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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驕傲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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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驕傲與恐懼

(作者的話:我相當喜歡這一章,不知道為什麽,大概和我有某處相合。這很有趣,因為我是在寫這個之後才查看的評論,Feronia問為什麽斯內普總是被抓住,我因為這個笑了好一會兒,於是決定在這章裏解釋一下。這一章對斯內普的粉絲們來說是大福利。)

這件事發生在聖誕節前兩天,早飯和上午的課都很正常,詹姆和莉莉一起走到魔咒課教室,然後與小天狼星和萊姆斯一起去上魔藥課。彼得去上草藥課了,忽然,走廊裏的一切都停止了。有教授的聲音還在回響,但已經安靜了許多。

下課鈴響了,學生穿行在庭院裏,他們停下腳步,怔怔地望著天空。

在霍格沃茨的上空,漂浮著一個綠色的頭骨,一條蛇從嘴裏伸出來。

學生們尖叫著,跑回城堡,關上了所有能關上的門。在走廊裏巡視的教工把級長叫了出去,而其他人則被安置在公共休息室裏。

“怎麽回事?”弗立維問一個叫做查理?韋斯萊的一年級生。

“他來了!”他尖叫著,“他來了!”

“讓開,讓開,”剛離開辦公室的麥格教授推開擁擠的人群,打開了大門。當她踏出城堡時,有一年級學生尖叫起來。她的目光飄向天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弗立維教授,請讓校長過來。”她的聲音有些啞,她走回城堡,鎖上了身後的門,“立刻。”

弗立維教授向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快步走去,她轉過身,說:“大家不要驚慌!不要擁擠!”

低年級學生的情況並沒有什麽改觀,只有六七年級的學生聽從了她的指令。

大衛正向前擠,手裏舉著魔杖:“讓我來,教授。我能搞定他們。”

“別傻了,古金先生。”麥格教授繼續說道,“男女學生會主席跟我來,級長帶各學院學生會公共休息室。鎖上門,除了學院院長,誰也不能開門。關上所有窗戶,待在公共休息室裏。無論聽見外面發生什麽,不要離開宿舍。這包括七年級生。”她警告性地瞥了一眼小天狼星、萊姆斯和彼得。

“現在,波特先生和伊萬斯小姐,跟我來。”她穿過人群,莉莉和詹姆跟著她來到校長辦公室。

當他們到達的時候,所有教工都已經聚集在校長的辦公桌前。其中有詹姆從未見過的教授,交叉著雙臂或是腳輕叩著地面。鄧布利多的眼神很不一樣,詹姆之前只見過一次,是他宣布斯諾克斯教授死訊的時候。

他感到有人碰了碰他的手,他幾乎跳了起來,向左邊看去。莉莉站在那裏,望著兩人交握的手。

他哽住了,忽地感覺到另一種恐懼在他心中升起。她握著他的手。

“阿不思,我們采取的防禦措施還不夠。”霍爾教授叫道,她聲音裏的甜美消隱無蹤,聽起來幾乎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了。旁人看她現在的樣子,完全不會知道她這兩年的課上都在講不同的貓貍子種類。

“艾德娜,別這麽快就下結論。”鄧布利多對她說,“我們都認為那是伏地魔(房間裏的所有人都因為這個名字顫抖了一下)。但或許只是一個教工、或是學生、甚至是鬼魂或是家養小精靈。霍格沃茨裏面有超過一千個人,誰都有可能。”

“你在說始作俑者可能是我們中的一員?”杜松教授問。

“是的,”鄧布利多說,“雖然我不願相信這個事實。波特先生,你怎麽想?”

詹姆把視線從莉莉的手上移開,瞪大眼睛望著校長。他放開了莉莉,把手背在身後。

“呃,或許是某個斯萊特林覺得這很好玩……”

“這不可能!”霍爾教授叫道,“學生不可能召喚黑魔標記,那是一個非常覆雜的魔杖……”

“會有人教他們這麽做,”鄧布利多繼續說道,“我同意波特先生的觀點,我認為是某個學生。不一定是斯萊特林,但是是學生。”

“你的意思是這是個惡作劇,對吧,阿不思?”麥格教授說,“不是真的威脅……”

“在這樣的時期,米勒娃,我並不能確定。”鄧布利多揉了揉眼睛,看向莉莉,“你呢,伊萬斯小姐?”

