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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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兩個字說的輕巧,輕巧的背後承載的卻是戀人之間濃厚的感情,分手說出口,堆積著的感情也就如城墻一樣倒下了。提分手的人是蘇墨,但她的心裏是比奧汀更加難過,她麻煩陳桐給她請了一個長假,她將自己鎖在屋子裏,滴米未進地關著自己,一夜又一夜,直到諾薇薇看不下去了,和肖利一起從樓頂翻到了蘇墨的露臺。

此時的蘇墨蜷縮在房間的角落,房間的地暖這三天應該也沒有打開過,就像冰窖一樣寒冷,薇薇走近蘇墨,她也只是穿了一件單衣,如果不是平時5a生訓練地多,這三天對蘇墨來講足以要了她的命。

薇薇忙將地暖打開,拿起睡袍把蘇墨裹得緊緊。

“你怎麽這麽傻。”

蘇墨已經凍的冰涼,但她此時也不知冷暖。

肖利打開房間的門,陳桐走了近來,拿起一杯溫水送到蘇墨面前。

“喝點吧,總不能拿自己出氣吧。”

蘇墨的目光直視前方,但眼神是空洞的,就像什麽也不存在。

“蘇墨,你這樣我們很擔心。”薇薇接近陳桐的水,示意陳桐和肖利離開房間,他們畢竟是奧汀的左膀右臂,就怕蘇墨觸景生情。

“來,把衣服穿上。”薇薇帶著蘇墨一步步的套上厚實的睡袍,現在的蘇墨就像一具行屍走肉,她任由著薇薇擺布,這樣也好,至少她穿上了衣服,房間裏的溫度也逐漸升高。

溫度總會融化一些什麽,比如蘇墨的眼淚,那是無聲的哭泣,淚珠往下滴著,但蘇墨還是沒有任何的表情、聲音,往往這樣的難過更讓人覺得可怕。

薇薇此時也極是難過,她算是蘇墨與奧汀感情的見證人,在蘇墨與奧汀初識時她也食堂警告過蘇墨,奧汀需要的不是一個平民,而是更符合國家利益的配偶。只是奧汀對蘇墨一直是捧在心尖的寵愛著,以至於薇薇都以為奧汀會為了蘇墨去挑戰那些權威。

原來天真的並不止是蘇墨,畢竟她們是真的相愛。

“喝些水吧。”薇薇小心的把水杯遞到蘇墨嘴邊,她期盼著蘇墨可以喝下一些,畢竟她的嘴唇已經幹澀脫皮,低溫的環境也讓那個朝氣蓬勃的蘇墨面如死灰。

“蘇墨,聽話。”

溫度的回升似乎也讓蘇墨覆蘇了起來,她接過杯了,小心的喝了起來,被的濕的唇也比方才多了一抹淡淡的紅。

此時薇薇才松了一口氣。

“我熬了些粥,我給你送上來?”

蘇墨擡眼,看向薇薇,此時的她極為無力,她明明記得奧汀離開前說過,等過兩年局勢一定就和她結婚,她曾經是多麽的期待,她也很想與奧汀比肩而立,有機會在歷史之上留下一段佳話,她是那麽努力的往這個方向前進的,她努力的讓自己向上奔跑,在無數個夜裏她都曾幻想,幻想著未來兩個美好的日子。

而今夢醒了,她和奧汀原來一直都不可能。

“我們今天回宿舍吧。”蘇墨說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小極了。

薇薇皺著眉頭,蘇墨這樣算的狀態不僅是營養失衡,她的心裏也受了重傷,最好的情況就是去醫院躺著,能睡在這裏也比大費周折的回宿舍好。

“好。”薇薇先應下:“不過我們東西不少,今天我們慢慢收拾,明天再走好不好。”

蘇墨看著房間,她又怎麽受得了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她擺著頭:“不,我現在就要離開。”

蘇墨突然起身,但三天沒有進食,還在低溫之下,她的肌肉無法負荷她身體行動,還沒完全站起來就又摔在了地方,薇薇立即上前將蘇墨扶了起來,小心地讓她坐在床上。

薇薇也受不了了,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自己的好朋友,那個可以被稱為5a代表的人,此時消極的就像一具行屍走肉,薇薇也哭了起來,她抱著蘇墨難過的哭泣著,此時連她也恨起了奧汀,她那樣位置的人難道不能預見自己的未來嗎,為什麽偏偏要來撩撥蘇墨,花花公主要從一段感情裏走出來是多麽容易,可蘇墨不行,蘇墨已經對奧汀投入了全部的感情。

薇薇抱著蘇墨,哭聲大極了,蘇墨這才從迷糊這逐漸清醒過來,她不明白為什麽事情到最後變成了這樣,她的眼淚也一股股的往外流著,終於強忍了三天的情緒也崩潰了,她與薇薇一同哭了起來……

