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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所謂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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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所謂的親人

夏以安出了門順著看過去,便見著林舒站在鐵門外,正一臉焦急地看著他們。

她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表哥。”

席鷹年也隨著夏以安走了出去,目光落在林舒的身上,帶著少許淩厲。

林舒掃了席鷹年一眼,便將目光落在夏以安的身上:“表妹,新聞我看到了,你真的決定和他結婚了?”

他一臉心痛的看著夏以安。

夏以安皺了皺眉頭,沒想和他多說。

她覺得現在的林舒,已經被程媚迷得七葷八素,壓根聽不進去她說的一個字。

而且,她覺得程媚很有可能是和自己的表哥說了什麽,否則,他的態度不會堅決到這種地步。

林舒見著夏以安不和自己說話,臉上的表情更加焦急:“你和他在一起真的不會幸福。我知道你這麽久了,身邊沒有個照顧的人,所以,你才會這麽渴望被愛,我都知道的。”

“表哥的意思是,我因為缺愛,才和席鷹年在一起?”

夏以安終於是按捺不住的開口。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林舒竟然是這麽看自己的。

她因為缺愛,所以才會這麽纏著席鷹年?

“表哥,原來你是這麽想我的?我可真是長了見識了。”

她此刻說話也是不客氣。

本來她找到親人,還是很開心的,但是現在她視為很重要的親人,讓她離開她的未婚夫,原因竟然是為了一個不想幹的女人。

那林舒的所作所為,和夏希愛馮美嬌他們有什麽差別?

不過一個是直接說出來,另一個是在她身上動手腳。

總之目的是相同的。

林舒自然也是聽得出夏以安話裏的諷刺,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夏以安:“表妹,你竟然這麽和我說話?”

“是表哥你自己先不客氣的。”

夏以安攥緊手,最終還是說道:“表哥,我將你看做很重要的人,我希望你也可以為我著想。”

席鷹年站在一邊,眸色越來越濃重。

他覺得,林舒應該是和夏以安說了什麽話。

否則,夏以安對他,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我一直在為你著想。”

林舒說著,嘆了一口氣,眼裏有著淚光在浮動。

“表妹,你誤解我沒關系,如果我之前有著什麽話說錯了,希望你能夠原諒表哥,表哥希望你明白,這世上會真心實意對你好的,只會是你的親人。”

他說完這句話,拖著腳步離開了。

他的腳步有些沈重,身影也有些僵直。

夏以安攥緊了手,狠狠地。

剛才林舒說的話,忽然讓她很想笑。

真心實意對她好的,只會是她的親人?

可是傷害她最深的,偏偏是那所謂的親人!

想要將她推入地獄的,便是她所謂的親人!

因為遭受了太多的背叛與傷害,所以,她不希望林舒也會是其中的一個。

但是他之前對自己所說的話,實在是讓她寒心。

席鷹年上前,攬住她的腰身。

“他和你說了什麽?”

夏以安知道他的意思,也就沒瞞著他說道:“表哥勸我離開你,撮合你和程媚。”

席鷹年冷笑:“他倒是想得多。”

撮合她和程媚?

也虧得林舒能想出這樣的話來告訴夏以安。

同時,他也察覺到不對勁。

這個林舒,真的是夏以安的表哥?

畢竟,哪裏會有著這樣的表哥。

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女人,竟然要犧牲自己表妹的婚姻。

他沒將自己的疑惑告訴夏以安。

她好不容易找到親人,他也不想在其中多言。

夏以安攥緊席鷹年的手,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席鷹年,我本來就是打算嫁給你的。”

這一點,她從未變過。

之前林舒的出現,的確是讓她有著些頭疼,但是,卻是不影響她嫁給席鷹年的心。

她早就認定了的人,並不是別人的三言兩語能夠讓她動搖的。

“嗯。”

席鷹年應了一聲,眉眼染上少許笑意。

她說的話,總算是讓他滿意了。

兩人進了別墅,才發現席嘉陽一直在看著外面。

“表舅怎麽沒將阿丘帶來?”

他嘟著嘴巴,歪著頭說道:“阿丘今天都沒去上學。”

“沒去上學?”

夏以安有些詫異地看著席嘉陽。

阿丘今天竟然沒去上學?

