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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殺人犯小天狼星布萊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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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殺人犯小天狼星布萊克

萊姆斯沈默地站在其他鳳凰社成員的身後,站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裏。他再一次遠離著人群。老校長的話在他的腦海裏不斷回響,十一月的這個早晨曾那樣美好,但他愛著的人們再也看不見日出了。他們在黎明到來前的幾個小時,就已經冰冷僵硬。

“昨晚出了一件事,”鄧布利多告訴他,“我希望在戴圓頂帽的人到來之前先一步告訴你。”

“是什麽樣的事?”

“波特家死了。”

然後他說:“小天狼星背叛了我們所有人。”

很長一段時間的空白之後:“布萊克先生兩小時前殺了彼得,還有一群無辜的人。”

三個人都走了,死了。莉莉……莉莉,在其他人知道他的名字之前就和他做朋友的女孩。

他想象著詹姆和莉莉抱著哈利的場景,而伏地魔將他們擊倒……小天狼星在他身後大笑著。小天狼星,用那雙黑暗的眼睛……大笑著。

“傻瓜!你們相信了我!”

他直接走了出去。那一晚,當他們試圖把事情弄清楚的時候,他想也不想就離開了。他自然證明給他們看了,但他們死了,他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他的表情是一片空白。在鄧布利多來拜訪他的時候,他一直保持著一張撲克臉。他的臉上沒有一點波瀾。但校長一離開,狼就開始折磨他。他所有年輕時代的記憶,還有莉莉相關的那些都撲向了他的腦海。他們都死了!

只剩下他一個人。

現在他是真的孤身一人了。

還有彼得,彼得去追了小天狼星。彼得是個真正的朋友,他們怎麽沒有選彼得?!彼得做了什麽,值得被懷疑!詹姆一直相信著的、褒獎著的、能夠為之付出性命的人……

他殺了詹姆。

他們的會議應該是最後一次了。鳳凰社將不再集合,把他們的時間花在戰爭過後的審判中。但萊姆斯無法集中自己的註意力,他再也不能了。

愧疚充滿了他的身體,如果他那天晚上沒有走掉,會發生什麽?如果那天晚上,他們都在那個小客廳裏面……他留在那裏,告訴他們他現在所知的一切。他的內心已經相信小天狼星就是那個叛徒,他一直都知道的。除了他,還能是誰呢?但他太忙於擔憂自己的問題了,根本沒在乎詹姆。

他記得詹姆曾對他說的話。在去某個地方的火車上,詹姆不讓他離開隔間,那時詹姆就警告過他了。他警告自己如果自己繼續這樣下去的話,終有一天會孤單一人。

萊姆斯沒有聽,現在他孤單一人了。

全然的孤單。

“波特夫婦勇敢地戰鬥,驕傲地犧牲。”鄧布利多堅定地站在辦公桌後說,“我們以悼念結束最後一次會議,我們期待著一個更好的未來。不光是為了我們的孩子,還有他們的孩子。”

隨後,鳳凰社成員們舉起高腳杯,鄧布利多閃著光的眼睛看到了站在人群之後陰沈的萊姆斯?盧平。盧平沒有看任何一個鳳凰社成員,他甚至都不像是在這個房間裏。他太遠了,沈入美好的少年時代,和早已落到地平線以下的夕陽。他離他們有好多個年輪的距離。

“不要活在空虛中,”鄧布利多依然望著沈浸在回憶中的萊姆斯,“讓我們活在當下,活在每分每秒對逝去的人的懷念中。因為他們的犧牲我們才能有現在的一切,讓我們不要忘卻。”

萊姆斯感到了校長的視線,擡起眼睛望著老人,望著半月形鏡片後閃著光芒的眼睛。

“為了哈利活下去,”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回響,“因為某一天,他會比你能想象得更需要你。”

萊姆斯眨了眨眼睛,鄧布利多向他使了個顏色。盧平轉開視線,沒有舉起杯子。他不那麽在乎哈利,他希望哈利的父親活著,還有哈利的母親。

他不在乎哈利是否活得好,而是詹姆……

“敬明天的黎明。”鄧布利多說著,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鳳凰社的成員們緊隨其後。

