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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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起的性器為他帶去陌生的焦灼感,他咬住嘴唇忍下幾乎脫口而出的聲音,手指困擾地敲打著身邊的皮面,最終卻還是投降了。

他將手伸進內褲裏,手指擦過敏感的性器前端,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讓他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呼吸在這一瞬陡然變得似乎有千鈞重,令人緊張卻著迷的酥麻瘙癢的感覺像羽毛掃過皮膚,融入血中,扯住他的心臟,一下一下慢慢地撓。

他蜷起手指握住性器,在Sam毫不知情的笑聲裏咬著嘴唇套弄著,快感來得洶湧急促,他下意識夾緊雙腿,震顫著將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褲子裏。

快感帶來的耳鳴海水般淹沒聽覺,有那麽幾秒鐘他完全聽不見了Sam在說什麽,只能繼續咬著嘴唇發出模糊的單音去敷衍他弟弟。他甚至都不敢大聲呼吸,單靠鼻腔吸入的氧氣無法使過速的心跳平覆下來,他感到有些窒息,快感還殘留在體內,Sam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那麽快活,這些都讓罪惡感尖刺般刺穿他的胸膛,他覺得疼,覺得自己像一只伏在墻角的醜陋的蟲。

他突然非常難過,手指還跟性器和精液糾纏在一起,快感燒幹了就剩下寂寞的痛苦、難堪和羞恥。另一邊的Sam似乎覺察到了什麽,不安地叫了一聲“Dean”,他將頭緩緩靠在沙發的靠背上,輕輕“嗯”了一聲,胸口好像冷卻下來,他聽著弟弟的聲音突然想嚎啕大哭。

如今,二十七歲的Dean將自己關在房間裏,赤裸著,身邊是他弟弟的衣服。他還沈溺在他骯臟不堪的幻想裏,試圖能讓自己在那些妄想裏離Sam更近些,近到他們的身體能貼在一起,近到他們能吞咽彼此的呼吸,他想用自己的嘴唇觸碰Sam的每個部分,甚至願意跪下來,讓自己的嘴唇包裹住Sam的性器,讓自己用舌頭弄濕它。

疲軟的雙膝像是不堪承受整個身體的重量,Dean重重跪在了地板上。他的額頭依舊緊緊抵著門板,手還握在性器上。他低下頭,佝僂起脊背,肩胛骨和一截截脊骨被皮肉包覆著隆起。他讓自己的姿態虔誠如信徒,可他的心臟卻魔鬼般外湧著黑霧一樣的欲望。

他想自己已經無可救藥。

曾經他還自欺欺人地以為倘若就讓秘密永遠是秘密,自己在漫長的求不得裏慢慢死心絕望,也許他和Sam還能重新做回兄弟。他讓自己的心如正在燃燒的炭,不斷向裏鼓著風,希望那火焰能燒得再熾烈些,直到炭被燃盡只剩渣滓。

他想那時,自己就能重新變回Dean Winchester,他有個弟弟,他們是親密的家人。

可是當秘密暴露,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剖膛破肚的動物標本,內裏有些什麽都被看得一清二楚。那塊燃燒得正旺盛的炭也依舊我行我素地繼續燃燒著,都失控了,心臟裏長出了另一顆心,大腦裏長出另一顆腦,它們全然不再聽他的話,像野外瘋長的草,把那些他還不知道名字的渴切、酸澀、揪心和濃郁的欲望就這麽潑灑進他的骨血裏,讓他痛,卻無法停止。

他想Sam或許和曾經的他一樣,都還期待著他們能做回兄弟。

不。

Dean閉上眼睛,在強烈的快感裏用力喘息著。

那就像逝去的時日,昨日的夕陽沈墜,就再也回不到昨天了。

他一定會讓Sam失望。而與失望伴生的,大概就是厭惡。

假若是那樣,他不如就選擇Sam曾為他設想過的生活。

他們分開。

像其他所有長大成人的兄弟那樣,各自成家,再形容陌路。

胸腔裏驀然翻攪起絞痛,Dean在他急促的呼吸裏突然嗆咳出聲。他縮緊身體,想象著此時是Sam的手握住了他的性器,呻吟著迎來了高潮。

TBC

西皮潔癖嚴重,容易暴躁,麻煩看清楚我萌的西皮↓

SPN:S/D,偶爾接受互攻,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拆。

別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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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發表於 2014-11-14 20:24:37 | 顯示全部樓層

