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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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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威風

霏煙說完,很委屈的看著梁嘯天說道:“恩公,我不是故意瞞你的,我是真的怕人欺負我。”

梁嘯天皺著眉頭,有些關心的問道:“你經常挨欺負嗎?”

霏煙委屈的一撇嘴,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說道:“恩公,小女子出身微寒,家鄉招了災,帶著弟弟們出來討飯。可是,弟弟卻被官府抓去,我真的是要愁死了。”

“你弟弟被抓了,為什麽呀?”梁嘯天看到霏煙的樣子,同情心大發,忍不住追問起來。

霏煙於是就把大壯的事情和梁嘯天說了,梁嘯天聽完後,馬上怒不可遏的揮著拳頭說道:“天子腳下,還有這樣得事情,走,你帶我去,我倒要去看看這是個什麽樣的官?”

霏煙心裏激動的叫了一聲“太棒了”,可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是一副擔心的樣子說:“可是,恩公,我們是老百姓,怎麽能鬥的過官呢?您還是別去了,我已經欠您一次恩情了,不能在麻煩您了。”

梁嘯天看見霏煙的樣子,得意的笑著說:“你放心,你還是不知道我是誰呢吧?”

霏煙暗地做了個鬼臉,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梁嘯天說道:“恩公,是我疏忽了,還沒有請教恩公的尊姓大名。”

梁嘯天聽到霏煙終於問自己了,不禁正兒八經的說道:“我叫梁嘯天,是咱們大宋國的鎮北大將軍。”

“你是大將軍?”霏煙聽到梁嘯天介紹完自己,頓時感到無比的驚訝,她難以置信的捂著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溜圓,上下打量著梁嘯天。

梁嘯天看到霏煙的樣子,更加的得意,然後一揚頭問道:“那你叫什麽呀?我要聽的可是實話,我的身份你已經知道了,現在你一撒慌,我可馬上就知道了。”

霏煙笑著點點頭,腦子快速的轉了一個彎說道:“我叫冬兒,現在給人家做丫頭。”

梁嘯天很認真的看著霏煙,想看清楚她說的是真是假,不過,一看到霏煙可愛的摸樣,梁嘯天的大腦好像就不能正常運轉了。

“那這樣,你和我到衙門去一趟,我幫你把弟弟救出來。”梁嘯天十分殷勤的對霏煙說道。

霏煙臉上露出十分感動的神情對梁嘯天說道:“大將軍,小女子能夠得到您的幫助,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小女子都不知道怎麽來報答您的恩情?”

霏煙說完,使勁擠了擠眼睛。馬上,霏煙那雙又亮又大的眼睛裏一下就變得水汪汪的,看上去真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呀!

梁嘯天默默自己的後腦勺,呵呵一笑說:“我倒不用你報答,只是下一次你再見到我,不要調頭就跑,我就知足了。”

霏煙被梁嘯天說的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含羞的把頭低下,心裏卻嘟噥著:“本小姐要是知道你是大將軍,你趕我我都不會跑呀!”

“那咱們走吧,一起去衙門看看。”梁嘯天說完,就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霏煙看著梁嘯天的背影,拍拍自己的胸口,長出了一口氣,隨後就跟在梁嘯天的後面。

霏煙和梁嘯天來到衙門口,梁嘯天直接就要往裏面闖,卻被門口兩個衙役齊刷刷的攔住。

“嘿,你這個人懂不懂規矩?這是衙門,不是你們家,你怎麽硬往裏闖呢?”

梁嘯天鄙視的看著這兩個衙役,冷笑一聲說道:“我往裏闖是給你們面子,我沒讓李成仁那個糊塗蛋出來見我,就算不錯了。”

“呦,好大的口氣,敢直呼我們老爺的大名,你哪的呀?來幹什麽?”其中一個衙役上下打量著梁嘯天,滿臉疑惑的問道。

梁嘯天眼皮都不擡一下的說道:“說出來怕嚇到你們,讓李成仁滾出來見我。”

那兩個衙役看見梁嘯天威風凜凜的樣子,身上似乎有一種讓人畏懼的氣勢,看樣子有些來頭。兩個人互相看看,其中一個衙役馬上露出笑臉說道:“公子,你要見我們大人,那也得說出自己的名頭來不是?不然,我們沒法和老爺交代不是?”

