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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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汀和松成一直聊著關於合作的事情,蘇墨安靜的在旁聽著，連美食也變得不再美味，她甚至幻想著如果是自己,應該怎麽去解決奧汀提出的技術問題。當然蘇墨的目光落在了奧汀的臉上，奧汀的履歷初識時她看過,如同她自己所說，沒上過大學,十六歲進入軍隊,接著就是顯赫的戰功，可現在見奧汀與松成相談甚歡，專業術語、科學原則也能娓娓道來。
不由的思緒跳到了第一次見面時,奧汀和她討論要李均隆猜想，那是一道冷門的題目，知道的人就不多,更別說奧汀還會想到去解它。細細品來,一開始會不由的將奧汀往那些傳聞的方向去想,但自己稍作冷靜就知道,奧汀並不是那樣淺薄的人。
奧汀與松成的話題變得越發深奧了起來,蘇墨聽出了一些不在科學範疇內的苗頭,例如回扣比例,比如特殊通道。
這讓蘇墨有些詫異,這就是傳說中的賄賂麽？奧汀為什麽讓自己參與這個。
蘇墨在餐桌下方用腳輕輕中踢了一下奧汀。
奧汀並沒有停下與松成的攀談，她的目光掃過蘇墨,狡猾的勾起了嘴角。
為什麽狐貍也可以這麽可愛。
“吃好了嗎？”奧汀主動關心道,蘇墨一直沒有加入話題，多數時間是在享受美食的。
“嗯。”蘇墨點點頭，廚師見其它兩位都在聊天,主要還是在為蘇墨服務。
“陳科長在外面，你可以去找她。”奧汀昂起下巴示意道，給松成營造出的感覺是奧汀想讓蘇墨回避。
“好的。”
蘇墨站起身來，奧汀也同時起身，拉著蘇墨的手親吻了她的臉頰，這讓蘇墨有些意外，但想想禮儀課裏好像也是這麽教的，只是這是戀人之間的行為，那時的她還是一只單身狗，並沒有太在意這些。
“愛你。”奧汀低聲說道。
蘇墨臉一紅，握住奧汀的手指輕輕捏了捏，走出了房間。
松成目送蘇墨離開，看著奧汀一臉深情的臉，說道：“提督這樣真讓人羨慕。”
奧汀回過神，她是真的愛蘇墨，這點她不介意所全世界知道。
“好吧，我們接著來聊一下我們的合作。”
**
客廳外，陳桐抱著她的電腦，身邊放著一盒三葷一素的盒飯，如果不是蘇墨知道這是她主動要求，她可能會覺得奧汀虐待員工。
這個房間也不能稱之為客廳，更像一個單獨的工作間，房間是純白的，內置的家居也是純白的，陳桐坐在辦公桌前敲打著鍵盤。
“陳科長，怎麽不吃飯。”蘇墨看了眼陳桐的飯盒，好像沒有動過。
陳桐知道有人進了房間，卻沒想到是蘇墨。
“蘇同學，這就吃完了？提督呢？”
“她還在忙。”蘇墨坐到陳桐對面，奧汀談的東西過於私密，奧汀沒有讓她出來，只是她自己覺得呆在裏面不合適。
有些無聊，蘇墨問道：“陳科長需要幫忙嗎？”
陳桐也覺得累了，她的手離開鍵盤交錯在一起，用力的拉伸了一下，看得出來她有些疲憊，陳桐吐了口濁氣，回答道：“暫時不用。”
“那你要休息一會嗎？”蘇墨貼心的給她倒了杯水：“把飯吃了吧。”
陳桐警惕的蓋上電腦，謝過蘇墨，一口氣將水喝完，她是真的渴了。
但蘇墨卻很敏感的發現，陳桐關上電腦這一刻，眼神裏充滿了對自己的距離感，蘇墨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她回想了一下這幾天來在時代豪庭的相處，與陳桐之間並沒有矛盾，就是過來的路上，陳桐對自己也和顏悅色的，現在身上這一套衣服選的很合自己的意。
蘇墨希望這只是自己的錯覺。
