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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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所有東西,我樂滋滋地準備脫衣服,倩華擋住我說:“紅酒,我想喝一杯。”

“真是好享受啊!”

泡澡本身就是很愜意放松的事,對於我這種享樂主義的人來說,特別能接受在浴室裏的一切娛樂,喝酒、唱歌、跳舞甚至做些鬼臉怪動作。

拿了紅酒過來,女人已經躺在浴缸裏了,放了香波和精油的水面上滿是泡泡,開啟了按摩功能,水隨波蕩起,我想這大概就是她此時心裏的狀態,起伏不定,忐忑不安。

給她倒了半杯酒,放在浴缸邊的小架子上,我在一旁蹲了下來看著她閉眼享受的樣子,偶爾給她理一下飄到面上的發絲。

她睜開了眼,看我這樣,低著聲音問:“你怎麽不脫了進來?不是一起泡嗎?”

“不只你害羞,我也害羞呢!”

“呵呵,你害羞?好,我捂著眼不看,行嗎?”她果真捂住了眼,又催道:“快脫。”

我總是想逗她,故意說:“脫也可以,但是脫了以後我不能保證自己的行為,還要我脫嗎?”

她拿開手好笑地問:“會有什麽行為?說說看,你會什麽?”

囧,我會什麽?

我斜睨著她說:“我啥都不會,你會不會不要我啊?”

“哈哈哈哈!”她笑得猛然坐起失了形象,困難地說道:“正好,不會就幹不了壞事了。快進來吧,再耽誤下去,水都涼了。”

“自動恒溫滴,美人,等著我啊。”

我爽快地站起來脫掉外衣,到脫內衣時,她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著我,整得我的小心臟啊一跳一跳地動靜怪大的,

“能稍微轉下你的眼珠子嗎?”

“哈哈哈哈!”

唉,我在此女人面前活脫脫的是個開心果啊!

麻利地脫光了想去她坐的那頭,發現挺難坐進去的,只好走後另一頭,抖危危地擡腿進到水裏,在水裏一下子就碰到了她的腳,我下意識地挪開了,就這樣我坐下去,她縮腿,我們各占一頭坐穩了。

看她老老實實地捂著眼,臉卻紅了,我不由得笑道:“不用捂啦,啥都看不見了。”

有那麽一會我們倆都有點不自然,幹瞪著兩眼,或者四下看看,真成泡澡的了。

“男男,你談過戀愛沒?”

我無聊地撩了一下水笑問她:“怎麽,想打聽我的戀愛史?”

“是啊,我特好奇呢,”她端著酒慢悠悠喝下一口像想起什麽似的笑著說:“應該是沒有談過吧,或者說是沒有深入交流過。”

“怎麽說?什麽叫深入交流?”

“如果你有過,那在江蘇,怎麽會那麽粗魯?”

眼見她不滿地都咬起了嘴角,想起那次我確實表現糟糕又過份,我不好意思笑著道歉:“那次對不起了啊,你沒看我反省了嗎?現在都不敢主動,也不敢碰你。就是怕再犯錯誤。”

“那要按你這麽說,以後我們就做精神伴侶?”

她端著酒杯看著我,我有點傻乎乎地問:“烏托邦?精神交流?”說到這讓我想起了劉德華演過的一部電影《衛斯理》,搖著頭說:“你又不是外星人,我也沒有超能力,怎麽神交?”

她應該是沒看過這部電影,所以一頭霧水地問:“什麽?”

我兩手一攤,無奈道:“看,光精神交流是不夠的,必須得要點實際的,借助點東西來幫助我們溝通,才能理解,對吧?簡單地說就是——”我主動靠過去一點,拉過她的一只手,捧在掌心裏貼到臉上,“你看,我想感覺到你,”又親了她的手掌心,溫熱熱的, “我愛你,想你,所以,想親你,想和你在一起。”眼眶有點濕潤了,鼻頭酸酸的,“我不會的,你可以教我嗎?”

