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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瓊恩教授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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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瓊恩教授的警告

那一晚對於詹姆來說還算平靜。下午自然是繁忙的,有伯莎的告別會,她站起身,用勺子輕輕敲了敲裝著黃油啤酒的杯子。她站起身,整個公共休息室都安靜下來,她向詹姆舉起酒杯說:“你是我見過的同齡人中最好的魁地奇選手。”詹姆笑了笑,她繼續說道,“你是我們獲得獎杯的關鍵,我想我們都清楚,如果沒有你,我們的名字根本不會被銘刻在將悲傷。所以,我們隊決定給你頒發一個特別獎項。”

丹尼斯將一個金色的獎杯遞給詹姆。

“頒發給你的天分、速度和技巧。”伯莎說,“它會和我們的獎杯一起放在展櫃李。謝謝你,詹姆。”

公共休息室裏爆發出掌聲和歡呼聲,詹姆的臉紅了紅。

當他打開宿舍的門的時候,小天狼星、盧平和彼得已經在等他了,小天狼星將隱形衣遞給他。

“現在是我們的慶祝時間了。”他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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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穿過走廊,走下臺階,直到走進那條死路。

“彼得和我在聖誕節裏來了一次。”萊姆斯解釋道,“這兒真的有一個門,我不確定在哪裏,但如果你走過去,想著你需要什麽的話,門就會出現,裏面有你想要的東西。我們試了幾次,都成功了。”

“我們想要什麽?”小天狼星說,“魁地奇裝飾、音樂、燈光——”

“沒錯。”詹姆聳了聳肩,他走過去,想著那些用來慶祝的東西。

他們在走廊的盡頭轉著圈,終於,一扇門出現在那裏。

“非常好,”小天狼星推開門。面前的房間裏有無數的金色飛賊在空中飛舞,桌上是無數的黃油啤酒和各種糖果,音樂充滿了整個房間。

“彼得,你弄出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小天狼星笑道,但萊姆斯看起來有些擔憂。

“我聽到了聲音,”他說,“快點,把門關上。”

詹姆連忙把門關上,他們趴在門上聽著漸近的聲響。

“是一場可怕的襲擊,”是麥格教授的聲音,“我們中有兩個人身亡。”

“他們跟隨了斯諾克斯的腳步,”鄧布利多的聲音有些嘶啞。“還有更多的人會死。”

“開門。”詹姆說,有些困惑的萊姆斯輕輕地打開了門,“走,”詹姆指示道,四個人慢慢地跟在兩位教授身後,靜默地走下樓梯。

“誰被殺死了?”鄧布利多問道。

“麥金農夫婦,我們來晚了,勞瑞安和威漢姆已經死去,又是食死徒。”

“瑪琳恩呢?可憐的瑪琳恩——”

“不,瑪琳恩是安全的,她待在瘋眼漢家。米勒娃,事態在擴大。”鄧布利多轉過一個拐角,男孩們依舊在跟著他們。

“阿拉斯托怎麽想?”

“他今晚也在,抓住了四個人。那四個人在到達魔法部前就自殺了。米勒娃,我們有責任告訴孩子們這世上正發生著什麽。”

“不,阿不思,他們還太小。”他們走下另一段臺階。

“很快他們就太成熟,成熟到我們已經無法改變。”他們向走廊的深處走去。

男孩們正在努力完成跟蹤的任務。

“社員還在增加,我們已經滲透了湯姆的戰線,很快就能滲透進他的高層。”

麥格教授哼了一聲:“阿不思,僅有鳳凰社是贏不了的,魔法部必須——”

“魔法部也確實這麽做了 ,”鄧布利多說,“傑裏米很支持鳳凰社,他也會繼續支持下去。”

“阿不思。”另一個聲音說道。

四個男孩轉過頭,是瓊恩教授,他離彼得的鼻子只有一步之遙。

“嗯,邁克爾?”鄧布利多說道。

“阿不思,我從魔法部聽到消息。他們辨認出了其中一個食死徒。另外三個偽裝的很好,但有一個被認出了。”他指著一張羊皮紙說,“是克萊因。”