“松院長給你們準備了什麽好吃的。”陳桐決定休息一會，她拿起自己的飯盒，飯菜已經不熱了。
“烤羊，烹飪方式挺別致的，味道不記得了。”蘇墨點到為止，畢竟陳桐吃著盒飯呢。
“對了，蘇同學家也是做餐飲的吧？”
“嗯，做炸雞的。”
“媽媽呢？”
“音樂家。”蘇墨回答道。
陳桐自顧點點頭，掃著吃著自己的盒飯，這莫名其妙的問題讓蘇墨感覺更加怪異了，她的家底陳桐應該找就查過吧。
“陳小姐呢？”蘇墨反問道。
“我家情況和蘇小姐差不多，我爸是船主，我媽早年開料理店，後來身體不好了，開了一個網店幫家裏賣魚。”
陳桐的打扮靚麗，她甚至比奧汀還要註意自己的形象，在外人面前永遠是光鮮靚麗，確實和她家族看不出任何的聯系。
“當然，產業沒你家大，壓力也小一些。”
陳桐接著吃飯，蘇墨坐在她對面，氣氛有些尷尬，奧汀和松成不知道要談到多久，蘇墨反而想起了些什麽，為什麽奧汀會和松成之間談到回扣呢？這是屬於賄賂嗎？是奧汀故意為之還是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對了，陳科長，有個事情問問你。”
“嗯？”
“提督的……”蘇墨有些糾結應該不應該問，這個問題由她問出來特別的尷尬。
“提督怎麽了？”
“提督的工資高嗎？”
陳桐一呆，如果說工資的話，提督屬於高級指揮官，在和平時期職權可以與將軍平級，戰爭時期略高於將軍，屬於軍團領袖。陳桐是科級職員，但機密等級很高，年薪在兩百萬上下，奧汀的話正常薪資應該在她的五倍左右，扣除各種稅務年薪也在千萬級別，另外奧汀的吃、住、行都是由國家配置，無需她花一分錢。
“你家炸雞生意一年的流水吧。”
流水和利潤不一樣，流水只是帳面上的數字，蘇墨家六家炸雞店一年的流水也在千萬左右，除去人工、食材、房租的成本，還有每年上繳的稅款，利潤也只有三百萬不到的樣子。
如果這樣看，奧汀的收入並不低，可為什麽她還需要受賄呢？奧汀無論是在公眾還是私下表現出的都是一副精忠為國的樣子，不像是受賄的人。
蘇墨有些不明白，她安靜了下來，陷入了深思之中。
**
奧汀不想讓蘇墨一直等著，與松成達成了口頭的協議，會拿出一些帝國的項目給他做，如果這些項目成功，松成會讓出所有的利潤給奧汀換取一個在帝國出頭的機會，其實以松成的能力要出頭很簡單，只是他還需要一些靠山，奧汀看上去就很可靠，畢竟有貪欲的人才能一路為伍。
當然還有另兩件事，讓詹禮負責博物館的設計，這並不是什麽大事，詹禮原本也是設計圈的神級人物，松成沒有多想同意了。至於蘇墨的信息到底透露出去沒有，奧汀也沒有在松成的身上感覺到他對蘇墨的敵意甚至是好奇。
奧汀心裏的石頭稍穩了些，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結束晚飯，松成還想參觀自己院子的夜景，奧汀以明天還要述職為理解推脫了，松成是她的仇人，她甚至不願意喝一口松氏的水，如果不是為了釣魚，她和松成唯一的關系就是殺手與獵物。
蘇墨明日還要上課，而奧汀真的要向石誠做近日來的述職，把蘇墨送回時代豪庭後奧汀和陳桐也前往友善之臂。
商務車裏，奧汀找陳桐要了卸妝水，她天性自在，這點像極了她的母親，既然回家也不需要這些彩色的裝扮了，奧汀將臉收拾幹凈，不忘記從冰箱裏拿出一個面膜貼在臉上。
陳桐一路上沒有和奧汀聊天，直到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
“提督閣下，你什麽時候算計到我頭上了？”
奧汀仰著頭讓面膜不掉下來，當然也不能露出她勝利的微笑。
“怎麽講。”
