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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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轉院手續現在都弄好了。”

郭星說完掛了電話,然後回頭對紀羽寒微微的皺眉。

“你這人真是病得不清,在這裏住得好好的,為什麽非要到S城去治療?”他算是對這個年紀輕輕就主意特別多的少年佩服得五體投地了,真擔心自己的經紀人生涯就因此毀在這臭小子的手上。

紀羽寒對他露出了一個無害的笑,吐了吐舌,然後將手舉到耳邊鄭重發誓:“我保證不會再惹事。我去那邊,不就是為了讓自己恢覆得更加快嘛!聽說S城的骨傷醫院裏的中醫療法有特效,我這可是慕名而去啊!”

郭星撇撇嘴,“我看你是為了那女孩子吧!”

紀羽寒又笑,對於這一點,他倒是沒有反駁。

是的,他無論怎麽想方設法阻止花淺夏,她還是過去了。她會和皇甫杉在S城待上近半個月,越是這麽想,他的內心就越是煎熬。

所以,他要離她近一些。

他不能讓她忘記了他的存在。

“孩子,這些夠你路上用了吧?”

林雨薇今天也在,也是她負責給他聯系的S城最好的骨傷醫院,同時還請了最好的醫生作為他的主治大夫。而這一路上,她也專門給他請了一位全程陪護的護工,這樣,作為經紀人的郭星也不用再那麽辛苦。

她向紀羽寒遞去一張卡,金色的,在窗口射來的陽光下,閃著撲朔又耀眼的淋漓金光。

“謝謝。”紀羽寒不客氣的收下了,將卡塞入自己的錢包裏。

“去到那,記得不要和杉正面沖突。我不希望看到你們有誰受傷,特別是你,性子太急,又不能忍。”林雨薇不得不多做提醒。

紀羽寒沒馬上回覆,等那護工將東西收拾好,把輪椅推過來後,他就迫不及待的自己坐了上去。

“走吧!再晚點,飛機就要起飛了!”他最終也只是這麽一答。

這一天,花淺夏還在一個租用的籃球場上,看著隊員們在那裏認真的練球,突然就收到了手機發來的QQ消息。

紀羽寒:我到S城了,在市中心的協和骨傷中醫醫院,606號房。

花淺夏:(發去一個震驚的表情)你是打架打到S城來了?

紀羽寒:神經病,這裏的醫院有很特色的中醫療法,可以讓我盡快恢覆,所以才轉來的。

花淺夏:好,那我晚點過去看你。

紀羽寒:我等你。

收了手機,花淺夏擡頭的時候,看到皇甫杉已經叉著腰在那瞪她了。

“和誰發信息那麽久?”他有些指責的問。

她抿了抿嘴,聲音很弱:“紀羽寒,他說他轉來S城療傷了。”

又聽到這個名字,皇甫杉恨恨的握緊了拳。這人怎麽陰魂不散,都斷肋骨了還不停的往外跑?他恨不得再打斷他一條腿,這樣至少能多讓他待在床上老實一些。

“在哪個醫院?”

“市中心的協和骨傷中醫院……”

“好,一會我陪你去看他。”看這小子在玩什麽把戲。

她點點頭,笑了。至少他沒有再禁止她和紀羽寒有往來,還說要一起去看望。

後來,安文澤也說要一起去。

夜幕降臨的時候,S城就成了夜空下的一顆璀璨明珠。明晃晃的馬路好像蜿蜒又發光的長龍,一條一條的高架橋縱橫交錯的立在路上,從高處看,那夜景真是美得無與倫比。

花淺夏開始有點想念家了,曾經她和母親住在N城的老城區的時候,在經過市中心時,也經常能看到類似這樣的景色。

S城的協和骨傷中醫醫院,就坐落在市中心人氣最旺最繁華的街道路口。那是一所三級甲等的中醫醫院,高高的住院大樓好像山一般佇立在被綠化得很好的中心地帶,映著路邊通明的橙黃街燈,那氣派確實是讓人不禁嘖嘖稱讚。

花淺夏有些相信紀羽寒確實是為了治療而轉院過來的了。

他的住院病房正好在大樓的最頂層,花淺夏走在最前面,一手提著個果籃子,一手敲著那屬於他的VIP病房的門。

“進來吧!”是郭星的聲音,花淺夏認得。

門開了,很意外的是,紀羽寒此時並沒有躺在床上,而是坐著輪椅,正背對著他們朝窗外看夜景。

“小花來了啊!”郭星對花淺夏的稱呼似乎變得親切了些。

紀羽寒也忽然轉頭看了過來,可本是微笑的桃花眼看到跟在她身後的兩個人後,光芒便慢慢的淡下去了。

“原來還有其他關心我的人呀!”

他彎唇自嘲了一句。

皇甫杉冷著臉,瞥了他一眼,徑直走到房間裏的沙發上坐下。倒是安文澤主動和他打了個招呼,他手中也提了件探望禮,是一箱牛奶。

花淺夏看了看這個所謂的VIP病房,果然,比他在N城的那間套房還要寬敞。一室一廳的格局,還有個可以供曬衣服的大陽臺。配套的家具裏,除了一些基本的衣櫃和電視,還有餐桌、臺式電腦、書桌、冰箱等等。簡直就堪比一個五星級的酒店套房。

“大老遠跑來這,你也不嫌累。”花淺夏將那籃水果放在餐桌上,就走過去看了看他的傷。

“一想到這城市也有你在,我就覺得一點都不累。”他講甜言蜜語的本事可是一流,而且還完全不顧人家的正牌男友此時正坐在後面的沙發上怒視著他。

安文澤伸手搭上了皇甫杉的肩,似乎是在暗示他保持冷靜。

紀羽寒眼角的餘光輕輕瞟了過去,唇角微微露出了一個不輕易察覺的得意的笑。

“這裏的治療你做過了?效果怎樣?”

花淺夏也不是很清楚中醫療法是怎麽個療法,於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上午做過一次,聽說晚上睡前還有一次。感覺還可以。”

他剛說完,果然護士就推門走進來了。

“6號房的病人,紀羽寒,該上床做治療了。”

那是個看著年紀很輕的小護士,但動作卻麻利得很,紀羽寒剛一躺下,他就三下五除二的將他上身的衣服連同固定胸廓的彈性胸帶都解開了。

花淺夏一直很專註的在看那護士給他塗上事先研磨好的中藥軟膏,而此時坐在沙發上的皇甫杉就忍不住和安文澤低聲埋怨了句:“你看,別人不穿衣服的時候她好像很感興趣,可是她卻很嫌棄我不穿衣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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