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3章 你們……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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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放開我!你是誰?”

水雲菲掙紮著,但那人力氣很大,走得也快,不出一會,她就感覺自己被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是我!”

陸炎終於松開了手。順便把自己的房門關了。

她不解的上下打量著他,眼眶因為剛才看到的畫面還在微微的紅著。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你難道剛剛沒看到……”

“我看到了!”

“那你為什麽不去阻止?”

水雲菲懶得和他廢話,直接朝著他的房門走去。

“你以為他們真的只是兄妹?”

他沒回答,反倒反問了她一句。

“你什麽意思?”果然,水雲菲的臉忽然冷了下來。

陸炎靜靜的看了看她,對,她失憶了,她對安文澤的過去不了解,她對自己也不了解。

那麽,他是不是有機可乘?

真的,要那麽做嗎?

他很糾結……

“安文澤喜歡的人,本來就是他的妹妹安馨雅。這一點,難道他沒有告訴過你?”

什麽?

水雲菲一聽即刻變了面色!

他說的,是真的嗎?

安文澤,真的喜歡過安馨雅?那是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她一點都不知道?

“夠了!”

幾乎是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安文澤忍著顫抖又滾燙的身子,最後一次將安馨雅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安馨雅沒想到他居然還能拒絕,可那藥性實在是讓她受不了了,空虛的身子只想快速的被填滿!

安文澤幾乎是狼狽的從床上掙紮起來,身上的睡衣顯得十分淩亂,但他還是堅持著走出了房門口,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水!小水!”

他有些按耐不住的喊著,但房間裏好像沒有人,床上的電腦還播放著剛剛水雲菲在追看的劇集。

算了,還是自己解決吧!

他經過了一陣強烈的思想鬥爭,又轉身來到浴室,嘩啦啦的開著涼水讓水花將自己從頭沖到腳!

水雲菲重新回到房間的時候,浴室裏的水聲還沒停歇。

她臉色很差,肩膀顫抖著好像快要暈倒。

——“本來,安文澤要娶的女人是安馨雅的,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變成了你。”

——“不過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是和安馨雅交往過,但那時候,我並不知道,她和安文澤是這樣的關系。”

——“小水,我想你以前也應該知道的吧?要不然,你回房的時候,在澤的抽屜裏翻一下。他如果真的喜歡過她,那他一定收藏過很多關於她的相片。”

想到這,水雲菲果然在房間內翻了起來。

這個抽屜裏沒有,那個也沒有。床頭櫃沒有,書櫃裏也沒有。

她又想了一想,打開衣櫃,在最底層有一個帶鎖的抽屜,那鑰匙……

她四下又翻了一陣,終於在安文澤掛起的褲帶上,翻出了一串現用的鑰匙。

她比對著,很快就發現了正確的那把!

拉開,裏面除了存放有各種證件外,還有一個紙質的方形盒子。

而當她拿起那盒蓋的時候,果然,她看到了保存得極好的相片本子。

“你在看什麽?”

安文澤終於把自己體內殘留的火種降下了,可出來的時候,卻看到蹲在衣櫃旁低頭的她。就在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膝上的盒子讓他的面色微微的一變。

水雲菲擡起頭,將那相冊從裏面拿了出來。當著他的面,打開了相處的第一頁。

那是他小時候的相片,在他身旁,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繼續往下看,幾乎每一張都有那女孩的身影,有合照的,有獨照的,好像將她從小到大的樣子都記錄了下來。

“你喜歡她?原來,你喜歡過你的妹妹……”

陸炎說得沒有錯。

安文澤朝她走近,將那相冊從她的手裏拿了出來,很隨意的放回盒子,卻在最後,將那盒子遞給了她。

“那確實是我的過去,對不起,我瞞了你。”

水雲菲疑惑的接過他遞來的盒子,不知道他這又是什麽意思。

“我是應該早點將它扔了,但是我確實也舍不得。現在我把它交給你了,你要怎樣做,那就怎樣做吧!”

水雲菲握著它的手有些顫抖,剛剛的畫面,又再次瘋狂的在她腦中閃過!

“澤,我們分房吧!我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她站起來,手還拿著那紙盒子,慢慢的朝房間外面走去。

“炎,幫幫我!我好難受……”

另一間房,被安文澤拋開了的安馨雅,不停的在床上翻滾著。

赤條條的身子就大無忌憚的展現在陸炎的眼前,可陸炎卻倚在墻上,冷冷的點燃了一支香煙。

見他一直在那紋絲不動,安馨雅幹脆厚著臉皮朝他那爬了過去!

“炎,你不是最喜歡女人的身子了嗎?以前我們也不是沒有做過,現在你幫我一次,好不好?”

她一邊求著,一邊攀上了他的身子。她的手急急的想解開他的皮帶,但卻被一只無情的手推開了。

“我只是來看一看你失敗的樣子,你就不要在那自作多情了。自作自受!”

他說完,擰滅了手中燃著的煙頭,隨後用力的將她往浴室扯去,打開花灑,將她直接扔進了浴缸……

第二天,安馨雅清醒過來的時候,竟發現自己在浴缸裏睡了一夜。水一直不停的往外滲著,冷冷的溫度,穿透了她的身體,凍得她的牙齒不由自主的瑟瑟打顫。

“急性肺炎,估計是身子突然受涼所致。”

醫生看了看安馨雅剛才拍過的胸片,很快做出了這樣的診斷。

“那這要緊嗎?”皇甫明有些擔憂的問,他大清早起來剛要上班,就聽到傭人急匆匆跑來說安馨雅病了。

“治療及時就不要緊,你們去辦住院手續吧,她得留在醫院觀察幾天。哦,對了,你是她的父親嗎?”

皇甫明剛要走出醫生辦公室,就又被醫生叫停了腳步。

“不是,她父母在加拿大,我是她以前的監護人。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那醫生將病歷資料疊了一疊,托了托鼻梁上架著的眼鏡:“她得了‘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癥’,簡稱HIV,也就是我們俗稱的‘艾滋病’,你們……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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