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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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親愛滴們這麽聰明,一定猜的到是吧o(n_n)o哈哈~

058 第二次得逞(精彩)

058第二次得逞

一時,時間像靜止了似的。

陸少辛的手還握在門把上,身子卻沒有動,目光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人。她抓著手裏的小包,指甲在紅色的皮子上留下月牙印子,其實她也是緊張。

“不是要出門,楞在那裏做什麽?”身後傳來江小瑜的問話聲。

丁薇透過他的肩頭看過去,就見那個梳著馬尾,一身輕便休閑裝的女人頭也沒有擡,正拿著棉簽蘸水,幫昏迷的陸老濕潤幹裂的嘴唇。

那樣稀松平常的神色,那樣隨意的口吻,仿佛他們是生活了一輩子的夫妻。她心裏難免一澀,目光轉回陸少辛的臉上,他投註在自己臉上的目光已經漆黑如墨。

是的如墨濃黑,所以諱墨如深,總是讓人抓不到心思,卻只能捕捉到冷。其實只要有冷就夠了,因為冷必然是怨的,怨就說明他對自己不是無動於衷。

唇角牽起,正待說話,卻見他擡步出來,並將房門帶上。臉上雖不見慌亂,但是卻將她與江小瑜隔開。臉上甚至來不及揚起的訝異神情,腕子就已經被他捏起。

一切都在無聲中進行,他捏著自己的力道很緊,緊的能讓她充滿感覺到他蘊藏的怒意,直到安全通道的門關上。她被他抵在墻邊,兩人極近的對視半晌,他才松開了手。

腕子上的鉗制解除,丁薇摸著自己發紅發痛的腕子。他似是看夠了般,目光落在樓道裏的某處,側面線條冰冷且淩人。她唇角卻牽起一抹笑容,上前搭住他的肩膀。這就是她熟悉的陸少辛,別人或許會怕,她不會。

“少辛,我回來了。”頭枕在他的肩上,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呢喃著。卻不想下一刻就被他無情地甩開,那力道又狠又大,她後背直接撞上墻壁。

疼!眉不自覺地微蹙了下,只是表情很細微。

“我給的期限早就過了,現在回來有什麽用?”他並沒有看她,一個人無情的時候,那便是真的無情。

“少辛,你聽我解釋,我不是不想回來,我也是不得已——”她就是這樣,即便是著急,聲音也柔柔的,糯糯的,好像從來都不會發脾氣,彰顯的他好像無理取鬧的孩子。

只是這話沒說完,他驟然轉身,他太高,欺上來時的兇狠模樣,嚇得她一下子就噤了聲,呆楞楞地盯著他陰鷙的臉。

丁薇的眼睛很好看,水汪汪的,屬於古典美人的類型。此時她大大的,無辜的眼睛裏映著他的模樣,其實不是不害怕,可是想到他是愛自己的,便也就鼓起勇氣抓住他的手,說:“少辛,我們不鬧脾氣好不好,你讓珍珠將那樣的訊息帶給我,還有那些報紙,不就是想讓我回來?”

陸少辛看著她,感受她掌心傳來的溫度,暖烘烘的貼著他的手背,眸子映進她真摯的大眼裏。好像沒有任何心計,卻是將他看得那麽透徹。

唇角終於勾起一抹弧度來,卻不像是在笑,薄唇也可以化為利器,他說:“是啊,你明知道為什麽不回來?”

初見江小瑜時,他是那般厭惡。可是即便厭惡,為了逼她回來,他猶可以跟江小瑜作戲。因為她太了解自己,知道別人沒有用,唯有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

因為不管他是不是對江小瑜有感情,她都是陸家所承認的孫媳,這也是丁薇最忌憚的。他了解這一點,所以他以為她如果在乎自己,聽到這樣的消息一定會緊張地跑回來抓住自己。

因為如果兩人要在一起,他是她唯一握在手裏的籌碼。但是很失望,她並沒有回來。

丁薇看著她,眼裏盛滿委屈樣的東西,卻說:“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她抓著他的手心,無聲地乞求原諒。卻不想他將手驟然抽回,吐出兩個字:“晚了。”

當時他在心底給她的期限是一個月,如今早就超了。他那麽驕傲的男人,能做到那一步已屬不易,難道她還期望他無休止地等下去?

丁薇知道他心裏有氣,面對他表現出的冷硬,模樣顯的無助,卻仍在解釋:“你知道的,我在參加比賽,比賽結束後我就馬上趕回來了——”

“忘了恭喜你,這次又得了冠軍。”話沒說完,就已經被他截斷。

眼中,薄唇間的諷刺漸濃,在她心裏,那些比賽,那些一個個獎杯、證書,永遠都比自己重要。既然如此,此時又回來做什麽?