陳桐一直守在門外,聽著姑娘們難過的哭泣,她心裏也極不是滋味,奧汀設的局殺敵敵一萬,自損八千,而自己也是局中的一人,既然陳桐知道,奧汀的目的是避開來自帝國的壓力,但這樣虐待著自己的蘇墨,陳桐也於心不忍。

蘇墨最終同意了吃上一些東西,薇薇去廚房給她將粥送上了去,小米粥裏加了些紅糖,既能暖胃又能增加為身體提供一些糖份。期間陳桐問了一下薇薇關於陳桐的情況,薇薇只是搖搖頭,沒過多久薇薇拿著空碗下來了,只說蘇墨已經睡下了,但是她們明天會離開這裏回到軍事學院的宿舍,這裏給蘇墨太多的難過了。

陳桐答應過奧汀,不會讓蘇墨離開自己的保護,但也知道,蘇墨此時是留不住的,這裏的一切都是屬於她和奧汀的回憶,包括這房子,當時奧汀買下它了是為了蘇墨。

“回去對你們太危險了。”陳桐直言道:“蘇墨在查永晝號的事,如果被發現了,宿舍根本不能給她提供安全保障。”

陳桐的話說的很明白,蘇墨要想接著查永晝號,就不能離開,只有這裏能人她提供資源和安排。

薇薇不語,蘇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母親報仇,即便一開始和奧汀一起也是如此。

“我不知道她現在是否還是這樣想的。”薇薇回答道,她也發洩著心中的不滿:“你們提督真的太過分了,一開始就知道蘇墨是個平民,為什麽又要追求她。”

“提督……”

陳桐不知道應該如何為奧汀開脫,她也嘆了口氣。

“總之,你們回去太危險,看蘇墨的情況也不是馬上就能走的,我在附近再為你們安排一個住處,護衛悄悄安排好。”

薇薇點點頭,至少也是一個辦法。

“奧汀欠她的,就用覆仇來還吧。”薇薇說道,臉一直沈著:“希望蘇墨可以接受。”

這註定是一個難以入睡的夜晚,陳桐輾轉反側,知道真相的她明白奧汀並沒有錯,蘇墨同樣沒有錯,好錯的究竟是什麽?是國家是權力嗎?其實站在公關科科長的角色上,那也是正確的。精明的陳科長有些頭痛。

陳桐從床上猛的坐了起來,她想給自己約個心理醫生,但她又遲疑了,或許約個朋友出來喝一杯也行。

救贖是一家清吧,十點三十已經彈唱歌手下了班呆在這裏的就只有聊天攀談的人們了,陳桐提著小巧的手包穿過座位,走向了在更高處的專用卡座。這地方安安靜靜,音響裏放著藍調,沒有人吸煙,沒有爛醉如泥的酒鬼,甚至沒有啤酒,每個人的桌上都是小小的一個杯,有的是高腳杯,有的只是一個小口杯,透過玻璃杯可以看到酒裏不同的色彩。

卡坐處早已有人在等待了,這裏不許抽煙,但不影響紀大小姐把玩著自己的打火機,出於女人的第六感,她遠遠的就看到了陳桐,陳桐今天總算沒有穿她的職業裝,她一只手提著包,另一只手掛著她的羽絨服,打底的黑色高領毛衣很顯她的氣質,下身緊身牛仔褲勾出陳科長的翹臀。

紀薔薇喝了一口酒,當時陳桐將她從奧汀的房裏趕出去時,她怎麽沒註意到這個尤物,不過看來奧汀也沒有註意到,陳科長真是氣質低調辦事高調,所以你永遠只看的到她的成果,她就是一個緋聞絞殺機,沒有她公關不下來的事。

“陳科長,今天怎麽有空約我?”紀薔薇問道,她的聲音就像下了迷藥,聽起來勾魂極了。

陳桐一陣雞皮疙瘩,有些後悔叫她出來了。

“心情不好,找人陪我喝點酒。”

“那我真是榮幸。還是……”紀薔薇壓低聲音問道:“陳科長又覺得我還不錯了,可以了解一下了?”

“我很少去酒吧而已,你是行家。”

“我哪敢,陳科長才是行家,哪次安排吃飯出行不是妥妥當當的?”

“我下班了。”陳桐說道,而且這次她真的不想自己動腦筋,她也想被人安排。

“好吧,喝點什麽?”紀薔薇招手民來一個服務生:“這裏調酒師是北望市最棒的,你可以隨意點,沒有雷區。”

陳桐掃過那些奇奇怪怪的酒名,選了一個順眼的:“就要‘暴富’吧。”

紀薔薇差點沒噴酒,至少這個酒她從來沒有點過。

“好吧,陳科長今天的我只是喝酒嗎?沒有其它事?”紀薔薇挑起眉角:“比如滾滾床單,解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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