貼著面膜，說話的語氣也特別的怪異。
“你想讓我幫忙蘇墨就明說，引誘我查永晝號的救生艙，是把我當外人了吧。”
那日奧汀提出救生艙的熱議突然被壓下的事，陳桐倒是興趣盎然，結果查到最後查到了蘇墨頭上，自然想到奧汀要為蘇墨報仇。
“哪有，這不是怕陳科長說我浪費納稅人的錢，然後去皇太子那參我一本嗎？”
陳桐白了奧汀一眼。
“所以在提督你的眼裏，我是皇太子安插在你身邊的眼線了？”
陳科長的特點，做公關的時候沒有一句真話，懟上級的時候就怕刀子捅少了。
奧汀坐了起來，既然陳桐把話說開了，她也沒心思敷面膜了。
“那陳科長是嗎？”
陳桐之前確實是筱傑安排在奧汀身邊的，早些年奧汀的行蹤，還有那些緋聞她都會如實向筱傑上報，但隨著陳桐對奧汀的了解，奧汀確實對陳桐照顧有嘉，她給筱傑的自信也會有所挑選，盡量給奧汀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直到兩年前，陳桐再也沒給筱傑主動發過關於奧汀的私人信息，不過也避免不了筱傑過問。
“算吧。”
陳桐大方的承認了。
奧汀又躺了回去，筱傑已經支持了她的覆仇計劃，只是她用蘇墨打了一障眼法，她是私生女的事情暫時不想讓陳桐查出來，或者說現在不是讓陳桐查出來的時候。
“不過陳科長。”
“嗯。”
陳桐應聲，這次奧汀讓她有點傷心了，除了上級她還真心將奧汀當做一個朋友。
“現在你猜到了我的用意還願意幫我嗎？”
“你是上級，我是下級，不幫你會被公報私仇的。”陳桐回答道，奧汀自然不會公報私仇，最壞的結果就是被扣績效而已，官場上的東西扣錢就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
“那你就幫我幫到底吧。”奧汀閉上眼，她覆仇的計劃要一步步的展開，陳桐確實是必不可少的棋子。
“在網上掀起一陣驚濤駭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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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的思緒跳到了第一次見面時,奧汀和她討論要李均隆猜想，那是一道冷門的題目，知道的人就不多,更別說奧汀還會想到去解它。細細品來,一開始會不由的將奧汀往那些傳聞的方向去想,但自己稍作冷靜就知道,奧汀並不是那樣淺薄的人。
奧汀與松成的話題變得越發深奧了起來,蘇墨聽出了一些不在科學範疇內的苗頭,例如回扣比例,比如特殊通道。
這讓蘇墨有些詫異,這就是傳說中的賄賂麽？奧汀為什麽讓自己參與這個。
蘇墨在餐桌下方用腳輕輕中踢了一下奧汀。
奧汀並沒有停下與松成的攀談，她的目光掃過蘇墨,狡猾的勾起了嘴角。
為什麽狐貍也可以這麽可愛。
“吃好了嗎？”奧汀主動關心道,蘇墨一直沒有加入話題，多數時間是在享受美食的。
“嗯。”蘇墨點點頭，廚師見其它兩位都在聊天,主要還是在為蘇墨服務。
“陳科長在外面，你可以去找她。”奧汀昂起下巴示意道，給松成營造出的感覺是奧汀想讓蘇墨回避。
“好的。”
蘇墨站起身來，奧汀也同時起身，拉著蘇墨的手親吻了她的臉頰，這讓蘇墨有些意外，但想想禮儀課裏好像也是這麽教的，只是這是戀人之間的行為，那時的她還是一只單身狗，並沒有太在意這些。
“愛你。”奧汀低聲說道。
蘇墨臉一紅，握住奧汀的手指輕輕捏了捏，走出了房間。
松成目送蘇墨離開，看著奧汀一臉深情的臉，說道：“提督這樣真讓人羨慕。”
