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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萊姆斯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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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萊姆斯的錯誤

假期漸盡,小天狼星和詹姆發現他們那一堆作業每時每刻都愈發威脅著他們。他們有魔藥課作業,和黑魔法防禦術關於狼人的論文。

“我簡直不敢相信,魔藥課本要閱讀二十二頁,二十二頁!”小天狼星嘆了口氣,一頭紮進斯拉格霍恩布置的閱讀裏,“我討厭斯拉格霍恩和他布置的作業,他簡直比麥格教授還煩!”

“好了,至少我們還有達西夫人可期待。”詹姆充滿希望地說,他開始動筆,“好了,我要寫論文了。”

小天狼星嘆了口氣,拿起羽毛筆,開始寫那令人痛苦的步驟:“黴菇溶劑和狼毒烏頭配在一起能制成迷情劑。”詹姆寫道,斜眼看著羊皮紙,“狼毒烏頭能激發荷爾蒙的效果,並且——”

“我能抄一下嗎?”小天狼星說道。

“抄吧,黴菇溶劑能控制人的精神,一小口就能讓人陷入控制。這兩種藥劑能配成藥效極強的迷情劑。喝下去的人會立刻愛上他第一眼看到的人。這兒,然後加入丁香和媚娃的頭發——丁香和媚娃的頭發制成——覆方湯劑,對吧?”

“我不知道,是你在寫這個。”小天狼星把魔藥課本推開,拿起克萊因的課本,“我要先做黑魔法防禦術作業了,行嗎?你可以抄的,不可能那麽難。”

“成交,”詹姆含著羽毛筆說。

小天狼星把書打開到394頁,那副插圖又出現了,意識到自己正和那個怪物面對面,他打了個寒噤,把書翻到395頁。

他閱讀著圖片下面的文字:鑒別狼人的方法。

狼人本身非常容易被鑒別,較難的部分在於在他們化成人形的時候的鑒別。他們常常有規律地消失,幾乎都在滿月期間。此處請參見216頁的占星表格。他們的鼻子和真正的狼有所區別,尾巴的末端形成一簇。還有,他們的瞳孔和虹膜區別非常分明。

小天狼星在羊皮紙頂端寫下名字,然後開始動筆。1.鼻子和真正的狼有所區別。2.尾巴末端形成一簇。3.瞳孔分明。4.規律性消失——

他停了下來,眼睛瞪著課本。規律性消失——為什麽這句話聽起來這麽熟悉?他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不,不可能的。

狼人的嗥叫和真正的狼的嗥叫也有很大區別,和狼人處於人形時的聲音音色相近。

5.嗥叫聲和人聲相近。他寫完了,小天狼星把書合上,把羊皮紙遞給詹姆。

“你的論文寫完了嗎?”他站起身舒展身體,問道。

“快了。”詹姆的牙齒輕輕地搖了搖舌頭。一會兒後,他說道:“好了,我寫完了,你抄吧。改幾個詞,別全都照抄。”

“謝謝。”小天狼星搶過羊皮紙開始抄。但他還在暗暗想著,如果——萬一——是真的呢——

他再一次搖了搖頭,關註轉回他的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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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返校可以說是苦樂參半。所有人都對能和朋友們團聚感到激動,但聖誕樹的影子還在他們眼前搖曳,他們最希望的就是盡快回家。

當詹姆和小天狼星回去時,萊姆斯已經在宿舍了,他第二次把行李箱打開。他們都激動地說著波特家的聖誕節,直到看見幾乎被埋在行李中間的萊姆斯。

“嗨,盧平。”小天狼星說著,把行李箱拉到窗邊,“你的假期怎麽樣?”

“別問了。”萊姆斯不快地說,安靜地坐到了床上。

詹姆走過去坐在他旁邊:“總有什麽可說的吧,夥計?”

萊姆斯搖了搖頭,從詹姆身邊移開了一點:“謝謝你們在平安夜來找我。你們——謝謝你們。”

“沒什麽。”小天狼星說著,一邊把行李箱打開,“你母親還好嗎?”

