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七章喝高了]

關燈
雪末懊惱的仰天翻著白眼,果然是樂極生悲,今天她就不該來燒烤,遇上這個可惡的人渣,現在好了,掉進沼澤裏面了吧,進退不得,君上邪這個家夥看上去溫柔體貼,是個顧家的好丈夫人選,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太愛吃醋,真懷疑他上輩子是賣醋的,哎!,現在死定了。

“早死早投胎,我說,是……”,雪末拿出慷慨赴死的豪情壯志來,相信君上邪會理解她的,希望是這樣吧。

“你們在做什麽,好香啊!”,君昊天帶著幾個護衛走了進來,威武高大的身子頓時讓雪末眼前一亮,一道白光閃過,她看到了天使,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皇上,你怎麽來了”,雪末立刻兩步跳了過去,拉住君昊天的手臂親熱無比,恐怕比看到她自己親爹都要高興吧,“快點過來,我們一起玩啊”。

眾人看著突然出現的君昊天詫異不已,又聽到雪末的話,不禁嘴角抽搐,堂堂風國皇帝會跟你一起玩,開玩笑嗎?

君昊天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人不要阻止,看到那張欣喜的絕美臉頰,心裏也不禁柔和下來,就這樣由著她牽著走到餐布前。

“兒臣叩見父皇”,“草民見過皇上”,眾人齊聲道。

“平身,這裏宮外,不必拘禮”,君昊天心情頗好,道:“你們在吃什麽?,朕方才在外面就聞到了這裏的香味”。

“我們在吃燒烤,你嘗一嘗”,雪末拿起一個烤雞翅放到君昊天的面前,桃花眼閃閃發光的看著他。

“皇上不可”,一旁的護衛立刻伸出手來阻止,雙眼警惕的瞪著雪末,仿佛在防範什麽可疑的刺客。

“不必”,君昊天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必如此緊張,伸手接過雪末手中的烤雞翅,放到口中輕輕一咬,頓時鮮香的味道傳遍整個味蕾,這種味道是他從未吃過的美好,“好吃,味道很不錯”。

雪末大喜,迅速拿起餐盤,跑到烤架旁邊,將所有烤好的東西都堆積到餐盤裏,然後快速回歸,把餐盤放到餐布上,拉著君昊天盤腿坐到餐布上,熱情道:“快坐下來慢慢吃,不夠還有,我去給你烤”,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兄弟啊!,你來的太及時了。

君昊天看著雪末,淩厲的眼眸有些受寵若驚,努力揚起唇角,但是由於太久沒有笑過了,這個笑容顯得不是太明顯,“謝謝!”。

“不客氣”,雪末搭著君昊天的肩膀,頗有一種哥兩好的架勢,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救命恩人,我會好好對你的。

君昊天的護衛們見鬼的看著這一幕,他們一定是出現幻覺了,否則他們怎麽會看見主子在笑,而且主子居然毫不疑心別人遞給他的食物,以前,即使是最寵愛的藍妃娘娘做的膳食主子都不會吃,現在居然會吃那個風雪末的食物,這到底是怎麽會事,難道……

君上邪的眉頭狠狠皺起,手指緊握的蒼白一片,淡藍色的緊緊的盯著雪末,似乎要將對方看進眼睛裏。

君孜然也是皺緊眉頭,淩厲的眼眸直直的看著雪末。

君傾顏看著這一幕,靜默不語,不過妖嬈的鳳眸微瞇,顯得心情頗好。

電霖諾遞過一個酒杯放到君昊天面前的餐布上,道:“皇上,要不要飲一杯,清酒配這烤肉極好”。

“當然要喝”,雪末一把拿起酒壇子,順便又拿了幾個大碗,倒了滿滿幾大碗,“這酒就要喝大碗,小酒杯能喝出什麽味道,來來來,相逢即是有緣,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雨輕澈和電霖諾對視一眼,然後拿起酒碗,微笑的和雪末對飲,沒辦法,人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要是不喝豈不是太沒有男子氣概了。

君昊天瞟了一眼興致高昂的雪末,微微一笑,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易子墨拉著心情頗壞的君上邪,問道:“餵,你家末末怎麽回事?,她和皇上有這麽熟悉嗎?,看那親密的樣子”。

君上邪不語,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淡藍色的眼眸怒氣盎然,末末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他,為什麽要這樣吞吞吐吐,別人看不出來他還看不出來嗎?,她分明是在逃避,拿著父皇當擋箭牌,到底是什麽事情?

