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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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傅寒笙的外套,將自己嚴嚴實實裹住,這才松了口氣。

走出客廳,覺得嗓子有些幹,秋也便到桌子旁給自己倒了杯水,但是,喝完之後也並不覺得緩解,臉也開始隱隱發燙。

她皺了皺眉,難道,是喝過香檳的緣故?

有些醉了?

不。

不對。

如果是酒精的作用,那為何剛剛還好好的?!

秋也瞳孔一縮,多年來在十裏洋場的經驗讓她一瞬間拉響了警鈴,看向墻壁上的掛鐘,竟然已經過去半個小時!

而傅寒笙還沒上來!

那杯香檳有東西!

再也不敢浪費時間,秋也一邊掏出手機給傅寒笙打電話,一邊腳步踉蹌地往門外走去。

眼前已經開始模糊了,秋也漸漸泛起淚光,心裏不停吶喊著,傅寒笙,接電話!

快來救我!

然而,當她打開門的時候,卻忽然對上一張濃妝精致的臉,正得意而諷刺地朝她笑著。

唐佳穎……

秋也再度醒來,四周已是一片昏黑。

身體的灼熱感還強烈,讓她下意識舒了口氣,看來,她被唐佳穎和那兩個男人迷暈後,並沒有發生最糟糕的事情。

是傅寒笙來了嗎?

秋也甩了甩頭,努力壓抑著身體裏翻騰四起的火,在適應了周圍的黑暗後,她摩挲著身下的床,然後往下爬去。

只是,現在她的身體卻軟得像是一灘泥,一個支撐不住,整個人從床沿上滾了下去。

“砰——”

頭部撞到木質的床頭櫃上,劇痛傳來的同時也引起一陣強烈的暈眩感。

但是,秋也卻並沒有心思去管自己撞疼的額頭,因為,在黑暗中,有道黑色的影子從外面慢慢進來。

秋也腦海中一瞬間的恍惚。

隨著那道人影的接近,忽地閃現出一個支離破碎的畫面。

又是那個噩夢裏的場景!

瞳孔陡縮,秋也不由自主地朝後倒退,將整個身子都緊緊貼到床沿上,退無可退。

“你……你是誰?”

因為藥性,她的嗓音幹澀得很,猶如拉斷的弦,從受傷的小鹿喉間顫巍巍地溢出。

聽得讓人心生憐惜。

只不過,對方卻只發出一聲輕哼。

男人的聲音。

秋也一怔,明明,看上身的身形,是個女人。

正驚疑不定之時,卻又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這聲音,怎麽這麽像……

這時,伴隨著“啪嗒”的一聲,原本還黑漆漆的房間,瞬間就被燈光照亮,而秋也的猜測,也得到了證實。

只見輪椅上的男人一身黑色浴袍,半濕的短發隨意搭在額前,卻依舊抵擋不住他眼眸裏的冷漠,神情一如既往的凜冽。

而之前秋也以為對方是女人,只是因為,輪椅的後面有一個女人推著,在黑暗中一眼看上去,兩人重疊在一起,就像是一個人似的。

“是你……救了我?”

秋也將指甲掐進手心,拼命抵擋愈來愈烈的藥性,話語卻因此而顫抖。

聞言,傅景淵卻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救你?”

秋也一怔,對,她是傅寒笙的人,傅景淵為何會施以援手?

如果,她真的被唐佳穎帶走了,敗了傅寒笙的名聲,那麽,對於傅景淵來說,不該是樂見其成的?

因為拿不準對方的心思,秋也不敢多言,又自知堅持不了太久,便狠狠咽了咽喉嚨,放下面子請求道,“謝謝,希望你幫人幫到底,幫我——”

“幫你解藥?”

“……”

男人毫無起伏的四個字,卻讓秋也控制不住地難堪至極。

這種藥,他怎麽幫?

咬了咬唇,啞著嗓子,語氣卻有些忿忿,“幫我給傅寒笙打電話!”

然而,卻因為此刻身體裏的燥熱,連忿然的語氣都顯得軟.綿綿的,惱怒不像惱怒,更像是嬌嗔。

秋也尷尬極了,低下頭去。

手心已經有黏.膩的觸感傳來,她想,過不了多久,她就真的堅持不住了……

【287】她沒堅持的理由了(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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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在十裏洋場看到過,中了藥的女人失去理智後,搖著屁股跟母狗似的樣子,秋也心裏就抑制不住的驚恐。

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拖下去,便咬牙扶著床站起來,試圖離開。

求人不如求己,她怎能乞求一個冷漠無情的人對她有所憐憫?

