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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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拋進沙發裏時,才發現包廂裏有許多男人女人。

“喲,周少,從哪裏弄來這麽個水靈靈的妹子?”身邊的人調侃著。

那個男人也不回答,只挨著她坐下來。身子半壓著她,說:“乖乖聽話,爺不會虧待你。”說完,從錢包裏掏出一沓鈔票,直接就塞進了她的胸口裏。

彈嫩潤滑的肌膚,讓他流連裏狠實抹了兩把。

江小瑜只覺得惡心,啐了他一口。

男人顯然在這地方有些勢力,這事也是稀松平常的,因為沒人覺得詫異,也沒有人管。

男人在她身上造次的手終於抽出來,抹了下自己臉上的口水,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臭娘們,別給臉不要臉。”

這一個耳光下來,半張臉都是麻的。江小瑜頭都感覺嗡嗡作響,卻怎麽也掙紮著坐不起來。

男人站起身,當著眾人的面將花色的襯衫脫了扔在腳邊。她瞇著眼睛,只看到他背著燈光的壯碩身子朝自己壓過來,不由絕望地喊:“救命啊,救命——”

------題外話------

推薦完結文《邪魅少東霸寵妻》原名:惡少,只做不愛

男主霸道邪魅,強迫賣身糸…。

《紈絝少東霸寵妻》

100 大男人進內衣店

江小瑜呼救的聲音撕心裂肺,其它人卻是各玩各的,置若罔聞。

男人的身子壓過來,撕扯她的衣服,江小瑜從來就沒有遭遇過這種事。當時的感覺根本就不是害怕,已經顧不得害怕了,而恐懼。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侵略氣息絕對與陸少辛不同,陸少辛平時是冷,可是他再冷,在這事上雖然有時也會半強迫,卻並沒有在真正意義上傷害過她身體。

“救命—救命——”男人氣息壓過來,她偏頭,落在她的耳朵上。

男人故意呵著氣,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江小瑜覺得惡心,掙紮的手摸到一只瓶子,在男人手再次探進她的衣服裏時,用了全身的力氣砸上他的後腦。

她本來就中了藥,渾身癱軟無力,能舉起那只酒瓶也是因為被逼到極致。只聽彭地一聲,酒瓶瓶底砸在他的後腦上,然後再也拿不住掉下去,玻璃茬子碎在地上。

因為受到攻擊,男人的動作僵了一下,那些人也看出情況不妙,不由都將視線調過來。

男人只是頭懵了下,也沒有暈,眸子裏露出兇光盯著江小瑜。她身上的衣服淩亂著,剛被塞進去的鈔票散在四處,明明渾身都沒了力氣,還拿眼睛瞪著他。

伸手,拽著她的頭發將人提起來,讓她仰著頭面對自己。手拍在她的臉上,說:“小樣兒,還挺烈性,不過爺喜歡。”發絲將頭皮都拽起來,她只是渾身無力,痛神經還很敏感,皺起眉。

男人一手抓著她的頭發,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唇湊上來,問:“是不是覺得挺惡心的?我就喜歡勉強別人。”那模樣說多變態就多變態。

說完人重新被扔回沙發裏,身子便壓過來。只聽刺拉一聲,上衣就被撕開了。

四周都是靜的,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男人盯著裸露的肌膚眼睛裏發出興奮而壓抑的光,女人則害怕地盯著這一幕,身體不由自主地靠近自己的男伴。

江小瑜這次是真的沒力氣了,感覺他的已經手碰上她的褲扣,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力道很大,門板撞到墻上,然後彈回去,一下子就驚動了所有人。

男人都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人就被拎著衣領直接扔到了地上。

地板上又全是玻璃茬子,他呲牙咧嘴地一邊從地上站起來,一邊罵:“他奶奶的,哪個不要命的——”話沒罵完,就看到了言清。

他就站在茶幾邊上,而沙發那邊的江小瑜面前已經坐了個男人。他背對著自己讓人看不清樣貌,不過他可以斷定,剛剛對自己動手的人就是他。

陸少辛將他丟開之後,著急地看向江小瑜。她就臥在沙發裏,上衣被撕開了,露出裏面的文胸,頭發散亂,半張臉還腫著。大概是嚇懵了,看到陸少辛時都沒什麽反應。

陸少辛脫了自己的襯衫給她裹上,然後把人抱起來,喊:“魚兒,魚兒——”