奧汀回過神，她是真的愛蘇墨，這點她不介意所全世界知道。
“好吧，我們接著來聊一下我們的合作。”
**
客廳外，陳桐抱著她的電腦，身邊放著一盒三葷一素的盒飯，如果不是蘇墨知道這是她主動要求，她可能會覺得奧汀虐待員工。
這個房間也不能稱之為客廳，更像一個單獨的工作間，房間是純白的，內置的家居也是純白的，陳桐坐在辦公桌前敲打著鍵盤。
“陳科長，怎麽不吃飯。”蘇墨看了眼陳桐的飯盒，好像沒有動過。
陳桐知道有人進了房間，卻沒想到是蘇墨。
“蘇同學，這就吃完了？提督呢？”
“她還在忙。”蘇墨坐到陳桐對面，奧汀談的東西過於私密，奧汀沒有讓她出來，只是她自己覺得呆在裏面不合適。
有些無聊，蘇墨問道：“陳科長需要幫忙嗎？”
陳桐也覺得累了，她的手離開鍵盤交錯在一起，用力的拉伸了一下，看得出來她有些疲憊，陳桐吐了口濁氣，回答道：“暫時不用。”
“那你要休息一會嗎？”蘇墨貼心的給她倒了杯水：“把飯吃了吧。”
陳桐警惕的蓋上電腦，謝過蘇墨，一口氣將水喝完，她是真的渴了。
但蘇墨卻很敏感的發現，陳桐關上電腦這一刻，眼神裏充滿了對自己的距離感，蘇墨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她回想了一下這幾天來在時代豪庭的相處，與陳桐之間並沒有矛盾，就是過來的路上，陳桐對自己也和顏悅色的，現在身上這一套衣服選的很合自己的意。
蘇墨希望這只是自己的錯覺。
“松院長給你們準備了什麽好吃的。”陳桐決定休息一會，她拿起自己的飯盒，飯菜已經不熱了。
“烤羊，烹飪方式挺別致的，味道不記得了。”蘇墨點到為止，畢竟陳桐吃著盒飯呢。
“對了，蘇同學家也是做餐飲的吧？”
“嗯，做炸雞的。”
“媽媽呢？”
“音樂家。”蘇墨回答道。
陳桐自顧點點頭，掃著吃著自己的盒飯，這莫名其妙的問題讓蘇墨感覺更加怪異了，她的家底陳桐應該找就查過吧。
“陳小姐呢？”蘇墨反問道。
“我家情況和蘇小姐差不多，我爸是船主，我媽早年開料理店，後來身體不好了，開了一個網店幫家裏賣魚。”
陳桐的打扮靚麗，她甚至比奧汀還要註意自己的形象，在外人面前永遠是光鮮靚麗，確實和她家族看不出任何的聯系。
“當然，產業沒你家大，壓力也小一些。”
陳桐接著吃飯，蘇墨坐在她對面，氣氛有些尷尬，奧汀和松成不知道要談到多久，蘇墨反而想起了些什麽，為什麽奧汀會和松成之間談到回扣呢？這是屬於賄賂嗎？是奧汀故意為之還是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對了，陳科長，有個事情問問你。”
“嗯？”
“提督的……”蘇墨有些糾結應該不應該問，這個問題由她問出來特別的尷尬。
“提督怎麽了？”
“提督的工資高嗎？”
陳桐一呆，如果說工資的話，提督屬於高級指揮官，在和平時期職權可以與將軍平級，戰爭時期略高於將軍，屬於軍團領袖。陳桐是科級職員，但機密等級很高，年薪在兩百萬上下，奧汀的話正常薪資應該在她的五倍左右，扣除各種稅務年薪也在千萬級別，另外奧汀的吃、住、行都是由國家配置，無需她花一分錢。
“你家炸雞生意一年的流水吧。”
流水和利潤不一樣，流水只是帳面上的數字，蘇墨家六家炸雞店一年的流水也在千萬左右，除去人工、食材、房租的成本，還有每年上繳的稅款，利潤也只有三百萬不到的樣子。
如果這樣看，奧汀的收入並不低，可為什麽她還需要受賄呢？奧汀無論是在公眾還是私下表現出的都是一副精忠為國的樣子，不像是受賄的人。
蘇墨有些不明白，她安靜了下來，陷入了深思之中。
