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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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很快便被場中交戰的幾人所吸引。

顯然,這兩個刺客武功雖高卻是雙拳難敵四手,當那兩個刺客如一陣風一般襲來並毫不留情向姬景陽刺去時,王庭侍衛及時擋在姬景陽身邊並與刺客展開激烈搏鬥。

宣野也從剛剛的變故中回過神來,眼看著這兩個刺客並不是這些侍衛的對手繼續跟晉伯喝酒聊天。

其他人見狀也都放下心來,可能是當國君的日子太過枯燥無味了,這突如其來的刺殺事件非但沒有讓眾位齊心吊膽,反而讓每個人都打起精神,一臉興致勃勃的的圍觀這兩個刺客跟大周侍衛互博。

而且還有更無聊的諸侯竟然下了賭註,賭大周侍衛第幾招可以拿下這兩個刺客。

大周侍衛見眾人目光都望過來,周圍還有吶喊喝彩聲也不急著結束戰鬥,反而很有技巧的逗弄著這兩個刺客,最後將這兩個刺客弄得精疲力竭口吐白沫準備咬碎藏在口中的毒藥自盡時才將她們拿下並成功掏出她們口中藏著的藥囊。

看到刺客被擒拿住了,其他人都有些興致缺缺,紛紛朝門外看——再來幾個稍微能打一些的刺客吧。

姬景陽最後向眾人敬了一杯酒,說了幾句客氣話結束了今天的聚會。

雖然剛剛那兩個刺客出現的時候眾位諸侯面上都表現得很淡定,可心底也在懷疑,究竟是誰這麽大膽,旭王才剛剛登基就發動刺殺。

難道是先太子黨?

眾諸侯一邊出門一邊談論這兩個刺客究竟是誰派來的,宣野和晉伯自然也在談論。

二人走到臺階邊上的時候又不可察覺的倒抽一口涼氣,上臺階容易,下臺階難,正在宣野跟晉伯做著眼神交流,眼看就要很有默契的踏出第一步的時候,宣野突然感覺自己身體一輕,一個天旋地轉,下一刻便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宣野擡頭看去,卻見姬景陽笑得如三月春風爛漫,那如櫻桃紅潤的嘴唇勾出一抹迷人的笑意,聲音溫和得仿佛能軟化最堅硬的冰塊。

“你腿腳不方便,我送你回去吧。”

“我……”

不等宣野回答,他便在周圍人或錯愕活驚訝或妒忌或不爽的目光中抱著宣野邁著穩重而優雅的步子下了臺階。

而那妒忌的人自然是晉伯,至於那不爽的人……

君無疆望著兩人走遠的身影,拳頭不可察覺的松了又緊緊了又松,那鬢角的兩塊肌肉以極不自然的弧度來回抽-動著。

君無疆身上的冷意和不快呈波浪形的發散開去,從門口出來的諸侯們被這強大的氣場推動著,紛紛自覺的繞著以君無疆為圓心,以一米為半徑的圓弧悄無聲息的離去。

白露卻是一臉擔憂的看著他道:“大王?”

“你先回宮!”冷然的丟下這句話,下一刻他便如一陣風一般融入濃重的夜色中。

姬景陽並沒有將宣野抱回她所住的房間,而是直接將她抱到他的寢宮。

他將她溫柔的放到他寢宮的床榻上,並不急著離開,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將她微微圈起來。

他溫柔繾綣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仿佛從他眸中流瀉而出一汪春-水,這春-水暖入心窩,媚入骨髓。

他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他那卷翹濃密的睫毛如一叢迷離的影投在他的眼臉上,他那如血櫻唇微微勾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離得這麽近,她甚至還能看到他臉上那細微的絨毛被殿外的日光照出一圈誘人的光暈。

這男人真是一個妖孽。

要換做以前,面對如此有傷風化的場面她一定毫不留情給姬景陽甩下冷臉並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可是,現在的姬景陽畢竟不一樣了啊。

以前那個姬景陽頂多就是個天子寵愛的王子,身份說上去尊貴但沒什麽分量,宣野好歹還是一國之君呢。

如今的姬景陽呢,人家可是天子,在祁國還沒有獨立之前她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跟天子甩臉色,萬一他一聲令下聯合其他諸侯滅了祁國怎麽辦?或者他一聲令下加重了祁國每年的賦稅又怎麽辦?

宣野簡直不敢想,再加上她現在行動不便,所以她只得木訥的看著他。

“你……想幹嘛?”

姬景陽咧嘴一笑,牽動著嘴角勾出兩條性-感的法令紋,那溫柔的眸光中盛放出的妖嬈光華簡直要炸碎人的眼。

他伸出拇指溫柔的摩挲這她的嘴唇,那臉上的笑意卻突然淡了幾分,語氣頗為惆悵的道:“剛剛舌頭出血了?”

宣野也沒工夫問他是怎麽知道的,只老實的點點頭。

姬景陽嘆息一聲,雙眸微闔,眸中竟透著一股哀傷,“小野,你說我該拿你如何是好?”

