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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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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來乍到謝敦克城的百德剛來塔尼亞沒多久就聽說過謝敦克城了,如今終於來到了這個百年來一直都是皇家主要的獵場的所在地。

早早的就候在城外等著弗羅斯特的蘭帕一看到弗羅斯特騎著馬過來,整個人眼睛都瞬時亮了起來,在弗羅斯特過來之後,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關於代表身份權利的謝敦克城主的符石遞給了弗羅斯特,接著拔腿就用魔法瞬移跑人。

幹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雖然弗羅斯特還沒和裝作克拉德的百德說出自己是王子的身份,不過也沒否認過。百德自然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知道也給裝作不知道,你不知我不知,挺好。

也已經有段時間沒來的弗羅斯特翻著謝敦克城城主遞上來的文件,蘭帕如果只是為了偷懶是不會來找他的,但是來了之後蘭帕也沒對他說什麽。弗羅斯特對於蘭帕內心的那點小心思,除了無奈也沒有辦法了。這種事情即便蘭帕不好意思說,他也猜了個差不多了。

而並不了解蘭帕內心的小九九的百德只是以為蘭帕是為了來嚇唬他的。

心懷各異的兩個人這七天在謝敦克城對於蘭帕可謂是避而不提,弗羅斯特代替蘭帕處理前方的一些線報,雖然德哈利亞這幾年一直都不安分,但是卻也是畏手畏腳,之前舞會刺殺也是在費南的貴族的支持下才會有的。

為了能再次分裂塔尼亞王國的貴族階層的站隊,德哈利亞也是費盡了心思,對蘭帕都沒少示好的,還妄圖讓百德背負刺殺的罪名。每當想起,弗羅斯特都會暗醞怒火。

坐在一邊捋城主家裏養的小黑貓的百德,看到弗羅斯特對著一張線報沈默不語,有點好奇弗羅斯特怎麽了,但是鑒於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個外人,只能好奇的偷窺弗羅斯特的臉色。

想了一會兒,弗羅斯特突然覺得德哈利亞可能王室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卻沒有頭緒,於是決定放棄思考這件事,打算擡頭休息一下眼睛就看到克拉德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看我做什麽?”

雖然克拉德和百德的容貌天差地別,一個黑色頭發臉色蒼白,眼圈總是發青看著半死不活,性格有點小心眼而且喜歡計較,但是實際上人很心軟而且遠比看著有活力多了,即便是個魔法師,卻也蹦蹦跳跳。

而百德卻不一樣,人就和他的金色的頭發一樣柔弱而且可觸不可及,每每看著,總覺得像是夜晚時水池中的月影那般遙遠。

無論看到哪個人,弗羅斯特都會不由得會心一笑。

不過自從和克拉德耿直的坦白之後,兩個人也是保持了距離,雖然還是朋友,但是已經很難說得上話了。

要說百德自己對這事還是很在意的,一想起來他就覺得尷尬,但是弗羅斯特卻又是他能時常出門透透新鮮空氣的大腿,再怎麽尷尬在這事實面前都已經成了煙塵。

“看你臉色不太好的樣子。”百德趕忙的解釋道。

“哦,是嗎,大概是因為我難得有休息的時間,還得幫蘭帕做這些,所以精力損耗太多造成臉色不太好吧。”弗羅斯特胡扯的技術一如既往,隨口直接瞎掰了個回答。

氣氛頓時沈默了下來,直到蘭帕突然失魂落魄的撞開門。

百德擡眼看了看蘭帕公爵,只見蘭帕公爵臉上一道通紅的巴掌印,雖然蘭帕公爵的手上已經拿著個魔法加工過的冰袋敷臉了,但是那通紅的掌印在蘭帕松開冰袋的一瞬間露出來的部分能看得出,這掌印就跟鐵烙烙的似的,看著就覺得好痛。

“嗯,你怎麽提早回來了?”弗羅斯特註意到了蘭帕臉上的巴掌印,似笑非笑的說道。

蘭帕臉色一黑,用另一只沒拿著冰袋的手扯著胸口的領結,扯開之後直接倒頭往一邊的沙發裏整個人摔上去,嘟囔道:“沒意思。”

然後就拿起旁邊的一張毯子把整個人的上半身都給蓋住了,躲在毯子下敷臉。

聞言之後便樂不可支的偷偷捂著嘴笑的弗羅斯特轉過頭,對著百德悄悄的說道:“他被拒絕了。”

誰?誰拒絕了公爵?百德一頭霧水的看著弗羅斯特。

然而作為一個魔法師,蘭帕自然就聽到了這悄悄話,當即翻開毯子對著弗羅斯特怒吼:“你有臉說我嗎?”