然後是一段長長的沈默,萊姆斯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他不願意和鄧布利多談話,他不接受房間裏他人的憐憫,他什麽也不想要,他只想要一個人。

於是,當他們三個人被要求和鄧布利多談談的時候,穆迪和弗蘭克到處找不到盧平就不那麽令人驚訝了。

鄧布利多給了弗蘭克一張羊皮紙,拍了拍他的背。“監獄長已經在阿茲卡班的入口處等你了,快一點,只需要得到我們最需要的信息。別的都不用,沒有哀悼,沒有報覆。小天狼星?布萊克已經得到了應有的處罰,他不需要更多了。”

“我們會盡快離開,”穆迪對鄧布利多說,飛快地轉過身去。他的魔眼不轉了,自從萬聖節之夜之後,他說的字加起來不超過十個。弗蘭克用好奇和同情的目光望著他的搭檔,穆迪穿過人群,猛地甩上了身後的門。弗蘭克嘆了口氣,用手撓了撓頭發,對鄧布利多鞠了一躬。

“阿不思,”他說,“我在想……”

“想是一個很寬泛的詞,隆巴頓。”鄧布利多有些悲哀地笑著。

弗蘭克露出一絲微笑,又嘆了口氣:“好吧,我去犯罪現場調查過證據,但這並不太對。所有的爆炸都從佩德魯倒下的地方開始,這是對的。但合計起來,這並不是魔力分布最多的地方。現在,有這麽一種可能,小天狼星……布萊克先生……對佩德魯施了某種投擲性的魔咒,造成了現在看來最可能的影響。他並沒有用自己的魔杖直接發出咒語,而是計算好了,保證咒語在擊中他的對手時爆炸。但我不認為布萊克知道這一類魔咒,我的意思是,這種類型的魔咒很新,我自己都不擅長。穆迪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存在,而他學到的大部分魔咒都來自穆迪……”

“你在說什麽,弗蘭克。”鄧布利多靠得更近了,那樣其他人就聽不見他們的交談。

“我的意思是真相可能比我們所知的更覆雜,”弗蘭克說,“這不太對,目擊者的證詞,整個赤膽忠心咒,某些外部力量的介入……我覺得這件事沒完。”

“你在暗示布萊克是無辜的嗎?”鄧布利多用很急切地語氣問。

“阿不思,我們彼此都知道小天狼星和詹姆比大部分的血親還要親近,”弗蘭克說,“他們能為彼此付出生命。小天狼星能獻出自己的一切,讓詹姆活過這場戰爭。這並不可能……我的意思是……”他結結巴巴地說,鄧布利多把一只手放在弗蘭克已經松弛的強壯肩頭。

“弗蘭克,”他說,“在這樣的時期,沒有什麽絕對。好的會變成壞的,而壞的,”他的目光越過弗蘭克,看向正和其他鳳凰社成員一起慶祝的魔藥學教授,“壞的也會變成好的。世界被扭曲成太多種樣子,沒人能夠看清。在最高尚純潔的心靈裏,都會爆發出邪惡。小天狼星?布萊克被誘惑了,他沒有足夠的意志拒絕。因為如此,我們失去了兩個最高貴的靈魂。”

“我知道,校長,”弗蘭克說,“但我……”

“我完全確定布萊克是他被指控的所有罪行的始作俑者,”鄧布利多說,“我永遠不做他想。”

弗蘭克轉過身,鄧布利多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近。然後他輕聲說:“只有小天狼星自己可以反駁我的觀點。”

