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如果哪天我要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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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卿:“??”

“什麽意思?”重新獲得個異能怎麽還會死?這又不是修仙渡劫,還會遭遇雷劫。

閻煥抿唇不語,他糾結了好半天,才組織成一句話,“我之所以會封印掉您的異能,就是因為它開始反噬了,如果您一直留著,會造成很嚴重的下場。”

他吸一口氣,聲線有些顫抖:“最輕會致殘變成狂化者,最重則會死亡。”

葉卿懵逼且震驚。

等等,這劇本不對啊,怎麽回事?按照之前她所遇到的,以及大大小小的線索,她不應該是個很無敵的大佬嗎?

怎麽現在因為個異能還會致死?

“餵…你在騙我吧…怎麽可能,那不是我的異能嗎?”

閻煥摸了摸額頭上的疤痕,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不太好的事情,臉色有些蒼白,“具體為什麽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的是,您絕對不能再接觸它,包括霧燈。”

“所以,您把霧燈給我吧,該放她回去了。”

葉卿刷一下把手背後,將霧燈藏在身後,並且後退幾步,與他拉開距離,“不可能。”

“不管怎麽說,我一定要覺醒異能。”葉卿態度異常堅定,她不能再繼續廢物下去了,現在局勢緊張。稍有不順就會命喪黃泉。

而一昧靠著別人保護怎麽能行,就算神通如季肆空,總有時候不在她身邊,她不想再抱頭鼠竄了,也不想最後遭遇最壞的結局。

顯然閻煥並不關心這些,他只知道自己要保護好葉卿。

葉卿嘆口氣,怎麽舉步艱難啊。

“真的,不行。”

“在吵架嗎?”

季肆空突然出聲,葉卿一驚腳步稍後腿半步,結果撞到了季肆空懷裏。

季肆空順手摟著她的腰,嘴唇貼近她耳朵邊,低聲問:“怎麽了?”

葉卿把霧燈往身側放,說:“沒什麽,就是想覺醒異能啊。”

“嗯?”季肆空一下還沒反應回來,“你不是有……”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停頓幾秒而後說道:“我的不好用嗎?”

“好用歸好用,但也不是我的,沒那麽絲滑順手。”葉卿轉過身來,眼睛直直看著他:“我想,變得強大。”

季肆空摩挲著她側臉,輕聲拒絕:“我會保護好你,你安心……”

“餵!”葉卿炸毛,“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說的了?我不是你的金絲雀,也不用你來保護,而且……”

她咬了咬下唇,思考幾秒還是說了最紮心的話:“我經過了風暴區域,被你殺死折磨,盡管那是以前,但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發瘋?我總得有自保能力。”

話說完,她就看到季肆空一向帶著柔情的臉變得異常慘白,他瞳孔猛縮,嘴唇囁嚅,卻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

確實,他有前科之鑒。

季肆空眼神無光,他無比悔恨從前的那個自己,每一次夜裏做噩夢回想起這些,他都恨不得再穿一次去掐死自己。

但是葉卿在她身邊安然入睡,他只好蜷縮著,自私地想,葉卿的記憶永遠不要恢覆就好了。

現在他終於面對這個現實了。

他低垂著頭不敢擡起,就怕看到葉卿眼中的憎惡與憤恨。

葉卿看著他這樣心裏也不舒服,畢竟說出去的是刀子話,但沒辦法,只能這樣。

“明白了吧?知道我為什麽突然這麽想要異能了吧?”

她從這個低下的角度,能夠輕易看到季肆空眼中的脆弱與難過,葉卿抿唇,別開頭不去看他。

季肆空輕輕嗯一聲,“就算你一直恨我也好想要殺了我也好,只要不去接觸光之異能,你想做什麽我都接受。”

葉卿瞬間詞窮,本來高漲的怒火不知為何被熄滅,她沒心情繼續去生氣,就像是被季肆空的心情所感染,她也有點不開心。

“算了。”她說,“你離開吧,不想和你動氣。”

季肆空猛的擡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眨了兩下眼,嘴唇微張,最後也只吐出幾個字:“我知道了。”

葉卿連與他生氣的情緒都沒有了,厭煩了嗎?不想…再看到他了嗎?

季肆空又在想那些危險的念頭了,是不是只有把她關起來才行?

他眼中是滲人的危險欲望,葉卿瞧見了,這種眼神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害怕,腦子還沒反應,身體就先反應了。

葉卿後退幾步,眼眸裏充滿了不安與警惕。

嚇到她了。

季肆空只好再次低下頭,不讓她看到自己眼中的狂風暴雨,他想了一通驚恐地發現,自己想不到什麽辦法來留住葉卿。

“如果哪天我要傷害你…”季肆空突然說:“記得要把刀子插在我心口上,要不然我很難死掉或停下。”

他說完,喪氣的失望的難過的離開了。

葉卿感覺有點揪心,這背影著實有些淒慘,她有種想要沖上去說抱歉的沖動,可又一想自己也沒做錯吧,糾結著糾結著季肆空人已經走遠了。

閻煥咳一聲,喚回她的註意力,他側頭看向葉卿手裏的霧燈,“霧燈是從異能中產生的,沒有異能的加持,消失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她現在已經開始陷入沈睡狀態了。”

他伸出手,“您也不希望看到她消失吧?”

