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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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秋也心裏暢快了許多,仿佛,這樣才是他們兩個人之間該有的相處方式。她全身上下哪兒沒被他看過,矯情個什麽勁!他能大發慈悲地允許她洗澡就不錯了,哪來的那麽多臭毛病?

瞧見她嬌蠻無賴的模樣,傅寒笙終於露出從盛宅回來後的第一個笑容,淺淺淡淡地掛在嘴角,看得秋也更是舒心了。

傅寒笙替她把衣服脫下,然後快速放進浴缸裏,讓她只露出一顆小腦袋,之後便在水下替她擦洗著身子。

全程的動作沒有讓人感覺到他摻雜了絲毫的情谷欠,讓秋也原本還有點僵硬的身體漸漸松懈下來,枕在靠背上,安安心心地享受著琴城第一男神的金牌服務。

浴室裏的溫度真的特別高,秋也泡在水裏額上都起了一層薄薄的汗,更遑論穿著衣服忙前忙後的傅寒笙了。

秋也仔細端詳著男人額頭上滲出的汗水,突然註意到他的嘴角處有一抹不明顯的青腫,連忙從水裏坐直身子。

“小也,回到水裏,外——”傅寒笙擰眉訓著,只不過,卻被女孩的動作而生生止住了後面的話。

秋也的手上有水,不敢直接觸摸青腫的部位,而是在附近輕輕地碰著。

男人就這麽半蹲著,感受著她軟嫩的指尖在自己的臉上留下溫度,一時竟忘了要求她躺回去。

半晌後,秋也輕輕道了句,“疼不疼?”

“疼。”傅寒笙緊緊地盯進她的眸裏,接著,一字一字淡淡道,“因為你心疼了。”

她心疼的是他的傷,而他疼的是她的心疼?

秋也罵出來,哭笑不得,“傅寒笙,你是不是傻?”

傅寒笙聞言勾了勾嘴角,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也只有你,敢說我傻。”

秋也白了他一眼,拍開他的大手後,卻是去解他襯衫的紐扣。傅寒笙身形一頓,匆忙攥住她的手腕,語出惋惜,“你生著病,不宜做體力勞動。”

“……”秋也嘴角抽了抽,感情在他眼裏她就是這麽如狼似虎的女人?生著病還想跟他那個那個?

她現在渾身都沒勁好不好?

懶得跟他解釋,一雙小手胡亂地繼續解著扣子,因為傅寒笙顧及她身體不舒服所以沒有對她用力,倒是讓秋也很快地剝下來襯衣。

傅寒笙微微嘆了聲,剛要上前吻住她,誰知,女孩的手指卻觸上了他的左肋處,那裏有一小片青色。

男人當場就明白了什麽,皺著眉剛想拿起襯衣穿上,秋也卻出口,“轉過身去。”

“小也,其他地方沒了。”傅寒笙有些無奈。

這次,女孩卻十分強勢,狠狠瞪著他,一副你不轉過去我跟你沒完的架勢,傅寒笙見狀突然失笑起來。

接著,慢悠悠地轉過身體,男人寬闊的脊背膚色均勻,果真沒有淤青的痕跡。

秋也拍了拍他的背,咬著唇道,“沒想到你還深藏不露呢~”

她當時雖然神思混亂沒怎麽關註,但也隱約知道紀慕白沒在他手裏討什麽便宜,甚至,好像還掛了不少彩?要知道,紀慕白可是跆拳道黑道六段!

原來一向矜貴謙謙的傅公子還是個高手?

傅寒笙回過身來摸了摸她的臉,笑著解釋,“還是托老燕的福,從小跟著學的武警格鬥。”

秋也聞言了然,就算跆拳道級別再高,也免不了被一些招式所困,而武警格鬥就不一樣了,那是要跟犯罪分子對抗的,一招一式都不虛發,實戰能力自然是要強一些的。

只不過,縱然如此,他竟然拋xia身份,當眾與人打架鬥毆,這倒是徹底顛覆了他往日裏的形象。

“傅寒笙,今晚慕……紀慕白那樣,你就沒有什麽想問的嗎?”秋也低下頭,一想到紀慕白失控的樣子還是有些黯然。

這時,傅寒笙卻捏起她的下巴,迫她正視自己,問,“是你樂意的嗎?”

秋也怔了怔,半晌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神色暗淡地搖了搖頭,“不是。”

她怎麽會樂意被紀慕白這樣對待?

“那我就無需多問。”傅寒笙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輕輕淺淺的,仿如一種安撫,瞬間讓秋也躁亂不安的情緒平靜下來。

無需多問,連她和紀慕白的關系都不好奇嗎?還是說,他願意相信她所說的,因此不需要強求她多做解釋?