“我並不認為那是神秘人,”她平靜地說,“他害怕你,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點。”

鄧布利多笑了,溫和地說:“在我的辦公室裏,我們用事物原本的名字,請叫他伏地魔(又是一個寒顫)。”

“是的,教授。”莉莉說。

“我們不應該坐以待斃,”斯普勞特說,“保護學生……”

“她說的對,”鄧布利多說,“學院院長,請到公共休息室裏和學生待在一起。其餘的人留下,直到我們找出正確的結論,並作出合適的反應。包括你們,波特先生和伊萬斯小姐。”正跟在麥格教授身後走出辦公室的詹姆和莉莉驚訝地回過頭,“這裏也是你們的學校。”

有的教師懷疑地看著鄧布利多,但沒有說什麽。弗立維、霍爾、斯普勞特和麥格教授走下樓梯,向各自的學院走去。

“好,如果是一個學生,”鄧布利多說了下去,“那個學生一定沒去上課,我要看到一張所有今天早晨遲到或是缺課的學生的名單。”

西那特拉教授沖出了辦公室,鄧布利多向杜松教授轉過頭,“奈妮,請你立刻將貓頭鷹送到魔法部,我希望所有社員在一個小時內到這裏集合。”

詹姆猛地轉過頭看向杜松,她迅速地走了出去。

“好,我們知道克萊因在離開前和一些學生進行過單獨交流,我們也知道他試圖招募年輕的血液。誰知道他曾和誰交談過?”鄧布利多對詹姆使了個眼色,但一個他從沒見過的教工說話了。

“只有兩個一年級生,”他說,“盧修斯?馬爾福先生和格裏格?高爾。”

“還有一個人,”詹姆打斷了他,那個人向他轉過頭。

“真的嗎,波特先生?”鄧布利多說,“能告訴我們他是誰嗎?”

“西弗勒斯?斯內普。”他說。

“你是怎麽知道的?”那個教工問。

“這不重要,”鄧布利多轉開了話題,“我記住這件事了。”

西那特拉教授回來了,手上拿著一卷羊皮紙,大喘著氣。

鄧布利多從她手上拿過羊皮卷,掃過上面的名單:“馬爾福和高爾都準時去上課了,下課後才離開教授,但斯內普先生缺了一節N.E.W.T.級別的魔藥課。”

死寂在辦公室裏蔓延開來,鄧布利多繼續說:“還有另一個學生占蔔課遲到了,達瑞爾?艾弗裏先生。”

“我們現在就應該把他們帶進來,”那個不知名的教工說,“立刻審問他們。”

“這裏不是監獄,”鄧布利多反駁道,“我們必須記住,在有一定證據前,這兩個孩子都是無辜的。”他轉向詹姆和莉莉,說道,“波特先生,請把斯內普先生從公共休息室裏叫出來,告訴霍爾教授我要和他談話。伊萬斯小姐,請把艾弗裏先生從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裏叫出來。”

詹姆和莉莉無言地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他們在外面的走廊裏分開了,在走向地牢的路上,詹姆感到有些心神不安。

他終於走到了地牢門口,對著墻內說道:“霍爾教授,我是詹姆?波特。鄧布利多校長想和西弗勒斯?斯內普談一談。”

門奇跡般地開了,他第一次看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全貌。所有斯萊特林的學生都聚在霍爾教授身後。但他們臉上卻沒有一絲恐懼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愉悅和幸災樂禍。

斯內普向前一步,走出了人群,在看到詹姆的時候猛地僵住了。他的眼睛瞇了瞇,手握成了拳頭。

霍爾一言不發地把他推了出去,再一次關上了門。

“他想要什麽。”斯內普嘶聲說,他們走出地牢,向校長辦公室走去。

“他會告訴你的,”詹姆說,“你的玩笑可真不錯,我賭你的朋友們會覺得這是他們看過最有趣的事情。”

斯內普茫然地望著他,又仿佛忽然明白過來什麽一樣:“什麽?你覺得庭院裏的黑魔標記是我弄的?”

“我什麽也沒覺得,”詹姆說,“我只是在做鄧布利多教授要求為做的事情而已,把你帶到辦公室,就這麽多。”

當他們走進校長辦公室時,達瑞爾已經站在了教師們中間,所有人都盯著他。斯內普走過去和他站在一起,而詹姆走到了莉莉旁邊。

“斯內普先生,艾弗裏先生。”鄧布利多嚴肅地說,“你們知道我為什麽叫你們來嗎?”

“不知道。”斯內普直直地望著校長,說。

“你們都在黑魔標記漂浮在霍格沃茨上空時缺席或遲到了上午的課,”他說,“現在,我們並沒有在發現任何實質性證據前指控你們什麽,但我已經和所有教工說過,承認自己的錯誤會減輕可能的懲罰。”

“我什麽也沒有做。”斯內普立刻說。

鄧布利多十分專註地望向斯內普的眼睛,幾秒鐘後,他眨了眨眼睛,有些驚訝地轉開了視線。他揉了揉太陽穴,用只有他和斯內普能聽到的音量說:“那麽,你學過大腦封閉術,是嗎?”

