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關燈
/產,我說跟我沒關系,你信嗎?”

他的面容如常沈靜,話語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傅寒笙這樣的男人,本不需要向一個女人多做解釋,可是,他卻在淩晨半夜,屈尊降貴地來到這破陋的小租房,是怕她誤會嗎?

秋也望進他的眸裏,這回再沒猶疑,啟口道出兩個字,“我信。”

“乖女孩。”言畢,傅寒笙再度吻上她,卻只是淺嘗輒止地印在額頭。

半晌,男人又問道,“餓不餓?”

秋也搖了搖頭,只是,下一刻,肚子傳來“咕嚕”一聲很完美地揭穿了她的謊言,臉頰頓時飄上紅暈。

“傻瓜,”傅寒笙抿唇低笑,“等我幾分鐘。”

說罷,男人高大的身影一轉,便又拐下樓去,秋也還來不及喊,就已經不見了人影。

十分鐘過去,那輛銀灰色賓利緩緩停在樓下。

傅寒笙關上車門,面上有些不悅,一手提著東西,一手敞開自己的外套將女孩裹入懷裏,訓斥道,“這麽冷你下來做什麽?”

秋也卻一把抱住他的腰,瞬間傳來的溫度讓她幸福得只想冒泡泡。瞅了瞅他手裏的東西,興奮地跺了跺腳,“買了什麽好吃的?”

“呵,一會給你做牛肉面怎麽樣?”看著她開心的小模樣,傅寒笙忍不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火氣全消。

“快走快走,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女孩依舊抱著他的腰,推著他就往樓上跑。

剛回到小租房,秋也就一馬當先地將食材都抱到廚房,只留下傅寒笙微微楞在門口,看了眼鞋櫃上的一雙男式拖鞋,皺了皺眉。

不過,還是換下鞋子,一邊脫著外套一邊往廚房走去。

其實,說是廚房也就是與外面隔開了而已,地方小得可憐。傅寒笙一個接近一米九的大個子進去,就感覺滿滿當當的了。

秋也正撅著屁股調試煤氣,“撲”的一聲燃起火苗後,得意地揮了揮小拳頭,“太棒了,沒想到還可以用!”

“你自己沒在家做過飯?”傅寒笙打量了一下簡單得不能更簡單的廚房,微微蹙眉。

“對啊,反正我一個人吃也沒意思。”秋也跑過來,踮起腳給他套上個粉色的圍裙,然後又跑到後面給他系上帶子。

“OK!傅大廚,接下來就看你的了,mua~”說罷,拉下他的頭在臉上吻了一記。

看她猴急的樣,傅寒笙又勾起淺笑,摸了摸她柔軟的發頂,聲線溫柔,“以後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吃飯了。”

接著,洗了手就開始收拾牛肉。

秋也倚在門口,默默看著他穿著超小號的粉色圍裙,在狹窄的廚房裏有條不紊地忙活,不知不覺竟然看呆了,連餓感都仿佛沒那麽強烈了。

“傅寒笙,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學習燒菜的啊?”

“十歲。”男人一邊往鍋裏倒水,一邊隨意報出一個日期。

秋也一滯,突然想起他的身世,十歲的時候,他剛被接回傅家吧?可是,為什麽回到傅家卻反而要自己動手做飯?難道傅家的人那麽容不得他嗎?連頓飯都不給準備?

想想她,十歲之前在幹嘛?夏若儀還沒出事,秋思遠還是她眼裏的好爸爸,沒有後媽,沒有繼妹,他們一家三口多幸福?她是家裏的小公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連廚房都沒進過,不用說動手做飯了。

看著傅寒笙高大的身影,絲毫沒有因為地方太小而有所拘束,動作依然那麽嫻熟利落,忍不住靠到他身後。

傅寒笙身軀一震,低頭凝視著挽在自己腰間的纖細手臂,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傅寒笙,以後你教我燒菜吧,我陪你一起倒弄廚房。”秋也頭枕著他的背,聲音似乎穿透了胸腔,直擊心臟。

須臾。

傅寒笙眸光幽深,輕笑,“你太笨了,讓你學下廚還不如讓你炸廚房。”

“哼,小瞧我。”在他背上咬了咬,成功留在白襯衫上一個圓圓的口水印,委屈出聲,“我白開水燒的挺好喝的。”

“……”

傅寒笙動作很快,沒幾分鐘,兩大碗香氣四溢的牛肉面就出鍋了。

秋也剛想去端,卻被男人一把拍開,“去外面等著,燙到怎麽辦?”

