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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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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去。

兩雙人,相顧無言,擦肩而過。

紀慕白氣質如冰,帶起的風都是清冷的味道。

秋也不覺間有些怔忪,在紀慕白錯身經過後,下意識轉頭望去,正好,小念也回過頭,仰著白凈無瑕的小臉對她呢喃了句,“姨姨……”

秋也雙腿一軟,差點站不穩,而不知是不是出於錯覺,她似乎看到紀慕白的肩膀垮了一垮。只是,他終究沒有回頭。

這時,傅寒笙攬在她腰間的手用力了幾分,秋也如夢初醒,仰起臉,才發現男人不知何時抿了唇,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

她忽然笑開,主動摟上他的腰。

“我們走吧。”

男人這才滿意了些,似笑非笑“嗯”了一聲,便圈著她繼續往秋宅走去。

而直到兩人行出十幾米,身後那清絕無雙的男人才回過頭,看向相擁而去的兩個人,那雙無波的眼眸終於席卷一層灰敗。

小念被他攥得吃痛,奶聲奶氣喊了聲,“爸爸疼。”

紀慕白這才清醒過來,看著小手上通紅的攥痕,終是忍不住自責。只不過,最終還是說,“紀念,爸爸不想散步了,我們改天再來好不好?”

小念懵懂,聽話地點了點頭。

而紀慕白再度擡頭望向黑夜時,卻發現,她早已離開他的視線。

他再也找不到了……

次日。

秋也揉著自己酸疼的腰去跟秋思遠辭行。

昨晚,傅寒笙那死男人跟魔鬼上身了似的,每次都把她往死裏折騰,大有一種把她拆骨入腹的架勢。

兩人一直鬧到淩晨兩點才睡,秋也不得不化了個妝,以掩飾自己濃濃的熊貓眼。

到了書房,秋思遠見她進來,忙將手裏的照片反扣下,表情也由沈思變成喜悅,然後迎上來。

“小也,餓了吧,我叫陳媽把早飯端上來。”

言畢,也不等秋也接話,便只見中年男人風一樣地奔了出去,沒過幾秒,就聽走廊口傳來聲音。

“小陳,把大小姐的早飯端上來。”

接著,陳媽和幾個傭人就端著餐盤進來,將早餐一字擺到書房裏的茶幾上。

秋思遠坐到茶幾旁邊的沙發上,然後把筷子遞給秋也,“來,我前天剛請來的嶺南師傅,嘗嘗這廣式早茶正不正宗。”

秋也嘴角微抖,一時有些不適應兩人忽然轉變的關系。

“我記得,你以前最討厭書房裏沾上油腥氣。”

聞言,秋思遠一滯,有些莫名的尷尬,只好偏開頭轉移話題,“你們,今天就回琴城?”

秋也遑論不尷尬,正好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聽說,傅寒笙一早就出去了?”

秋也又點了點頭,“傅氏有意拓展陽城這邊的生意,他今天出去見一個開發商。”

接著,夾起一個奶黃包,似是不經意地補充。

“以後,我也可以跟著他時常回來的。”

語落,連忙將奶黃包塞進嘴裏,極力掩飾那抹不自然。可誰知,卻因為吃得急,又沒提前喝點東西,一下子就被噎了個夠嗆。

秋思遠連忙倒了杯水遞過去,語氣卻是難掩嗔怪,“怎麽這麽大姑娘了,吃飯還這麽急,又沒人跟你搶。”

秋也喝了兩口,總算順過來,聽到秋思遠的話,窘迫之餘卻不自覺撅了嘴,“我又不是故意的嘛,誰讓這早點這麽好吃呢?”

蠻不講理,卻又夾著讚美的話,讓人責備不是,不責備也不是。

秋思遠一怔。

看著秋也的目光裏也帶上一些追憶,仿佛透過現在,又看到了以前古靈精怪的女孩。

楞了好半晌,才終於回過神,卻是驀地舒然而笑,擡起手指隔空朝著秋也點了點,無奈極了,“小滑頭!”

而眼神裏,卻掩藏著一抹似是心酸似是感動的嘆息。

他的好女兒,終於回來了……

274.【274】對小妻子的占有欲〔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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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算現在兩人冰釋前嫌,但終究將近四年的空白無法忽視。

秋也早不是當初只能生活在父親羽翼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而秋思遠對於秋也這四年的生活也幾乎從未參與。

到底,沒有以前那麽多的共同話題。

而這點遺憾,也不是秋也隨便撒個嬌就能彌補的,恐怕只能利用未來的日子,才能將這幾年的空白漸漸補足。

只是放在當下,秋也為了避免尷尬,只好盡力將吃飯的速度放慢攖。

祈禱在她吃完飯傅寒笙就能回來,只有當他陪在她身邊,她才能徹底放開。

然而,秋思遠是誰償?