梁嘯天背著手,哼了一聲說道:“你就說朝廷裏有個姓梁的找他,他自然就知道了。”

兩個衙役有些不以為然的看著梁嘯天,心想這什麽人呀?好大的口氣,不過,他說是朝廷上的,興許真有什麽來頭。兩個人也不敢在說什麽,其中一人對梁嘯天說道:“那好,麻煩公子在這裏等等,我去給你通報一聲。”

梁嘯天威嚴的點點頭,然後就接著背手看起景來。霏煙在一旁低著頭,不斷的撇嘴,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看把梁嘯天牛的。

沒有多大一會,就見一個個子不高,歪戴著一個烏紗帽,一邊跑,一邊提鞋的人從裏面出來,一見到梁嘯天就跪下說道:“小,小人,李成仁叩見,叩見梁將軍,有失遠迎,望大人恕罪。”

那兩個衙役見到大人這麽畏懼這個人,想到剛才兩個人的表現,也連忙跪在地上,頭如搗蒜似的給梁嘯天磕頭。

“呀,李大人,您是不是操勞過度了?這帽子也累歪了,衣服也累掉了,鞋子也累的穿不上了,要不,您先休息一會,我在這等著您。”梁嘯天皺著眉頭,嘴裏狠狠的挖苦的這個衣衫不整的李大人。

李大人聽到梁嘯天的話,嚇得差點尿褲子,汗都出來;“將軍,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將軍裏面請,將軍裏面請。”

梁嘯天看到李成仁的樣子,從鼻孔裏哼了一聲,然後回頭對霏煙說道:“走,到裏面去,這外面熱。”霏煙點點頭,隨著梁嘯天往裏面走去。

當從李成仁身邊經過時,看到李成仁狼狽的樣子,霏煙忍不住笑出聲來。

李成仁心裏頭嘟囔著,今天這是什麽日子?這位大將軍居然能來到他這小小的衙門?真是邪門了,自己本來和那娶剛進門的小妾在翻雲覆雨之中,突然聽到這位來了,差點把自己嚇出毛病來。

李成仁把梁嘯天讓道客廳裏,好茶好水的伺候著,然後在那戰戰兢兢地的看著梁嘯天的臉問道:“將軍今日駕臨,不知有何吩咐?”

梁嘯天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眉頭一皺,很不滿意的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後看著李成仁問道:“你頭兩天是不是關起一個叫……”梁嘯天一下楞住了,忘了問名字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霏煙問道:“冬兒,你弟弟叫什麽名字?”

霏煙連忙回答說道:“叫大壯。”

“哦,對,你是不是關起一個叫大壯的人?”梁嘯天冷著臉問道。

李成仁眨巴眨巴自己的小眼睛,腦子在不停的轉著,努力搜索一個叫大壯的人,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有這一號人?他無奈的看看身邊的衙役,小聲的問道:“老爺我前兩天有沒有抓過這麽個人?”

其中一個衙役連忙附到李成仁的耳邊說道:“可不就有一個叫大壯的嗎?在您小舅子的鋪子裏幹活,您小舅子不給人家工錢,人家說了幾句,您小舅子就告到您這來,您不就給關起來來嗎?”

李成仁經這麽一提醒,一下想起來了,連忙點頭哈腰的和梁嘯天套近乎說道:“將軍,是,是有這麽一個人,下官敢問這位是您的……”

梁嘯天臉色一板,語氣不善的說道“李大人,你自己關了什麽人都不知道?我看您這官做的可夠糊塗的呀?”

李成仁聽到梁嘯天的語氣不善,心裏知道事情不妙了,看這位的架勢,明顯是來找茬的,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想辦法把這位答對樂呵了,自己就萬事大吉了。

“將軍大人,不是小的糊塗,是這段時間刁民太多,嚴重影響了京城裏的治安和百姓的安危。下官每天都要升堂審案,實在是記不清楚每一個人的情況,望大人見諒。”

梁嘯天聽到李成仁的辯解,不禁呵呵一笑說道:“原來大人這麽辛苦呀,看來我是不了解大人的工作。不過,本將軍有一件事情請沒弄明白,想請教一下大人。

你說這靠自己本事賺錢,結果,東家到日子不給算賬,還告到官府,這個官老爺也真有威嚴,直接就給送牢裏去了,本將軍在朝廷為官這麽多年,頭回聽說,想請大人給評評理。”

梁嘯天說完,就笑瞇瞇的看著李大人,李大人這時的腿已經軟了,聽完梁嘯天的話,他已經渾身是汗了。思索了一會,他小心翼翼的說道:

“將軍,這件事一定是誤會了,這樣,我馬上把人放出來。”

李成仁說完,連忙對身邊的衙役說道:“還不快去,把那位公子請過來。”