一個小瓶落到弗蘭克的口袋裏,鄧布利多拍了拍他,保證弗蘭克知道它在哪裏。弗蘭克點了點頭,鄧布利多把他推向門邊,讓他去追穆迪。

他們要去阿茲卡班了。

***

牢房很小,一片漆黑。他知道的,也能看出來。哦,是啊,很小,一片漆黑。

他坐在角落裏,一動也不動,像個小黑點。

布萊克。

多有趣的詞啊。

多有趣,多熟悉的詞啊。

布萊克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麽。

“這……是你的名字。”他說,揉了揉眉毛,前後搖晃著。這是他的名字,布萊克是他的名字。

又小又黑。

又小又黑。

又小又黑又冷又臟,又嚇人。

聽起來……很熟悉。

“布萊克,”他輕聲說著,“布萊克。”

冷,太冷了。唯一的光線透過頭頂的鐵窗照進來,但他無法把註意力集中在光線上,他只能註視著黑暗。黑暗的外面還是黑暗,還有鐵門外空無的惡魔。惡魔就站在黑暗裏,站在那裏以他的靈魂為食。他們總是來,現在他的牢房外面有三個了,以他的恐懼為食。

以他的空虛為食。

其中一個惡魔……他們叫什麽來著……那種可怕而黑暗的陰影……死亡和仇恨的惡魔……望著他……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在他們巨大的黑色兜帽後。他們的臉龐隱在黑影裏……惡魔望著他……直直地望著他。

“啊啊啊啊!”他尖叫著倒回黑暗中。

黑暗。

布萊克。

狼在隧道中奔跑,向一個有著鷹鉤鼻的男孩奔去。另一個帶著圓形黑框眼鏡、頭發蓬亂的男孩像鷹鉤鼻的男孩沖去。眼鏡把鷹鉤鼻推了出去,而狼……

狼撲向戴眼鏡的男孩,打碎了他的眼睛,血從黑暗隧道的深處噴濺出來。

黑色的血。

戴眼鏡的男孩叫詹姆。詹姆。

他想起了詹姆。

是他殺了詹姆。

彼得殺了詹姆。

伏地魔殺了詹姆。

小天狼星布萊克殺了詹姆。

小天狼星?布萊克。

黑色的惡魔,陰影裏真正的惡魔,戰爭裏最大的反派,他把身邊的人都推向死亡的暗影,人生的終點。鳳凰社的失敗都是因為他,伏地魔的失敗也是因為他,詹姆、莉莉、萊姆斯、彼得的失敗都是因為他。

小天狼星?布萊克。

如果他能找到的話,他會怎樣殺了小天狼星布萊克。如果他能找到,他會怎樣殺死那只惡魔。小天狼星?布萊克一定就在其中一個牢房裏,在黑暗裏。他會找到小天狼星布萊克,用沾滿臟汙的手指掐住他雪白的脖頸,直到布萊克死都不會放手。直到他的皮膚都變成死人的青紫色。然後是黑暗,不,永無止境的黑暗。

如果他能找到布萊克就好了,如果他能找到小天狼星?布萊克就好了。

他扭曲地躺在石頭地面上,向小而黑暗的牢房裏前方的空氣伸出手。牢房裏的黑暗勾勒出他蒼老的手的輪廓,他已經那麽蒼老了嗎?他才……他多少歲了……他是誰……他是……

小天狼星?布萊克。

他就是小天狼星?布萊克。他會殺了他!他找到他了!他找到……

惡魔再一次凝望著他。

“啊啊啊啊!”小天狼星再一次尖叫著,不斷抓撓著頭,直到破碎的指甲撓破了皮膚,血從臉頰上流下。他能嘗到自己血的味道,他能把他們從腦海裏趕出去!他要阻止這些惡魔閱讀他的思想,感受他的情緒!他要……

他們正吸食著他的恐懼。

他們正……

詹姆死了。

詹姆死了。

詹姆。

“詹姆!”