“更糟了。”萊姆斯站起身,試圖逃離詹姆的視線,“我覺得她可能無法再撐下去。”

“她到底怎麽了?”詹姆有些冷淡地問,順便把長袍一件件拿出來。

萊姆斯不答,詹姆忽然覺得有些負罪感。

“你們好。”彼得走進房間,“你們的假期怎麽樣?”

“挺好的。”詹姆同情地看了一眼萊姆斯,站起身走回了自己的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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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末漸盡,萊姆斯知道等待著他的是什麽。打人柳、黑暗冗長的隧道和山上的棚屋。他的夢魘將會變成現實,他發現自己輾轉反側並不斷呻吟。

他剛做了個噩夢,裏面的他正跑進隧道,斯諾克斯在後面追著。眼前是滿月,身後是詹姆和小天狼星漂浮在半空中的臉,他們的眼睛都睜得很大,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你的聖誕節過得怎麽樣,萊姆斯?”他們的聲音好像僵屍。

萊姆斯渾身冷汗地醒來,他失眠了。

終於,在滿月的前一天,麥格教授在走廊裏攔住了他,提醒他第二天下午四點準時到公共休息室。他同意了,然後他最大的恐懼即將在幾小時後再度重演。

“盧平!”

萊姆斯轉過身,看見了詹姆?波特。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友好一些,但他真的只想一個人待著。

“嘿,你還好嗎,夥計?”詹姆說道,和他一起向草藥學教室走去。

“還行,你呢?”萊姆斯回問了一句。

“還行。”詹姆停了下來,萊姆斯轉過頭,不明所以地看著他。“聽著,萊姆斯——我想為我提到你的母親道歉。我——太不會體諒別人了。”

“誰讓你說這個的?”

“沒有人,”詹姆尷尬地笑了笑,“我心裏明白的,無論你們怎麽想。謝謝你,我為讓你感到不舒服而——好吧,你知道的。對不起,好了嗎?”

他伸出手,萊姆斯微笑了起來:“當然。”他說道,和詹姆握了手。

“哦,還有,如果你有什麽困擾的話,要和我們說,可以嗎?”詹姆的眼睛裏充滿了希望,這一點也不像他。他什麽時候開始和他人“分享”感受或是討論問題了?

“嗯,當然。”萊姆斯帶著困惑應道。他們兩人一起走到了教室,萊姆斯感到心中有一塊石頭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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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死了。”詹姆說道,彼得的臉紅了。他已經連贏了四局,而萊姆斯和小天狼星都已經因彼得不斷要求重下感到不耐煩了。

“別管這個了,彼得。”小天狼星打了個哈欠,在椅子上伸開四肢,“他每次都能贏你,你和他不在一個水平上。”

這只讓彼得的臉漲成了更深的紫紅色。

“餵,盧平,你要和我下嗎?”小天狼星問道,從椅子上跳起來,把彼得從棋盤邊推開,“你會下棋嗎?”

萊姆斯望著公共休息室的鐘,已經四點了,斯諾克斯馬上就會來,他應該在門口等著,然後——

“萊姆斯,你要下嗎?”詹姆問道,站起身打算把他的位置讓個萊姆斯。

不會花那麽長時間的,他好多年都沒下棋了。他應該讓自己放松一下,在不如夢魘之前。他聳了聳肩說道:“好吧。”

小天狼星很快就不費吹灰之力地贏了萊姆斯,斯諾克斯還沒來。萊姆斯在下棋時一直在聽著胖夫人那裏的動靜,但什麽也沒有。

“再來一局?”小天狼星問道,把手指在衣袖上蹭著。

“好啊。”萊姆斯說,把白卒子向前進了一步。

當男孩們放下棋子,走回房間時已經六點了。萊姆斯剛踏上第一級樓梯,就聽見了胖夫人的叫聲。

“口令!”她尖叫著,“又錯了,你這個惡魔!”

斯諾克斯終於來了,遲了兩個小時。但萊姆斯不在乎,他進不來的,只有麥格教授有口令,而她還在校園的另一頭。他不想做那個一貫的好孩子了,他不想走那條路了。他要無視他們,自己對抗心中的怪物,他能夠戰勝他的,這是唯一的方法。

“萊姆斯?”斯諾克斯的聲音透過胖夫人的肖像傳來。

“先生!把你的手從我身上移開!”

