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老Malfoy先生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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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起享用了家養小精靈做的完美的晚餐。不過Harry當然不會讓Tom看到那群小哥布林的樣子。

晚餐後,他們一起散步,像很多情侶那樣,手牽手。

“我以為,你會住在很大的房子裏,傭人成群,你知道,像電視裏演的那樣。”Tom說。

“現在我的家族其實就我一個人,我不喜歡住那麽大的房子,也不喜歡周圍有太多的人。如果你喜歡大房子,我們可以搬到我家族在倫敦市的大房子裏去。”

“不,我很喜歡現在這樣。”Tom忽略了“我們”這個詞。

二層小樓,草地,森林,無人打擾的平靜生活。

“我害怕你不喜歡這樣的生活,你知道,很多人都不喜歡。”

華貴的莊園,精致的庭院,衣香鬢影的舞會,永遠不會平靜的上流社會圈子,你成長於此,如果你內心更向往那樣的生活,我並不意外,也做好了準備。

Tom笑而不語。

“無論你想喜歡什麽,想要什麽,”Harry說,“我想盡一切辦法,都會達成你的願望。”

“謝謝你,Harry。但是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你真好,真的,”Harry的手撫上一棵大樹的樹幹,“我從未想過你是這麽美好,我太高興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們能嘗試在一起。”

“我沒有那麽好。”Tom將內心的疑惑壓在心底。

“你當然有!”Harry捂著自己的胸口,“你會明白的。”

這不是他第一次說“你會明白的”,但是Tom不明白,可是他現在不會問。

“你知道,如果Lilian知道,我肯定會被嘲笑。我總是沒辦法做到像她那樣,能幹脆地決定自己的人生。”Tom說,“我太猶豫了,所以總是被她指責。”

“你不會被任何人指責,因為我站在你這邊。”

從前Harry並不了解Tom內心的恐懼,一直以為他眼前的這個瘦高個子的青年,是個沒心沒肺,除了權利,自私到什麽都可以丟棄的人。

不過他早就知道自己錯了,但願他沒有錯過彌補的機會。

“你今晚回家麽?”Harry問,“如果回去,現在該出發了,不然到家會很晚。”

Tom以為Harry會想讓他留下來,他說不出是失落還是高興:“好啊,謝謝你今天的款待。”

“下次我會想聽聽你的故事。”Harry說。

Tom回給他一個笑容。

“能見到你的笑容真好。”Harry說。

他送Tom回家,並在他家中喝了一杯由青年親手泡制的紅茶,才結束了完美的一天。

魔法部副部長女士的辦公室。

“Mione,告訴我你在想什麽。如果你敢傷害Tom,我不會原諒你。”部長先生神情嚴肅,頗有威嚴。

“Tom?那是誰?”副部長女士說,“哦,你知道我要做什麽,我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陰謀,我絕對要拆穿他的假面具,把他扔到大庭廣眾之下,赤身裸體。”

“沒有陰謀,Mione,為什麽你會這麽想?那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沒有任何陰謀。”

“恐怕連你自己都不信。”Hermine Granger抽出魔杖,整理桌上的文檔。

“我——”

部長先生想反駁,不過強勢的Granger女士沒有給他說服她的機會:“至少我們目前的目的是一致的,那就是帶他回到魔法界。所以,既然我們能在這一步上達成共識,就先合作怎麽樣?至於他回到魔法界之後會怎麽樣,只要沒有任何陰謀,我不會做任何動作。”

“我再說一遍,這裏面沒有任何陰謀。而且,我也不希望將他帶回魔法界!”Potter先生斬釘截鐵。

Granger女士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在害怕什麽,部長?難道前食死徒掌握著你的什麽秘密?”

“Mione!”部長吼了起來:“他不是什麽食死徒,他是鳳凰社的間諜,他為了打敗伏地魔冒著生命危險!不許你這樣汙蔑他!”

“所以你現在承認他的身份了,”Granger女士輕蔑地笑起來,“我還不知道原來你對他有感覺。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發現你愛上了他,嗯?”

“Mione——”Harry痛苦地將臉埋在雙手裏:“不要這麽刻薄,Mione。”

“我不是要惡意揣摩任何一個人,Harry,是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Hermine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

“是啊,我總是輕易相信,卻懷疑真正的好意。”他決定不再跟副部長多說,站起來就走。

Granger女士神情陰郁,她的同學,上司和好友,藏著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而她討厭秘密:“你阻止不了我,而且,紮比尼和帕金森也知道了他的存在,你隱瞞不了多久。我相信再過不久,老Malfoy就會知道,並且想盡一切辦法帶他回魔法界。與其等到那個被動的時候,不如我們現在掌握主動權,你知道。”

“不,我不知道,Mione。我無權阻止老Malfoy的任何行動,但是除了他,其他所有人,我都不會允許他們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任何小動作,哪怕那個人是你,是紮比尼,是帕金森。如果你們一定要做,可以試試。”Potter先生說著揮了揮他的魔杖。

Granger女士用力咬著她的上唇,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怎麽樣將這次的事件影響降到最低。

