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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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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

蘇子安覺得,白恕這人就是什麽事都瞎緊張。

那媚藥的事情已經過了好幾日了,可是這白恕還是緊著口風,無論蘇子安怎麽去逗弄著他,他還是不肯松口,不肯讓蘇子安出去。

而這樣的日子,要是一兩天而已的話,說不準蘇子安還能忍耐下來,可是這白恕犟啊,他一犟,就犟了三五天下來。

於是蘇子安在這屋裏頭左邊走好幾步,又往右邊走好幾步,都把能想的閑事全做過一遍了,還是覺得無聊的很。

說不準外頭黃花菜都涼了呢!

在心裏頭把白恕給評頭論足,又給說上一遍過後,蘇子安還是覺得悶得慌,於是他忍不住的就往門口那邊走去。

只要拉開了這一扇門,她就能走出去,擺脫白恕的束縛了。

這麽想著,蘇子安就迫不及待的去拉那門,想要離開這個沈悶的屋子。

只可惜她沒高興多久。

因為她剛一打開門,就見著了白恕的身影。

彼時的白恕正站在門外呢,見她打開門看著了他,他倒也平靜,甚至是覺得意料之中,只淡淡的看著蘇子安,低聲問:“想去哪兒?”

這句話與其說是疑問句,倒不如說是肯定句。

蘇子安也聽出了這白恕話裏頭的肯定。

於是她撇了下嘴,只得退了回來,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玩了兩下自己的手指頭,又忍不住擡頭看著白恕。

白恕依舊看著她。

那目光平靜得足以讓人的心一陣發毛。

蘇子安晃了好幾下腦袋,這才把這發毛的感覺給甩了出去。

然後她在心裏頭給這自己打了打氣,這才重新擡頭,看著白恕道:“白恕,我們必須談談。”

真的得談談了。

要是再不把白恕的這個理念給掰回來,蘇子安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出現問題,都喜歡呆在這沈悶的房間裏頭一動不動了。

她可是蘇子安啊。

怎麽可以就這樣的,為了承白恕的一個情,就直接把自己的翅膀折斷了,並且還乖乖的在這邊等著他給自己投食?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於是蘇子安才想跟白恕談談。

而白恕的態度也很好,他直接走進來,坐在了蘇子安的對面,語氣很平靜:“你想跟我談什麽?”

聽到了這一句話後,蘇子安才撇嘴,絕對必須收回前言,這人說的這話,哪裏叫做什麽態度很好?這儼然就是一副典型的油鹽不進的模樣,哪裏叫態度好?

只是蘇子安現在也清楚著,這是她能做的唯一一個方法,她現在只能說服白恕。

於是定了定心神,蘇子安便擡起頭,對白恕說道:“我們談談。白恕,我覺得你沒有任何的權力,把我給囚禁在這屋子裏頭。”

白恕沈默了片刻。

她覺得這樣是囚禁?

念及此,白恕就擡起頭來,盯著蘇子安的臉看,“你,覺得這樣是囚禁?”

他把自己的心裏話給問了出來。

而且那目光真誠得很,不含有任何的算計。

蘇子安忽然不敢跟他對視。

她倉促的低下了頭,這才道:“白恕,我們必須談談。”

重新重述了一遍這一句話,她才像是重新撿回了勇氣,擡頭,目光又堅定了幾分,對白恕道:“你對我有恩情,這件事我知道。可是事情一碼歸一碼,不能強加在另一件事的身上。你的恩情,我會償還,但不是現在,不是說你仗著這恩情,自己把我囚禁在這裏,不讓我出門,不讓我離開,白恕,這不是什麽報恩的途徑。”

白恕微微皺起眉來。

而蘇子安卻是越說越坦然,甚至是胸腔也激蕩了少許:“白恕,所以你必須要明白一點,就是我現在必須要出門,而你,是沒資格阻攔我的。”

白恕皺緊了眉頭。

而也就是這時候,他終於開了口:“外面很危險。”

頓了頓,白恕才接著道:“不是什麽報恩不報恩的事情,我現在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你離開。那件事情,對,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你找到了後面的幕後之人了嗎?這個人只要一天沒有找到,我就一天沒法做到看你離開。”

白恕所說的這些,並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在蘇子安聽完之後,卻是氣笑了,她直接道:“白恕,你是在把我當成小孩在看嗎?你所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只是這要是我們一天沒找到那個人,你難不成就要一天要我囚禁在這兒?甚至是永遠都不讓我離開了?”

蘇子安覺得白恕的這一個觀念實在是太偏執了。

而且出去外面,她這麽多年以來,不也是平安無事,就只是上次才出了問題罷了。

而這白恕,卻這樣的固執,甚至是因為這麽的一件小事,就直接不讓蘇子安出門了,甚至是要蘇子安去做那金絲籠裏的鳥兒?

蘇子安是真的做不到。

但就像是蘇子安無法理解白恕的固執一樣,白恕同樣無法理解蘇子安的理念,於是他皺緊了眉頭,便再一次的把自己的立場明確的告訴她:“無論如何,你不能走。”

聽著白恕的這一句話,蘇子安當即揚眉,笑了:“我偏要走!”

說完,蘇子安也說到做到,直接起身,就要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而白恕則是皺緊了眉頭,在蘇子安起身的那一刻時,他也剎那的站起身來,並且他伸手,就緊緊的握住了蘇子安的手臂,強硬的不讓她離開這裏。

蘇子安被白恕拉著沒法接著前行,於是她的目光頓了頓,就停在了白恕握住她手臂的手上,目光微頓,她這才低聲道:“白恕,你不要逼我不認我們之間的情分。”

這一句話算是一句重話了。

白恕的身軀微微一僵,緊接著,他這才低垂著眉眼,慢慢的把自己的手給放了下來。

看著妥協的白恕,蘇子安這才松了口氣,隨即,她就輕聲道:“我走了,白恕。”

說完了這一句話,蘇子安就再也沒有停留了,她直接轉身,就走出了這一扇的門,也如願的,離開了這一個地方。

她覺得自己應該為離開這裏而感到開心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當看著外頭的陽光時,蘇子安反而感到了心頭一陣的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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