“邁克爾,這不可能,他——”麥格教授頓住了,她看了看鄧布利多,“真的嗎?他兩年前還是我們學校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師——”

“也是伏地魔忠實的支持者。”瓊恩說道,向他們的方向走去。男孩們連忙避開,“他們已經開始招兵買馬了,甚至有計劃在假期裏將倫敦的麻瓜出身全部屠殺幹凈。”

“我的天哪!”麥格教授吃了一驚。

“還有,”瓊恩補充道,“他們有理由認為是伏地魔親手殺了麥金農夫婦,至少他知道雷蒙在社裏。”

“雷蒙和他的家人都知道加入我們的危險性,”鄧布利多說,“我們能做的只有盡量減少無謂的傷亡。我們需要保證博恩家、費格家、索博特家和波特家的安全。”

詹姆覺得幾乎心臟都要停止跳動。波特家?他的父親也在這個社裏嗎?

小天狼星看向詹姆,試圖表現出自己的同情。但他的思維已經不知道轉到哪裏去了。詹姆是對的,他的家族必然會被波及。

“我們不能再犧牲無辜者了,”鄧布利多說著慢慢走遠,“讓海格聯系阿拉貝拉,我想要和她談談。”

在回宿舍的路上,詹姆一言不發,那天晚上他失眠了。他不斷地看向窗外的月亮,距離他看見夜騏還有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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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魁地奇比賽的結束,考試漸漸逼近。詹姆除了暑假外幾乎沒什麽可期待的,今年小天狼星會和他一起回家,這也讓他更有撐過最後兩個月的動力。自從格蘭芬多贏得了獎杯,幾乎整個學校都想和他握手。而小天狼星,作為他最好的朋友,也成為了大家的關註焦點。隨時都能找出五個正癡迷地看著小天狼星的女生,不過這也情有可原。他不再是詹姆在火車上見到的那個小男孩了,他的聲音低沈了許多,肩膀也寬了。小天狼星比詹姆要高了一些,而詹姆依然比萊姆斯和彼得高。

“告訴我們你是怎麽教他那個前滾翻的。”一個二年級的赫奇帕奇女生討好地問小天狼星。

“啊,那是我們一年級的事情了,”小天狼星說,“那時候我和詹姆還是兩個年輕純潔的小男孩。”

“我真不覺得你還有純潔的時候,布萊克。”

小天狼星坐直了,看向眼前令人不悅的人影:“哦,你好啊,鼻涕精。想加入我們嗎?你知道的——我和這些女生。你知道女生是什麽的,對吧?”

“你還真覺得自己是古往今來霍格沃茨最大的驕傲了,是嗎?”斯內普呵斥道,他油膩的頭發幾乎蓋住了臉,“你騙得了她們,但你騙不了我。”

“是這樣嗎?”小天狼星說著,抓起了魔杖。

“啊,別打傷了他,小天狼星。”一個三年級女生咯咯地笑著說。

“你傷不到我一分一毫的。”斯內普嘶聲說。

“哦,沒錯啊。”小天狼星咧著嘴笑道,“我才不是那個一頭紮進禁書區的家夥呢,對吧?”

“我至少知道書是什麽。”斯內普反唇相譏,他也舉起了魔杖。一道紅光擊中了小天狼星的臉,血從他的臉頰上流下。他的眼神放空了一瞬,笑容漸漸消失了。

“你會後悔的,鼻涕精。”他怒吼道。

斯內普得意地笑著。

“今晚,三樓走廊。”小天狼星咆哮著,他的眼睛裏只有最黑的暗色,看起來隨時就要謀殺斯內普,“我們來一場決鬥,詹姆是我的證人。我也建議你找個證人,如果你還有朋友的話。”

“我選擇穆爾塞伯。”斯內普說。

他指向一個拿著抵制海報的人,他的塊頭不小,黑頭發遮住了消瘦的臉頰。他的小眼睛看向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向他咧了咧嘴。