她或許不得不聯合老Malfoy。

該死的老雪貂需要魔法部的庇護,而魔法部,或者說Harry Potter,在某種意義上,需要Malfoy家族的幫助和認同。她雖然不想承認,卻也知道這才是最正確的,而Harry,他雖然否認,並且固執,但他最後總是會明白,隱瞞絕不是最好的解決之道。

Granger女士通過布雷斯紮比尼約到了繁忙的盧修斯馬爾福,鼎鼎有名的老Malfoy,魔法界最最悠久歷史家族的族長,同時也是魔法界最有錢的人,前食死徒,最後關頭倒戈,幫助鳳凰社打敗伏地魔,取得戰役勝利的人,同時也是老一輩巫師中最英俊優雅,魔法界所有女巫趨之若鶩,常年獨占《女魔法師》雜志“最期望成為丈夫的人”排行榜第一名的老Malfoy——讓人又愛又恨的貴族。

Granger女士從不害怕任何事物,當然也不會被他的諸多頭銜嚇到。

“Well,副部長女士,我親愛的Granger小姐,希望你要說的事情,不會讓我無聊。”老Malfoy有著可恥的貴族式驕傲。

Granger女士嗤之以鼻,時至今日,還敢叫她“Granger小姐”的人,屈指可數,老Malfoy就是其中之一。她一點不擔心對方會覺得無聊,現在她才掌握著談判的主動權,她根本不擔心。

她將那張向紮比尼和帕金森以及魔法部部長展示過的照片拿出來給老Malfoy看。

“Hermione Granger,希望你自己知道你在做什麽!”老Malfoy看到照片上的人,嚴厲地說。

在Granger女士看來,這不過是色厲內荏。

“我當然知道,並且我完全有能力對自己的行為全權負責。我想你很好奇?”她好整以暇地說。

“我假設你是嚴肅並且認真地跟我談起這個話題,你知道,我們就我兒子的生死問題達成過一致,現在,你如果要說服我,就必須得有足夠的證據。”他臉上帶著一貫的嚴肅。

“哦,當然,”Granger小姐微笑。

她揮了揮魔杖,一縷乳白色的液體樣物質從魔杖的尖端流出來,攤在桌子上,像一灘粘稠的酸奶,但比那要稀釋許多。

一個老頭出現在了這灘奇怪的液體上,如果Tom在,就會認出他是神秘餐廳的奇怪老頭“卡特莫裏根”。

莫裏根用他常人難以忍受的粗嘎嗓音說道:“三天前,Harry Potter先生,對,就是魔法部部長先生,他帶來了一個麻瓜,或許不是,但是他看起來的確是個麻瓜,”有點語無倫次,大概是害怕在他面前詢問他的人,“他長得可真像Malfoy家的人,是的,是的,我說的就是Draco Malfoy,他長得真像Draco Malfoy。我當時吃了一驚,差點叫出了他的名字,不過Potter先生嚴厲制止了我,我是說部長嚴厲制止了我,因此我沒能叫出他的名字。”

他清了清喉嚨,盡管還是那麽破:“他們看起來很親密,當時Draco Malfoy,我是說,如果他是小Malfoy先生的話,好像不是特別舒服,Potter先生很著急。Potter先生將我趕出了包間,他不喜歡我,我早就知道,所以我不知道包間裏發生了什麽,你知道,我們要對客戶的隱私保密,就算你是——”

他的話被打斷,影像也被切斷,顯然是詢問者知道從他口中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了。

接下來出現在畫面裏的是一個家養小精靈,跟其他很多它的同胞一樣,辨識度很低,老Malfoy先生無法確定這是不是Granger隨便找來,並惡言威脅它做證的。

“我進到包間給他們送食物,”這個家養小精靈情緒不高,說話磕磕絆絆,“黑頭發的人說,‘當然這是你想要用餐的地方’——我記得他是這麽說的。”

“呃……讓我想想,讓我想想,那應該是一個貴族莊園的後花園,有一顆巨大的橡樹,綠草地,還有桌椅、餐具,當然當然,我記得,我看到了,對,我看到那桌腿,那是一個有著蛇的腿,好幾條蛇纏在一起的奇怪桌腿,哦,它們的眼睛是睜開的,或許它們是活的?我猜,呃,我猜……”

影像結束了。

“嗯哼,很有說服力,但這還不夠。”老Malfoy先生說。

“當然,你不會那麽容易滿足。”Granger女士說,“紮比尼先生有更多你想知道的內容。”

老Malfoy不滿地瞥了年輕的紮比尼先生一眼,責怪他為什麽要跟格蘭芬多的母獅子混在一起。

紮比尼先生只能苦笑。

“我查過了,這個叫Tom Felton的人7年前出現在勞倫斯街社區,時間正好是打敗神秘人的時候……”

Hermione Granger對他仍然使用“神秘人”這個代詞不滿地皺起眉:“伏-地-魔,確切地說。”

