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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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晚上,就在我還在家學習的時候,接到了周明明的電話,叫我立馬去她常去的酒吧二樓包廂找她。

十多天沒見,再次相見,她似乎氣還沒消,我也就不等她開口安排,自動地走進去,在邊上的沙發角那裏坐了下來。

除了周明明,在坐的還有上次她喝醉時見過一面的女人和在龍騰控股董事會上見過的女人。周明明一直自顧自的喝著酒,倒是坐我旁邊打過電話給我的女人主動遞了一瓶酒給我笑道:“喝點。”

見我接過後,她說道:“我和薇薇都是小明的好朋友,你可以叫我葉子,叫她小薇。”

我跟她們二人分別頷首算作打招呼了,說道:“我叫陳靜男。”

相對於她的介紹裏自帶的一股親近,我的自我介紹就顯得生硬了許多。我一說完,坐葉子旁邊的小薇就露出了繃住嘴忍住笑的表情。

葉子的性格一看就是比較熱心活絡的那種,她問我要不要唱歌?我搖了搖頭,她便拉過小薇兩人聚到一起對著點歌臺商量了起來。

說起來,我的性子算是比較沈悶的,日常生活比較單調,除了在倩華面前比較多面活潑,其它時候就是工作-回家。如果不是因為周明明,酒吧我都不會進。所以,沒有人答理我的情況下,我自顧自的喝著啤酒也可以坐上半天,倒也沒覺得尷尬。

她們倆選好歌後就開始了大唱特唱,一會個人獨唱,一會兩人合唱,各種類型的歌都唱,更搞笑的是她們還選了一首兒歌《兩只老虎》合唱,連一直情緒不高的周明明都露出了一絲笑意。

後來葉子拉著周明明去唱歌了,小薇則是坐在了我的旁邊,我見她滿頭是汗,順手抽了紙巾遞給她。她笑著接過,邊擦汗邊說道:“我還以為你的人跟你的名字和你的發型一樣呢,沒想到也有體貼的一面啊。”

我也回道:“你今天表現出來的跟上次我見你的樣子也很不一樣。我也沒有想到你會叫小薇這個名字。”

她捂著嘴狂笑,問我:“能說來聽聽嗎?”

突然要面對一個和倩華差不多漂亮的大美女,還要用這種放松的話去閑聊,我總覺得有點不自在,也有一絲難過。所以,我不說話,轉開了頭去看著電視屏幕上的畫面。

她倒是自顧自地說了起來:“靜男和男男,你喜歡別人叫你哪種?”

我依然看著電視,回道:“隨便。”

“呵呵,”她輕笑出聲:“你不好奇我和小明之間的關系嗎?我很早就聽說小明有一個非常喜歡的女人,也很好奇,一直想見一見,沒想到居然是你。”

在周明明那次實習期結束後,我都沒有再聽她說過對我的感情。甚至後來我和倩華她們真的生活在一起後,她還多次給我們三人提供過幫助,我一直認為這是一種釋懷的表現,也開玩笑說以後跟她做姐妹.包括上次她喝醉酒時叫我的名字,我也可以聽過就算了。

之所以能這麽坦然,主要還在於她不說出來。

而我也不給她這個機會說!

現在,在她的朋友這裏聽到了‘周明明非常喜歡我’這句話,我下意識地擡眼看了周明明一眼,她正跟葉子唱的開心,大笑明媚的樣子是我很少見的。

“小明很漂亮吧?”小薇突然靠到我耳邊說道:“你別看她平時很酷很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她的內心非常陽光溫暖,絕對會是個完美的愛人。”

我快速收回了目光,點了點頭,問了她另一個話題:“你怎麽會跟周明明是好朋友的?”

她放松地靠到沙發上說:“我們從小就認識啊,青梅竹馬。哈哈,你不要誤會,我和她是一類人,做朋友可以,做不得愛人。”

這番話說的,我真是不太懂,便轉過頭來看向她。

她特驚訝地說道:“不會吧,你不明白我說的話嗎?怎麽可能?你不是還有個很相愛的老婆嗎?”問出來後,她旋即住了口,又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也不是故意八卦你,就是小明她現在經常不開心,後來說起你來,她提到你已經結婚了。”

我扯了下嘴角,沒有再說話。而她提到了我的婚姻,這使我一下子就從酒吧昏黃迷醉裏清醒了過來,這種放肆,充滿酒精和歌唱的時光,根本不是此時的我所需要的。

在小薇詫異的註視下,我放下酒瓶站了起來,跟她說了句:“抱歉!”就向門外走去。在經過正唱著歌的兩人的時候,本來我打算跟她們說聲再見就走,而周明明卻反應極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問道:“怎麽了?”

說不出來為什麽,在她如此簡單的問句後,我感到心神激蕩了一下,眼眶泛起一陣熱意,可因為我已決意要走,手下意識撥開了她的手說道:“太晚了,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吧!”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還不等我走出酒吧大門,周明明追了出來,一路跟著我走向停車的地方,而在這短短的十幾米的路上,我一面因為想起倩華難過,一面又因為自己剛才的放松而自責。周明明一路的相伴,更使我心底的悲傷更深。

走到我的車跟前後,我停了下來,看著這個我當作妹妹、當作好友、當作合作夥伴的女孩,她明顯的瘦了好多,她看著我的眼裏除了靜默還有一絲心傷和心疼。

她心疼我,而我也心疼她,只是我們心疼對方的出發點卻不一樣。

這使得我開口提道:“換個地方喝一杯怎麽樣?”

她當然沒意見,就這樣我們又開著車,在附近找了家海鮮店,叫了幾盤燒烤,在叫酒的時候,我叫成了白酒。

等東西上齊了,我們又各自想著心事半天沒說話。而店內的其它桌上歡聲笑語,猜拳勸酒,熱鬧得不行。這也感染了我,一鼓作氣給我們倆都滿上了,簡單碰了杯後,我一飲而盡,她看了看我,也一口喝光了杯中酒。

高度的白酒,濃濃的酒精,灼燒著我們的胃的同時,也中和了我們倆人之間的怨和冷。久違的爽快和放松回到了我們之間。

我們一邊吃著烤串,一邊喝著。我說著公司最近的情況,她說著自己最近在忙的事。這一聊就到了淩晨,吃光了串,也喝光了酒,醉意已經七八分了。

我結過賬,少有的拉住她的手,走到路邊叫了出租車,帶著她一起回到了我的住所。

分不清我們倆誰醉的狠些,把她帶回家,是我的意思;而她不反對,順從我來到我的家,則是她的意思。我們互相攙扶著,一路跌跌撞撞,或笑或鬧地進了家門。

關門的聲音一響起,她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把我反撲在門上,死死地壓著我,嘴唇也隨之貼在了我的臉上、耳後,細細啃舐著,帶來一陣心的悸動……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都是在撒網,要慢慢把網收起來,最終才能看到到底捕了幾條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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