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只要你呼喚我

關燈
季肆空親昵地低下頭,不帶任何其他意味的吻落在葉卿唇上,安心,溫暖。

“我在呢。”季肆空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安慰受傷的小貓崽。

葉卿緊緊攥著他的衣角,毫無底氣地落淚,沒什麽原因,她就是突然想哭。

……

安撫好葉卿,他撕碎了這片時空亂流,所有人都回到現實世界。

那些個狂化者在謝成軒被擊退後,就已經潰不成軍,被狄羽領來的人和東方姐妹全部消滅,一個不留。

衛理面對這麽大陣仗,臉上沒見半分膽怯,他微微擡起頭,一字一句對著季肆空說道:“你攔不住我。”

季肆空笑了,“半吊子異能,衛理,你現在離開我可以考慮你不死。”

“呵。”衛理哼出一個音節,表示不屑。

戰鬥一觸即發,而就在這時,突兀地響起了一個聲音。

“臥槽,你們這…什麽情況?”

葉卿懵逼回頭,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司曼拿著大包小包楞瞪著眼。

兩人對視,司曼問:“咋回事?你們這是在戰鬥嗎?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確實不是時候。

葉卿沒想到司曼會這個時候來,萬一牽連到她可就糟糕了。

她不想把司曼也扯進這個麻煩事來。

莊園解開了保護裝置,閻煥等人也都出來了,季肆空眼神淡淡,直接問道:“她怎麽進來的?”

徐尚扭頭去看司曼,沈默幾秒開口道:“她身上混著閻煥的幽冥火氣息,我以為是閻煥放出去的。”他聳聳肩,“是我大意了。”

“沒事,司曼是我朋友。”葉卿打圓場,她跑過去問了問她有沒有受傷之類的,就讓徐尚帶著她先回莊園裏。

然而葉卿忘記了,司曼和衛理是認識的!

只見司曼越過葉卿走了沒幾步,忽地扭回頭看向一旁故意背對著她的男人,她瞇起眼睛,問道:“這位…你的背影和我一位朋友很像啊……”

她湊近幾步,點了點他的肩膀,“你…扭個頭讓我確認一下?”

說完也不等這人回應,司曼就先來到他面前,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臉。

衛理還沒想好怎麽和她解釋,這層馬甲就被脫掉了。

“你…衛理,你怎麽在這兒?”

衛理在面對司曼時,完全褪去了那層冷冰冰,有的只是舉手無措,他笨拙地解釋,卻怎麽也解釋不清。

葉卿的眼神來回瞟,這兩人不太對勁啊…

她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看來今天是打不成了,季肆空讓狄羽等人協助莊園重建,葉卿讓閻煥安頓好杜寒代,其他人該幹啥幹啥,最後聲勢浩大的陣仗就只剩下季肆空葉卿以及司曼和衛理。

季肆空和葉卿默默待在一旁,必要時出來保護一下司曼,但就葉卿看來,完全沒那個必要。

於是兩人報團吃瓜。

衛理本來就不咋會說話,現在司曼這麽逼問,更是臉憋紅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司曼表示心很累,她叉著腰,問:“你直說,你是和葉卿對著幹的是吧?”

衛理嘴唇囁嚅,小聲道:“是。”

“那你之前知道我和葉卿認識嗎?”

“知道。”

司曼一下子就想通了葉卿上回為什麽會遇險,她皺著眉,“你這是在利用我?”

從她這兒打探消息,得到葉卿去哪兒了就計劃去謀殺。

“不是。”衛理著急地拽著她袖子,搖了搖頭,“我沒利用你,上次那真的是個意外,我也沒想到會這麽突然就遇到葉卿。”

“呵呵。”司曼一臉你看我相信嗎的表情。

一旁的葉卿和季肆空四面相對,葉卿和他耳語:“你之前認識衛理嗎?他怎麽突然變成這樣?”

季肆空笑了一聲,回道:“打過照面,不怎麽熟。”

“噢。”那這兩人肯定有情況,葉卿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衛理對司曼有小心思。

司曼這個憨憨鐵定沒看出來。

她這時還處於被欺騙的憤怒之中,“我還說呢,你這個突如其來的陌生人怎麽對我這麽好?原來是抱有目的啊?!”

“不是……”衛理解釋來解釋去就那幾句話,“沒有目的,我只是喜……”

“別說了。”司曼打斷他,“不想聽你狡辯了。”

她哼一聲,“男人就是男人,哼,虧我對你還抱有幻想。”

衛理見她要走,連忙拉著她的手,握得很緊,“真不是這樣,你要是不喜歡我殺人,那我就不殺了。”他低著頭,“你別生氣。”

司曼有點點心軟,但是!誰知道他說的真話假話?她甩幾下沒甩開,惡狠狠道:“我是你什麽人啊,我可管不了你。松手!”