那會的我肯定是可憐兮兮,卻又誠意滿滿,她看著我這樣也紅了眼眶,捧在我手裏的手掌貼在我臉上輕輕撫摸著,滿是愛憐。正當我想進一步時,她放下了酒杯,收回了手,抹了把淚說:“男男,對不起,有些事,我應該告訴你,或者應該解釋給你聽的,只是,這些事,”她異常困難地繼續說道:“是我的一場惡夢,到現在,我都沒有辦法忘掉。從跟你重逢以來,我都非常矛盾,一方面,對你的感覺從未減少,並且一直在加深,直到會妒忌、會失控、會做一些根本不像我自己的事,這些都提醒著我對你真實的情感;另一方面,怎麽說呢?我其實是不正常的……”

看到她流出眼淚的那會,我已有預感,今天我和她之間肯定會不一樣。所以,一直靜靜坐著聽她說著,聽到她說惡夢,讓我心驚又心痛,聽到她說對我的情感,我更是一聲不吭地等著,果然,她說自己不正常。

我根本不舍得聽她自貶,靠得更近地扶住她的雙肩阻止道:“倩華,你不是,你在我心裏是最美的天使,是仙女下凡。”

她素凈滿是清純的臉無聲滾落著淚滴,說:“正因為我在你眼裏心裏是這麽美好,我才一直不敢告訴你我的真實感情,因為真實的我,其實並不完整,跟你表白是成全還是傷害,一直在我心裏翻攪。”

我愛憐地捧起她潔白的臉龐,柔聲地說:“你知道嗎?從跟你認識以來,我一直在做一個夢,一個在以前看來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夢。而你的表白,是讓這個夢實現了,讓我的生命圓滿了,是救了我。如果你不主動告訴我,這一輩子,哪怕我孤獨到死,我都不會邁出這一步。跟你一樣,我也怕我這種不正常的感情會傷害你,怕我給不了你要的幸福。你說,我們倆是不是半斤對八兩啊?不正常對不正常,呵呵。”

這絕對是我們倆最交心的一次交流,相對落淚,互訴情感,包括一直流動的溫熱水流,這些都讓我渾身氣血上湧,我貼了過去,像她上次在門邊吻我的那樣,輕輕含住她的嘴唇吮吸著,她的臉乖巧地微擡著,方便我的動作,小扇子一樣的睫毛,抖動著,扇動了我心底更大的湧動,我直接坐了過去,伸出舌尖舔拭她,氣息逐漸在加粗,直到清晰可聞,這一切都讓我想得到更多。

我的一只手本能地撫向她的肩膀,一路往下,光滑細膩,得嘗所願的激動使我的手顫抖不已,撫到她的腰部便不自禁地用力把她摟向我,肌膚貼緊帶來的美好觸感讓我的腦海完全失去了自控,我的唇舌自發地想勾住更多,她的香液,她的小舌,全被吸到我的嘴裏,尤其是胸前柔軟的擠壓和貼合,帶來更強烈和陌生的情愫,讓我湧起了一個奇怪的沖動,我下意識擡頭離開她的唇,看著她情動到泛紅的臉龐,紅腫的唇上滿是我們的唾液,還有她因為我的突然離開而微張的嘴唇向上找尋我的誘人模樣,我低頭含住了那顆早已挺翹的草莓,舌尖在上面打轉,聽著她擡頭發出難以抑制的細小喉音,我興奮了,只想讓她更快樂,然而,正當我手臂用力全面出擊的那一秒,她猛然擡起了一直順從我的胳膊支在我的鎖骨處用力推我,並且開始大叫:“不,不要,我不要!”

力道大得直接把我推開半米遠,所有的一切就像慢鏡頭一樣從我眼前滑過,直到我挨到浴缸壁上,我的手甚至還保持著半摟的姿勢,她的渾圓在水裏拉長又彈回,那顆讓我舒服到哭的草莓就這麽離開了我的嘴。

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我才從這個巨變中回過神來,看著她痛哭尖叫雙手抱胸的崩潰的樣子,我傻眼了,隨手耙了下額前的頭發,四下看了看,顧不得光裸,急忙走出浴缸拿浴巾包住自己,又把她扶出浴缸,用另一條毛巾包住她,這才緊緊抱住這個渾身緊繃的女人,連聲說道:“別怕別怕,倩華,是我,我是男男啊,是最愛你的男男,不要怕,我們什麽都不做,我答應你,別怕,放心,放心!”