“今晚,一點。”斯內普又補了一句,轉身走開。

“我等著。”小天狼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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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鼻涕精?你瘋了嗎?”當詹姆和小天狼星從抽屜裏拿出長袍的時候,萊姆斯叫道,“我們剛來的時候,他就比七年級生懂的咒語還多了!更不用說他現在!穆爾塞伯?詹姆,連有的教授都害怕他!他就是個惡魔——有人說他正準備去做食死徒——斯內普也是——”

“他們嚇不到我。”詹姆說道,拉了拉長袍。

“當你倒在地上的時候,你就該害怕了。”萊姆斯翻過一頁阿尼瑪格斯的書,“我們離咒語的第三階段已經不遠了。你們就要這樣浪費掉一個晚上,沖去自尋死路嗎?”

“沒錯。”詹姆說道,開始扣扣子。

“別擔心了,萊姆斯。”小天狼星向門口走去,把隱形衣遞給詹姆,“我們去去就來,只是去嚇嚇斯內普,沒什麽別的。別像母雞一樣對著我們叫。”

彼得撲哧一聲笑了,但沒人響應他,只好訕訕地安靜下來。

“給我們二十分鐘,”詹姆打開門,說道,“如果我們沒回來,之後隨意你怎麽說,行了吧?”

“還有什麽遺言嗎?”萊姆斯說。

“有啊,”小天狼星和詹姆消失在隱形衣下面,“你也太杞人憂天了。”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好吧,這不是我的錯。”萊姆斯嘆了口氣,繼續看書,“我警告過它們了。”

兩個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三樓走廊,兩個瘦削的剪影已經在等待著他們了。其中一個在來回踱步,另一個則盯著墻面。

“讓我們來玩個好玩的。”詹姆抽出魔杖說。

“我不覺得他們回會來。”穆爾塞伯對斯內普說。

“他們會來的,”斯內普回道,“那個腦袋空空的家夥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我的機會。”

小天狼星和詹姆慢慢地轉到斯內普身後,詹姆的魔杖指向了他的臀部。

“火焰熊熊。”他輕聲說道。

“你聽見什麽了嗎?”斯內普對穆爾塞伯說,但穆爾塞伯根本不關心。他盯著斯內普的袍子,火焰已經舔上了他的袖子,還有——

“啊啊啊!”斯內普拼命拍打著火焰,而穆爾塞伯站在那兒,不確定該說些什麽。

“幫幫我!”斯內普叫道。

“你還是個巫師嗎?”穆爾塞伯用魔杖熄滅了火焰,但斯內普的長袍已經有一半被火燒成了灰燼。

“我不會再等了,西弗勒斯。”穆爾塞伯說道,“波特不會來的。”當斯內普看向他的朋友的身後的時候,他的臉色刷地一下變白了。

“又怎麽了?”穆爾塞伯吼道。

小天狼星拿起一幅油畫,無視上面巫師的抗議,施了個魔法讓它跳起了舞,而斯內普正和跳躍過來的油畫打了個對面。

“波特!”斯內普抓住油畫,嘶聲叫道,“波特就在這兒。我不知道他在哪裏,但絕對離我們不遠。你為什麽要躲躲藏藏呢,波特?”

“袍子飛起!”詹姆輕聲說。

穆爾塞伯有些厭煩地看著斯內普的袍子被掀了起來,一直蓋過他的頭頂。

“飛來飛去!”小天狼星大笑著說道。

就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抓住了斯內普的內褲,把他向上拉。斯內普咬牙切齒地漂浮在兩英尺的空中,他好一會兒後才終於掙脫,摔在地上。

“波特!”

“魔杖書寫!”詹姆抽出魔杖,寫下綠色的文字,“鼻涕精該洗洗頭發了。”

斯內普的臉漲紅了,穆爾塞伯忍不住咧開嘴偷笑。

“怎麽回事!”

是費爾奇。

“快跑!”小天狼星對詹姆叫道,他們跑下走廊,沖下臺階,終於來到胖夫人的面前。

“誰在那兒?”

