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 我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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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燁有些震驚地看著他,這個男人,真的令人很心疼,一瞬間,所有的愛都變成了欺騙,就連父親也不是親生父親……

“你說我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容夏的眼神十分苦澀,他喃喃道,“反正,也沒人在乎我。”

童燁嘆了口氣,他擁住容夏,說:“別怕,以後有我照顧你。”容夏的身體一震,他趴在童燁的肩頭,啜泣起來,童燁感覺自己的肩膀上濕了一片,他嘆了口氣,攬住容夏的肩膀,低聲說:“別怕,沒關系,從此以後,你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容夏的身體冰涼,岑千秋從後視鏡裏看著,嘆了一口氣,這個容家小少爺,也是個可憐人啊。

法拉利飛馳在路上,容夏靠在童燁的肩膀上睡著了,童燁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際,眼神逐漸黯淡。

慕寒晝和陳君澤派人到處尋找,還是沒有容夏的蹤影,半山別墅,母親趕到了,她看著不停抽煙的慕寒晝,沖上去心疼地抱住他,說:“小伊,你別這樣……”

慕寒晝眼神頹然,喃喃道:“母親,我找不到他,他是不是從此都不會出現在我面前了?我很害怕,母親,我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

母親撫著他的後背,說:“小伊,不要難過,你和容夏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的,沒關系小伊,你還會遇到更好的人。”

慕寒晝推開母親,眼神冷漠地說:“我不會遇到更好的人了,我只要他。”

母親楞了楞。

“我一定要找回他,我要把他找回來。”慕寒晝喃喃自語,他大步走出了別墅。

母親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她轉過頭,看著陳君澤,笑得溫柔:“小澤,小燁他沒事吧?”

陳君澤挑了挑眉,這是母親第一次關心小燁,陳君澤說:“他沒事,現在在醫院。”

母親點了點頭,她走到陳君澤面前,擡手撫著他英俊的臉頰,說:“這十幾年來我都沒有好好陪過你,小澤,你能給我時間彌補嗎?”

陳君澤看著他,沒有說話。

母親說:“這次是我們低估容少珂了,下次我們精心部署,一定不會讓他……”

“母親。”陳君澤冷冷地打斷她,“你拋下我十幾年,陪在慕寒晝身邊,精心培養他,現在他的狀態,不能幫你覆仇了,你就開始註意我了吧?”

母親楞了楞,說:“小澤,我……”

“母親,你不愛我們,你沒有重視過我,也沒有真正重視過慕寒晝,對於你來說,我們只是工具而已。”陳君澤說完,大步朝門口走去,“也許您愛的,只有秦伊的父親吧。”

別墅的大門重重地關上了,母親一個人站在寬敞的客廳裏,一動不動,眼睛裏看不出絲毫情緒。

陳君澤坐到邁巴赫上,他掏出隨身攜帶的水音鈴,搖晃了一下,聽著那寧靜悅耳的聲音,陳君澤的內心卻毫無波瀾,他一直追求的,其實是虛無縹緲的幸福,而真正的幸福……陳君澤看到了後視鏡上掛著的小黃鴨掛墜,勾起了唇角,真正的幸福,其實早已在他身邊。

陳君澤開車趕回繁市,他買了童燁愛吃的水果撈和布丁,走進繁市醫院VIP病房,病床上空無一人,他看到床上擺著一張紙,陳君澤心裏咯噔一下,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占據了他的內心,陳君澤走過去,手指顫抖地拿起紙條,上面是童燁的字跡:“陳君澤,第二件事情,幫我照顧好堂叔,第三件事情,別來找我。”

一張紙條,短短的幾行字,陳君澤卻讀了很久,夜幕降臨,病房裏逐漸黑暗,陳君澤沒削完的蘋果放在床頭櫃上,已經泛黃。

童燁走了,顧璃發布了童燁暫時退出娛樂圏的消息。

娛樂公司,顧璃的辦公室,顧璃的腦袋上還纏著繃帶,他看著陳君澤,無奈地說:“陳總,我真的不知道小燁子去哪兒了。”

陳君澤穿著西裝,高大的身材極其有壓迫感,他看著顧璃說:“他去哪兒了?他不可能不告訴你。”

顧璃嘆了口氣,說:“我真的不知道,小燁子只是發了一條短信,讓我幫他發隱退聲明。”

陳君澤的眼裏閃過一絲希望,他說:“顧先生,能把你的手機給我嗎?上面有小燁發給你的短信,我可以定位。”顧璃楞了楞,林詩雅走進了辦公室,她皭著口香糖,走到顧璃身邊,伸手戳了戳顧璃腦袋上的繃帶,說:“笨蛋,你沒事吧?”

“噝!好痛誒大小姐!”顧璃倒吸一口涼氣。

林詩雅看著陳君澤,說:“君澤,小燁他……離開你了?”

陳君澤眼神陰沈,沒有說話。

林詩雅嘆了口氣,低聲嘟囔:“你老是為了容夏拋下小燁子,任誰都會生氣的,小燁子能忍這麽久,我都佩服他。”

“詩雅!”顧璃拉了拉林詩雅的衣服,他看著陳君澤,說:“陳總,小燁子不想讓您找到他,所以我……”

“我可以給你的娛樂公司投資。”

“真的嗎?多少……”顧璃站起身,又被林詩雅按了下來,顧璃咳嗽了一聲,說:“多少也不行啊……”

陳君澤走到顧璃面前,一張俊臉陰沈無比,顧璃嚇得往後縮了縮,說:“這,這是我的公司,您別亂來啊。”“拜托了。”陳君澤說。

顧璃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林詩雅也有些驚訝,這可是不可一世的陳君澤第一次低頭。

陳君澤看著顧璃,說:“拜托你顧先生,你要什麽都可以,我只要小燁,我不能沒有他。”

顧璃看了陳君澤許久,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放在了桌上,說:“我不要什麽,陳總買個新手機給我就行了。”陳君澤拿起顧璃的手機,點點頭,說:“謝了。”

顧璃看著陳君澤的背影,嘆了口氣。

陳君澤讓手下的人定了位,童燁發來短信的位置是北城機場,陳君澤查了童燁的出入境記錄,卻沒有查到任何痕跡,童燁應該是坐私人飛機離開的,而且記錄也被人抹去了。

能做到這一步的人,陳君澤能猜到,多半是岑千秋,岑家想藏一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時間匆匆過去,五月、六月……天氣漸漸入秋,童燁和容夏就像消失了一樣,像水滴融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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