30

安全區隱隱有變成下一個隔離區的趨勢,一大批人被送去了最近的隔離區進行隔離觀察,確診的患者火速被轉院進行治療。事實上,誰都知道,感染病毒被治愈的幾率其實無限趨近於零。

Sam外出作業的頻率越來越高,即便難得有清閑的休假,他也不願待在那個簡陋的房間裏,情願去看一場電影。當然,他還有許許多多可以做的事,只要不待在那個房間裏,什麽都行。而他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日歷上做一個新的記號,提醒自己這是Dean去隔離區的第幾天。

Dean的衣服還疊得整整齊齊地塞在他的包裏——在Dean離開後的第十天,Sam沒忍住把他包裏的衣服都倒出來重新洗了一遍。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做什麽,思忖著也許是擔心過度的表現。十天了,Dean一點兒消息都沒有,Sam真是不理解那些家人被送去隔離區自己過還過得坦然自若的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Dean的包裏除了衣服還塞著一些匪夷所思的小東西。

有一根護身符,墜子是個怪異的人頭像,那是Sam送他的。Dean似乎很喜歡它,以前一直把它戴在脖子上,洗澡的時候都不會取下。但自從有一次險些弄丟它之後,Dean就把它好好地塞在包裏,跟他最喜歡的那件T恤放在一起。

還有一個很小的全息相冊,裏面有父母的合影,有Dean兒時跟母親一起的合影,但最多的還是他們兄弟倆的合影。

Sam打開全息相冊,一高一矮兩個男孩出現在他面前,他們局促地站在那裏,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矮個子的男孩伸手悄悄絞住身旁高個子男孩的衣角,高個子男孩將手搭在矮個男孩肩上,拇指輕輕貼著他的脖子。他們身後是收容所的中庭,Sam還記得中庭裏有兩棵很高很高的樹,他還曾對Dean說過他要長得跟那棵樹一樣高。

他又往後翻了一張,依舊是一高一矮兩個男孩,但他們已經長得很高了,Sam記得這是Dean成年那天的照片。他們依舊並排站在一起,Dean笑得非常開心,對於獨立與自由的向往在他臉上塗畫出一種Sam難以描述的張揚與耀眼,剛剛成年的青年很清楚,這張合影之後,他就能帶著弟弟離開收容所。他身旁的弟弟一樣笑得很開心,他就站在哥哥身邊,手臂貼著哥哥的手臂,Sam甚至都不太記得,自己竟還有笑得如此開懷的時候。

而後是他們站在新家前的合影。

Sam初中、高中畢業時的合影。

Sam離家念大學之前的合影。

他們作為雇傭兵第一次合作成功的合影。

每一張照片裏都是他跟Dean,每一張照片裏他們都並肩站在一起,曾經比哥哥矮那麽多的男孩最後竟長得比他哥還要高了。照片裏的Dean一直都笑得很開心,他就那麽瞇著眼睛咧著嘴唇,像是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暖人的光芒。

Sam忍不住站起來走近投影,就像那就是Dean,他還那麽笑著,像陽光和火焰,像天空裏飛翔的鳥類扇動翅膀鼓動成風的聲響,像常春藤——像那棵因為接近陽光而高大無比的樹。

每一張照片裏,Dean的手都會放在他肩上,像一個保護的動作,像安撫,像讓他安心的保證。

內心裏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湧動,對於Dean的擔憂此刻變本加厲,竟變成了深海般幽邃的恐懼。它們原本已經被自我安慰好好生生安撫,服帖地蜷縮在內心的縫隙裏,此時卻突然如同失控的藤蔓植物頃刻間裹緊心臟。

他害怕自己會失去Dean。

Sam再次看向那些合影。

他知道自己無數次提議Dean去過他自己的生活的真正原因。

他知道Dean不會讓他一個人。

因為他知道Dean懂得他有多畏懼孤獨。

他知道,他永遠都是那個依賴者。

他不能失去Dean。

這念想像飽受酷刑者聲嘶力竭的吶喊,Sam感覺自己的內心沈甸甸的,有被拉扯的疼痛,黑色從四面八方朝他氣勢洶洶地壓過來,他覺得自己像一堵從邊角開始崩潰的墻。

Sam把Dean的東西重新放回包裏。

他需要尋找一個去隔離區的辦法。主動去接觸感染者太不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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