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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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笑著。

“老公幫你溫牛奶。”

秋也紅了臉,哪有這樣溫牛奶的法子?

然而,傅寒笙目光觸及到她腮上的霞紅,卻愈加喜悅了,端起杯子,如法炮制。不多久,一杯牛奶便見了底。

傅寒笙顯得異常欣忭,將牛奶餵完後也不肯離開,甩了拖鞋與她一起窩在沙發上。

秋也看電視,他就玩弄她的頭發。

時不時說一兩句或閑散或暧昧的話,秋也都漫不經心地答著。

自從上次她那裏受傷流血,他一直未曾碰過她,兩人最親密的舉動也就限於每晚睡在一起時,他來來回回地撫摸。

秋也沒感覺。

只要不打擾她睡覺,便什麽事都由著他去。

毫無疑問,每晚,都是以他大半夜爬起來沖澡為結果。有時候,她還沒睡或是睡得不沈,便能聽到浴室裏傳來壓抑地低吼聲。

每當那時,她就會咬緊了嘴唇,攥緊了被子。不過,卻不會繼續睡覺,而是繃著身體陪伴他。直到他結束出來,她又會閉上眼睛裝睡。

不管過程如何舒服,男人自己解決,總歸是有濃濃的頹喪感。

尤其是傅寒笙這樣的天之驕子,更不用說。

沒碰過女人前,他向來不屑做這種事,但是,自從四年前與秋也那陰差陽錯的一夜,他便嘗到了甜頭。

只不過,後來他一直忙於鞏固在傅家的地位,再加上心裏對米葉小時候的執念,很少有想女人的時候。

直到與秋也重逢後,一貫對那事掌控自如的男人,便一下子變成了青春期的毛頭小子,只要一想到她就跟吃過藥似的,控都控制不住!

如今更好,竟然要動用自己的“五指姑娘”。

曾經最不屑的事,現在卻成了他每日的必修課,做得輕車熟路!這種落差,你讓一個從來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何釋懷?

但是,無論傅寒笙心裏如何黯淡,每晚他結束後回到床上,都忘不了在“沈睡”的女孩臉頰上印下輕輕的一吻。

然後,便將她緊緊圈進自己的懷裏。

秋也有時候會被他的溫柔蠱惑,幾乎要沖動地替他解決,但是,每次剛一擡手,聽到鎖鏈響起的“嘩啦”聲,她便立刻如墜深淵。

那是枷鎖,束縛著她的自尊心與道德感。

是傅寒笙親手替她上鎖,鎖住了她走向他的步伐。

秋也的思緒漫無目的地飄散著,電視上的節目還在放著,可是,她卻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直到,男人的手指挑開她的衣服。

秋也身體一僵,但想到前幾天他都未曾越軌,便放松了身子由著他折騰。

反正,到最後難受的也不是她。

傅寒笙埋下頭,親吻著她的頸子,在那修長的曲線上,留下一朵朵或深或淺的痕跡。

睡衣的領口被拉下。

因為用的都是上好的藥膏,她身上的傷疤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只有幾處用剪刀刺得比較深的傷處,還隱隱泛著愈合後的粉紅色,卻更加襯得女孩的身子膚如凝脂。

傅寒笙眼眸變得晦暗幽深。

低下頭,親吻。

秋也閉上眼,不去看他。而這時,電視上正好傳來一陣小孩子與爸爸媽媽嬉笑的聲音,和睦極了。

傅寒笙身體頓了一頓,微微偏過頭,盯著屏幕上溫馨的一幕看了許久。

秋也察覺到他停止動作,不由得有些疑惑,慢慢睜開眼來,卻被男人眼裏未來得及掩藏的糾結震得一慟。

她記起,他說過,很希望有他們的孩子。

“你還願意要寶寶嗎?”

鬼迷心竅一般,不等好好斟酌,秋也便脫口而出。

聞言,傅寒笙終於將視線從電視上轉移開,膠著到她的臉上,只是,在秋也肯定他會說出“願意”的時候,男人卻只淡淡吐出一個字。

“不。”

“為什麽?”

秋也蹙起眉,不明白,為何一個男人的心思也變化得如此之快。雖然,現在以她的身體條件,想要懷上儼然很困難,但是,只要他想,總會有辦法的。

她隱隱覺得,他心思的改變,與她有關。

他不想她疼,所以一直未強迫她做那事,現在,故意這樣說以減輕她心理負擔嗎?

不可否認,猜測到可能是這個原因,秋也有一瞬間的感動。終究,她是愛他的,不管他對她做過什麽,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希望自己是冷感,何況,是對於愛著一個男人的秋也。

每天晚上,他極力挑逗,卻總是換不來一點回應。

那時候,難受的就只有他一人嗎?