閻煥都這麽說了,她也不能再任性不交出,葉卿只好和霧燈作了告別,然後給了閻煥,並說道:“好好照顧她。”

“當然。”

……

這一天葉卿一直精神萎靡,就連司曼買來小零食給她吃,她都沒覺得有多好吃。

心裏感覺少了一塊,空落落的。

葉卿呆坐在椅子上,眼睛沒有聚焦地看向遠方,腦子裏卻是一片混亂。

在夜晚裏,尤其是十分安靜的夜晚,葉卿的思緒總會很敏感,一想到白天做了什麽不太好的事情,她整個人就會處於自我苛責和自我否定狀態。

她對季肆空說的話是不是太過了?

葉卿茫茫然摁亮手機,點開與季肆空的通話,聊天框內刪除又寫,最後也沒寫出個所以然來。

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葉卿的社恐屬性此時此刻又顯露出來。

她抱著頭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翻滾過來翻滾過去,焦躁不安。

相比葉卿這邊的不安,司曼那邊倒顯得各位溫馨,她和別墅裏的其他人說了關於狼的事,鑒於目前沒看出什麽異常,也就讓狼一直呆著了。

司曼坐在客廳裏看電影,一手拿著零食,一手摸著狼略有些硬的毛發,總體來說,手感不錯。

時間漸晚,電影放了一部又一部,司曼也開始眼皮子打架,她手一個不穩,零食袋子直直落到地上,她茫茫然撿起來放茶幾上,而後在沙發上找了個舒適位置睡覺。

明亮的月光正好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在她身上撒下一片銀光。

原本趴在地毯上休息的狼,一下子睜開了眼,那雙藍眼睛就像是寶石,閃著璀璨的光。

狼姿勢優雅地走到司曼身邊,停頓幾秒,狼的身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類的身影。

如果司曼此時能夠醒來,她就會看到衛理正摸著她頭,眼裏的冰塊成為了一汪春水,哪裏有平日的冷酷無情。

衛理低下頭,在她耳朵輕聲道:“對不起,不該惹你生氣的,可是你都不聽我解釋。”

他話中帶著點委屈,聽起來極為可憐。

“好喜歡你,你怎麽看不出來。”他轉個方向,準確無誤地尋到了那片溫熱的唇,印上最虔誠也最纏綿的一個吻。

司曼睡得沈,哼哼唧唧沒醒過來。

末了他還舔了舔司曼的唇縫,滿意地瞇起了眼。

“果然是你。”

寂靜的夜裏,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衛理柔和的表情一下子恢覆成平日裏的冷淡。

他轉過頭,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閻煥。

“閻煥,好久不見。”聲音冷冷淡淡。

“是啊…”閻煥微微側頭,看到了擋在他身後的司曼,他嘴角掛著萬年不變的笑,說道:“我就說那只狼身上怎麽有股熟悉的氣息,熟悉到令人厭惡。”

衛理眼神冰冷,他暗暗運轉異能,寒冰漸漸覆蓋到了地面,雖然只是薄薄一層,卻也足夠寒冷,沙發上的司曼縮了縮,在睡夢中打了個噴嚏。

他楞了一秒,而後停止運轉異能,讓一切恢覆原樣,還順手把自己的外套解下來蓋到司曼身上。

閻煥挑了挑眉,這兩人…看來關系不一般,他心裏打著算盤,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尤其是衛理這樣強大的異能者。

“要…做個交易嗎?”他問。

衛理擡起頭,盯著他看,確認這人不是在開玩笑後,他說:“也不是不可以,看你的條件。”

在閻煥開口之前又補了一句:“別用司曼來威脅我,先不說葉卿會不會生氣,我一定會護著她,哪怕和你同歸於盡。”

閻煥的確有想過拿司曼來威脅他,不過衛理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他只好打消這個念頭。

“你退出斬尾,我也不要求你站在我們這邊,只要別來襲擊我們就行,對應的,你想要的東西我都可以提供。”

他帶著談判專有的笑容,說:“怎麽樣?”

衛理思考一會,好像對自己也沒什麽影響,而且退出斬尾司曼也會開心,這麽一想,好處挺多的。

“可以,你們幫我找個人就行,單英卓,年齡比我大,一會我給你照片。”

閻煥感覺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哪兒聽過,他一口應下,找個人而已,對於異能者並不是很困難。

於是兩人的交易就這麽定了。

沒了衛理,斬尾現在對他們還構不成威脅。

至於白焰,他現在還在虛空裏出不來,短時間內是安全的。

而在這個期間,閻煥沈著眼,他必須要找到解救葉卿的方法,或者找到解藥。

葉卿說的對,她是得獲得異能,可還不是時候,得再等等。

一切事情都在有序前進,所有的風波都在海面之下,這是暴風雨還沒來臨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七夕節,我帶著葉卿和季肆空祝大家七夕快樂!

作者今天是布谷鳥,所以給大家表演一個口技:不孤不孤不孤不孤不孤不孤

QAQ,感謝收藏鴨

葉卿(大聲吶喊):為什麽!為什麽今天七夕我卻在和季肆空吵架!!

季肆空默默運氣異能

羨魚咕咕咕(頂鍋蓋逃跑小小聲):吵架促進感情發展 ……

好的,我遭到了兩人的追殺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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