她有些詫異。

大人之間的事情,也不應該牽扯到孩子,何況,這上學的事情,也談不上什麽牽扯。

席嘉陽靠在沙發上,臉上有些不高興。

其實對於阿丘,他還是很留戀的。

畢竟,也是他第一個小弟。

他翻了個身,繼續說道:“阿丘不去上學,讓我心情都不好了。”

他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老女人,你什麽時候去問問表舅,阿丘為什麽不去上學。他是不是生病了?”

夏以安點頭。

她這時候,心頭升起一股感覺。

怪異的感覺。

這一切,似乎都不是在按照著正常的方向發展。

席鷹年向著夏以安求婚的新聞鬧得沸沸揚揚。

同時,還有著他們公布婚期的事情,也是一樣,引起了不少人的討論關註。

這次大家感嘆,終於塵埃落定。

婚期定了,自然也就到了結婚的時候。

程媚坐在祁連的畫室裏,看著平板電腦上的新聞,緩慢地抽著自己手裏的女士香煙。

煙霧有些迷了眼睛,她稍微瞇了瞇眸子,將新聞給祁連看。

“他們是在對我們宣戰?”

“應該是了。”

祁連端著一杯茶,仔細地品了一口。

他是大概能猜到,席鷹年和夏以安為什麽突然會公布婚訊。

他們就是在告訴他,告訴所有人,無論是經歷什麽事情,他們都不會分開。

“往往看起來牢不可破的東西,才越是脆弱。”

他唇角勾起諷刺的弧度。

程媚聽了他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還真是年紀越大,感慨越多。”

她目光落在自己手指間的煙上,目光有些出神。

他們不知道這件事結果是如何的,但是現在一直是在努力。

努力達成目的。

“祁連,你有想過,我們失敗了,該如何麽?”

“沒有。”

祁連回答的迅速。

“我沒有給自己留退路。”

“也是。”

程媚點頭:“破釜沈舟,才有奮力相拼的勇氣。”

她碾滅了煙,呼出一口氣,臉上帶著少許惆悵。

“怎麽?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祁連稍微看了一眼程媚,便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程媚和他一向是沒有隱瞞,直接點頭:“是啊,我想起以前那萬分艱苦的日子,想到我被扔出孤兒院,你將我撿回去的場景。不就是十八歲了麽?十八歲,便不能待在孤兒院了麽?”

她輕輕笑了起來:“他們不讓我待在那,那麽,我不會他們活下去。”

祁連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都已經過去那麽久了,你卻總是喜歡耿耿於懷。”

他聲音中透著低沈。

他看向程媚的手。

程媚便是用這雙手,在離開了孤兒院幾年後,解決了整個孤兒院的人。

她出了一口惡氣,背負了無數條的人命。

是祁連出現,一把火燒了孤兒院,才掩蓋了她的罪責。

“我記得你那時候,應該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紀,但身上總是透露出一種成熟,讓人覺得你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二十五歲啊。”

祁連感嘆著嘆出一口氣。

“那時候的我,還是個富家大少爺。”

“難得。”

程媚笑著,說了這麽一句。

她想起之前,他帶她出了孤兒院,聽說她喜歡學畫,便送了她去學畫。

那大概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直到祁連的家破滅。

她才過起了一段艱苦的日子。

不過很快,她便開始成名。

她成了大家口中的天才畫手。

她是很多畫家一生都觸碰不到的存在。

祁連看著程媚,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那些事情,你總是記得很清楚。”

他喝了一杯茶,問道:“插畫集的事情,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這對於我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已經大概畫好了。”

她說著,將平板電腦上的插畫遞給他看:“有時候我真是慶幸,上天給了我這個天賦。”

不然,她現在怕是會被祁連直接丟棄吧。

“的確是個不錯的天賦。”

祁連附和著說了這麽一句,拿出手機給夏以安打了電話。

程媚看了他一眼,保持了沈默。

“小安,我讓你準備插畫集的事情,你準備的如何了?”

祁連直奔主題。

“我還沒來得及準備。”

夏以安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

祁連想了想說道:“我剛才有幫你聯系過程媚,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完全幫不到你,對不起。”

夏以安是不想要去和程媚合作出版插畫集的,畢竟不知道她在耍著什麽花招。

但是她是打算在繪畫這個圈子裏待下去的,她不想就這麽放棄了自己的夢想。

付出的代價太大,她不得不妥協。

“事情已經發生了,祁大哥你就不要說這些話了。你放心,插畫集我會準備的,不過最近有些事情,怕是要等一陣子。”

“行,我和她說一聲。”

祁連十分好說話的開口。

掛了電話之後,他轉向程媚:“你知道怎麽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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