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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驚馬,有人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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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琰有些啞然了,他這個三哥,從十五歲初始便好游山玩水,在一幹文人雅士之中贏得極高的讚譽,又以才華驚動世人,詩畫雙絕,就連當代大儒也推崇備至,他不似皇子,更像是個雅客,這麽多年,也只今年才在京城呆的長些,就連他也不得不感慨,若不是生在帝王之家,恐怕他會更活的更瀟灑肆意!

可聽著趙璃這麽誇讚三哥,他心底也有些不是滋味,不禁辯駁了起來:

“我三哥是厲害,可我也不差,我……”

“算了,你就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呢,紅顏知己遍布,文不成武不就,還打不贏我,你怎麽跟晉王比?”

楚修一聽,臉都憋紅了,身為男人,連她都打不過,的確是很羞恥的事情,這女人看著清秀可愛,實則是個暴力狂,還一點都不顧及他這個皇子的身份,打人忒疼了!

“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以後誰娶你誰倒黴。”

“你……”

這兩人在鬥嘴,秦雲歌與楚琰兩人已策馬而去,楚琰三箭其發,箭箭正中靶心,而秦雲歌面前能騎的了馬,可射箭的技術卻差了點,一箭偏了,連靶子邊都沒摸到,她甚至都能聽到那哄笑聲!

上輩子被哄笑的太多,導致於她比一般人要敏感的多,眼色微冷,屏住了呼吸,下一次射箭之時,盡量保持甚至沈穩,一箭射出,正中靶心!

此時楚琰騎馬已至她身旁,大叫了一聲:“好!繼續!”

馬的速度並不慢,她只是能稍微保持一點時間,才剛喘了口氣,身子有些支持不住,便忙握著了韁繩,才兩箭而已,還有第三箭!楚琰之間的三箭其發已顯示了他的功力,所以,此時他十分悠閑。

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邊,則顯得她壓力更大,箭才上弓,騎射場中,不知為何,突然闖進了一匹瘋馬來,眼見著朝秦雲歌與楚琰沖了過去。

離的遠些的女學員們一陣驚呼!趙璃一楞,撒腿就要跑過去,她到底是練過武的,看到瘋馬朝秦雲歌沖過去就急了,去被楚修一把拉住,厲聲喊:

“你沖過去幹什麽,有三哥在呢,表妹不會有事的!”

事實上,在瘋馬沖過來之時,秦雲歌也有些懵了,顧不得射箭,一手握著了韁繩,楚琰卻驟然騰空而起,一個翻身直接坐在了她的馬背上,低聲道:

“駕好馬!”

同時將後背的箭拿了出來,對準了那正朝這狂奔而來的馬,卻不料,身下的馬或許也是受驚了,也狂奔了起來,秦雲歌緊緊的拉著韁繩,似是有些控制不住!

楚琰瞇著眼,毫不猶豫對馬射箭,直射入咽喉!馬立即倒地,砰的一聲,惹得塵土飛揚,他又隨即,伸手向前勒住了韁繩!

腿夾住了馬肚子,這才控制住了受驚的馬!

秦雲歌臉上血色全無,被楚琰扶著下馬,她的手縮在袖口之中,趙璃沖上前來,想拉著她的手,卻聽見她呲了一聲,手擡起來一看,全是血!

被韁繩磨的太厲害,看著血肉模糊的樣子,趙璃驚叫了一聲:“怎麽會這樣?”

雲歌蒼白著臉笑了笑說:“沒什麽,等會去包紮下就好了。”

楚琰眼一冷,沈聲道:“四弟,去查清楚為什麽會驚馬,秦小姐,我送你去醫館。”

雲歌搖了搖頭拒絕道:“不必了吧。”

“是因為我的邀請,所以你才會受傷的,所以我責無旁貸,請務必不要推辭了。”

這時,顧淩霜開口了:“晉王,學院中是有大夫藥廬的,我領你們去。”

楚琰點了點頭,雲歌的手疼的厲害,也沒再推辭。

藥廬是在較為偏僻的院落中,本來趙璃想跟著來,被雲歌拒絕了,又不是什麽重傷,弄的興師動眾的也不好,顧淩霜在前面領路,與楚琰走於一處,偶爾說著什麽。

雲歌手中有血跡滴落,可因穿著騎服,就連帕子都沒帶,手握成拳,低著頭跟在後面,顧淩霜在說著什麽,楚琰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身朝後走了幾步,低聲問:

“有帕子嗎?”

她有些詫異,搖了搖頭:“沒有。”

他皺著眉頭,直接撕下了那寬大的袖口,拿著她的手,用那布條給她綁著,雲歌心微顫了顫,有些不自然的想抽回去,卻被他抓的更緊,淡聲道:“等到了藥廬再好好醫治。”

一旁的顧淩霜看著,心底有些不是滋味,扯了扯嘴角道:“藥廬就在前面了。”

“恩,謝謝夫子。”

到了藥廬,裏面只有一個藥童,卻不見大夫,顧淩霜問童子:“胡大夫呢?”

“師傅出去了,怕是要點時間才能回來。”

“晉王,大夫不在,這如何是好?”

楚琰臉色微冷,依舊朝裏走,問:“放藥材以及工具的地方在哪?”

那童子也才十四五歲,一聽顧先生喊他晉王,便慌了神,噗通跪下行了個禮,隨即慌忙領著她朝裏走。

“雲歌,你受了傷,在這坐著吧。”

“謝謝先生。”

她微福了福身,這位顧先生冷傲慣了,這麽可客氣的跟人說話還真是第一次,她又問:“雲歌,你跟晉王很熟嗎?”

“顧先生誤會了,只是因為表哥的關系見過幾次面而已,談不上熟。”

她這麽說,其實也只是為了聲明一點,她跟楚琰真的不熟啊!她哪裏看不出這位顧先生心慕他,人家是她的先生,若是結業上給她打個低分什麽怎麽辦?

“原來是因為四皇子的緣故。”她嘴角勾了勾,心底稍微的放下心來,很快,楚琰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些藥瓶與工具。

逐次將東西放好,才又讓她將手伸出來,將上面血跡清洗幹凈之後,才上了藥粉,又細細的包紮好。

動作十分輕柔,神色認真,顧淩霜在旁看著,心底微動,若受傷的是她就好了。

雲歌面上依舊十分冷靜,可心下卻還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傳聞與所見不符啊?他不是殺伐成性,性子暴虐,一怒之下伏屍百裏?

這種溫情脈脈實在讓她心驚膽顫,不自然的瞥了一眼旁邊的顧淩霜,察覺到她眼神裏的妒羨,她不禁想長嘆一句,其實他的這種溫柔,她實在無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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