別開玩笑了。

秋也心裏比他難受一萬倍!

她不是個正常的女人了,她連最基本的快樂都不能給自己的愛人,所以,她潛意識中自卑極了。

而現在,傅寒笙卻說,他不想要孩子了。

讓她如何不感動呢?

只不過,傅寒笙接下來的話,卻再次讓秋也見識到,什麽叫做自作多情。

她看到他勾起嘴角,然後,用著最溫柔的語調徐徐道,“小也,現在你已再也離不開我,我沒必要,用個孩子來栓住你。”

男人話落,秋也手一抖。

剛好,鎖鏈的“嘩啦”聲完美地銜接上他的話。

秋也不能置信。

而傅寒笙卻撫上她的臉,笑了,“因為我,我姐的孩子沒出生就死了,我怎麽,會真的喜歡上小孩子呢?只不過,那是你的孩子,我才想要,為的,也不過就是多一層牽絆你的保險而已。”

男人眉眼溫柔,儒雅極了,可是,秋也卻感受到徹骨的冷。

他說,他沒必要再用孩子鎖住她。

他說她的孩子不過是個牽絆,是個保險……

原來,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孩子,而是,把她手腳綁住的籌碼!

如今,他遂了願,她成了被他豢養起來的金絲雀,再也逃不出他的牢籠,那麽,他自然不需要多餘的籌碼!

秋也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抖著,她死死盯著男人帶笑的眼眸,驚恐萬分。

“傅寒笙,你太可怕了……”

你的占有欲已經無可挽救了!

秋也心底裏響起嘲諷,嘲諷她剛剛竟然天真地以為,他只是為了不讓她有心理壓力才這樣說。

全都是狗屁!

原來,他要的只是占有!

他從未真正愛過他們設想過的寶寶,他的所有渴望,不過是基於,寶寶是個強有力的枷鎖——一個能牢牢禁錮她的枷鎖!

然而,面對女孩近乎失控的指責,傅寒笙卻只笑了笑,風輕雲淡的樣子。

他咬住她的下巴,像個小孩子撒嬌一般磨蹭著,“小也,就我倆不好麽?為什麽要加一個第三者?我們的愛情,怎麽能容許其他人的插手呢?”

“傅寒笙,你這叫愛情嗎?”秋也嘴唇顫抖著,要用深深的呼吸才能保證嘆息不至於支離破碎,“你這,只能稱之為占有。”

話落,她閉上了眼,所有的希望都潰不成軍。

而就在她闔上眼的那刻,一直表現得漫不經心的男人,臉上終於彌漫上一層黯然顏色。不過,下一刻,他便將臉埋入她的頸子,掩藏住所有旁人不知的情愫。

張開牙齒啃噬,“小也,別說得這樣直白,因為……”

男人似乎笑了笑,接著,對住她的敏感吹了吹氣,嗓音喑啞道,“我會忍不住,想要真正‘占有’你!”

聞言,秋也攥緊了手指。

出口卻是冷淡至極,“如果你想弄傷我,那就做好了。”

“折磨人的小東西。”

傅寒笙故作懲罰地加重了啃咬的力道。

明明是威脅他的話,偏偏還說得這麽自甘墮落。

仿佛她可以為他遷就任何事,而他,卻只靠下半-身主宰思想。

傅寒笙又撩.撥了一會,擡頭卻見她心冷如灰的表情,深邃的眼眸裏頓時有一道無奈一閃而過。微微啟口,卻是故作兇狠,又帶著幾許孩子般的賭氣,“小也,你冷的,讓我想餵你藥。”

聞言,始終漠然的女孩忽然不可抑制地顫栗了幾下。

她想起了那晚,在陌生的浴室裏,她用慘烈的方式抵抗那罪惡的藥性,也正因如此,才讓她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傅寒笙,他怎麽能,怎麽可以如此堂而皇之地說出這句話?!

秋也咬緊嘴唇,終於又有了冷漠之外的神色。

而男人見狀,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下一秒,卻是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接著,抱起女孩便往臥室走去。鎖鏈在後面拖著,“嘩啦啦”地清脆鳴叫。

過了沒多久,鎖鏈的聲音停歇下來,緊跟著的,是男人略微興奮的話語。

“小也,相信我,今晚你一定不會痛的。”

臥室裏,秋也被他放在床上,然後,在看到他手裏瓶子上的英文單詞後,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Sexual/lubricant”,後一個單詞,是潤.滑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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