“餵!”,易子墨捅了捅君上邪,神秘道:“你有沒有發現皇上的表情不大對,他好像特別喜歡你家末末,你小心一點啊!”。

“小心什麽?”,君上邪冷冷的看著易子墨,胸口的怒火正沒處發,他倒是撞到槍口上了。

“這你都不知道,你還沒發現……”,易子墨捶著胸口氣結不已,他就是榆木腦袋,這麽明顯都看不出來。

“子墨,別說了,吃東西”,藍逸軒將烤肉塞進易子墨的嘴裏,警告的瞪了他一眼,這個小子真是什麽都敢說。

“說”,君上邪淡藍色的眼眸緊緊盯著易子墨,眼底寒冰一層接一層,周圍溫度驟將十幾度。

易子墨暗暗瞟了一眼藍逸軒,搖了搖頭,瞞不了了,“我是怕,怕……,你下次再見到雪末的時候,就要叫她……叫她母妃”,說完,易子墨快速閃開十丈遠,世界末日了。

哢吧!,離得最近的藍逸軒幾乎可以聽到君上邪手指骨節錯位的聲音,冷冽的寒風驟然吹起,藍逸軒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心頭有些發抖。

咻!,君上邪立刻站了起來,淡藍色的眼眸冷冽如冰,白衣的錦袍幾乎染上一層薄霜。

君傾顏立刻起身拉住君上邪,道:“邪,父皇的個性你很清楚,你阻止不了他”。

“放開”,一字一句幾乎從齒間溢出,帶著冷冷的寒氣,淡藍色的眼眸如刀一般盯著君傾顏,誰都不可以搶走末末,無論是誰。

“不放”,君傾顏堅決搖頭,放他去送死,他做不到。

碰!,君上邪運進全力,一掌拍來君傾顏,帶著一身寒冰向雪末幾人走去。

君孜然接住被拍飛的君傾顏,將他按坐在地上,道:“二皇弟冷靜一些,這麽好的戲你為什麽要阻止呢,陪皇兄好好看一看吧”。

“你放開”,君傾顏奮力掙紮,可是奈何身體受了重傷,只能這樣被君孜然擒住。

“末末”,君上邪大步走到雪末身邊,抓住她的肩膀轉了過來,冷聲道:“你到底……,你喝酒了”,君上邪頓時收回怒氣,詫異的看著雪末,她什麽時候喝的酒,該死的!,他怎麽沒有看見。

“君上邪啊!”,雪末眨了眨迷茫的桃花眼,頓時捂嘴大笑起來,“哈哈哈!,君上邪你怎麽有兩個頭,怪怪的,這以後怎麽接吻呢,親哪個好呢?”,雪末捧著君上邪的臉,似乎在考慮從哪裏下手。

“末末”,君上邪微微推開雪末的肩膀,察覺到四周暧昧的目光,俊逸的臉上微紅,有些尷尬。

“你竟然推開我,嗚嗚!,你變心了,你不愛我了”,雪末撇起嘴,哇哇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捶著君上邪的肩膀。

“沒有,我沒有變心”,君上邪趕緊澄清道,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淡藍色的眼眸滿是心疼,低頭在她耳邊輕輕道:“我愛你”。

“嘿嘿!”,雪末立刻笑的開懷,桃花眼瞇成一道縫,捧著君上邪的俊臉狠狠的親了一口,大聲叫道:“君上邪,我也愛你”。

君上邪心中一甜,此時此刻什麽東西都不再重要,只要她這句話就夠了。

一旁的君傾顏妖嬈的冷笑,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好戲”。

君孜然冷然撇了他一眼,轉身手指狠狠握緊,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淩厲的眼眸劃過殺氣。

君昊天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一幕。威嚴的面龐竟有縷縷欣慰劃過。

藍逸軒溫和的笑了笑,端起眼前的酒杯飲了一口,竟有些食不知味。

易子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節哀啊!,這丫頭太能鬧,你駕馭不住她的,只有君上邪還能管的住她。