旁邊衙役聽到老爺的命令,連忙跑了出去,不大一會,就領著一個十六七歲,長得虎背熊腰的小夥子回來了。

霏煙一看那個人正是大壯,她連忙走過去,一看到大壯身上臟兮兮的不說,渾身還臭哄哄的,好像還被打了。

“大壯,他們打你了。”霏煙臉上露出憤恨的樣子問大壯。大壯本來就是鄉下的孩子,也沒見過什麽世面,這無緣無故的就被關到牢裏,心裏自然害怕的不行。

這衙役突然就把他帶過來了,大壯心裏正沒底呢,這一看到霏煙,就像看到久違的親人一樣,心裏的委屈,害怕,擔憂,一股腦的湧上心頭,鼻子一酸就哭哭啼啼的說道:“師,師傅,你可來救大壯了。”

“憋回去,丟不丟人?你們這村裏怎麽都一個毛病,挺大個個字,在這抹淚。行了,有什麽委屈就和我說,記得要叫我姐,聽見了嗎?”霏煙一邊給大壯摘掉頭上和身上的稻草,一邊低聲和大壯說道。

大壯聽到霏煙師傅的話,忍著把眼淚擦幹,然後點點頭說道:“他們太壞了,不給我飯吃,還罵我,打我,管我叫笨蛋,蠢牛。”

霏煙聽完大壯的話,這火一下就來了,眼睛瞪著李成仁怒氣沖沖的問道:“李大人,我弟弟究竟犯了多大的罪過,您這又是打,又是罵的?還不給飯吃?你們也太欺負人了吧?”

李成仁心裏已經叫苦不疊了,這叫什麽事呀?這一個大將軍怎麽就能和這樣一個傻小子扯上關系呢?自己這不倒黴催的嗎?不是,不是倒黴催的,是自己那個該死的倒黴小舅子催的。

“姑娘,您消消氣,這事本官真的不清楚,一定是牢裏那些混蛋和令弟開玩笑呢!這樣,我一會一定好好查查,要是真像令弟說的,本官一定嚴辦。這樣,這已經到中午了,下官備點薄酒素菜,還請將軍賞光。”李成仁陪著笑臉,討好的對梁嘯天和霏煙說道。

霏煙一聽已經中午,自己得趕快回府了,不然奶奶問起來,就麻煩了。

“李大人,您這的飯我們可吃不起,我就是要替我弟弟要個說法,你痛快的給我們的交代。”霏煙這會急著回府,打算敲一筆竹杠就算了,便懶得和李成仁在廢話。

李成仁一時沒明白霏煙的意思,不禁看向一旁的梁嘯天,而梁嘯天則看著霏煙,眼神十分溫柔。

李成仁明白了,這將軍大人這是為了討姑娘歡心,多管閑事呢!看來,自己只能破財消災了。

李成仁無奈,命人從賬房支了100兩銀子,陪著笑臉對霏煙說道:“姑娘,這次的事情純屬誤會,這是本官的一點意思,請姑娘笑納。”

霏煙眼睛瞟了一眼李大人端上來的銀子,語氣嘲諷的說道:“這梁將軍的面子原來就值100兩銀子呀?”

李大人聽到霏煙的話,差點沒摔倒。咽了咽口水,李成仁心都滴血了,說話舌頭都打卷的問道:“姑,姑娘,您,您說,你說將軍的面子該值多少多少錢呀?”

霏煙俏皮的一眨眼,把纖纖玉指放在自己的唇邊,一副思索的樣子說道:“將軍的面子可是無價的……不過,看大人態度挺好,又知錯就改,那就意思意思五百兩得了。”

“什麽?”梁嘯天,李成仁,還有大壯都驚呆的看著霏煙,這位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霏煙看到李成仁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不禁嫣然一笑。這一笑,笑的是無比燦爛,無比動人,無比的驚心動魄。

紅唇微動,貝齒輕啟,聲音如鶯啼般輕翠的對李成仁說道:“李大人,您是不是覺得太少了?其實,我也覺得五百兩有些對不起將軍大人的臉面。不如,您看著辦吧!”

