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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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也卻突然將她打斷。

“我很好,你不用擔心。”一邊說著,還一邊彎出一個笑容,不仔細看還真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然而,盛可可卻分明註意到她微微鎖起的眉峰,看到這樣習慣於掩埋自己感情的秋也,盛可可不知想到了什麽,靜默下來。

這時,秋也卻又執起她的手,輕聲道,“程茉不是說了麽,是因為他現在無心應對,等過段時間,他把心思收回來應該沒事的,紀家家業龐大,不會就這麽倒了。”

說這話,倒有點反過來安慰盛可可的樣子了,盛可可一急,連忙辯解,“我才不擔心他呢!”

秋也卻只但笑不語地打量著她,直到把她看得惱羞成怒地跑進休息室才作罷。

只不過,盛可可沒有看見,門外的秋也有些僵硬的嘴角。她剛剛,到底是在安慰誰呢?

他過得不好?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原來,那樣清貴高冷的人,直到現在還是會為了一個“墮落”的女孩而傷心嗎?

秋也哽了哽喉嚨,片刻後,又重新揚起一抹笑容,走了進去。

下午,秋也練完歌時間還尚早,幹脆把盛可可打發回家,然後趁著方澤宇他們還在練歌回休息室睡一覺。結果,還沒把沙發坐熱乎呢,一陣敲門聲就將她的小算盤全部打翻。

有些小情緒,只不過,待看到門外立著的人後便立馬打起精神笑道,“張秘書過來有事嗎?”

張晉註意到她眼底的倦怠,心下了然幾分,輕輕笑了笑。秋也正被他的迷之微笑弄得困惑不解,對方就已經恢覆了正常的表情,擡手遞過兩個紙袋。

“傅總說,等你把衣服換上可以到車上睡。”

秋也怔了怔,“衣服?”

接過紙袋扒拉了一下,是burberry的皮衣和皮褲,秋也心裏更是納悶了,他這是要把她打扮成女特工嗎?而且,這個時間換衣服要幹嘛去?

還有,換上衣服到車上睡?

怪不得張晉一開始笑得那麽突然,肯定是傅寒笙知道她會躲起來睡覺才吩咐張晉這麽說的吧?難道還怕她的床氣波及無辜?

秋也不自主翻了個白眼,也沒多問,按照他的意思回休息室收拾好自己,接著便直奔停車場而去。

銀灰色的賓利車裏,一道黑影穩穩坐在駕駛座,在秋也剛下電梯的時候就一直鎖定著她,秋也撥了撥綁在後面的馬尾,動作帥氣地坐進副駕駛。

然後,猛地傾過身用前臂抵在男人的喉嚨下方,瞇著眼道,“傅公子,你誘騙無知小女孩玩角色扮演,證據確鑿,我們老大想請你去喝杯茶。”

“呵。”傅寒笙一聲輕笑,擡眼幽幽地說,“那你們老大有沒有提醒過你,比起小女孩,我對臥底更感興趣!”

話落,一把環過她的腰,接著,秋也便只覺一陣天翻地覆,之後,便成了男shang女下的姿勢。

“你敢動我,我們老大不會放過——唔——”驚懼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男人盡數吞入口中,霸道的、帶著不可一世的氣勢……

那一刻,秋也才意識到,這男人才是真正的影帝,能把這種狂傲的大哥氣質都演繹得這麽恰到好處。或者說,他儒雅內斂的表象下本來就潛藏著一股霸道狂妄,只不過,因為歲月的沈澱,而不輕易顯露。

秋也在他身下化成一灘水,一開始的強勢女特工形象全然崩塌,雙手早就不知何時已經挽上去,在他的脖頸上細細撫摸著。

過了不久,傅寒笙最終敗下陣來,停在她的頸側努力平喘著呼吸,秋也雖然迷迷糊糊不知所向,但出於一種本能,還是得意地勾了勾嘴角,手指若有若無地滑過他的喉結。

傅寒笙“嘶”的一聲沈啞,接著便懲罰性地磨上女孩的耳朵,“壞東西!”

秋也聞言“哼哼”了兩聲,更加肆無忌憚地到處點火,直到男人受不了地一把攥住她的小手,喑啞警告出聲,“小也,小心玩火自/焚!”

“是你先親人家的~”秋也委屈極了,在他胸膛上砸了幾下,只不過,杏眸裏滑過一絲狡黠。對,她知道他今天是要帶她去個地方,否則不會說讓她上車再睡,而且,路程肯定不短,那麽,他是不會在車上動她的。

“小混蛋!”她的小聰明當然瞞不過傅寒笙,在她頸側咬了一口廝/磨出聲,話語裏似乎有些無奈。

他家的小也啊,太會磨人了!