斯內普瞇了瞇眼睛。

“你不應該有任何不可告人的秘密,”鄧布利多說,“對嗎,斯內普先生?有什麽想要藏起來的東西?”

“我有權利掌控自己的思想。”他簡短地回答。

“霍格沃茨不教授大腦封閉術,”鄧布利多向後靠在了椅背上,“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斯內普先生?”

“沒有了。”他毫不客氣地回答,西那特拉教授驚訝地盯著他,她似乎無法相信他對鄧布利多的口氣是那麽不尊重。

但鄧布利多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他轉過去看向達瑞爾。達瑞爾避開了他的視線,鄧布利多嘆了口氣。

“斯內普先生,你確定你不想告訴我們早晨發生了什麽嗎?”他問。

“我確定,”他說,“我早晨一直和盧修斯?馬爾福在一起。早飯時我覺得不舒服,就會宿舍躺下了。”

“有人在宿舍看見你嗎?”鄧布利多問道。

“沒有,”斯內普說,“他們都在上課。”

“馬爾福先生能證明嗎?”西那特拉教授問。

斯內普點了點頭:“當然,他看見我走進宿舍,然後在所有人回來的時候,他看到我從臺階上下來。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手上有魔杖嗎?”西那特拉教授問,兩個男孩都從口袋裏抽出魔杖,遞給她。

“這根魔杖不太像你的,斯內普先生。”她端詳著魔杖,說。

“我今年夏天買了一根新的。”他的語氣裏全是防備。

“閃回前咒。”西那特拉用她自己的魔杖碰了碰兩個男孩的。斯內普的魔杖噴出一團煙霧,裏面是一個漂浮的火柴盒,達瑞爾的魔杖亮了亮。

“羽拉迪姆?勒維奧薩和熒光閃爍,校長。”她把魔杖還給了他們,“他們都是無辜的。”

“我還是想和馬爾福先生談談。”鄧布利多堅持道,“請把他叫來。”

斯內普怒視著校長,就好像打算擰斷他的脖子。

幾分鐘後,盧修斯?馬爾福跟著西那特拉教授來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桌前。詹姆看到他飛快地和斯內普交換了一個眼神。斯內普的註意力看起來很集中,白發的男孩對他點了點頭,斯內普也點了點頭,目光才轉回鄧布利多。

“馬爾福先生,你在早晨上課前陪斯內普先生回宿舍了嗎?”鄧布利多問道。

“是的。”盧修斯說。

“當你和其他斯萊特林一起回到宿舍時,斯內普先生在宿舍裏嗎?”鄧布利多問。

“是的,他在。”盧修斯回答。

“這些就夠了,校長。”站在右邊的一位教授說,“我們有一個證人,也看了他們施過的最後一個魔杖,沒有七年級生能召喚出黑魔標記。”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又揉了揉眼睛:“非常好,我們為浪費你們的時間感到抱歉。艾弗裏先生、斯內普先生和馬爾福先生,你們可以會公共休息室了。詹姆和伊萬斯小姐,請你們把他們送回去。”

五個學生離開了,慢慢走下臺階。莉莉和達瑞爾向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走去,而詹姆、馬爾福和西弗勒斯向地牢走去。

“你知道的,”詹姆在他們走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附近時說,“黑魔標記就浮在庭院上空,而你們對此一無所知,聽起來真好笑。”

“閉嘴,波特,”斯內普說,“只是有人在公共休息室裏說的而已,我恰好聽到了。”

“謝謝你把我們送回來,”馬爾福譏諷道,“現在和你的小泥巴種一起回去吧。”

詹姆轉身走上臺階,兩人在他身後大笑。但在最後一刻,他回過頭去。他不知道為什麽,但他覺得有什麽事情不太對。

他的第六感沒有錯。盧修斯正拿著斯內普的舊魔杖,他把魔杖還給斯內普,而斯內普把他給西那特拉教授的魔杖還給了盧修斯。

“不舒服了嗎?”馬爾福說道,他們向門口走去,“這比我想到的借口要好。”

“那個老蠢貨不該當校長。”斯內普大笑起來,他們說出了口令,霍爾教授的臉出現在他們面前。

他們砰地一聲關上了門,詹姆依然楞在那裏。他不知道該怎麽做,就是告訴了鄧布利多,他也沒有證據。只有他對斯內普的一面之詞,而斯內普已經證明了自己的無辜。

即使他告訴了鄧布利多,又能怎麽樣?他都能把黑魔標記弄到霍格沃茨上空,並且全身而退,他還有什麽不能做的?他已經是伏地魔的手下了嗎?他已經比小天狼星和萊姆斯都要強大了嗎?

