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不愛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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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入冬了,繁市的天氣越來越冷,安淺季出門圍著厚厚的圍巾,童燁懷孕了,工作逐漸減少,安淺季難得清閑,他在街上閑逛,忘了戴手套,手指凍得有些發紅,他阿了口氣,搓了搓手,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你又這樣,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雙手。”

安淺季楞了楞,他緩緩轉過頭,看到了岑千秋的臉。

安淺季楞楞地看著他,那人的輪廓依舊俊美精致,不過一個月沒見,安淺季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這麽想念他,安淺季低聲說:“這一個月,你去哪兒了?”

岑千秋擡起下巴說:“手伸出來。”

“啊?”安淺季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手伸出來,快一點。”岑千秋說,安淺季不明所以,還是乖乖地伸出了手,岑千秋把一個東西放在了他手裏,安淺季低下頭,看到了一個熱氣騰騰的烤紅薯。

岑千秋說:“拿著暖暖手,你說你,都快冬天了,出門還不戴手套,你是靠手吃飯的,怎麽一點也不知道愛惜?”

“知道了,千秋,你怎麽這麽念叨了?”安淺季笑了,笑容甜甜的。

岑千秋看著他,竟有幾分癡了,這個人笑起來竟然如此好看。

安淺季剝開烤紅薯,小小地咬了一口,很甜,他看著岑千秋,說:“這一個月,你去哪裏了?”

岑千秋說:“我回了一趟家,因為想不通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安淺季又咬了一口紅薯,軟香甜糯,真好吃。

“我到底想要什麽,我都現在都還沒想清楚。”岑千秋皺著眉,一臉困惑。

安淺季眨了眨眼睛,說:“是因為我說的話嗎?你不用這麽介意的千秋,我就是隨口一說……”

“不過我知道我現在想要什麽,我想暍你泡的速溶咖啡。”岑千秋說,“所以我回來了。”

安淺季呆呆地看著他,實在不明白這個大少爺想幹嘛。

岑千秋湊上來撒嬌了:“淺季,我想暍你泡的咖啡嘛?!淺季,淺淺?!”安淺季全身起雞皮疙瘩,他急忙往後退了幾步,說:“別鬧了,肉麻,那去我家吧,我泡給你暍。”

“好。”岑千秋笑得一臉燦爛,兩人一起往安淺季家走,烤紅薯很快吃完了,岑千秋怕安淺季的手又冷下來,脫下一只手套,戴在他的右手上,然後牽起他的左手,兩人安靜地並肩走著,安淺季的左手握在岑千秋的手裏,他唇角帶著微笑,心裏在祈禱,祈禱這條路可以長到沒有盡頭。

回到家裏,安淺季脫下外套,打開暖氣,岑千秋看著小小的溫馨的公寓,說:“這就是淺季的家啊,真可愛。”

安淺季說:“有一點點小,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不會,非常可愛,很適合淺季啊。”岑千秋俯身,看著安淺季似笑非笑地說,“這麽說來,淺季待在小小的房間裏,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樣。”

小兔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這麽叫他。安淺季心裏咯噔一下,臉紅了,他轉過頭,說:“你坐一會兒,我去給你泡咖啡。

安淺季走進了廚房,他煮好水,將咖啡粉倒進杯子裏,再緩緩倒入水,咖啡的香氣飄了出來,安淺季端著兩杯咖啡,走出廚房,他看到抽屜開著,岑千秋正在看一個打開了的鐵盒,安淺季嚇了一跳,咖啡差點灑出來,他放下咖啡,奔過來,奪過鐵盒說:“你,你怎麽可以隨便亂看我的東西……”

岑千秋看著安淺季,有些困惑地說:“這個鐵盒子裏都是我給你的東西吧?你幹嘛收起來。”

安淺季從臉紅到了脖子根,他抱著鐵盒,低聲嘟囔:“沒事,我,我……”

“就連我送你的糖,你都把糖紙留著,你該不會是……”岑千秋往前一步,眼神覆雜地看著他。

安淺季咽了口睡沬,有些緊張。

“該不會是想拿去賣錢吧?!”岑千秋瞪大了眼睛說。

安淺季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失落:“笨蛋嗎?這些東西賣得了多少錢?”

岑千秋笑了,他拿出一張紙,說:“不過這張紙上面寫的零是什麽意思啊?”“還給我!”安淺季拿過紙,放進鐵盒裏,蓋好,那個零,是安淺季計算的,岑千秋愛上自己的概率,是零。

畢竟,這個家夥連他的心意都不知道,自己也沒勇氣讓他知道。

岑千秋端起咖啡暍了一口,露出了滿足的微笑,他輕嘆道:“還是淺季泡的咖啡最好暍。”

安淺季笑了,他說:“只是速溶咖啡而已,哪有什麽不一樣。”

岑千秋急忙搖頭,說:“不一樣,淺季泡的,就是比較好暍。”

安淺季低頭淺笑,笨蛋。

眼神卻有幾分失落,你呀,總是對我這麽好,會在冷天用紅薯給我暖手,會牽著我回家,會說只有我泡的咖啡最好暍。

明明不喜歡我,卻對我這麽好,叫我如何放棄你啊?

岑千秋暍著咖啡,說:“對了,我最近都沒有見到小童童,你有幫他化妝吧?他最近怎麽樣。”

安淺季一顆心沈了下去,果然,他最在乎的人,還是童先生……

安淺季說:“童先生很好,只是他最近活動有些少,不過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的氣色很不錯。”

岑千秋點了點頭,明顯是放心了,他低聲說:“小童童,懷了君澤的孩子吧?”

安淺季楞了楞。

岑千秋撫了撫額頭,說:“小童童和君澤很恩愛呢……君澤也對小童童很好啊。”

安淺季感覺岑千秋有些失落,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接過杯子說:“我,我再給你泡一杯咖啡。”他想讓岑千秋開心起來。

安淺季往廚房走去,岑千秋拉住他的手腕,把頭埋在了他的後頸上,低聲說:“淺季,讓我靠一下。”

安淺季沒有動,他感覺得到岑千秋在自己身後的呼吸,他低垂著眼簾,嘆了口氣,原來,他和岑千秋都一樣。

愛著不愛自己的人,渴望著不會屬於自己的感情。

“淺季,今晚能讓我住你家嗎?”岑千秋問。

安淺季閉了閉眼睛,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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