癟了癟嘴,屁顛屁顛跟著走出去,坐到桌子旁邊等著他將第二碗端出來。傅寒笙一坐下,秋也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就往嘴裏扒,可是剛出鍋的面多燙,這麽一下就燙得秋也眼淚都出來了。

傅寒笙趕緊替她倒了杯涼水遞過去,“光漱口別咽下去。”

“咕咚——”

“秋也!大晚上的咽涼水是不是想肚子疼?!”傅寒笙徹底對她無奈了,訓斥出來。

秋也本就被燙得熱淚盈眶,此刻也知道自己錯了,擡起頭可憐兮兮地望著一臉嚴肅的男人,語氣委屈,“我知道錯了嘛,你別生氣……”

她的眼裏閃爍著晶瑩,小臉有些發紅,就這麽巴巴地視著他,傅寒笙呼吸一滯,所有的火氣瞬間消彌。

但還是作出嚴厲的表情,故意冷然道,“張開嘴。”

秋也聽話地張嘴,誰知,傅寒笙卻是俯xià身子,端著她的下巴開始給她吹氣,秋也感覺到舒服,不自覺將燙到的小shé頭慢慢伸出來。

傅寒笙眸色深了一度,喉結滾了滾,但還是專心給她呵著氣。直到燙得通紅的小shé頭漸漸恢覆正常顏色,再也控制不住,壓下自己的薄唇,將她的卷入自己口中……

兩人結束後,秋也自顧低下頭吃面,只是耳朵上似乎泛著不正常的紅。

“那……那個,你今晚……”

“今晚留下來?”

“咳咳……哦……”秋也差點嗆到,不知想到了什麽,耳根都紅了。

傅寒笙低低一笑,若是他告訴她三年前兩人就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她還會不會這麽拘謹?

站起身來,摸了摸她低著的頭,指尖不經意滑過她的耳.垂,秋也渾身都抖了抖,接著,跟著放下筷子,深呼一口氣準備迎接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然而,就在她閉著眼仰起臉等他來親的時候,過了許久都沒有動靜。

疑惑地睜開眼,眼前哪還有人?

跑出去,卻見男人剛換下自己的皮鞋,此刻見她出來,擡頭輕笑,“我還有事先走了,明天讓人來接你去公司。”

接著,將視線放到鞋架上唯一的一雙男式拖鞋,低聲道,“該換鞋了。”

語畢,便轉身步下樓梯。

秋也站在門口,看了看他離開的身影,又看了看鞋架上以前為霍爍準備的拖鞋,有些微楞。

他這是,在吃醋?

男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轉角,秋也扒著門框又站了一會,之後重新回到餐桌,盯著還剩半碗的牛肉面,也沒了食欲。

他有事,但還是先來找她,向她解釋,給她做飯。

沒有去收拾殘局,秋也直接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卻了無睡意。將漸入夢,有囈語輕輕響起,“傅寒笙啊,這就是你對未來老婆的義務嗎……”

第二天,意料之中的,八卦滿天飛。

不過,說來說去,無非是韓婭兒在慶功宴上突然腹痛,白裙子上滲出/血跡,情況危急送入醫院,同時傅寒笙被拍到出現在同一家醫院,疑似照顧“流/產女友”。

更有甚者,還挖出兩人在公司同進同出的照片,女方挽著男方親密說笑,看起來還真像那麽回事。

不過秋也卻搖頭低嘆,韓婭兒明明是因為裙子不方便才搭著傅寒笙的胳膊,還什麽親密說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韓婭兒一個人在不勝嬌羞好不好?

真是佩服那些記者,白的也能說成黑的!

不過,秋也知道內情當然能看穿,其他人可就不會了。

周圍的新人們幾乎全都沸騰了,但大多數是羨慕韓婭兒能夠得到傅寒笙的青睞,雲雲。

正在壓腿呢,身邊突然響起一道奚落,“腿壓得再軟,不照樣留不住男人?”

秋也沒有停止動作,淡淡掃了蔣嬈一眼,不敢茍同,“抱歉,跟你不一樣,我壓腿只是為了更好地練舞而已。”

“你!”蔣嬈自然不會當眾與人沖突,壓低了聲音,“秋也,你還有什麽好得意的,傅總也就是玩玩你而已,別不自量力了!”

“呵,傅寒笙對我怎樣關你屁事?”秋也放下腿,實在看不慣她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倒是你,要是真不甘心,能不能去找傅寒笙別來針對我好嗎,我們並不熟。”

“你不就仗著傅總現在對你興趣正濃嗎?是,韓婭兒那件事的確帶有捕風捉影的色彩,但是……”蔣嬈突然笑得詭異,舉起手機,“這你還自欺欺人嗎?”

超清屏幕上,是一對男女在銀灰色的賓利車裏激烈纏吻,可能拍攝角度問題,看不清女人的臉,但那頭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