他們關上了背後的肖像洞口,三步並作兩步跑上螺旋樓梯。詹姆把小天狼星拉近房間的時候,麥格教授正走進公共休息室。

“嘿,你們竟然完整地回來了。”萊姆斯說道,臉色有幾分驚訝,“我就快要把你們的床租出去了。”

“麥格教授要來了!”詹姆小聲說道,他和小天狼星以最快速度撲到床上,“掩護我們!”

“好。”萊姆斯說道。門開了,麥格教授走了進來。

“晚安,盧平先生。”她說,看向坐起來,睜著眼睛的他和彼得。

“晚安,教授。”他答道。

彼得盯著她,又回頭看了看兩個打著鼾的男孩。

“波特先生和布萊克先生一直和你們在一起嗎?”她問道。

“是,他們兩個小時前就睡覺了。”萊姆斯說了謊,“他們就在這兒,怎麽了,教授?”

“我們在三樓走廊抓住了斯內普先生和諾特先生,據他們說,波特先生並不在房間裏?”

“不,他們一直都在宿舍裏。”萊姆斯說,“我一直坐在這兒,試著和彼得講阿尼瑪格斯的知識,看?”他指向手中的書,“我發現這個主題很有趣。”

“是——啊,很有趣。”彼得吞吞吐吐地說。

“而我們學習的時候他們哪兒也沒有去。”

“是啊,我們在學習。”

麥格教授的眼神越過萊姆斯和彼得,看向熟睡的小天狼星和詹姆,又開口對萊姆斯說:“很好,抱歉打擾了你們。現在已經很遲了,我建議你們盡快睡覺。”她打開門,“還有波特先生,下次急急忙忙跳上床前建議你先把鞋脫了。”

“抱歉,教授。”詹姆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裏傳來。

門關上了,宿舍裏傳來一陣大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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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很郁悶,他又被同樣的伎倆耍了第二次。他恨死了波特和他的朋友們,他恨死了他們的一切,用盡一切機會在校園裏對他們念惡咒。而詹姆把回敬他的惡咒作為自己的責任,他們已經在課間的走廊裏爆發了四次爭鬥,兩個人都得了一周的留校。

與此同時,萊姆斯也意識到下一次變形已經不遠了。瓊恩教授在走廊上叫住他,說他明天將陪伴萊姆斯去尖叫棚屋。

“什麽?龐弗雷夫人怎麽了嗎?”萊姆斯問道,他不太喜歡瓊恩教授。自從聽說他懷疑小天狼星知道他是狼人的秘密後,他總覺得這個人會奪取他生命中唯一的友誼和希望。

“嗯,我只是覺得可以幫她個忙而已。”瓊恩微笑著說,“你知道的,在我離開之前。”

“你也要走了嗎?”萊姆斯問道,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太開心。

“啊,是的。鄧布利多給我找了一份別的工作。但不用擔心,你會喜歡新的老師的。明年沒有突然冒出來的博格特了,對吧?”

萊姆斯的胃揪緊了。

“好,她一般在哪裏等你?”

“四點鐘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外面,敲敲胖夫人的肖像畫,我就會過去。”萊姆斯試著擠出一個笑容,但看起來卻更像是鬼臉。

“我們約在三點,可以嗎?我想和你談談,說說你在課堂上的表現?”瓊恩依然有些可笑地咧著嘴,“你同意嗎?”