“Well,我們都知道我說的是誰就可以了,Granger女士!”紮比尼反駁,隨即不再糾纏這個話題,因為他看到老Malfoy已經開始挑動他完美的眉毛了,“Felton家族的兩個老麻瓜‘收養’了這個陌生人,並在發現他失憶之後,認他做了養子。”

“等等,這跟我之前聽到的可不一樣。”老Malfoy說。

“是的,叔叔,我現在說的應該更接近真相。”紮比尼並沒有覺得被冒犯,“兩年後,Felton麻瓜夫婦外出環游世界,而他們唯一的財產,一間小咖啡屋,就留給了他們的養子Tom Felton,直到現在。”

“奇怪的是,小Felton明明是七年前出現在勞倫斯街區,可是附近的人都認為,他是Felton夫婦從小就收養的小孩,並且還能說出他小時候的一些故事;我也找到了老Felton夫婦,抽取了他們的記憶,在他們的記憶裏,有Tom Felton從五歲開始的所有記憶,並且沒有魔法偽造痕跡——至少我沒有看出來,我把他們的記憶覆制了一份帶回來,或許叔叔你可以看看。”

“另一方面,Tom Felton,盡管從上面家養小精靈的證詞裏,我們能發現他多少還是有對從前的記憶,他現在沒有任何魔法反應,測試魔法在他身上也引不起共鳴,至少從測試結果看,他現在完完全全是個‘麻瓜’。”紮比尼加重了麻瓜兩個字。

“而且,就我觀察,雖然他給我無比熟悉的感覺,他喜歡的咖啡也跟Draco一樣,但是,除了這一點,沒有其他證據能讓我斷定這個人就是Draco,當然我們也沒有證據否定,因為破綻實在太多了。”

“也就是說,有人修改了一整個街區的人的記憶,包括Draco的?”老Malfoy問。

“可以這麽想,最關鍵的部分是,誰?”紮比尼回答。

Granger副部長清了清喉嚨:“我有一個人選,或者你們有興趣知道。”

兩個斯萊特林看向她。

“Draco Malfoy。”她說。

“哼——”老Malfoy第一個開口,“我可不知道,我兒子為什麽要進行這麽隱秘的一個計劃。必然是有人在陷害他,包括整個Malfoy家族。”

“其實我也不太認同,因為,如果是Draco獨自實施的這個計劃,他必然要做大量的前期準備,因為,從目前的資料來看,他到達這個麻瓜街區之後,至少休養了兩年,兩年後,他才恢覆過來,當然我指的是身體……如果從頭到尾是他本人的一個計劃,並且沒有其他任何人的配合,要修改一整個街區人的記憶,包括他自己的,是一個相當大的工程,他不可能在受重傷的情況下完成這一切,那麽只有一個可能,他早就在計劃這一切,至少在決戰之前。”紮比尼停了一下,“而我看不出實施這個計劃的必要性,所以,我讚同Malfoy叔叔,肯定是有人在陷害Malfoy家族,畢竟Draco是Malfoy家族唯一的繼承人,目前仍然是。”

“如果我是Malfoy家的敵人,”副部長說,“我會直接殺掉這個礙眼的繼承人,而不是費這麽大力氣,修改一整個街區的人的記憶,然後讓尊貴的Malfoy家唯一的繼承人,安安穩穩地活七年。”

“Draco沒有理由這麽做。”紮比尼先生堅持。

“哦,他當然有!”Granger女士誇張並且尖刻,“如果鳳凰社輸了怎麽辦?如果Harry Potter輸了怎麽辦?別忘了他是食死徒的叛徒。一旦鳳凰社輸了,他將接受來自伏地魔的最嚴厲的懲罰,比死亡還可怕。”

“斯萊特林的尊嚴不會允許他做出這樣的決定,你這是憑空侮辱他!”紮比尼先生針鋒相對。

“我以為我們達成了一致,紮比尼先生,”Granger女士說,“你可以試試尋找幕後黑手,只要不影響魔法界的穩定。”

“以及我們的救世主Harry Potter。”紮比尼無不諷刺地說。

Granger女士挑起一邊眉:“當然,他的一切都和魔法界的穩定息息相關。”她自動忽視了紮比尼先生的諷刺口氣,“不管怎麽說,必須將Draco Malfoy,我是說,如果他是,安安穩穩地帶回魔法界,將各種影響降到最低。”

“那是自然,”老Malfoy說,“我們比你更關心。”

“但願如此。那麽現在告訴我,你打算怎麽辦?Malfoy先生。”副部長說。

“哦,我會叫他母親去唱搖籃曲,然後喚醒他的記憶——我為什麽要告訴你,Granger小姐?”老Malfoy說。

“我當然有權知道,以魔法部副部長的身份,和鳳凰社核心成員的身份,和魔法界最關心救世主Harry Potter的人之一……這些身份,隨便挑一個便好——我必須要知道你的計劃。”在場唯一的女士無所畏懼地說。

老Malfoy的表情很微妙,他可不想承認自己被一個格蘭芬多的小丫頭嚇到了,但是誰也征服不了Hermione Granger。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聽起來色厲內荏。

作者有話要說: 離Draco回歸魔法界已經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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