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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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黑眸裏隱藏的訊息,喉嚨咽了咽,怔怔地盯著他,竟然無話可說了償。

他姐姐說,以後,他會遇見一個如太陽般的女孩,然後就將那手鏈送給她。那麽她秋也,就是那個太陽般的女孩嗎?

是這樣嗎?

如果放在以前,秋也肯定不會深想,就像下午戴上手鏈後表現得那樣不以為意,因為,她害怕自作多情!

可是現在,她竟然覺得,答案是對的。她就是那個女孩。

“傅寒笙,答應我,比賽結束就訂婚。”秋也再也不閃躲,直直地與他對視,同樣的一句話,隔了兩分鐘似乎變了些意味。

如果說,之前是摻雜了些許無奈甚至怨氣的話,那麽現在,她就讓他得償所願,留下來。哪怕,是枷鎖。

傅寒笙瞇了瞇眸,盯著她認真而平靜的臉片刻,最終一個翻身將其壓下,一口咬住女孩的下巴,廝磨著,“小也,你很喜歡孩子。但是,跟了我,或許一輩子都不能要孩子。”

仿佛早就知道如此,秋也沒有半分訝異,反而用手摟上他的脖子,將身體貼近他的胸膛,“沒關系,我來當孩子就夠了。”

如果你想贖罪,那麽我陪你一起。

“呵,小也啊……”男人發出一聲低嘆,接著,便攜著無匹的強勢與蠻橫占有了女孩每一寸的芬芳。

撩人的節奏邊緣,似乎響起男人沈啞的聲線,“要做就一步到位,我們直接結婚!”

同樣是子時夜深,郊區這邊是極盡的繾綣纏/綿,而十裏洋場酒吧,卻依舊燈紅靡爛大行其道。

一個滿身名貴的男人在吧臺喝得爛醉,只不過,像是不死心一般,飄飄忽忽的視線依舊緊緊盯在女駐唱的身上。

那女駐唱新來不久,據說是經理親自從帝都特意挖來的,大概是想接替原駐唱的風光,畢竟,這幾年來,十裏洋場第一駐唱的存在,也或多或少是這間酒吧成功的一個原因。

到底是模仿,這女駐唱也是身著黑吊帶皮短褲,一頭酒紅色長發張揚如妖精,濃重的煙熏妝散發出勾魂攝魄的光。

不過,也有突破,比如,吊帶的領子更低了,短褲的長度更短了,唱歌時的肢體動作更加富有挑逗性了~

“嘖嘖,阿文,你們經理真是下了血本了啊,竟然找來這麽個you物?”一個梳著中分油頭的男人靠到吧臺上垂涎道。

調酒師阿文遞給他一杯酒,不鹹不淡地掃了臺上一眼,“你說的這個you物,叫夏冬!”

聞言,油頭男眼珠滾了滾,突然一臉猥瑣地湊過來問,“話說,以前夏秋在的時候,你有沒有跟她搞過?聽說她功夫——”

“噓!”阿文突然捂住他的嘴,驚懼不已地朝四周看了看,見沒人註意到這邊才放下心來,不耐煩地瞅了油頭男一眼,心裏直罵白癡。

誰知,那油頭男卻是不以為意,心想不就是個火辣野蠻的夜場妞兒嘛,還說不得了?而且,最近都沒見過霍爍出現在酒吧,估計早就對夏秋玩膩了。

冷聲哼了哼,“夏秋那小sao貨我早就想上她很久了,下次要是讓我碰見她,肯定讓她跪著給我——啊——”

淫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拳揍倒在地。

油頭男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半邊臉“噗”地吐出一口鮮血,混著一顆門牙。一看這情景,也顧不上疼了,罵罵咧咧地就要爬起來看是誰敢這麽放肆。

只是,當看清對方搖搖晃晃的醉漢模樣時,油頭男便更加有底氣了,直接戳著指頭就往對方身上戳去,“哪來的瘋子,竟然敢打小爺我?知道我是誰嗎你!”

然而,還不等碰上對方的衣服,便被他一把鉗住手腕。紀慕白腳下不穩,但眼神中陰寒的光卻死死盯著油頭男惡心的嘴臉。

想到這種人也竟敢意yin她,再聯系這三年來,她就跟現在臺上的女駐唱一般任各種男人的目光猥瑣魚肉,紀慕白的拳頭就忍不住襲上怒火,攜著風聲又是一拳招呼過去。

紀慕白本來底子就硬,再加上喝了酒之後蠻力大得很,這麽一拳下去,徹底將油頭男打得沒了氣焰,捂著頭在地上哼哼著。

只是,紀慕白卻像是野獸附體了似的,見到血光愈加興奮,撕扯著對方的領子一下下往死裏揍。

酒吧本來就不是什麽幹凈的地方,只要不出人命,酒吧的高層一般都會袖手旁觀,何況,這打人的,可不是隨便惹得起的人物!