詹姆走上臺階,他決定不告訴任何人。如果食死徒發現了是誰揭發的怎麽辦?如果這根本就不是惡作劇呢?如果這就是一個赤裸裸的威脅怎麽辦?他的家人會怎樣?他自己會怎樣?

他忽然升起一股對自己的厭棄,他從沒想過會有這麽一天,他害怕西弗勒斯?斯內普。

在回格蘭芬多塔樓的路上,他看見一大群巫師穿過橡木大門,走上大理石樓梯。最前面的人是杜松教授,葬禮上的那個人也走在前面,一群不認識的人之後是一個他在巧克力蛙卡片上看到過的人。弗蘭克?隆巴頓和他的妻子愛麗絲。在他們身後是四個去年被叫走的七年級生,最後一個是斯多吉?波德摩,還有……

“爸爸?”詹姆嗆住了,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踏上臺階。

波特先生轉過頭,就像從沒見過他一樣瞪著詹姆,“詹姆?你怎麽在這兒?”

“我就知道!”那個葬禮上的人回過頭,波特先生嘆了口氣,對著他揮了揮手。

“沒事的,阿拉斯托。”他說,“這是我兒子。”

“你就是他們之一!”詹姆大叫著。他早該知道了,這麽明顯的事。但他沒有證據,雖然也沒有否認這一點的證據。

他一直在騙自己。沒錯,他在讓自己堅強起來。沒錯,小天狼星和他徹夜地討論父親可能去了哪裏。沒錯,他四年前就聽見瓊恩教授和鄧布利多教授提到他的父親,他聽見了瓊恩在客廳裏的呻吟,他聽見父親和那個神秘的家夥說話,他早已知道了這麽多。試圖否認看起來是徒勞的,但這就像是一個夢一樣。看見他的父親,和社裏這些終將犧牲的人站在一起,卻是如假包換的現實。他會死的,他們都會死。

都是因為他父親的驕傲。

“詹姆——”

“你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他說,恐懼攪動著他的心。鄧布利多的社裏有一半的人都被殺了,家庭也全部覆滅。溫蒂已經死了,他們就是下一個。

他的父親已經挖好墳墓,連墓志銘都寫好了。

“詹姆,我們晚一點再說。”波特先生說。

“我不願意相信,”他說,“但我清楚,殺了溫蒂的不是他們,是你,是你堅持的抗爭殺了她!你挑釁他們!你知道會有人犧牲!我聽見你和媽媽說的話了,還有葬禮上!”

“詹姆,好了,”波特先生說,“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談這些。我們能晚一點再說嗎?”

“我還以為你是在保護我們!”他叫道,“是你出賣了我們!你……”

“詹姆!”他喊道,聲音在大廳裏回響。他的兒子喘著氣,緊緊地盯著他。他的目光裏全是憤怒,父親環顧著四周他幾乎全都不認識的人,他們都會死。他知道他們會的,他現在清楚父親也是社員之一了,真相大白,沒什麽可否認的了。他們都會死。

“你太年輕,還明白不過來,”他不悅地說,“有的事情值得為之戰鬥。”

“我十七歲了,爸爸。”詹姆說,“我還要多老才能明白?”

他的父親推了推眼鏡,嚴肅地說:“至少不是現在。”

“我們的家怎麽了?”他大喊道。

但波特先生沒有回答,他轉過身去,跟在杜松和其他社員身後走上了臺階。

那一天,詹姆發了個誓。誰也不能傷害他的家人,他曾經相信過的一切……所有曾經想到過的英雄主義……都在瞬間破滅。他不會再犯下父親犯過的錯誤。他不會讓自己的妻子和兒女因為傻得要命的原因被殺。他不會因為自己的自私賭上他人的姓名。

走回塔樓的一路上,他憤怒到了極點。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無數的記憶湧入他的腦海,無數的他想著用盡一切手段阻止伏地魔。但小天狼星才是對的,為了他在乎的人,他願意犧牲一切。他必須保護還存活於世間的,他深愛的人。

他走進公共休息室,宣布沒有人因此而受罰。麥格教授正試圖安慰一群一年級生,高年級學生正幫助她照料小一點的孩子。他感到自己對鼻涕精深深的仇恨,他想要告訴所有人,所有人。

但他知道他不能。

他永遠不能。

教授們得出結論,這是一個想搗亂的學生弄出的惡作劇。社員們把周圍都清查了一遍,魔法部的人員在下午晚一些時候到了,並沒有任何食死徒非法活動的痕跡。在格蘭芬多們被鎖在塔樓裏的每一分每一秒,詹姆的心都在沈重地跳著。但他什麽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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