當然,他有他的驕傲,他不會這樣問出口。目光錯過她,是因為不想看到她此時又楚楚可憐的模樣:“我的未婚妻在病房裏照顧爺爺,你如果是擔心他老人家而過來,請你不要亂說話,我不希望我們之間因你產生任何誤會。”說完,便踩著沈穩的步子離開。

他卻不知道,他的話字字句句如刀,刀刀紮在丁薇的心口。他說他的未婚妻,從前他從來不會承認,而現在……丁薇抓著手包的手一點點收緊,哐地一聲,安全通道的門在眼前關上,她的臉色變的一點點蒼白……

彼時,陸少辛回到病房,卻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側身倚在門邊點了支煙,通過門上的堅條玻璃可以看到江小瑜在陸老身邊照顧的樣子。

床邊有一盆水,濕了毛巾,她一邊幫陸老擦手,嘴裏一邊念念有詞。因為忙碌,紮著的頭發有點松動,一縷發絲落在耳邊,她卻好像並不自知。

只隱約聽到爺爺、爺爺地喊著,明知道昏迷的陸老根本聽不見,還時不時擡頭詢問,好似跟個正常聊天一樣。心頭沒來由的煩燥,掏出煙盒點了一支。煙卷夾在修長的指間擱進嘴裏,深吸一口,接著裊裊的煙霧從口中鼻孔裏吐出來,卻好像並吐不盡胸口的憋悶。

病房裏,江小瑜卻並沒有發現門外的波動,只專心照顧著陸老。擦拭完後,一直守著,直到累的睡著了,嘴裏還在念叨:“爺爺,你本來就歲數大了,腿腳不利索,可不能睡太長時間。不然等骨頭都生了銹就起不來了。”

陸少辛抽完煙,又出去待了一會兒,直到心情真的平覆下來,才吩咐人去了買了晚飯過來。拎著飯盒推開門,腳步刻意放松了些,走到床邊就見她困的睜不開眼睛,嘴裏還有說著這些有的沒的。

明明就是很傻氣的舉止,他卻盯著她困的那模樣移不開眼。指腹在她臉上摩擦了兩下,真想問問她是菩薩轉世嗎?對鄭家的爸爸那樣關心就已經不可思議了,她這副寸步不離的模樣,竟比他這個親孫子還上心。

“啊——”

她本來就睡的不踏實,還做夢。一會兒是爸爸,一會兒陸老,夢裏爸爸帶她去爬山,卻把她弄丟了。然後不知哪來一條蛇,纏著枝條伸到她的臉上。嚇的她一下子就醒過來,反應也是下意識的,於是支起的頭頂撞到陸少辛的下巴。

待她回過神來時,就見陸少辛捂著自己被撞痛的地方,眉皺的愈緊,幾乎擰成一個川字。

其實江小瑜被撞的也不輕,此時頭皮還有點發麻,不過出於心善,還是下意識地出口,問:“你沒事吧?”

“江小瑜,你睡覺都不能老實點兒嗎?”他則有點氣急敗壞的模樣,居然還敢出口抱怨。

“我本來睡著是挺安靜的,倒是你,沒事離我那麽近幹嘛。”江小瑜瞪著他,轉眼眸子裏對他的關心就煙硝雲散了。

別以為她是好欺負的,她這個人本來就吃軟不吃硬的。你對她和顏悅和一點,她當明媚回報。若是你指責她,那麽抱歉了,她就是吃虧也不會讓對方好過。

“我看爺爺不行嗎?”他目光閃了下,還是有那麽絲心虛在的。

“鬼才信。”她冷哼一起,站起身來要去衛生間。

陸少辛轉目間瞟到病房外的人影,腳步一動便攔了她的去路,問:“你不信,倒是說說我剛才要幹什麽?”明明就是很冷的一個人,像面癱一樣。可是他此時現在唇角微勾,身上卻帶了股邪氣,像是故意逗她似的。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哪知道。”她動手要撥開他,所謂好狗不擋道,到底明不明白?

顯然陸少辛並不明白這個,更何況他也不是狗。如果被他知道她在心裏這樣罵他,定然也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她不但沒有推開他,反而被他捏著腕子一拉,身子直直撞進他的懷裏去。

一只手扣著她的腰身,另只手輕挑地擡起下巴,問:“不如我告訴你,我剛才是想幹什麽?”離得太近了,說話的氣息全拂在她的臉上,唇一動就粘到她的唇瓣上似的。

江小瑜用力一踩,他吃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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