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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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裏裏外外站滿了工作人員,後廚通往前廳的門大開著,前廳的吧臺邊,也站滿了服務生與服務員們,酒店的氣氛緊張壓抑,是乎發生了什麽事情?

梅淋剛剛走進後廚,從酒店的一角傳來諷刺的話語,“大家夥都看哪!咱們酒店的特殊人物回來了,不知上哪逍遙去了;大夥這幾天都忙得前胸貼後背的,她倒是自在的很呢!”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梅淋,看的她是莫名其妙。

擡頭望去,姜雄與劉蕓暗中朝自己使眼色,梅淋以為自己請了幾天假讓眾人不服,又不想惹事生非,所以保持沈默。

拿話挑事的人是沈碩,見梅淋不答話,繼續發難著,“做虧心事發虛了吧?一定是她幹的。”

面對著挑釁的口氣,梅淋有些惱火,“沈碩,你我倆人之間沒什麽沖突,不必這麽陰陽怪氣的,有什麽事情,把話說在明面上。”

武宣走到她的身邊,壓低聲音,“酒店出事了,吧臺抽屜裏的現金少了伍萬盧布,還有,五瓶名貴的藏酒不見了,今天早上發現的。”

梅淋急了,“還丟了什麽?損失嚴重嗎?”

一旁的沈碩冷哼一聲,“大夥都聽聽她說的話,還丟了什麽?她是巴不得酒店損失的更多。”

一而再,再而三地挑事非,梅淋心中的火一下子竄了出來,“你給我閉嘴,什麽時候你沈碩也變得三八了?鬧了這麽半天,你是在懷疑我拿了酒店裏的錢?拿了藏酒?你的懷疑很可笑,我平時很少到吧臺,藏酒放在哪兒?什麽位置我都搞不清楚,你真的很會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沈碩咄咄逼人,“大家都是打工者,這裏又是國外,你憑什麽三天兩頭的請假?早上又起得那麽早?幹些什麽勾當誰知道?”

“我起得早不早,你怎麽會知道?既然清楚我早起,你也脫不了幹系,前臺後廚的整天轉悠,你不是盯著人,就是盯著物品,什麽東西在那放著,你不比我們心中有數嗎?再說了,你沒事不睡覺,起那麽早幹嘛?”梅淋狠狠地反擊對方。

“我早起是采購酒店的所需用品。”沈碩理由充分。

“你既然能開車進進出出,也一定能夠把酒運走,這樣轉手豈不更方便?”梅淋毫不客氣地回敬他。

這個沈碩平日裏仗著自己的哥哥是老板,在眾人面前狂妄自大,自以為是,酒店裏的上上下下二十多個人,沒有他瞧上眼的;心情不好的時候,又摔又罵,不分場合地撕扯著一些貪婪的,狂妄的長須短嘆,就連沈博與武宣都不放在眼裏;眾人都是打工者,在國外這種封閉的環境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也不和他一般的見識;這樣一來,反而更加滋長了他的狂妄的私心,和自己托大的傲氣;梅淋平日裏不多言不多語的,把自己分內的工作幹好,別的也不願多管閑事,兩個人本來沒有什麽沖突,今天竟然沖著自己來了,不把他的傲氣壓一壓,還以為這天底下只有他最有能耐。

兩個人的針鋒相對,讓武宣又氣又急;沈博外出辦事去了,酒店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查不追究,日後難免又會發生同樣的事情;平日裏吧臺少了什麽,是誰拿的,武宣心裏多少有些底,如今丟的東西是錢和藏酒,想想這人的膽子可真夠大的……眾人面前不容她細想,“你們倆個別吵了,大家夥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於經理,來我辦公室。”

眾人陸續散了,沈碩狠狠地盯著梅淋,和她對視著,然後忿忿不平的走開。

梅淋滿心歡喜的回到酒店,想不到節外生枝,酒店會發生這樣的事?沈碩的為人她很清楚,內心狹隘,貪婪的習性,暴躁的個性,除了會開車,看不出他還有什麽拿人之處?武宣看來很生氣,這種時候可不能去煩她……正想著心事,被人叫到辦公室。

武宣正用煩惱的眼光瞧著走進來的梅淋。

“這幾天玩的怎麽樣?看你的樣子,是乎不錯,你到是好了,可酒店呢?唉!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讓西餐廳的俄羅斯人知道了,一定會笑話我們中國人的;偏偏沈博又不在家,小淋,你對這件事怎麽看?”

梅淋嘆口氣,“這件事明擺著在哪!是誰幹的,你我心知肚明,如果相信我,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只是有了結果,怕你到時候會心軟。”

“心軟不軟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叫他別那麽囂張,有的時候,沈博都拿他沒辦法;你如果去辦,就要拿出足夠的證據,最好讓他沒話可說,省的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武宣也狠下心來。

梅淋向她保證,“你給我一張他的照片,我明天讓人去查。”

武宣不敢小瞧了梅淋,“想必是跟著羅伯特他們待得時間久了,也學會了他們的做事風格?”