“不用了,不用了,還是按照姑娘說的辦吧。”李成仁一邊擦汗,一邊有些虛脫的命令道:“還不快去給姑娘準備銀子,快著點。”

當李成仁把五百兩銀子哆哆嗦嗦的交給霏煙時,那表情就像從他身上割下一塊肉一樣,痛不欲生。

霏煙懷裏抱著五百兩銀子和大壯開心不已的在前面走著,小臉都紅撲撲的,眼睛裏面閃著興奮的光芒。

梁嘯天一臉郁悶的跟在兩個人後面,心裏有一種被人算計和過河拆橋的感覺。

霏煙看見離自己的家不遠了,不禁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梁嘯天,然後笑著說:“恩公,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這些銀子您拿回去吧。”

霏煙說完,就把銀子遞給梁嘯天,然後就一副很可愛的表情看著梁嘯天。

梁嘯天連忙推辭說:“我可不要,這錢你們姐弟兩留著,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做個小買賣什麽的,省的給別人做工,又挨欺負,又賺不到幾個錢。何況,我梁嘯天有生以來,才知道自己的面子居然這麽值錢,那以後我可以靠這張臉賺錢了。”

霏煙聽到梁嘯天的話,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對大壯說道:“大壯,給恩公鞠個躬,好好謝謝恩公。”

大壯很聽話的走到梁嘯天面前,然後深深的鞠了一躬,甕聲甕氣的說道:“恩公,大壯一輩子都記得您的好,一輩子也不忘。”

梁嘯天點點頭,拍拍大壯的肩膀說道:“你是個很老實的孩子,以後要是再有人欺負你,你就來找我。”大壯馬上開心的點點頭。

霏煙看差不多了,就對梁嘯天說道:“恩公,我要回去了,大恩不言謝,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我們姐弟兩一定全力以赴。”

梁嘯天這時聽到要分開,居然有點戀戀不舍的感覺,他猶豫著,聲音很小的問道:“那我以後怎麽找你呀?”

“啊?這個……”霏煙聽見梁嘯天的話,想了一下,這可是個大靠山,自己要是放著這樣有利的資源不用,那就是浪費資源,浪費是可恥的,正所謂有權利不用,過期就作廢。想到這霏煙莞爾一笑說道:“將軍,如果您肯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告訴您怎麽樣才可以見到我。”

梁嘯天一聽,連忙點點頭說:“答應,我答應,你快說。”

霏煙咬著一下嘴唇說道:“將軍,我想求您不要和王爺說您認識我的事情,我冒充王爺府裏的人雖然是迫不得已。但我實在是沒有臉面面對王爺,行嗎?”

梁嘯天有些無所謂的說道:“冬兒,你放心,有我在,尉遲雋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霏煙這時一副難為情的樣子說:“將軍,人家是女孩子嗎,怎麽好意思去面對,你要是不答應,我以後也沒有臉見您了。”

“好,好,我不和尉遲雋說,你別生氣。”梁嘯天看見霏煙撅起小嘴,好像生氣的樣子,連忙說道。

霏煙看到梁嘯天緊張的樣子,撲哧一笑說道:“這樣,我幾天把我弟弟的事情安排一下,等他有了穩定的地方,我會想辦法通知你的,畢竟,將軍府要好找的很多。”

梁嘯天看著霏煙很認真的說道:“那好,我會等著你的信的,希望你不要騙我。”

霏煙一笑,沒什麽,向梁嘯天揮揮手告別。梁嘯天無奈,只得揮手霏煙,大壯告別。

看著梁嘯天的背影離去,霏煙板著臉對大壯說道:“大壯,這些銀子你拿回去,告訴小寶,只能買些吃的東西,不許亂動。剩下的錢給我放好了,我有用,知道嗎?”

大壯一副很緊張的樣子說道:“師傅,我害怕,萬一有強盜怎麽辦?萬一丟了怎麽辦?我從來也沒拿過這麽多銀子,我……”

霏煙沖著大壯一瞪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怕什麽?你就想著這些錢是你們這一大幫人救命的,要是有人敢搶,你就和他拼命。算了,我給你叫一輛車,你坐車回去,記住我的話,我明天要是有時間就去找你們,這錢不能亂花,聽到了嗎?”

大壯滿頭大汗的點點頭,抱著銀子的手已經有些顫抖了。霏煙搖搖頭,然後揮手叫了一輛馬車,讓大壯坐上去,自己付了車錢,就連忙回家了。

霏煙回去的時候,正是老夫人午休的時候,也沒人留意這位大小姐,霏煙很順利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整個莫府,只有冬兒一個人在為霏煙提心吊膽。看到小姐回來,冬兒這才松了一口氣。

霏煙吃過午飯,閑著沒事,就和冬兒在府裏的花園裏溜達。兩個人正在花園裏說笑,霏煙突然看見一個身影,從花園裏邊的月亮門一閃而過。

霏煙好奇心起,連忙走過去看看。霏煙看見一個府裏老媽子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往三姨娘的園子走去,還不時的東張西望。

“小姐,你看什麽呢?”冬兒不明所以的在霏煙旁邊問道。霏煙對冬兒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用眼神示意冬兒往前看。

冬兒好奇的看向前面,當看到那個身影時,不禁自言自語的嘟噥著說:“王媽看起來怎麽怪怪的?”

