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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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過。

他一邊吻著Dean一邊放下手中的酒瓶,伸手小心翼翼地把Dean抱到自己身上。Dean坐在他腿上不甘心地掙紮了兩下,最後還是被他的手掌牢牢按住。

“要是傷口裂了怎麽辦?”在他吻著Dean脖子的時候,Dean有些擔心地問道。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Dean的背,盡管Dean此時已經不會感知疼痛,但傷口依舊存在。

“讓我用嘴。”或許是再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他肆無忌憚地在Dean的脖子上留下一個鮮紅醒目的痕跡。

他曾經千方百計地想讓自己看上去正常普通一些,他想融入普通人中,和他們一樣。

可現在,他想,或許他確實該讓自己就這麽與眾不同一輩子。

他的父母如此,兄長如此,他們一家都會是別人眼中的怪胎。

TBC

西皮潔癖嚴重,容易暴躁,麻煩看清楚我萌的西皮↓

SPN:S/D,偶爾接受互攻,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拆。

別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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牯壯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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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發表於 2014-12-1 20:33:53 | 顯示全部樓層

55

三天後,Sam第一次親自為Dean註射特效藥。這天早晨,Dean甚至都記不太清他們為什麽不在隔離區待命而回到了家裏,也想不太起來自己身上為何會有這麽多傷口。當他困惑地問出這個問題時,Sam感覺自己的心猛然下沈到一個深邃的黑暗空間裏,那裏暗無天日,無風亦無聲。

先是失去痛覺,而後記憶力開始衰退。

特效藥只是減緩了病情深入的速度,可Dean的病情仍在無聲流逝的時間中緩步加深。冰冷的現實讓心中還存有一絲幻想與期待的Sam感到鉆心的痛苦,他寧願相信有奇跡,相信神靈在此時願意垂憐他的兄長,讓他從這恐怖的疾病中解脫出來,讓他逃離日益逼近的死神之鐮。

“你病了,Dean。”Sam拿出針管和註射劑,不得不出聲提醒他哥,讓他再次想起這個揪心痛苦的事實。

Dean看到註射劑包裝上那些細小如蝌蚪的文字,盡管還未想起到底是怎麽回事,但那些文字已經告訴了他一切。

恐懼颶風般卷席身體。Dean睜大眼睛看向一旁垂首無言的弟弟,呼吸在大段大段白翳般的沈默中逐漸急促起來。他驀地低頭去看自己的雙手,握緊拳頭,堅硬的指甲深陷進掌心,他卻感受不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疼痛。

身體顫抖起來。

Dean急匆匆從床上跳起來,拖著他滿是傷口還未痊愈的身體赤著腳就要沖出門去。Sam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慌張地跟了過去,一把拉住Dean的胳膊,焦急地詢問他要上哪兒去。

“這個時候你他媽的不是應該把我扔進那些什麽針對感染者的醫院去嗎?把我帶回家?你瘋了嗎?被我傳染了怎麽辦?”

經歷過的事再次發生。這一次,Sam可不想再放Dean一個人跑掉,他略有些強硬地將Dean拽進房間,嘴裏卻冷靜溫和地向Dean解釋他絕對不會被傳染。

“你可以看看前兩天的新聞,報紙我也買了。”

Lucifer的自首是絕對的重磅新聞,各大媒體都在爭先恐後地挖掘有關於此的獨家。直到今天,仿佛無孔不入的記者已經調查清楚了Lucifer過去的家庭情況、他是如何滴水不漏地隱藏起自己作為胎生兒的所有記錄、以及關於惡魔病毒的種種信息。

Sam匆匆拿來的報紙暫時安撫住了Dean,但Sam並未因此就松了一口氣。

這只是開始。

如果Dean的病情持續加重,這種暫時性失憶會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嚴重,或許他就不得不在每個見到Dean的早晨提醒他病了,提醒他得了什麽病,一遍一遍地用這個事實淩遲他們兩人的心臟。

Sam的心越來越重,越陷越深。可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棄,不能在這時絕望。他和Dean,他們只有彼此,只能依賴彼此。或許Dean說得沒錯,他的出生並不是壞事,因為此時他還在Dean身邊支持他,他們都是怪胎,所以他絕不會丟下Dean不管。