“取笑我?我可沒什麽能耐,只不過想幫你點小忙罷了;宣姐,求你一件事,把我的護照給我好嗎?尼卡想辦結婚登記,登記的手續辦起來很慢的。”梅淋小心地央求著。

“小淋,你可要想好了,這裏是俄羅斯,男人一般都很花心的,不說你的尼卡,就他的兄弟羅伯特,聽外面傳言,除了妻子外,還有兩位情人呢!暗地裏有沒有就很難說了。”武宣給她打預防針。

“姐,你怎麽對羅伯特這麽大的意見?他這個人很酷是不是?你不了解他。”梅淋解釋道,“那些都是傳言,羅伯特雖然外表冷漠,但是,他對妻子薇拉好著呢!”

武宣白了她一眼,“我可不想了解他,我只是提醒你,反正酒店裏人多嘴雜,你如果有了好的去處,也了卻了我的一樁心事;看沈碩的樣子,你和他對著幹,他一定不會罷手,如果你倆之間有什麽事情,可是讓我頭疼的很呢!好吧,我把護照給你,希望你的尼卡真的是與眾不同;最後提醒你一下,辦那件事要小心一點。”當梅淋走出辦公室的房門,發現沈碩的一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上午九點鐘,梅淋從酒店出來,一眼就看見尼卡的新車停放在一邊,梅淋快步上了車後立刻說道:“尼卡,馬上開車走人,我感覺有人在盯我的梢。”從反光鏡中,果然看到沈碩的白色汽車緊緊地跟在車後。

尼卡不解,“為什麽會有人跟蹤你?他是什麽人?”

梅淋解釋道:“他是我姐夫的弟弟,叫沈碩,昨天我們酒店裏丟了錢和五瓶名酒,他竟然懷疑到我的頭上,我們倆差一點打起來;這小子心術不正,我請了幾次假,他借此機會把臟水往我身上潑,真是可惡,他還不知道我是武宣的親妹妹,所以緊咬住我不放,尼卡,要想法甩掉他,順便查查他的行蹤。”

“這點小事容易的很,待我打個電話。”尼卡拿起手機,打給羅伯特,稍後說道:“淋,一會兒,你等著看熱鬧吧!”

尼卡的車在前面不緊不慢地開著,沈碩的車在後面緊咬住不放。當車開到一個十字路口時,從各個路面突然多出五輛與尼卡一摸一樣的轎車,這幾輛車混在尼卡的轎車前後,或是左右,頓時讓沈碩花了眼,他搞不清到底哪一輛是自己的目標,楞神當中,差一點闖了紅燈,只好放棄跟蹤。

沈碩煩惱地開著車,腦袋卻在想著心事。哥嫂的酒店生意十分興隆,而自己卻只掙得那麽一點死工資,他的內心極度的不平衡,媳婦在國內總是打電話,要他往家裏郵錢,還一個勁地數落他的不是,讓他很是惱火;在國外過得這種無聊的日子,為了解悶進了賭場,賭癮時時困擾著他;平日裏拿吧臺的煙酒都是少量的,別人也看不出來;前天夜裏到賭場輸了個精光,還欠賭場一筆錢,所以,昨天狠了狠心,偷偷地拿走吧臺裏的錢和藏酒;這邊剛剛拿完藏在車裏,還沒等出手,那邊就發現丟失,運氣真是不佳,他一邊想著一邊嘆著氣,本來想找個墊背的,卻是個厲害角色,還差一點讓自己露了餡,這些酒放在車裏很危險,應該及早脫手;沈碩想到這,加大油門,朝俄羅斯人開的市場奔去。

一輛不起眼的轎車忽隱忽現地跟在他的車後,沈碩毫不察覺;他把車開到了市場,與一位看似很熟的俄羅斯人在討價還價,最後從車內底部拿出了五瓶藏酒成交。

當沈碩與人買賣成交的照片被羅伯特手下的兄弟拿給梅淋時,她心裏雖然有準備,但還是吃了一驚;這個膽大妄為的沈碩,他哥嫂平日裏對他那麽好,他竟然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來,連她都覺得臉紅。

尼卡勸解道:“你們中國人這點不好,不管是餐飲業還是別的什麽企業,總是喜歡把自己家的親戚弄到裏面,弄得家不像家樣,企業不像企業,長此下去,想進一步發展很難呢!”

被尼卡說中心事,梅淋的心情非常的糟糕,“所以嘛,我來酒店工作,不讓別人知道自己與老板的關系,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尼卡,你說的不錯,中國人喜歡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弄到一塊,這樣確實不好。”

見梅淋心情不好,尼卡連忙轉變話題,“好在已經查出了一切,叫這狂妄的小子不敢再說你的不是,淋,你拿來護照了嗎?”

梅淋遞過去,“看把你急得?我姐對我真好,不再阻止我的事情。”

尼卡笑了,“那是因為我很讓她放心。”收起開玩笑的成分,一本正經的說道:“淋,我向你保證,絕不會讓你不開心,等公寓收拾好了,我帶你去看看我倆的新房。”梅淋依在他的懷中歡喜的點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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