感覺到她在用力吸氣努力地控制自己,我這才放下心來,半摟半抱的把她帶到床上,用毛毯裹住我們,我盡可能輕地摟著她,呢喃著:“寶貝,對不起,我愛你!”直到她最終平靜下來。

她平靜下來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後來,我親了下她的脖子說:“我去倒水,好嗎?”

她木然點了下頭,任由我離開,等我倒了溫水回來她還是沒動。看著她這麽死寂的樣子,哪還有以前那個氣質超群,笑容迷殺四方的自信模樣,這就是你說的不正常嗎?

喝了口溫水,把杯子遞給她,她不動,我笑著說:“是不是想我餵你啊?”看她仍低著頭的樣子,我假裝喝了水把頭偏過去,嘴撅的老高,作勢要用嘴餵她,她終於擡起手遮住了我的嘴,露出了淺笑。

在她的手心下,我悶悶地說:“這麽好喝的水,有人居然不要。你說是嫌棄水呢還是嫌棄我的嘴呢?”

她移開擋住我嘴的手撫在我的耳朵上面,貼了過來邊細細地親我邊說道:“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不好!不怪你!”

看她這麽難過又小心的樣子,我也難過,卻不舍得她繼續自責,我故意趁她親的時候一口銜住她的唇,咬一下放開,打趣道:“抵消了,呵呵,你的嘴怎麽這麽軟啊,好想當香腸吃掉呢。”

她破涕為笑:“你才是香腸嘴!”

“對,我是香腸嘴,你把我吃掉吧,呵呵!”

這一場突變就這麽化解了,留在我和她心裏的傷痕卻依然存在,抱著穿著整齊的她,我問:“剛才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弄疼你了還是我讓你害怕討厭?”又怕她多想,我多加了句:“你別多想,我只是想看看是哪裏出的問題,看能不能改。”

她更緊的抱著我輕聲而快速地說:“沒有,你沒有做錯。”

“那――”

“我害怕像剛才的那種親密,而不是因為你。”

“那上次在床上你那麽對我,還主動吻我,不像害怕啊?”

“那是因為程度在可控的範圍又是我主動,我的本能還沒有發生排斥就結束了。”

她無力地解釋著,而我的腦筋在飛快思考著,想了一會我問:“意思是說如果你主動,過程由你決定,是不是就沒問題了?”

她估計也在想我說的可能性,許久她說:“我沒試過,不知道。”

由此我想到了她和她前夫之間的夫妻生活,既然能生下豆豆,那說明她們之間還是有發生過關系的,按她的說法,占主動的應該是前夫,如果她這個是天生的,那她的前夫每一次是不是屬於勉強她的行為,甚至暴力強迫呢?如果不是天生的,會不會是那個前夫的暴力和勉強的行為導致她產生這種過激反應?

想到這些,我心痛之,懷裏這個美好的女孩,居然經受了長達幾年的這種本應該是最甜蜜最放松的愛的表達,實則變成了煎熬和痛苦或許還有疼痛的折磨。

在我抱著她靜靜思考的時候,她支起身認真說:“要不現在我們試一下?”

摸著她才剛剛消退恐懼的臉角,我寬慰她說:“不著急,今天我們都很累了,好好睡一覺,好嗎?”

她的眼裏隱有擔憂,內疚地說:“我怕你難受。我不是一個好愛人,連最基本的都滿足不了你……”

我放松地抱著她的腰問:“你難受嗎?如果你難受,那說明你真的愛我,也想要我。”

她的臉像變魔術一樣飛起紅霞,幾不可辯地輕點了下頭。

“呵呵,有多難受?難受的越狠說明愛我越深呢!”

她見我越來越明顯的偷笑,才明白過來似的低頭咬了我胸部一口,羞不可支地說:“像這麽難受!”

“哎呀,疼死我了,原來你都難受到這種程度了啊,要不要讓醫生調節下你的雄性激素,免得這麽想欺負我這個弱女子。”

她又氣又笑地坐起身,咯吱我說:“就是要欺負你,誰叫你弱的啊!”

我連連求饒,直到把她固定在我的懷裏,和她深情對視,說出我真誠的諾言:

“寶貝,放心,你將永遠會是我的寶貝!”

“我愛你,男男!”

她低頭以吻封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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