然而,秋也卻忽視了那藥的厲害,剛剛邁出一步,便雙腿一軟,重新跌回了地上。每一次的呼吸,都帶來火山巖漿的熱與萬蟻噬心的癢,僅僅是走這一步,就差點讓她意志潰爛,恨不得什麽都不顧,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下來!

只是,腦海裏卻不斷響起三個字——

傅寒笙。

她不能。

她是他的,她不能將自己的身子為別的男人打開!

秋也指甲摳著地板,深深呼吸幾次,強壓下心底裏不受控制的心猿意馬。最後,她的劉海都被汗水打濕,濕淋淋地掛在額前,只不過,眼神裏卻始終保持著那最後的清明。

站不起來,她就用手扒著地板往前爬著。

潔白的地板上,不消一會,便多了兩道血色的軌跡,那是她指甲刺破手心的傷口,艷麗的血液,猶如嘲諷。

傅景淵的聲音驀地響起,“看來,你是看不上我。”

秋也沒理,繼續往前爬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浴室的方向。快了,前面就是浴室,她快得救了。

實際上,她現在光抵抗藥性就花費了大半心力,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傅景淵說了什麽。

而男人看到她的反應,卻似是自嘲地哼了一聲,“也對,腿都殘了,解手都是麻煩,還能給人解藥?”

這回,秋也卻是清清楚楚將他的話聽了進去,包括那裏面掩藏的濃濃譏諷。

不由得有些怔忪。

有那麽一瞬間,她竟有些不忍。

總歸是見慣了這男人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的樣子,乍一聽到他如此蕭瑟話語,才不忍心的吧?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不忍而已,下一刻,秋也的心思便又被迫回到灰色的地帶,在堅持與放棄之間奮力徘徊。

嘴唇已被咬破,她的眼裏只有一個目標,再容不下其他。

自然,也沒有註意到男人慢慢瞇起的厲眸。

“Alice,把她扔進浴室!”

男人語氣有些重,仿佛是動了怒。

輪椅後的女人聞言點了點頭,轉過身去,將地上像蚯蚓一樣毫無形象爬行的女孩一把提起來,然後,幾步便拖著秋也走到浴室。

“砰——”

水花濺起,身材高挑的Alice面無表情地打開花灑,將冷水劈頭蓋臉地往女孩身上澆去。

對於Alice野蠻直接的行為,秋也不僅不感到厭惡,反而急切地揚起頭,讓冰涼的水流直面打到臉上,張著口,貪婪的喘息著,猶如久旱逢甘霖的枯魚。

舒服!

因為久忍藥性,秋也此時的心跳急促而強烈,混合著“嘩啦啦”的水流聲,將她的耳膜震得近乎失聰。

整個世界,就只剩下冰火兩重天。

浴缸裏漸漸溢出了水,Alice把花灑隨手扔到裏面,便走了出去。

神情冷淡,並沒有上次在醫院見到時那樣知書達理。

不過,秋也顯然沒有心思揣摩Alice的性格,整個身體都沈入水裏,方才能緩解那將人燒成灰燼的灼熱。

傅寒笙的外套自她醒來後便不知所蹤,此刻,那條薄薄的粉色連衣裙盡數泡在水裏,飄蕩在水面上,隱隱透露出女孩白皙中泛著桃紅的身體。

因為浸入涼水後的舒適,讓女孩不由自主仰著脖子,閉目享受。那段纖細的頸子,如剛從池裏撈出來的嫩蓮藕,閃爍著玉一般的通透明皙。

精制的輪椅不知何時出現在浴室門口,男人端坐著,瞇緊了眸子,視線一瞬不轉地盯在水裏的女孩身上。

若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副景象,再是自制力如何強悍,恐怕都不會無動於衷。

然而,傅景淵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情緒,冷沈漠然,仿佛擺在他眼前的並不是鮮嫩欲滴的迷欲白蓮,而是什麽不入眼的阿貓阿狗!

但是,說他毫無興趣,偏偏他的目光又始終膠著在她身上。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秋也終於從那種瀕臨死亡的掙紮中逃脫出來,稍作緩解,還不等盡情,便察覺到一道迫人的註視。

誰知,一睜眼就對上男人那冷若寒潭的眸。

禁不住渾身打了個哆嗦。

然後,下一刻雙手環住自己的身子,“你……你進來做什麽?”

她這副樣子,呈現在一個不熟悉的男人面前,而且對方還是傅寒笙同父異母的哥哥,秋也一想便覺得不能忍受。

而傅景淵卻並沒有要避嫌的意思,冷冷淡淡地道,“這是我的房間。”

秋也一怔,隨即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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