紀慕白發了瘋,仿佛一拳拳揍下去,就能將這三年所有垂涎過她的男人盡數揍一遍一樣,漸漸地,手底下的人開始不再反抗,後來,連痛哼都沒有了……

周圍的人一看也知道事情要麻煩了,但是紀慕白的架勢又著實讓人望而卻步,孫經理沈吟一會,剛要派人上去拉架,一道鵝黃色的嬌小身影卻不要命似的撲了過去。

“紀慕白,你瘋了是不是?!”盛可可死死抱住紀慕白的腰,阻止他的暴行,可是卻低估了一個失去理智的醉漢所具有的力量,被男人一下子推倒在地。

頭部撞上一旁桌子的邊角,疼痛差點讓女孩的眼淚逼出來。

紀慕白又是一拳落下,盛可可終於拼命大喊出來,“秋也沒有男朋友!”

雖然聲嘶力竭,但很快就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裏,盛可可的眼淚掉了下來,在化了淡妝的臉上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紀慕白高大的身軀頓了一頓,擡起的拳頭停駐在半空中,過了幾秒鐘,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然後顫顫巍巍地朝趴在地上的女孩走來。

孫經理見狀給底下人使了個眼色,很快便有兩個保鏢上前將奄奄一息的油頭男擡了出去,地上的血跡也很快被人打掃幹凈。

圍觀的人見事情已經平息,也漸漸散了開去,繼續沈浸在靡麗笙歌中。

紀慕白走到女孩面前,這幾步的距離卻似乎耗盡了他全部的力量,一下子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問,“你剛剛,說什麽?”

他的眸裏還是迷離的,顯然還未從酒勁中清醒過來,但這句話,卻仿佛由心所說,微顫卻堅定。

盛可可盯著眼前這張布滿青色胡茬的俊臉,突然一顆心就被揪在一起,望進他期待的眸,盛可可努力讓自己的語調正常,說,“你誤會秋秋了,她這三年,雖然身在酒吧,但卻從來沒有跟男人廝混過。還有,她從始至終就沒有過什麽男朋友,傅寒笙,是她唯一親近過的男人。”

紀慕白聞言眼前一亮,突然就吃吃笑了起來,不清不楚地喃語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小也怎麽會變?我就知道……”

就像是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一般,男人身上再也沒有平時的清冷高傲,憨然輕笑的模樣刺痛了盛可可的眼睛。女孩咬緊牙關,死死不讓淚水再度落下,但是,眼前已經一片白霧。

秋秋啊,你可知道,你如此輕易,就能把他玩弄得如此狼狽不堪?如果你看到他現在的樣子,究竟,會不會心疼?

過了不久,紀慕白卻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麽,一把拉住女孩的手腕,急急地問,“那她為什麽不向我解釋?”

然而,不等盛可可回答,紀慕白又低下頭不知所措地輕聲說著,“我不是故意誤會她,我只是在等她解釋……我……我一直在等她,可是,她不肯……”

不肯向他邁出一步,不肯重新回到他身邊,甚至連一句解釋都不肯……

他的小也,為何過了三年就對他這麽狠心?

盛可可原本還怔楞在他與她相握的手上,此時聽到他的茫然無措,剛剛升起來的欣喜便被徹底冷凍,擡眼看著他痛苦地低喃,扯了扯嘴角笑得僵硬。

他一直在等那個故意走丟的女孩……

可是,他知不知道,她盛可可對他,連等都不敢奢求?

不受控制地,輕輕撫上他的臉龐,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喃喃,“連程茉那樣的人都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邊,為什麽,我就不行?你說,為什麽呢……”

呵呵……

盛可可突然笑出來,眷戀地碰過男人臉上的每一寸,貪婪地汲取著從未在他身上得到過的溫度,原來,他的皮膚是這樣的感覺。

而她,只有在他意識混沌的時候,才能僥幸地偷到這份感覺呢~

像是過了一萬年,盛可可終於從紀慕白的五官上離開,卻是捧起他尖削的下巴,星眸璀璨地凝著他,“你總是執著於她不肯走向你,可是,你知道嗎?你的未婚妻啊,身上流著秋家的血。”

輕輕的一句話,卻霎時將神志不清的男人拉回現實。

盛可可笑了笑,繼續道,“就是你想的那樣,秋秋出生的那年,秋思遠的另一個女兒,也出生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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