傅寒笙終於從她身上起來,居高臨下地睨視著臉頰泛紅的女孩,想起她的滋味,不由自主地,喉結又滾了滾。只是,下一刻卻捏住她的小鼻子,輕輕道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記住了,我不會給別人搶走你的機會。”

語調是他一貫的淺然平靜,仿佛剛剛還情動不已的男人不是他一般,只不過,秋也分明從這句淡淡的話語中尋到了一絲冷冽肅然。

下意識皺了皺眉,這時傅寒笙已經回到了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秋也便也跟著坐正身子,語氣漫不經心地問,“我們是要去哪兒?”

“帶你見個人。”傅寒笙一個轉彎,將賓利開出停車場,秋也這才註意到,原來,他今天也穿得很是勁爽,利落的黑色西裝,一絲不茍的發型輪廓。

就在秋也註視著他的著裝時,男人突然轉過頭來,那雙黑眸溫柔暖然,與他嚴肅的穿衣風格完全不符。秋也又是一怔,這反差,太大了。

“小也,你再這麽看我,今晚就別想睡覺了。”傅寒笙勾勒著淺笑,頗具挑逗的意味。

秋也微微蹙眉,完全猜不透他,一秒鐘的沈默之後,也幹脆不再多想,朝著他吐了吐舌不服道,“我才不屑看你個老男人!”

傅寒笙溢出一聲低笑,也不與她反駁,只是回歸了正題,溫聲囑咐,“路程有些長,你先睡會。”

“我不困。”秋也轉過臉看向車窗外。

天越來越冷了,路邊的植物只剩下常青樹還堅持著自己的顏色,雖然,那葉子已經被東風掛上了一層黯淡。

一路無話。

秋也雖然坐在座位上,半途還是睡著了。

等到被男人叫醒的時候,已經身在一個未知的地方。秋也揉了揉眼睛,從不知何時被放平的副駕駛上坐起來,一張柔軟的絨毯從身上滑落到yao際。

秋也手指捏了捏絨毯,眼角不自覺漾上一抹笑意,只不過,也並沒有多說什麽。一覺起來渾身舒爽極了,仰起臉來看向等在外面的男人,說,“傅寒笙,你的車睡起來真舒服!”

接著,又嘻嘻地笑,“當然,你的人睡起來更舒服!”

傅寒笙聞言只是低下頭親了親她仰起來的小臉,幽幽地誇獎,“小也,越來越會撩漢了。”

秋也卻不再回話,就只樂呵呵地盯著他俊刻的面龐。她秋也,從來不輕易撩漢,就算會說幾句軟話,那也僅限於在對她好的人面前。

“走吧。”傅寒笙捏了捏她笑得燦爛的臉,把她從車廂裏拉出來,接著,又走到後座,拿出一束開得正盛的太陽花。

秋也狠狠吸了下花束的香氣,仿佛這樣就能得到太陽的溫暖,驅散掉冬天的冷意了似的,感嘆道,“怪不得在夢裏夢見好吃的。”

“你聞到香味也就只能想到吃的了!”傅寒笙彈了下她光潔的額頭,寵溺道。

秋也不以為意,也不管他話語裏的調侃,只是好奇,“你什麽時候買的?我上車的時候沒聞到花香啊。”

“你睡覺的時候。”

秋也了然,她睡著了連他把座位放平了都不知道,不用說其他事情了。

一陣冷風迎面吹來,秋也瑟縮了一下,傅寒笙又從後座拿出一件黑色大衣給她披上,這才擁著她往前走去。

秋也窩在男人懷裏,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他們現在走在一條一米寬的石子路上,兩邊全是廣闊的田地,或許是為了保護植物的宿根,上面鋪了一層厚厚的枯草,所以看不出種的是什麽。

又走了兩三分鐘的樣子,視野裏出現了一棟小房子,而看傅寒笙的方向,那應該就是兩人的目的地。小房子的紅色房頂尖尖的,很雅致,房子整個被籬笆包圍著,籬笆上的藤生植物也只剩下盤曲折疊的藤幹,枯黃的顏色。

秋也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幅老夫妻靜居山野的畫面,但是又看了眼傅寒笙拿著的太陽花,心裏否認了自己的猜測,見老人應該不會帶花。

正百思不解的時候,兩人已經來到了木門前,旁邊有一個白色的郵筒。郵筒沒有信,亦沒有蒙塵,籬笆的藤生植物根部也鋪了一層枯草,但是很整齊,並不顯得荒涼雜亂。

秋也猜測,剛剛在田野裏種著的也是藤本植物了?那麽一大片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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