**
奧汀不想讓蘇墨一直等著，與松成達成了口頭的協議，會拿出一些帝國的項目給他做，如果這些項目成功，松成會讓出所有的利潤給奧汀換取一個在帝國出頭的機會，其實以松成的能力要出頭很簡單，只是他還需要一些靠山，奧汀看上去就很可靠，畢竟有貪欲的人才能一路為伍。
當然還有另兩件事，讓詹禮負責博物館的設計，這並不是什麽大事，詹禮原本也是設計圈的神級人物，松成沒有多想同意了。至於蘇墨的信息到底透露出去沒有，奧汀也沒有在松成的身上感覺到他對蘇墨的敵意甚至是好奇。
奧汀心裏的石頭稍穩了些，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結束晚飯，松成還想參觀自己院子的夜景，奧汀以明天還要述職為理解推脫了，松成是她的仇人，她甚至不願意喝一口松氏的水，如果不是為了釣魚，她和松成唯一的關系就是殺手與獵物。
蘇墨明日還要上課，而奧汀真的要向石誠做近日來的述職，把蘇墨送回時代豪庭後奧汀和陳桐也前往友善之臂。
商務車裏，奧汀找陳桐要了卸妝水，她天性自在，這點像極了她的母親，既然回家也不需要這些彩色的裝扮了，奧汀將臉收拾幹凈，不忘記從冰箱裏拿出一個面膜貼在臉上。
陳桐一路上沒有和奧汀聊天，直到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
“提督閣下，你什麽時候算計到我頭上了？”
奧汀仰著頭讓面膜不掉下來，當然也不能露出她勝利的微笑。
“怎麽講。”
貼著面膜，說話的語氣也特別的怪異。
“你想讓我幫忙蘇墨就明說，引誘我查永晝號的救生艙，是把我當外人了吧。”
那日奧汀提出救生艙的熱議突然被壓下的事，陳桐倒是興趣盎然，結果查到最後查到了蘇墨頭上，自然想到奧汀要為蘇墨報仇。
“哪有，這不是怕陳科長說我浪費納稅人的錢，然後去皇太子那參我一本嗎？”
陳桐白了奧汀一眼。
“所以在提督你的眼裏，我是皇太子安插在你身邊的眼線了？”
陳科長的特點，做公關的時候沒有一句真話，懟上級的時候就怕刀子捅少了。
奧汀坐了起來，既然陳桐把話說開了，她也沒心思敷面膜了。
“那陳科長是嗎？”
陳桐之前確實是筱傑安排在奧汀身邊的，早些年奧汀的行蹤，還有那些緋聞她都會如實向筱傑上報，但隨著陳桐對奧汀的了解，奧汀確實對陳桐照顧有嘉，她給筱傑的自信也會有所挑選，盡量給奧汀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直到兩年前，陳桐再也沒給筱傑主動發過關於奧汀的私人信息，不過也避免不了筱傑過問。
“算吧。”
陳桐大方的承認了。
奧汀又躺了回去，筱傑已經支持了她的覆仇計劃，只是她用蘇墨打了一障眼法，她是私生女的事情暫時不想讓陳桐查出來，或者說現在不是讓陳桐查出來的時候。
“不過陳科長。”
“嗯。”
陳桐應聲，這次奧汀讓她有點傷心了，除了上級她還真心將奧汀當做一個朋友。
“現在你猜到了我的用意還願意幫我嗎？”
“你是上級，我是下級，不幫你會被公報私仇的。”陳桐回答道，奧汀自然不會公報私仇，最壞的結果就是被扣績效而已，官場上的東西扣錢就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
“那你就幫我幫到底吧。”奧汀閉上眼，她覆仇的計劃要一步步的展開，陳桐確實是必不可少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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