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6章 威力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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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就是作弊。”

“這是什麽炮?威力太大了吧。”

“天啊,誰要是有一門這玩意,還打什麽啊,直接開炮完事了。”

“哎呦,看著都疼。”

“他是多有錢,踩著箱放炮,太有錢了吧!”

“謔,又掏出來一箱。”

“這炮太密集了,再加上嶺南根本動不了,簡直就是單方面屠殺。”

眾人看著發飆的秦風,身上不禁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個男人惹不得。

秦風不知道開了多少炮,只是知道炮口開始微微發燙了,便停了下來。

左手一擡,將聚能炮收回了系統空間,看向彌漫著塵煙的嶺南看去。

塵煙散盡,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其中。

嶺南跪在地上,不,是小腿都埋在地下,披頭散發,衣服都被打爛了,成條的掛在身上。

血流不止,全身上下布滿了傷痕,最嚴重的的便是右胸膛的位置,都已經深可見骨,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鮮血流出。

即使是這麽重的傷勢,他依然沒死。

秦風對於他的防禦力震驚了,這種強度的攻擊下,自己肯定是防不住的,沒想到他還活著。

“南哥,解散吧!”

花子看著嶺南的樣子,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嘶吼著:“白泉嶺解散吧。”

“不!”

嶺南擡起頭,嘴裏流著血,發出細微的聲音:“我很好。”

“哥,解散吧!”

花子跪在地上,體內抖動著,懇求道:“求你了。”

“不可能!”

嶺南將腿拔了出來,站直腰板,說道:“我還沒輸。”看向秦風說道:“你完事了,那就接我一招吧!”

話罷,腳下出現一個個的小旋渦,無數的真氣湧入嶺南的身體。

“不,不,不要啊!”

花子睜大著眼睛,看到這樣的場景,拼命的搖頭,悔恨寫滿了臉上。

嗯?

秦風眉頭微微一皺,感覺嶺南的氣勢逐漸攀高,但是傷勢並沒有得到緩解,反而加劇了。

“要死,一起死!”

嶺南大步沖向秦風,擡手揮拳,將全身的真氣都擊中在上面。

“弟弟,哥哥先走一步。”

“你要活下去。”

嶺南敗了。

很難說他敗給了誰。

因為最後一拳,不僅打向了秦風,更是將自己的肉體崩裂,化為飛灰。

這是山崩地裂的一拳,也是嶺南唯一的攻擊手段,而代價便是他的生命。

秦風看著支離破碎的盾牌,意識到這一拳是真的猛。

在接觸的一瞬間,便知道裏面的威力是一面盾不可阻擋的,頓時全身的真氣都匯聚了進去。

但也是勉強擋住了。

如果嶺南不死,這場戰鬥又是誰贏誰輸呢?秦風說不準,也不想說,因為沒有如果。

他贏了。

大手一張,大神棍功法全速運轉,瘋狂吞噬周圍的靈氣,一個個小小的旋渦出現在周圍。

真氣不斷的恢覆,使得秦風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

“可惜啊!”

秦風看著只剩骨頭架子的嶺南,搖了搖頭。

“南哥!”

花子步履蹣跚的走了進來,跪在骨頭的身邊,顫抖的雙手不知道該摸哪。

“你贏了!”

花子握著嶺南的骨手,擡頭看向秦風,笑著說道:“殺了我吧。”

秦風看著嶺南,搖了搖頭。

盡管嶺南招惹到了自己,或者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但並不影響他是一個好哥哥,他應該得到死後應得的東西。

“三天,我給你三天的時間。”

秦風看著花子,淡淡的說道:“給他個像樣的葬禮吧!”

花子笑著點了點頭,抱著嶺南的骨頭架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常言說的好,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

嶺南死了,花子走了,白泉嶺沒了當家的,下面的人就如同一盤散沙一般,該跑的跑,該算的算。

一時間場中白泉嶺的所剩之人,竟然沒有一個。

在場的所有人都意識到,白泉嶺沒了,被一個人打散了。

“呼~事情終於辦完了。”

秦風長舒了一口氣,看向屋內大喊道:“詩語,走了。”

劉詩語已經扒在門口半天了,一聽到秦風叫自己,馬上笑嘻嘻的跑了出來。

“現在去哪啊?”

劉詩語握著秦風的手,輕輕問道。

“回去!”

二人踏空而行就要離去,陳妍笙也沖了出來,沖著天上的秦風大喊道:“你要去哪?我跟你走!”

“老實待著吧,我還會回來的!”

秦風隨口一句,無視劉詩語掐著自己的腰肉,便帶著她走了。

“我等你!”