雨輕柔諷刺道:“真是傷風敗俗,光天化日之下與男子拉拉扯扯,還互訴愛慕,真是不要臉”。

雨輕盈低頭不語,這樣的君上邪迷惑的讓人睜不開眼睛,可是卻喜歡別人,如果她能坐上四皇子妃的位置,她就不用懼怕眼前這個女人了,想到這,雨輕盈陰冷的瞟了一眼雨輕柔。

君上邪看著隱隱有些不對勁的雪末,伸手拉著她向外走去,道:“父皇,末末喝醉了,我送她回去”。

“嗯!”,君昊天點頭,她的確醉的不輕,絕美的臉頰通紅,迷離的桃花眼找不到焦距,腳下的步伐也晃晃悠悠的。

“不要,我不要走”,雪末推開君上邪,腳下晃蕩了兩下終於站穩,嘴角勾起開心的笑容,“笨蛋,我沒有喝醉,我這是裝得,是不是很像喝醉的樣子”,說完,她腳下一歪,險些摔倒。

“末末”,君上邪趕緊扶住她,無奈嘆息,道:“我們回去好不好?”,按照她以往喝酒的慣例,喝酒必醉,醉了必發瘋,君上邪伸出手指準備點她的睡穴。

雪末一把抓住他的手指,醉醺醺的憤怒道:“不準點我,我知道你的手指頭很厲害,點了我就睡著了,你給我藏起來,我現在還不想睡覺”。

君上邪懊惱的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她還記得以前他點她睡穴的事情,想掙脫她緊握的手,又怕力氣大傷了她,只能這樣被她緊緊抓住手指,溫和勸慰道:“末末,放開我的手,我不點你,我們回家好不好?”。

“不好,我還沒有喝盡興”,雪末推開他,從新晃晃悠悠的走到餐布前,拿起一壇子酒,頗為瀟灑的舉起,大口喝了一口,道:“兄弟們,難得大家今天這麽高興,不醉不歸,誰都要喝,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君昊天皺眉,看著她滿臉潮紅,明顯的喝醉狀態,道:“不要喝酒了,你喝醉了”。

“沒有喝醉”,雪末瞇起桃花眼,滿不在乎,伸手搭著他的肩膀,豪氣道:“兄弟你甭擔心,喝多少兄弟我心裏清楚,我知道度量的”。

易子墨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就她還知道度量,已經喝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君昊天身後的護衛看到這一幕頓時皺起了眉頭,這成何體統,伸出手想抓起她。

君昊天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被她搭著肩膀,她整個身子都歪在了他的肩膀上,輕手扶起她,“邪兒,帶她回去吧,她喝醉了”。

君上邪冷淡的掃了他一眼,伸手接過雪末,道“我會送她回去”。

雪末推開君上邪,努力站穩,咧嘴一笑,桃花眼迷離一片,“接下來我要宣布我的獲獎感言,大家聽好,註意鼓掌啊!”。

君上邪立刻懊惱的揉了揉太陽穴,他就知道會這樣。

眾人詫異的看著雪末,她的表情不太對,不過還是想聽聽她要說什麽?

雪末清了清嗓子,標準的八顆牙齒的微笑,道:“首先我要感謝我的爸爸媽媽,其次我要感謝朋友,感tv,感謝pptv,感謝……”。

眾人疑惑的看著雪末,她謝這麽多人幹什麽,而且,除了前兩個以外,後面的名字他們完全聽不懂,眾人齊齊看向君上邪,希望他能夠給解釋一下。

君上邪淡定的等她說完,因為他知道,雪末一旦說起來就決不允許別人打斷,否則她會狠狠發飆,等她說完,君上邪走上前去,道:“末末說完了,我們走吧”,再留下去他都不敢保證她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

“哦,說完了嗎?”,雪末撓了撓頭,滿臉迷離的疑惑,“這麽快啊”。

“嗯,我們回家”,君上邪輕聲道,努力引導著,經過幾次的醉酒事件,他基本上可以摸出她醉酒的套路了,一定要輕聲引導,千萬不可以大聲教育,否則只會情況更加糟糕。

“哦,回家”,雪末似懂非懂的跟著君上邪走著,腳步搖搖晃晃,突然,她腳下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身體就斜斜的摔了出去。

君上邪心中一驚,快速伸手去扶,可是雪末摔倒的太過突然,等到他碰到她的衣服時,她已經摔倒在另一個男人懷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