江小瑜渾身仍沒什麽力氣,手卻揪著他的袖子,唇張了張,劫後餘生,淚水不受控制地成串掉下來。

“別哭,有我在的,我一直都在。”陸少辛將她抱進懷裏,一直在細聲安慰。

這兩人的模樣,讓言清都不由跟著皺起了眉。

今天言清和陸少辛本來在隔壁飯店有應酬,酒桌上正談的高興,他便接到一條短信。上面說江小瑜在這邊正被欺負,沒料到陸少辛聽說之後比自己還著急。

“嘔——”江小瑜幹嘔了一聲,嘴邊吐出白色的沫子,人就暈了過去。抓著他衣料的力道松下來,身上的錢隨著她的動作掉出來。

陸少辛當時的眼眸完全沈了下去,射向那男人的目光像把刀子似的。中間即便隔著言清,那人都忍不住顫了一顫。

“先送她去醫院吧。”言清提醒。

陸少辛當時的心情真恨不得將那個男人千刀萬剮,不過終究是擔心江小瑜。就逄言清不提醒,他也要將人先送到醫院裏。將人抱起便向外走,人還沒出門口,包廂裏的其它人就都圍上來。

一個個繃著臉,兇神惡煞的模樣,有人襯衫半敞,有人甚至光著膀子,不是帶紋身就是帶刀疤,一看就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媽的,打了爺還想就這麽走了?”先前被扔在地上的男人走過來,罵著從地上啐了一口。

“黑豬,你想幹什麽?”言清走過來,擋在他面前。

那個外號黑豬的男人似乎並不給他面子,將言清推開,說:“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言總最好不要插手,免得以後在洪哥那裏見面不好看。”

同是d市人,顯然這個言清跟黑豬還是有幾分交情的。

言清看了眼陸少辛懷裏的江小瑜,對黑豬說:“你動了我的女人,是到洪哥那裏不好看。”說著便示意陸少辛將江小瑜交給自己,這樣顯然可以省去許多麻煩。

黑豬聞言,眼眸果然閃動了一下,像是虛。然而陸少辛與言清的目光對上,抱著江小瑜的動作,卻絲豪沒有放開的意思。

言清向他使眼色,意思是事情這樣解決快一些。

這時陸少辛懷裏的江小瑜嘴裏發出一聲嚶嚀,臉很依賴地蹭著他。那可憐的模樣,把陸少辛的心都弄痛了。上一次流產他就發過誓,絕不讓她再受到傷害。

轉身,將江小瑜重新安置在沙發上,對言清說:“幫我叫救護車。”

那樣的氣勢,語氣沈沈。

言清點頭。

一直以來覺得他就是個豪門長大的富二代,雖有幾分學識,卻又冷又傲。這時候看著他挺拔的身影站在屋子中央,更覺得像個男人。

陸少辛才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他,他現在只想將這一屋子裏的人掃平,然後帶江小瑜離開。低睨著那個叫黑豬的男人,朝他勾了勾手。

那樣輕蔑的姿態,是個男人就受不了。

黑豬一個手勢,所有人都朝陸少辛圍上去,現場一片混亂,女人們都嚇的四處逃竄。陸少辛的身手敏捷,手起刀落間,包廂裏響起此起彼伏的,殺豬般的尖叫。

一輪打鬥下來,陸少辛只是衣服起了些向褶皺,那些撲上來的人已經倒了大半。剩下的人看到他陰沈且沈穩的神色,已經有些發悚。就連那個打算圍觀的黑豬,也變了神色。

“他媽的。”黑豬罵了聲,抄了起個酒瓶砸碎,指著陸少辛說給我上。

一群人全學黑豬地樣子,甚至有人搬了椅子砸過來。

這一輪下來,陸少辛淺色的襯衫袖了上染了血,最後一個將黑豬撂倒。只聽哢嚓一聲,他握著酒瓶子的手肘骨頭斷了,酒瓶脫手砸在地上。

外面救護車的鳴笛響起時,他轉身回到沙發邊抱起江小瑜。看到她的模樣時,眼裏閃過一抹狠厲,踩著黑豬的腕子出了包廂。

那模樣言清從沒見過,都感覺有點震撼。

這包廂裏發出的動靜很大,早就引來許多人的圍觀。江小瑜的同事看到江小瑜被他抱出來,也是一驚。不過陸少辛根本顧不上那麽多,直接就將人抱上了救護車。

這裏離醫院很近,經過檢查確定只是一般的迷藥,三四個小時就會清醒過來。陸少辛這才松了口氣,讓人給江小瑜安排了病房。

親眼瞧著護工打水幫她清洗,換了幹凈的病服,他才將人打發走,坐在床邊守著她。指尖落在她頸間的齒印上,到現在心裏還有點後怕,不敢想象自己再晚去一步,到底會發生什麽事?

她不是一向都很聰明的嗎?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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