“王媽是誰呀?”霏煙回頭問冬兒。冬兒看著前方隨口回到說:“王媽是三姨娘的廚娘。”

“哦,廚娘。”霏煙若有所思的看著王媽進了園子裏,腦子裏不停的轉著,然後就回頭看。

冬兒看到小姐的樣子,也跟著回頭看去。“冬兒,你說這邊是什麽地方?”

冬兒想都沒想馬上說道:“前面除了有些假山,盆栽之類的沒什麽了。除非再往南走,南邊就是二姨娘的園子了。”

“二姨娘的園子?”霏煙嘴裏重覆著,眼睛看看前面,又回頭看看三姨娘的園子,眼睛不停的眨著,霏煙心裏有種感覺,這府裏又要熱鬧了。

一下午無事,第二天一早,霏煙就被冬兒叫醒,說老爺病了。

“呵呵,真快呀!”霏煙臉上露出想看好戲的神情,急忙讓冬兒幫她穿衣洗漱。

等到霏煙來到爹的房間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四處看看,像是在找什麽。霏煙一下看到不遠處有個水缸,連忙走了過去,把手放在水裏沾濕,然後往臉上不停拍打。

“小姐,你幹嘛?”冬兒看到霏煙的樣子,有些傻了,實在想不通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霏煙用力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冬兒說道:“走,現在可以進去了。”冬兒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跟著小姐就進去了。

霏煙一進到房間,就看見奶奶,二姨娘,三姨娘,蘭芳,蘭眉都在呢。

奶奶坐在床邊,一臉緊張擔憂的樣子,二姨娘也是愁容滿面,三姨娘則是小聲的在那飲泣,不時的用帕子在那擦眼淚。

而一個穿著官服的人,正在那為躺在床上的莫安阮把脈呢!

“奶奶,我爹怎麽樣了?怎麽好好的就病了呢?”霏煙走到奶奶的身邊,小聲的問道。

老夫人嘆了口氣,搖搖頭,看著霏煙說道:“奶奶也不知道,這不等著宮裏的禦醫診斷完,就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霏煙乖巧的點點頭,然後就站在老夫人旁邊,眼睛盯著太醫,不時的用手擦去臉上的水滴。

老夫人見了,皺了皺眉頭,把手裏的帕子遞給霏煙說道:“這孩子,一定是跑來的吧,看著滿臉的汗,快擦擦。”

霏煙感激的接過手帕,輕輕的在臉上擦拭。這時,霏煙就感到有一雙嫉妒,憤恨的眼神望向自己。霏煙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一定是蘭芳。

“老夫人,莫丞相這病是火邪熱邪引起的面紅目赤,高熱惡熱,煩渴等癥,又因丞相房事過甚,導致腎陰虛虧,腰膝酸軟。下官看丞相的脈象,好似服用過五石散之類了藥物,下官這就去開藥,丞相服個三五日就應該有所好轉。切記,不可再行房事,忌食生冷,忌手邪風入侵。”禦醫把完脈,就站起身來,恭敬的對老夫人說道。

老夫人這時的臉色難看極了,她勉強露出笑容,客氣的對禦醫說道:“真是辛苦徐太醫了,這一大早上就把您折騰來了。綠珠,帶禦醫到大廳把方子開了。”綠珠點頭,然後就伸手示意禦醫外面請。

老夫人看見禦醫走了,那眼光像一把劍一樣射向三姨娘。三姨娘見了,十分委屈害怕的樣子對老夫人說道:“娘,我沒有,兒媳怎麽可能做出這等猥瑣之事?”

“哼,禦醫說的夠明白了,你還解釋什麽呀?老三,你的膽子可真大,為了霸著老爺,居然這麽喪心病狂?”二姨娘瞪著三姨娘,滿臉氣憤的說道。

“二姐,你別冤枉我,我真的沒做。”三姨娘這時已經哭得是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都給我閉嘴,沒有一個省心的。安阮還病著,你們在這吵什麽?當著小輩的面,也不嫌寒磣?都給我大廳去。”老夫人低聲喝道,二姨娘和三姨娘全都老老實實的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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