在陽城叱咤幾十年的人物!

秋也這點小心思自然看得透徹,一時間,秋思遠既是感慨歲月徒生間隙,又忍不住心下凝重。

她似乎太過依賴傅寒笙了。

到底,該不該跟她說自己的猜測呢?

想了半晌,最終不忍心在她剛知道她媽媽的事時,就給她施加太多的壓力。

不過,作為父親,他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小也,經過這大半年的時間,我也看得出,傅寒笙對你有情,雖然他為人城府深沈,但要對你動了真感情,倒也是個值得托付的對象。”

不過,沈吟一會後,卻話鋒一轉,語重心長教導,“但是,你要知道,人生在世有時候並不能諸事瀟灑,未來不管你們感情如何發展,總會出現大大小小的問題,甚至是,阻礙。小也,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你務必謹記在心,不要太過執迷情愛才好。”

秋思遠的表情異常凝重,秋也拿著筷子的手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半晌,女孩擡起頭來,笑得天真無邪,“我知道了,爸爸。”

見狀,秋思遠卻並沒有壓下心裏的擔憂,總覺得她回答得太過輕松,按照現在秋也對傅寒笙的依賴程度,本應容不得別人說傅寒笙的不是,遑論要她註意提防。

可是,她卻答應得如此幹脆。

幹脆到敷衍。

這種反常,將秋思遠連日來的不安撕咬出一個口子,最終忍不住出言,“那個米葉,據我猜測,很有可能是——”

“嘭——”

碗被大力放在實木茶幾上的聲音,將秋思遠的話打斷。

秋也卻完全像是不小心手滑,有些後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嘻嘻笑著,“瞧我毛手毛腳的,差點拿不穩。”

接著,抽出紙巾擦了擦自己唇上的粥漬。

擡頭的時候,剛好對上秋思遠凝結成川的眉峰,忽然神態肅然,一字一句闡述,“爸爸,我相信他,不會讓我失望。”

“小也你……”

秋思遠難抑震驚,瞪大了雙眼,只不過,卻再也無力吐出那未說完的話。

秋也眼神閃了閃,下一刻便又換上純真的笑容,“好啦,爸爸,趁著他還沒回來,我先去收拾一下東西,免得一會手忙腳亂。”

話落,也不等秋思遠回答,便起身往外走去。

只是,那步伐卻微帶慌亂,更像是逃離。

沙發上,秋思遠看著門口秋也消失的方向,躑躅怔忪了許久,最後咽了咽幹澀的喉嚨,卻是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給我仔細查,大小姐婚禮上出現的那個女孩子,她的來歷,十五年之內全部。”

掛斷電話,秋思遠的心情卻沒能放松,他思忖片刻,忽然起身走到書桌前,拿起那張反扣而放的照片。

那抹摔倒在眾人面前的身影,那樣纖弱無力,只是,幹凈的氣質卻宛如天生,純凈得不染纖塵……

秋也離開陽城之前,去了一趟陵園。

夏若儀的墓前幹凈如新,再也沒有去年那樣荒涼蕭瑟。

秋也不禁無奈,她幾年前的任性之舉,到底給秋思遠帶去過多麽沈重的罪惡感?以為自己沒有照顧好她,所以一直活在極度的譴責之中,以至於,那麽深愛媽媽的男人,竟然三年都不敢過來見她一面。

將花整齊地擺放在墓前,秋也閉上雙眼,默默祈禱。

世人皆有罪。

媽媽,假如你在天之靈,看到女兒內心滋生的魔鬼,那麽,女兒不乞求得以赦免,只圖茍且偷生,自私自利,自在一生。

從陵園出來。

秋也收起那些縈繞綿長無人知的思緒,柔風吹過,為她稍帶娃娃氣的面孔鐫刻一抹溫然,絲絲縷縷細發撫摸過臉頰,柔軟了內心遠去的嘆息。

本還有一段山路要走,可是,剛至陵園外,就看到那斜斜倚在銀灰色賓利上的男人,一身簡單的灰色休閑服,在他身上卻沒有半分老氣,反而穿出一種優雅的貴族風格。

秋也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男人,真好看。

“怎麽上來了。”走過去,自然而然進入他的臂彎。

傅寒笙圈著她的腰,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想了。”

短短兩個字,卻讓秋也如置蜜窯,心裏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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