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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王妃莫不是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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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這後宮三千,也沒見皇上對哪個妃子十分寵愛,甚至容許進入養心殿的,這還不說明什麽了!

不過,這好歹也是皇室之事,就算名風再開化,誰也不敢明著說,都在暗地討論呢,晉王妃原本很受人敬重,多少也是因為晉王的關系,且又自請了貞節牌匾,可若是……真跟皇上有什麽,那不是給晉王府抹黑嗎?

故此,這王府的下人們,心底多少有些什麽。

當然,此時雲歌哪裏會顧及這些,她爹爹一聽她已出府的消息,便第一時間趕來看她,走的自然是密道。

梅林書房內,秦沛山從密道出來,一眼見到的不是雲歌,卻是楚琰!

這大半年沒見,驟然見他,仿若驚夢似的,楞了半響之後才說話:“賢婿,可算是見著你了,你真的沒死,真是老天有眼。”

楚琰恭敬的對秦沛山行了個禮:“讓岳父大人擔憂了。”

“你沒事就好,也不枉費雲歌對你情重。”

他言辭之中,自是將雲歌放在第一位的,楚琰點了點頭,寒暄說了些話之後,便走了出去,讓兩父女說話。

秦沛山一見雲歌,便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十分疼惜道:“廋了,可叫為父擔心死了,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爹爹不要擔心。”

他虛扶著她,眼眶都有些紅了:“怎麽會不擔心?你是我最寶貝的女兒,爹爹若非為了你,何苦還在這京城待著?”

“女兒不孝,讓爹爹擔心了。”

雲歌也紅了眼,爹爹是真對她好,什麽都為她打算著,手中還掌控著那護龍衛也是為她,否則,他何必趟這渾水?將之交了出去,也不必為楚修忌憚,甚至防備了,不過也因他沒表現出什麽野心來,楚修也不至於真會對他下手。

“你沒事就好,雲歌,你身子到底怎麽了,為何還要請高僧?”

皇宮中的事,自是瞞不過他,雲歌便將大概情況跟他說了,半響之後,秦沛山才道:

“心魂不穩,得尋些能鎮魂魄的靈物才好,為父雲游之時,也曾見過得道高僧,應該能問出些來,我這便去找,定然要為你尋來。”

說完,他便急急忙忙走了,她都沒來得及拉住他,楚琰走了進來,他此時臉上的易容已經除去,露出俊美的臉,雲歌看著他,心底微微有些發酸:

“爹爹說要為我去尋靈物了。”

“岳父對你很好。”

她伏在他肩頭,點了點頭:“是,爹爹對我自是極好的,只是我以前不懂,還很任性。”

“現在懂也不晚。”

雲歌心底也覺得覆雜,她其實更想讓秦沛山雲游去,這樣,不管發生什麽,也不必牽連到他,只是……若是楚琰真有心要奪位,他手中的護龍隊,也是極重要的。

“對了,這梅林就是你以前常來的地方,除了打掃之外,便不許旁的人進入,這地方甚好,你如今還不能露面,就先住在這,不過,這臉最好還是要易容。”

“好,都聽你的。”

她這才笑了起來,忽然想到了什麽,有些猶豫的問:“那……蘇姑娘呢?可有她的下落?”

“好好的,你提她做什麽?”

雲歌細看了他一眼,試探性道:“你對蘇姑娘的心思,我是知道的,如今她一人在外面,多少有些危險,不如找到她,讓她住到王府內可好?”

楚琰手捏著她的下巴,淡聲道:“你想讓她入府?為何?”

“你曾說,她是你的妻。”

“我與蘇靜並未成親,也不是夫妻,只是一路上為了照應才這麽說的,她連侍妾都不是,又怎麽會是我的妻?”

雲歌心底微定,嘴裏卻饒有醋意的說:“你對她很好,她也伺候的你很好。”

“你莫不是吃醋了?”

“怎麽會?只是看王爺與蘇姑娘十分投緣而已,王府也有幾位侍妾呢,我若真吃醋,哪裏吃的過來?”

“還有?我以前真納了很多侍妾?”

雲歌笑了起來,略帶調侃的口吻道:“可不是?多著呢,一共五位,如今就剩下兩位了,其中三位被送回了娘家,可重新再嫁,王爺,你不會怪我吧。”

楚琰淡笑一聲,手中的勁略微有些重了些:“說的什麽話,世人看來,我是已死之人,何須有那人多人守寡?天下間,有你一個傻瓜就行了。”

搶回來?他有這麽強盜?雲歌嘴角抽了抽,將他的手拂開:

“好了,我要出去了,小六還在那等著我,你就在這住著,尋常奴仆們不會打擾你,蘇姑娘的話……”

“我已經派人盯著蘇靜,她不會出事的。”

雲歌點了點頭,便出去了,楚琰這才起身看了看四周,這書房看著簡潔幹凈,並沒有擺放什麽貴重的東西,而窗外的院子卻種了一大片的花草,的確是個清幽的地方。

他之前的記憶慢慢恢覆了一些,其實恢覆不恢覆倒不打緊,黃粱一夢,恍若隔世,夢中的場景他都記得,仿佛不是夢,更像是一世的記憶。

皇位,他已經未必那麽想要了,可是,雲歌是他的女人,是他名正言順的王妃,晉王不只是一個名號而已,他會讓世人知曉,他並未死!

雲歌才回自個院子,明嬤嬤便過來了,神色中的不滿與鄙夷藏都藏不住,她冷聲道:

“聽說王妃身子有恙,這才入了宮,如今身子可好些了。”

雲歌恩了一聲,她在王府久了,如今自是王府中說一不二的人,明嬤嬤已不像以前那般放肆,畢竟她現在可沒了給她撐腰的人了。

“王妃,恕老奴嘴碎,您好歹也是個守寡之人,縱是病了,王府中也有大夫,何必要入宮,如今外面傳的難聽極了,與王妃聲名有礙,對王爺的英名更是有影響,還請王妃自重。”

這話說的已經十分過分了,白芍第一個受不住了,冷言反譏道:“嬤嬤這話什麽意思,王妃那時候已是危在旦夕了,入宮醫治又如何,豈容的旁人亂嚼舌根子?嬤嬤是王府中的老人了,怎能聽風就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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