然後是清明,一瞬間的清明,一秒鐘的清明。

***

“他就在這兒,”監獄長說,把門口的三個攝魂怪趕走。穆迪盯著那些攝魂怪,兩人與他們保持著距離。他們都在吃自己的那一塊巧克力。他們已經來過這裏很多次了,已經在如何處理正面情緒上成了行家。虛無感,空洞的感情。

“就是這樣了。”嚼著冰塊的男人說,走進去叫醒囚徒。弗蘭克感到胃沈到了靈魂的底部,他做不到,他知道小天狼星是無辜的,他就是知道。如果小天狼星有罪……他無法相信人性,一點也無法相信人性。小天狼星?布萊克殺了詹姆?波特……

穆迪在他前面走進了牢房,監獄長把囚徒扔了過來。如果弗蘭克並沒有事先知道的話,他根本認不出來這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這個怪物的眼睛凹陷著,下面是深深的黑色陰影。他的皮膚蒼白,像面糊一樣的顏色。他仿佛是永遠地皺著眉毛,眼睛向上翻著,在眼窩裏慢慢地眨著,像是個醉鬼一樣。他的嘴一直在抽搐,從皺著眉毛的表情漸漸變成一個狡猾的笑容。一個知道某個秘密,而這個世界不知道的人的笑容。一個比所有世人都要聰明,逃脫了一切,終於在最後被法律和懲罰抓住的人的笑容。他的顴骨清晰可見,就像是皮膚蒙在一層骨頭上。他的頭發上結滿了血塊,其中一只眼睛已經腫成了李子一樣的大小。他曾經英俊的臉上已經長出了胡須,上一次(也就是幾個月前)弗蘭克看見的發型已經亂成了一團。他的嘴角流著口水,從他的喉嚨深處,一直發出咆哮一樣的笑聲。

他的手搖晃著,頭和眼球一樣向後仰去。他前後搖晃著,全身灌滿了瘋狂和歇斯底裏。

小天狼星的腦子不太對。

兩個人都能看出來。

弗蘭克太為他們要拜訪的人(他正努力在窗臺的幫助下平衡著身體)而心事重重,以至於沒有聽見監獄長關上了他們身後的門,回去值班了。攝魂怪被趕到了走廊裏,對他們倆沒什麽作用,但小天狼星依然被影響了。看起來他已經瘋了,他的行為已經不正常了。他的面容,他的身形,都被他經受的一切,和他做下的一切扭曲了。

當弗蘭克為他感到可惜的時候,穆迪感到輕蔑。

他用右手反手打了布萊克一巴掌,布萊克倒在地上,大笑著,揉著被穆迪打過的臉。

“哦,這可比他被殺時要更令他傷心呢,”布萊克說,眼睛翻得只能看見眼白,“比那個還令他傷心。他尖叫著,為他的寶貝兒子尖叫著。他的寶貝兒子活了下來,他該死的……”

穆迪重重地打了他的頭,布萊克又一次倒在地上。弗蘭克抓住穆迪的胳膊,把他拉了回來。

“不要報覆,”弗蘭克對他的朋友輕聲說,“記住鄧布利多說過的話。”

“去他的阿不思,”穆迪大吼道,“只要我想,我就能給這個叛徒公道。”

“我們是來問你幾個問題的,布萊克先生。”弗蘭克說,對著這個舌頭已經不聽使喚的人說出儀式性的詞句。布萊克大笑起來,更像是嘶啞的咯咯聲,他弓起背,透過薄薄的衣服,脊椎骨清晰可見。然後他對鐵窗外明亮的月亮嚎叫了一聲,又開始向窗戶爬去。他的臉上是那種狡猾、帶著秘密的微笑,眼睛不停地轉著,從牢房的左邊轉到右邊,又轉向天花板。他大張著嘴,口水不停地從他的臉上滴下。

“他死了,”他大叫著,“他死了。他殺了他。他殺了他。我殺了他。我殺了他!我殺了他!我殺了他!我……”

砰!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穆迪抓住了小天狼星的領口,把他按在鐵欄桿邊。他把殺人犯的頭撞向鐵欄,一遍一遍地撞。血從欄桿上流下,但穆迪沒有停手,小天狼星也沒有停住狂笑。

弗蘭克帶著恐懼看著這樣的場景,他沖過去抱住了穆迪。他把兩人拉開,小天狼星倒在地上大笑著。狂笑,依然在笑。

“我殺了他,”小天狼星笑著看向穆迪,“我殺了他們所有人。我殺了詹姆,我殺了莉莉,我也該殺了哈利……”