沒有去考量她的小心思,傅寒笙把她按回浴缸裏,然後出去了幾分鐘,再回來手裏卻拿著一張絨毯,將女孩包裹得密不透風後才抱回臥室。

秋也躺在已經換過床單的大床上,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替自己掖著被角的樣子,微亂的劉海垂下幾縷,方才意識到他已經為她忙活了一晚上,回來這麽久連衣服都沒換。

“傅寒笙,我想睡覺了。”

聞言,傅寒笙摸了摸她的臉頰,把藥遞過來,“吃完藥再睡。”

秋也依著他的姿勢就著水把藥喝下,又擡起眼,可憐兮兮地道,“我要你抱我睡。”

男人手一頓,接著,不動聲色地將水杯放到床頭櫃上,沒說什麽,便拿了條浴巾往浴室走去。轉過身的時候,薄唇似乎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

呵,小丫頭戴面具時間長了,向來不喜歡袒露自己的真實情感,連關心人都必須口是心非地找個借口,殊不知,演技爛得要命!

接連兩天,秋也都被強行留在星月灣,傅寒笙的理由是,嗓子啞了,去了也是白練。

雖說這理由有些牽強,而且單春梅也未必相信,不過,既然大老板都發話了,她還能有什麽異議?再說,嗓子確實不太舒服,看來那夜故作高雅地出去賞花逗貓確實是自討苦吃。

但是,覆賽臨近,秋也自然不能啥都不幹,只好到二樓的健身房去練舞,她的覆賽曲目是一首英文快歌,所以打算邊唱邊跳。

只不過,也只是趁著傅寒笙不在家的時候才敢訓練,讓他看見了肯定要罵她,生病了還坐不住!

過了幾天的封閉式生活,秋也終於病愈。這天早上到達公司,時間還尚早,然而,比她更早的竟然是盛可可。

秋也心裏幾分了然,面色如常地整理著自己的東西,盛可可連忙過來奪過她手裏的活兒,“秋秋,你休息就好了,這些雜事有我呢!”

秋也聞言,竟然果真撒手不管,坐到中間的沙發優哉游哉地刷微博。

過了幾分鐘,盛可可囁嚅著走過來,但是,停在秋也身前兩分鐘硬是沒憋出半個字。

秋也放下手機,無聲嘆了口氣,認真道,“盛可可,有事就說,你的別扭樣兒看得我尷尬癌都犯了!”

盛可可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一屁股擠到秋也身邊,問道,“那晚在我家發生的那件事,男神沒有誤會你吧?”

“誰知道呢?”秋也屈了屈嘴,語氣裏有些散漫。他只說相信她,不需要多解釋,沒說他對那件事了解到哪一步,不過……

“我不覺得這會成為我們之間的問題。”秋也倚到後面,盯著天花板幽幽地說,“傅寒笙這個人呀,只要他想掌控什麽,那麽,無論什麽事都不會成為阻礙,如果他真因為這件事而對我冷落了,那只能說明,他是本身就不想要我了。”

見盛可可聽得一臉懵逼,秋也輕輕笑了笑,起來大力地揉了揉她的臉,安慰著,“你放心好了,他那樣的男人,不會對這種小事斤斤計較的。”

“嗯,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放心了。”盛可可若有所思,傅寒笙畢竟不是那些心高氣盛的小年輕,誰對誰錯他自有考量,怎麽會那麽容易就誤會了?

“不過秋秋,你是不是有其他關系比較……親密的男性朋友啊?”盛可可盡量讓語氣聽起來隨意一些,生怕勾起她不好的記憶似的。

聞言,秋也斂了斂眉,盛可可見狀,連忙說,“算了,你不想——”

“看來他問你了。”秋也突然將她打斷,輕嘲著笑了笑,“可可,我從來沒在他那裏受過這樣的冤枉。”

抓住盛可可的手,秋也扯了扯嘴角,“禍水是我這三年唯一的朋友,結果在他紀慕白的眼裏,竟成了我是水性楊花腳踏兩只船的證據,呵……”

原來,她在他的眼裏已經那樣不堪,甚至沒弄明白事實就給她扣上這麽一頂爛帽子。

“秋秋,你為什麽不解釋呢?”盛可可急道。

誰知,秋也聽後卻是沈默了。

心裏沈了沈,是啊,她為什麽不解釋呢?明明可以解釋的,難道僅僅是被他誤會而心灰意冷了嗎?

好像,不是呢。

“他為我的所謂墮落而痛心疾首的樣子,我看了,很爽呢……”過了許久,秋也挑眉一字一句感嘆道,似是嘲弄,又似是不以為意的灑脫。

然而,盛可可卻眼尖地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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