“不。”衛理拒絕。

司曼把求助的眼神投到葉卿身上,葉卿接收到,拍了拍季肆空的肩膀,示意他去幫一把,季肆空隨意甩出異能,誰知道衛理動也不動,承受了攻擊還死命拽著司曼。

葉卿無奈攤手,幫不了幫不了。

“再說一遍,你松手。”司曼冷靜下來,她沒必要和這人生氣,本來也沒認識多久。

衛理依舊無聲拒絕。

司曼沒心情和他繼續僵持,索性使出幽冥火,她知道衛理可能打死也不松手,所以最大限度地輸出,就算耗盡異能也要和他斷絕關系。

人面獸心的家夥不值得可憐。

衛理怕她真的傷害到自己,只好不情不願地松手,眼睜睜看著司曼轉身離開。

他下意識伸出手,卻抓了個空。

“走了,別管他。”司曼說。

葉卿點了點頭,拽著季肆空離開。

快進入莊園別墅時,司曼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他一眼,衛理一雙藍眼霧蒙蒙的,不知怎的,讓她想起了她那只走丟的阿拉斯加。

可憐兮兮的充滿乞求的眼神總是讓人心軟,司曼看了幾秒,沒做出什麽反應,冷酷地瀟灑地走出他的視野範圍。

……

這場突如其來的進攻自然也就消失了,季肆空耍賴皮非得住到葉卿隔壁。

閻煥臉上慣有的微笑都沒了,眼瞅著就要再一次掀起鬥爭,葉卿只得再次出來打圓場,和閻煥說自己還有一些事要去問季肆空,這才得以阻止兩人大打出手。

季肆空和閻煥簡直就是相看兩厭,不過還好兩人都有事忙,也沒那麽多閑餘功夫去鬥。

葉卿就待在自己屋裏,看著季肆空忙裏忙外,催動著異能給她解毒,“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葉卿動了動腿,說:“有點觸覺,沒那麽酸了。”

季肆空點頭表示明白,隨後拿出來一個玻璃瓶,遞給她,“這是我調配的解毒試劑,喝了就沒事了。”

“哦。”葉卿接過,一言難盡地看著玻璃瓶裏烏漆嘛黑的液體,問:“你這該不會灌了點墨水進去吧?”

季肆空:“……”

“不是墨水。”他握著葉卿拿著玻璃瓶的手,帶動著搖晃了幾下,只見那黑色不明液體在慢慢下沈凝聚成塊,最終變成了一汪清水。

“混著點我的異能,剛剛幫你攪拌開了。”

葉卿震驚,異能還能當成喝的嗎?確定不會要人命嗎?

她看著季肆空這微笑,總覺得他不懷好意,但最終她還是喝完了,幸好沒什麽怪味。

季肆空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你以後在哪裏我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我在你身體裏刻了個印記。”

葉卿:“……??”

“啥玩意兒?”葉卿二次震驚,她就說這人不懷好意,這不相當於在她身上安了個雷達嗎?

季肆空摟住她,溫熱的氣息噴散在脖頸上,他輕聲道:“只要你呼喊我,我就能立馬來到你身邊。”

“是嗎。”

“嗯,只要你需要我。”無論他會付出什麽代價,都會第一時間奔赴到葉卿身邊。

葉卿臉微紅,這話還真的是令人心動啊。

氣氛太過於暧昧,葉卿實在受不了,一把推開季肆空,打算去外面透透氣,當然季肆空也忘不了纏著她索要一個吻。

葉卿紅著臉站在陽臺,任由夜晚的風吹散這一身燥熱,她低下頭,不經意一瞥,就看到司曼獨自一人站在花園裏,仰著頭看月亮,神情悲戚。

她心裏一個咯噔。

忘了這傻憨憨什麽性格了,白日裏嘴上兇巴巴地和衛理一刀兩斷,實際上心裏委屈巴巴,想哭又嫌丟人。

葉卿嘆氣,她披了件衣服下樓,路過廚房隨手從冰箱裏拿了酸奶,腳步輕輕來到花園。

夜晚的花園有股別樣的美。

反正葉卿覺得這環境自帶憂傷buff。

她悄咪咪走近,故意壓低聲音道:“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覺,想禿頭嗎?”

司曼確實嚇了一跳,頓時悲傷化作烏有,她笑了笑,說:“你幹嘛啊,差點嚇死我,好好的悲傷情緒都被你嚇沒了,我情緒好不容易才醞釀好。”

“那怪我咯。”葉卿也笑著,她把酸奶遞給司曼,“喏,送給一個失戀的人。”

“屁。”司曼笑著錘她,同時接過酸奶,動作蠻橫地咬上吸管,嘴裏模糊不清道:“什麽失戀啊,壓根就沒戀過好嗎?更何況他那種騙感情的…免了免了。”

“哦——”葉卿拉長聲音,良久沒有說話,她撓撓頭,“其實吧,你喜歡就去喜歡,不用太顧忌我們,反正我們該打打。”

“就……哎呀,總之就是,別委屈自己。”葉卿也不太明白這事兒怎麽解決為好,支支吾吾半天,也就說出這幾句來。

司曼一直低垂著頭,葉卿看不清她臉上表情,但猜也猜得到,估計不太好看。

直到她喝完最後一口酸奶,司曼才擡起頭,“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接受不了,他不能利用我來傷害我最親近的人,這是底線,如果沒有你,當初我怕不是會餓死在街頭。”

葉卿一楞。

她和司曼的相識是在初中那會,當時司曼的父母因為欠債生活窘迫,每天都面對著催債人的壓迫,生活狀況自然好不到哪兒去。

葉卿放學回家路上,就看到了司曼一身傷痕,氣息奄奄地躺在垃圾堆旁。

當時的葉卿沒有多想,直接打了120送她去了醫院,並且提供了好久的飯。

由於催債的太瘋狂,司曼父母只得厚著臉皮讓司曼寄住在葉卿家裏。

直到日後東山再起。

從十四歲,到二十四歲,十年的革命友情,可比突如其來的愛情靠譜多了。

葉卿嘆氣,沒再和她說關於衛理的事,“走吧,去前面轉悠幾圈吹吹風。”

“回去睡覺它不香嗎?”

葉卿瞥她一眼,裝作高冷一轉頭,“睡什麽睡,夜貓子的生活剛剛開始!我帶你去探險!”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收藏與支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