弗羅斯特微笑著的雙手擡起支著下巴,用充滿著歉意的笑容說道:“作為有夫之夫,當然有臉,還是兩張臉呢。”

蘭帕聽著,睜大了眼睛,突然不由得求救的看了眼百德。

糟糕,公爵這是在做什麽,要露陷。情急之下,百德當即作出憂愁的模樣,轉過去偷偷地哽咽了起來,雖然都是裝的,但是糊弄弗羅斯特是必須的。

結果蘭帕就這麽的震驚的看著百德轉過了頭,根本就沒打算救他。

蘭帕又看了看依舊保持著笑臉看著他,這令人猜不透也揣摩不了的笑容讓蘭帕想開口又沒膽子開口,如果可以,他也想就這麽的直接和弗羅斯特說克拉德和百德就是一個人,但是一想到說了之後,他可能會比百德死的還快,他就覺得要命,現在如果說了,他肯定下一刻就得被弗羅斯特從這裏扔下去了。

想了想,為了自己的性命,蘭帕選擇了做個縮頭烏龜,哽著嗓子一臉悲痛的說道:“是啊,費南還有沒出嫁的王子嘛,也給我來一個。”

“有啊。”弗羅斯特點了點頭,然後拿起了茶杯喝了口茶,在蘭帕的再次充滿了希望的目光和他對視之後,補了一刀,“不過才剛出生沒多久,你不知道也正常,聽說父親是……”

聽到這裏,百德楞住了,母親又給他添了個弟弟?為什麽他不知道?

他現在好想打斷弗羅斯特說的話,詢問下,可是又沒膽子……

倒是蘭帕註意到了百德:“哎,克拉德你怎麽了?”

“沒什麽。”百德故作不在意的捋著小黑貓的毛。

喝著茶,弗羅斯特又拿起了另一張線報,並沒去管蘭帕,也沒註意百德。

看到這樣的百德,蘭帕也於心不忍,於是出聲:“話說這件事王妃知道麽?”

弗羅斯特搖頭:“不知道。”

蘭帕再接再厲的繼續問:“那王妃知道了怎麽辦,別說你不打算讓他知道。而且你倒是說一下那個小王子的父親是誰啊。”

放下茶杯,弗羅斯特這次倒是似乎感覺出不對勁了的樣子看了下蘭帕:“好奇怪啊你,怎麽突然管這麽多了?”

這下就連蘭帕都心虛了,當即胡說了起來:“說不定那個小王子的父親身份不差呢?和王妃一樣好看的話,我也不介意等個十幾二十年也娶個人家費南的小王子啊。”

……

百德突然覺得自己好想打死蘭帕,可是弗羅斯特卻很合時宜的笑了起來,對著蘭帕說:“那還真的有可能,那個小王子,和百德同父同母。”

同父同母?蘭帕頓時開始思考百德父親是誰。

對於父親,百德基本上是沒印象的,只知道他的父親的身份,然而之後無論是長相還是衣著還是習慣,就完全沒有了,就他出生起之後,他就沒見過父親。母親也一直未和外界透露過這些……

說了大半天,都沒說出費南小王子的父親是誰的弗羅斯特讓蘭帕很是焦急,蘭帕上千欲要逼問弗羅斯特,就連冰袋都被他丟沙發上了。

結果弗羅斯特順手出旁邊拔出了一把劍,握著劍柄,把劍身橫在桌子上:“鬧夠了嗎?”

看到弗羅斯特這麽正經,蘭帕也不敢造次,雖然他是魔法師,但是他自認他一對一單挑還是打不過弗羅斯特的,只能灰溜溜的走人,要關上門之前,還聽到弗羅斯特說:“你的冰袋,別忘了。”

無奈的蘭帕只能再回來拎起冰袋再走。

走了之後,弗羅斯特也松了口氣,對百德說道:“你別介意蘭帕,他就這個德行。畢竟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就這麽造次。”

憂愁的百德搖了搖頭,委屈的面容看的弗羅斯特有些心疼,只能走過去拍了拍百德的背脊。

被安撫的百德心情雖然舒暢了好多,但是為了顧及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當即推開弗羅斯特的手臂:“你安慰我做什麽。”

對於百德的僵硬,弗羅斯特笑而不語,只是伸出手臂懷抱住了百德。

感覺好奇怪的百德說起話來都結巴了:“你做什麽呢你……”

下巴擱在百德的肩上,弗羅斯特壓著嗓子悄悄地說道:“都這樣了……還要逞強麽?”

哈?

發生了什麽事?他是不是聽錯了?

百德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瞬間的僵住了。

他甚至都不敢轉頭去看弗羅斯特的臉色,好慌張,怎麽會這樣,弗羅斯特的反應,為什麽就這麽突然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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