“你這個該死的小叛徒!”穆迪向前沖去,弗蘭克從沒看他這麽失去控制過。

“但你知道到底是誰殺了他們,我親愛的老師。”小天狼星譏諷著,用手擦了擦嘴,“你,你把我們拉——進來的。我親愛的老師。我記得你,沒錯,我記得。沒有你的訓——訓練,我們都不會死。一個都不會,一個都不……”

穆迪的眼睛幾乎和小天狼星的一樣暗,弗蘭克不得不再一次把他拉回來。阿拉斯托會殺了布萊克,他要當場殺了他。

“或許你該先離開一下,瘋眼漢,”弗蘭克把他向牢房門口推,“我覺得如果我一個人來會更好。”

“我殺了他們。”小天狼星狂笑著說,穆迪掙脫了隆巴頓。他用兩只眼睛直瞪著布萊克,包括那只好的眼睛和魔眼,眼神裏是最深的仇恨,他從沒有感覺到過的仇恨。

他口中只擠出了幾個字:“他信任你。”

“我知道!”小天狼星嗤笑著,“這是他的錯誤,現在看來不是嗎!”

穆迪轉過身走出了牢房。他不等弗蘭克了,直接向小船走去。他一個人離開了監獄,兩天內都沒有他的消息。他有足夠的巧克力撐過這一程。那雙死一樣的、兇手的眼睛,它們都看過波特夫婦的屍體。

弗蘭克望著穆迪的身影消失,再一次轉過身面對著小天狼星。一定有一些蛛絲馬跡,藏在這個在他開始躲藏之前曾並肩戰鬥的人身體裏。一定有一些痕跡,提醒他這是同一個微笑著簽下協議的人,他飛揚的精神曾讓弗蘭克為之嫉妒。那個向他們證明他們想錯了的男孩。

錯了,這只是謀殺者的外衣。一個失去了一切,一無所有、什麽也得不到的人。他已經站在謊言和死亡的長路終點。

“小天狼星,你認識我嗎?”他低聲問,在囚徒的身邊坐下。

小天狼星沒有反應,他只是坐在那裏,望著虛空。望著一個永遠不會困擾弗蘭克的鬼魂。

弗蘭克握住小天狼星血肉模糊的手,捏了一下。他感覺到了長袍口袋裏鄧布利多塞給他的藥劑,他拿出小瓶,把瓶塞拔出。

“你必須回來,”弗蘭克把液體倒在小天狼星的嘴裏,“為了詹姆,你必須對我說實話。”

小天狼星感到冰涼的液體滑進喉嚨,他的清醒程度甚至更低了。他的神智多半已經離開。

弗蘭克看見男人不動了,眼睛裏是篤定的眼神。弗蘭克更緊地握住小天狼星的手,深吸了一口氣。

“小天狼星?布萊克,你能認出我的聲音嗎?”他輕聲問,就好像鐵欄外的攝魂怪能聽見他說話一樣。

“能。”他輕聲說,用他靈魂中僅剩下的一絲清明,萬聖節之夜後餘下的最後的平靜說道。

“你會對我說實話嗎?”

“會。”

弗蘭克只問了一個問題,這一個問題就能證明他是對是錯。然後鄧布利多會掌握這個證據,然後穆迪也會知道,這樣莉莉和詹姆就能安息了。

“小天狼星?布萊克,”他緊緊地握住那只冰冷的手,“你對莉莉和詹姆?波特的死負責嗎?”

一段沈默,小天狼星仿佛正在腦海中思索問題的答案。戰爭仿佛並不發生在牢房外,而是在這個男人的內心深處。布萊克先生很長時間後才做出回答,而這個回答將會在之後的很多年後被不斷回放。不僅在歷史書中,不僅在魔法部的記錄中。而是在所有認識他的人的腦海裏,在所有認為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個好人的人們心目中。

黑暗陰冷的男人輕聲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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