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7章 這牛肉是金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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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杉將他們兩個人的餐具都相互挨著擺在了一起。

可他一轉身,花淺夏便將自己的那份挪到了距離他最遠的位置。

她心底還在掙紮著,即便她和他已經發生了最親密的關系,但她還是不能太過大意,輕易就被他施的美男計而俘獲。

皇甫杉再一次轉過身來的時候,看到遠遠的坐在長桌對面的她,好看的眉果然擰成了結。

“坐過來!”

他的命令向來不帶任何的溫度,即便前一秒他還是個溫暖又貼心的好男人形象,可這一瞬,他儼然變成了一個嚴厲又苛刻的頂頭上司,好像隨時都可以將你的生計拿捏在手。

花淺夏的心很沒骨氣的慫了一下,似在猶豫,但又很好強的繼續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

“我數三聲,你再不過來的話,這一餐我就先吃你!”他有些邪惡的微瞇了眼,“不知道在這飯桌上做,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果然,這個威脅,對她很湊效!

她已經被他從昨天中午虐到了今天上午,這次數都已經讓她記不清了,現在身子除了累就是疼,怎麽可能還受得了他再一次的淩虐?

於是,她只好硬著頭皮,將她的餐具全都搬回了原來的位置。

“這才像話!以後,你只能靠著我坐。”他再次對她提了要求。

她咬著唇,心裏雖然不服,可表面上,卻不得不暫時的對他繳械投降。

但是,在她吃下了第一口他親手煎的牛排後,剛剛對他所有的不滿,馬上就灰飛煙滅了!

天啊,好好吃……

這是她吃過的,最好的牛排了!

都可以比得上人家五星級飯店的大廚了呢!

“這牛排你是怎麽做的?好吃得簡直要逆天了!”她又切了一塊放進嘴裏,那滋味實在是美妙至極!

被她這麽一誇,他的神色似乎又恢覆了常態,甚至有些得意的笑了一下,“在美國的時候一個人在外面租房住,懶得出去找吃的就天天自己做,做多了就懂得分火候了。”

他一邊回答一邊轉頭看她,那自毀形象的吃樣,似乎又讓他回到了高中時他和她一起在路邊攤吃粥的情景。

可她或許怎麽也不會想到,在美國時他究竟是花了多大的心思,去努力把這一身的廚藝學好學精。

因為他知道,她就是一個吃貨。

要抓住她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

還有,他也要將紀羽寒在廚房裏為她忙碌的身影,從她的記憶中,一點一點的用力抹去……

她吃得很是起勁,反倒沒有註意他此刻正懷著某種企圖在那看她,還繼續頗有興致的問:“那這些牛肉是你自己去買的?這是什麽品種的牛肉啊?貴不貴?我在澳洲的時候,吃的牛肉都比國內的便宜,但那肉味稍微有點淡,不過加了調料後還是非常好吃!”

皇甫杉見她幾乎吃空了一盤子,於是又切了一部分自己的給她。

“沒,我沒有出門去買。就是打開冰箱的時候,看到裏面放著幾塊冰凍的生牛排,這才現拿現做。還剩下一塊,你可以自己去看一下,是什麽品種的牛肉?”

“嗯嗯,吃完再看!”她很不客氣的一刀切下他遞來的那一小塊,然後又非常貪心的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最後,她當然不會忘記拉開冰箱的最下一層,去翻找酒店放在裏面提供給客人自己煮食的牛排。

很快,她找到了!

一塊巴掌大,被透明的塑料保鮮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深紅色的肉。

她拿起來朝那貼著標簽的地方看去,全英文的,但她一眼就看明白了!

——澳洲和牛肉眼M9,780元!

她瞪大了眼!

這……簡直就是天價啊!

一塊牛肉居然可以要價780元?這是金子做的嗎?

那剛剛皇甫杉還一次煎了兩塊!

也就是說,她剛剛吃下了一頓,價值上千元的中餐!

她的胃,瞬間就感覺不太好了……

見她仍蹲在冰箱下層看著那塊肉呆呆的發楞,皇甫杉在叫來了替他們收拾餐具的服務生後,又忍不住對她問了一句:“你是還沒吃飽嗎?”

她趕緊將那肉扔了回去,關上冰箱門,然後很是否認的搖了搖頭。

“沒有,我就是在想,國內的五星酒店是不是都習慣在客房的冰箱裏放一兩塊牛肉。我有點想和他們的老板談一談進貨的事……”

一塊肉能賣幾百塊,那她還讀那麽多書幹什麽?去澳洲養牛不就行了!

她異想天開的假設著。

好在這時皇甫杉的手機響起了鈴聲,他在接電話時,總習慣性的往陽臺的方向走去,終於讓花淺夏有了一點點自由的空間。

她也趁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在接收的那一條關於明天航班信息的短信裏,直接按下了航空公司的電話號碼。

“餵,我是預定了明天晚上九點要起飛去悉尼的乘客,名叫花淺夏。我想問一下,在今晚飛悉尼的那個航班中,頭等艙的位置還有沒有,我想改簽……”她說話的時候,特地將聲音故意壓低,像是害怕被房內的另一個人聽到似的。

“您稍等,現幫您查詢一下。”電話那頭,聲線悅耳的女接線員十分有理的對她說到。

幾秒過後,那邊又傳來了那女接線員動聽的回話:“有的,請問小姐是要將明天晚上的票,改簽到今天晚上是嗎?”

“是的!麻煩幫我改一下!我一會就過去機場!”

花淺夏說著就忍痛掛了電話。頭等艙,飛澳洲還要中途轉機,這得要多花她幾個月的零用錢啊!

心,在滴血!

“我……我要馬上走了!”

等皇甫杉在陽臺接完了電話,她就又開始動手收拾起行李來。

她之前穿過的衣服,都在他抱她進來之後全被脫了,還沒得洗。無奈中,她只好找來一個幹凈的袋子拿回悉尼再洗。

“你是今晚要返回澳洲的學校?”

這一次,皇甫杉倒是沒制止她。

“嗯,教授找我有急事,我們有個舞臺劇馬上就要在悉尼歌劇院上演了。”她又拿學校的事做借口,感覺這個是可以無限次循環使用的。

皇甫杉目光幽深的又將她上下打量了一會,然後道:“好,我送你去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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