陳妍笙看著逐漸縮小直至消失的秦風,小聲說道。

因為秦風的緣故,白泉嶺完了,徹底的完了。

雖然在其他的地方取得了一些的成績,但是下面的高管全然不顧現在的成果,連夜集體卷鋪蓋走人了。

也不能怪他們,嶺南和花子的離開,讓他們失去了主心骨,再加上招惹的全部都是第一梯隊的勢力,根本抵抗不了他們的報覆。

白泉嶺前半宿展出無人能擋之勢,後半宿卻分崩離析,從此丘洲再無白泉嶺。

當第二天,太陽重新降臨丘洲的時候,所有人心中都知道,白泉嶺的失敗不是說誰家實力強,而是因為一個人。

一個改變戰局的人,一個強大到單槍匹馬對抗整個白泉嶺的男人,秦風。

當然他與陳妍笙不得不說的事情,也被人傳了出去,成為了人們飯桌上的談資。

~~

“你還回去!”

劉詩語吃味了,掐著秦風的腰肉一點松,醋意滿滿的說道:“你回去要幹嘛?”

秦風面帶笑容,生裝不疼,辯解道:“你弟弟不得發展五安村嗎?難道自己跟自己發展啊!”

“那你也不能回去找她。”

“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放屁,都是借口!”

劉詩語掐累了,氣憤憤的說道:“你就是看上她了!”

“話說,你是怎麽跟過來呢?”

秦風十分想知道,劉詩語是因為點什麽跟過來的,總感覺她不是會尾隨的人啊。

“哼哼。”

劉詩語冷笑兩下,說道:“嫌我跟蹤你了?”

“沒有,就都不叫事!”

秦風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淡定的說道:“就是好奇,你是跟誰商量的。”

“用不著商量,自己做主。”

劉詩語哼的一聲,扭過頭去,不在理會秦風。

而她的舉動讓秦風感到十分的詭異,這也不像她啊,她要是有理了,可是腳跟站穩,雷打不動啊。

結果現在不說話了,明顯就是心虛,看來她還有同黨。

秦風轉念一想,她的同黨是誰呢?

劉萌萌?不可能,他剛接過村長的班,每天動員大家搞創收,哪有時間搞這些事情。

秦伊娜,更不可能了,她跟劉詩語不是一夥兒的,不坑她就不錯了。

那就這剩下~~張志恒。

這個孫子看著老實巴交的,實則一肚子壞水,八卦的心簡直充斥在整個胸膛之中。

而且那張臭嘴還有前科,沒跑了,肯定是他。

“哦!”

秦風心中有數,嘴裏淡定的問道:“臨走前,志恒沒讓你帶點東西嗎?”

“沒有啊!”

劉詩語下意識的回答,剛一出口就意識到不對勁,但是改口已經晚了。

還真是這孫子。

秦風抿著嘴,一句話不想說,現在就想趕緊回五安村,“慰問”一下張志恒。

“秦風,你別走那麽快啊!”

劉詩語感到秦風的速度不由的加快了,立馬說道:“他啥也沒說。”

“我知道!”

秦風歪頭看著她,說道:“就是很久沒檢查他的成績了,督促一下。”

口氣雖然平和,但是完全聽不出來好意。

劉詩語回想起,那日在靖曦號上,鼻青臉腫,拄著拐杖,腿瘸還要做飯看孩子的張志恒。

不由的打了個哆嗦,再看看秦風的臉,極不忍心的說道:“我去檢查吧,一樣。”

“沒事!”

秦風報以微笑,咧著嘴說道:“不勞您費心,還是我來吧!”

劉詩語看著他的樣子,雙眼一閉,心裏默念道:志恒啊,是師娘對不起你!

說快也快,兩人迎著清晨的陽光,落在了五安村。

張志恒正迎著陽光,準備今天的早課,活動著身體,嘴裏小聲喊道:“清早起床,擁抱太陽,讓身體充滿,燦爛的陽光,滿滿的正能量~~”

“志恒啊,跟我來一下!”

陽光灑在五安村中,秦風坐在小板凳上,靠著身後的木板,靜靜的思索著。

要想富,先修路。要修路,你就得有地圖。

秦風懊悔啊,去了趟丘洲,正事兒一點沒辦,竟扯些沒有用的了。

地圖沒拿到,就回來了。

好在回來的路上,秦風開著感知四處掃了一遍,將周圍的環境掃描下來,腦中有一副全面的報告。

那麽問題來了,如何在四處是山的環境下,修路呢?

繞著山走,那就失去了修路的意義,肯定得修隧道,還得是穿山的隧道。

接踵而至的問題又來了。

五安村的位置,位於寧州內部陸地,距離丘洲之間隔了三座大山。

這還不算完,越過三座大山之後,便是水線,雖然淺,但也是河。

再之後才抵達丘洲。

如果要是挖隧道,就得連挖三座大山,還得做到互通,這是什麽工程量?

五安村滿打滿算七八十人,再算上新養的家畜以及村口的那條老狗,都湊不到一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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