宣野有些詫異的望著他,他面色沈著,目光好似落在她的唇上,可那眼神卻並沒有聚焦,從他眼中透著某種掙紮與無奈,那嘴角上隱隱透出一種隱忍的痛苦,他仿佛想到某種為難的事情,這種事情他不得不做,可做了又讓他難受。

姬景陽察覺到自己的異樣,那嘴角又勾起明媚的笑意,沖她道:“你等一等。”

說著便坐直了身體,轉身去了某處,宣野不知道姬景陽這是要去哪,卻暗自松了一口氣,正要開溜,卻見姬景陽又轉了回來。

宣野心頭叫苦不疊,只得沖他道:“我得趕緊回去了,不然我家司馬大人會擔心的。”

姬景陽走到她身邊坐下,笑道:“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回去傳話了。”

宣野打著哈哈,“可是老呆在你房間也不好,別人會說閑話的。”

姬景陽撲哧一笑,伸出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嗔道:“這裏是我的宮殿,我是這裏的主人,我要留誰在這裏,誰人敢說閑話?”

呃……宣野無話可說了。

“來,伸出舌頭我看看。”

宣野警惕的瞟著他,“你幹嘛?”

“給你上藥,來,張口。”

姬景陽一邊說著一邊捏著她的臉頰,宣野也不好太佛了他的面子,只得乖乖張開口,卻不想姬景陽這家夥的上藥方式竟然這麽無恥。

卻見得他旋開手中的藥膏盒子掏了一坨在指尖然後摸到舌尖上(他自己的舌尖上),宣野正怔楞間,卻見姬景陽俯下身摟著她的胳膊,嘴唇精準的對準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宣野驚愕難當,嘴巴下意識張開,正好方便姬景陽長驅直入,然後他的舌頭便邪肆狂狷的伸到她的口中並迅速不帶一絲猶豫的捉住了她的舌尖,沿著她舌尖的輪廓打著轉,像是在塗藥又像是在無心的挑-逗。

宣野在短時間的怔楞之後迅速醒過神來。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完全無法接受自己竟然被迫做了如此傷風敗俗的事情。

醒過神的宣野自然開始掙紮,不過她的掙紮毫無用處,先不說她中了迷藥藥效還未散去,她的四肢還麻痛著,就是她受了傷的舌頭也不允許她太大的動作,尤其這舌頭還被姬景陽牢牢含在口中。

稍稍動一動舌頭上的傷口便傳來一陣刺痛。

宣野在心裏罵了聲娘,動又動不了,叫又叫不出來,在如此無奈的情況下宣野只得用牙齒咬。

可姬景陽這廝太狡猾了,在她牙齒落下的那一刻他及時如一條靈活的魚從她口中溜走,一雙美眸帶著三分嗔怪七分憐愛,“小東西,竟然想咬我。”

宣野聽得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正要說話,卻見他他又急忙摟著她再次吻了上去,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姬景陽吻得小心翼翼多了。

他的舌尖溫柔的在她舌尖打著轉,即便他故意避開她的傷口,可那傷口難免被觸到一兩下,宣野痛得倒抽冷氣,可偏偏這家夥為了防止她再咬下去,他一只手摟著她,另一只手竟然捏住她的臉頰,將她兩排牙齒硬生生分開,對於他的進攻她完全無能為力。

宣野氣得想吐血,就在她思索著怎麽將姬景陽這家夥弄開之時,只聽得門口響起一個急促的聲音:“信王陛下,您不能進去!”

門口有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宣野轉頭看去,正好對上一雙沈冷如野獸的雙眸,這人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她明顯看到他那常年冰寒不帶一絲感情的眸中閃過某種覆雜的情緒——就像在一汪平靜的湖水中丟入一塊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浪花。

突然出現的君無疆自然打斷了姬景陽的興致,他離開宣野的唇,以一種非常不友好的表情看向君無疆,嘲弄道:“不管信王找寡人何事,如今寡人正忙,還望信王過些時候再來吧。”

君無疆沒有搭理他,那冷傲雙眸在宣野和姬景陽臉上來回看著,然後,有無數根細小的紅血絲,就如在暗夜中盛開的藤蔓,一點一點侵占了整個眼球。

他渾身散發戾氣,就如一頭暴怒的野獸。

他剛剛看到了什麽?他竟然看到他們抱在一起,而且姬景陽還吻了她?!君無疆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要炸開一般,體內洶湧著陌生的情緒讓他無法自控。

作者有話要說: 君無疆要炸毛了,你們的花花在哪裏。

你們幹嘛要對收藏君的菊花這麽客氣,都不要大意的戳戳戳吧!!

我又挖了一個古言的坑,目前正在全文存稿中(你簡直作死!!!!)喜歡的親收藏一下吧,名字叫做《炮灰逆襲史》,聽這個名字就好激動啊有木有(你哪裏來的自信?!!)

現言那個坑我暫時不填,因為我寫現言簡直不忍直視啊有木有,我自己看了都要自插雙目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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