“這有用嗎?”他為Dean註射特效藥時,Dean麻木地問了一句。他看著尖銳的針尖刺破自己的皮膚深入肌肉,針筒推著液體進入他的身體,很快就會發揮效力——可它們真的有用嗎?按照Sam的說法,Lucifer已經給他註射過一次,可他還是忘記了前幾天發生過的事。

“如果它沒用,我還會再想起他辦法。”Sam像是不願Dean提起這個問題,他或許也是害怕,心中並無把握。

面對這樣的事,誰都是束手無策。

Dean沒說話。

“你要……相信我。”

Sam知道自己此時的語氣根本不足以說服Dean相信他,可他還是說出了這句話。既然有被特效藥治愈的病例,就說明不是希望全無。而他想告訴Dean,哪怕他們只有萬分之一、百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會帶著他朝著那個方向走去,他不會因為希望之前的那些無望就放棄。

Dean的視線從那個細小的針孔移向Sam。他看見Sam微微瞪大了眼睛,胸膛用力起伏著,一點都不像他記憶中那個安靜的青年。

這太沈重了。

他想。

他知道這責任有多重,也知道要去完全地支撐起一個人的全部有多難。

他應該抽身。

是的,有一部分的他正在勸說自己,即刻抽身,離開這裏,去到一個Sam追不過去的地方。那個聲音太吵了,讓他腦袋裏難受地發脹。

可他沒有聽從那部分自己的建議。

他不該將自己生命的重量壓在Sam身上。

他知道。

可Sam需要。

這不是什麽證明,Dean根本不相信奇跡。可他願意相信Sam,他願意相信Sam的那顆心,也願意相信自己對於“活下去”的迫切渴望。

他要活著,才能繼續背負著屬於自己的責任前行。

Dean深邃的眼神讓Sam心慌。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說服Dean,作為一個一出生就幾乎沒跟Dean分開過幾天的人,他很清楚Dean的倔強和固執。假若上一次不是Dean受傷力竭暈倒,他也不會那麽輕易就帶著Dean去了醫院。

可他不想Dean再受傷。

他不想Dean離開。

他不想失去Dean。

“好。”Dean點頭,但在Sam終於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他又提出了條件,“你要準備一把槍,Sam,我們分房睡,你睡覺之前必須把我反鎖起來。”

Sam聞言詫異地睜大眼睛,但隨即便皺緊眉頭,壓抑著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憤怒沈聲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還是不相信……”

“我相信。”Dean語氣很冷靜,即便此時他已經不懂痛了,可看向Sam的眼神裏依舊有一絲畏縮的疼痛,他在竭力讓自己保持平靜,竭力說服Sam,“有備無患,Sammy。我們都知道醫院裏的那套,他們是對的,夜裏的完全禁閉很有必要,我不想傷害你——就算那些可能不是我故意的。”

“那麽你覺得我會想傷害你嗎?”Sam激動地擡高聲調,他看著Dean因為傷未痊愈還有些蒼白的臉,一時又難過又生氣,兩種情緒折磨著他,讓他幾乎再無法繼續註視Dean,“醫院禁閉病人是因為他們根本不把病人當成一般的人來看了!他們就是怪物!我不可能這麽看我哥!Dean,你一開始沒跟我提過這個條件,我現在也不可能照辦!”

大概是那一天兩個人都還有信心,還以為一定會有奇跡。

Dean沒說出這句話。

一個人在成為他最後能成為的那個樣子之前,都在不斷地被消磨,他銳利的地方、尖刻的地方、他的自負和傲氣,時間和挫折總會給予重創,沒有分寸,不知輕重,於是尖利的會被折斷一些,突起的會磨平。可若要保護自己最重要的本心,保護最內裏的東西不被消磨,就得忍耐著痛和不甘主動低下頭來妥協。

Dean妥協了。

他不可能為了表現自己對Sam的信任就將最重要的安全問題棄之一邊。

他對Sam的信任,也根本不需要這些毫無意義的形式來證明。

“我不是怪物,我知道,”Dean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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