“當然。”萊姆斯壓制住想要吐出來的欲望,“好,那就三點。”

他想要知道萊姆斯的答案,他知道他們的秘密。

第二天的三點到了,萊姆斯感到很不舒服。小天狼星和彼得和他坐在一起,而詹姆正在霍爾教授那裏留校。胖夫人尖叫了一聲,小天狼星用陰沈的眼神望向萊姆斯。

“別擔心,”萊姆斯虛弱地說,“我什麽都不會說出去的。”

小天狼星看起來並沒有被說服。

萊姆斯跑向肖像畫,一開門就是瓊恩教授微笑著的臉,他的胃又疼了。

“你好,萊姆斯。”瓊恩愉快地說道。

“你好,教授。”萊姆斯嘟囔著。

他們出了校園,走過打人柳。萊姆斯又看了瓊恩一眼,他們似乎沒有向隧道方向走,而是走向了湖邊,有幾個學生正在那裏朝大章魚扔樹枝。

“坐下吧,萊姆斯。”他說道,在草坪上坐下。萊姆斯咽了咽口水,在樹蔭下坐下。

“你想要說些什麽呢,教授?”他問道。

“這個詛咒影響你多長時間了?”瓊恩無視了他的問題。

“大概九年,怎麽了?”

“你這九年又有多少朋友呢?”

“你為什麽要問這個,教授?”萊姆斯已經完全搞不清楚情況了。

“我想沒幾個吧,”瓊恩說,“大概這是你最幸福的時光,來到霍格沃茨,遇到新的朋友,遇到能接受你的人。”

“或許我們應該去——”

“我們倆都清楚,那個布萊克家的男孩看到的博格特是什麽。”瓊恩打斷了他,“我也沒有告訴任何人,我們無法證明他跟著你下到過隧道那裏,但我能看出來你有多珍惜你那些小朋友們。”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教授,”萊姆斯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什麽博格特?”

“我看到了你的眼睛,萊姆斯,”瓊恩說道,“我看到了你的眼神,和我兒子眼神裏的驚恐一模一樣。”

一段沈默之後,萊姆斯用非常輕的聲音問道:“呃——你的兒子,瓊恩教授?”

“他就像你一樣,”他的眼睛裏映出了波光粼粼的湖面,“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咬了,像你一樣,年紀很小。我努力讓他感覺不到他和其他人之間的區別,但他還是感覺到了。”他朝萊姆斯悲哀地笑了笑,“最後也是這些殺死了他。”

“什麽?”萊姆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從沒聽說過受過這種詛咒的人會因此而死。

“這個社會,和他那些所謂的朋友。”瓊恩哼了一聲,“就是這些,我一直因狼人的事端而心碎,萊姆斯。我知道你有的夜晚也會厭棄你自己,無論如何,你都會屈從於心中的怪物。是的,我什麽都知道,萊姆斯。”

“呃,我為你的兒子感到遺憾,教授。”萊姆斯盯著地面。他想要直接沈入地下,遠離這段讓人不舒服的談話。

“我也很遺憾,”瓊恩平靜地說,“我只想在離開前給你一個建議。像布萊克先生和波特先生那樣的人,你一定會感到厭倦的。”他說,“他們是會在你背後捅你一刀的家夥,這世上沒有可稱作朋友的人,萊姆斯,尤其是在這個世風日下的社會裏。”

“我不覺得小天狼星和詹姆會——”

“我警告你,”瓊恩說,“如果我是你,我絕不全心全意地信任他們。太陽快落了,我們最好先走。”

瓊恩站了起來,萊姆斯跟著他身後,向打人柳走去。確定沒有人看到之後,瓊恩用樹枝按了一下那個節疤,他們爬下了洞口,在走進隧道的那一會兒,萊姆斯一句話也不想和他說。兩年前,他或許就信了,離任何人任何事情都遠遠的,只管著自己。但現在他卻感到心裏冒火,他不會讓任何人殺死他,包括懷疑。

接近入口的時候,他握緊了拳頭。這是他的詛咒,這是他的夢魘,但是,這不會是他的命運。

“就到這兒了,”瓊恩說,“再見。”

“謝謝你,再見。”萊姆斯小聲說,幾乎是第一百次走進棚屋,鎖上了身後的活板門。

他在沙發上坐下,等待著月亮升起。快了,很快他的朋友們就能找到和他一起變形的方法,他們就又都在一起了。他再也不會變成真正的狼,他只會是萊姆斯。

看著夕陽向下沈去,他忽然感到很疲倦,想要就此睡去。那樣,或許當一切發生的時候,就不會那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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