“讓我進去,老女人!”斯諾克斯要求道。

“啊!那得有口令!”

“你不去看你母親了嗎?”詹姆問道,好奇地看向肖像入口。

“不,”萊姆斯堅定地說,“不必了,她會好好的。”

當斯諾克斯終於放棄,準備去找麥格教授問口令的時候已經又是一個小時過去。那時萊姆斯已經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裏,他夢到了巫師棋,每一刻棋子上都是彼得漲紅的臉。

他醒來時已經九點,全身沒有任何變化。月亮已經升上來了,星星在夜空中閃爍,而萊姆斯沒有任何變形的跡象。他找到方法了,無視它!他找到那個答案了。鄧布利多、醫生和他的父母都錯了!他在自己的床上,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他聽見樓下麥格教授和胖夫人的爭執,胖夫人聽起來就好像都被折磨過一樣。

“我說了龍糞,你這個老蝙蝠!”麥格教授喊道。

“很可惜,口令變了。”

“你不能改口令。只有學院院長能改,而我是學院院長。我要求你讓我進去!”

“不,你很明顯不知道口令,所以你怎麽可能是學院院長呢?”

“那是因為你改了口令!”

“口令就是口令!”

萊姆斯暗暗地笑了。她們會被困在那裏一晚上,試著進來。而到了早晨,他會精神飽滿、沒有一絲傷痕地走出去。那就是一個奇跡!對於他,萊姆斯?盧平,意味著他找到了一切的解藥。

當萊姆再一次望向鐘的時候,已經九點了。麥格教授還卡在那兒,而他還是萊姆斯。曾經移出過他的視線的月光再次透進他的窗戶。他感到自己後頸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九點五分,最後一絲日光從窗戶和他的毯子間消逝,現在已經漸離漸遠。萊姆斯緊緊抱住自己,他的肌肉抽搐著,或者只是因為他在發抖?

他的灰發一根根豎了起來。

九點零六分,麥格教授和胖夫人依然在喊叫著。忽然,有什麽東西擊中了他,就好像一股冰的浪潮,萊姆斯的眼睛睜大了,力氣仿佛一下子被抽幹。那不是奇跡!他沒有走!他還在那兒!還活著!無視並不能否決他的存在!

“詹姆,”萊姆斯喃喃道,試著維持自己的聲音。他的意識在漸漸模糊,墜入黑暗。頭發披到背上,尾骨在變長。他感到嗓子裏有嗥叫在回響。

“不,”他哀叫著,“不,不,不要!我——不是——怪物——我不是——”

房間消失了,森林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去過無數次的那片森林。藏在樹後面的男人已經成了一只狗。不,不是狗——是狼。他是一只狼!一只巨大而兇猛的狼!他的父親提醒過他!他——他向萊姆斯猛撲過來!他咬了自己!他——

萊姆斯嗥叫著,身體抖如篩糠。月光撫在他身上,仿佛是在嘲笑他。

“萊姆斯?”詹姆疲憊的聲音從房間另一頭響起。

“救救我!媽媽!”他尖叫著,努力保持自己的聲音。

“怎麽回事?”小天狼星猛然驚醒,萊姆斯能聽見彼得也醒了。

“可以安靜一會兒嗎?”達瑞爾從眼罩後悶聲說。

“醒醒!”詹姆向他扔了一個枕頭,“醒來啊,萊姆斯,那只是一個夢。”

如果是這麽簡單就好了,如果這是真的就好了。

“我不要死!我不要——”

“彼得,去找麥格教授。”詹姆的聲音有些飄。彼得點了點頭,向門口跑去。一會兒後,他的身後跟著表情慌亂的教授回到了房間,他指著不斷抽搐的萊姆斯。

極度的痛楚!痛楚!天哪,能有什麽中止這疼痛嗎!讓他死了好了!

“啊啊啊啊!”他又一次尖叫起來。

“大家都出去。”麥格教授不容置疑地說,四個男孩從房間跑到了走廊裏。“波特,去叫鄧布利多教授,讓他在醫務室等我們。”

門在教授身後關上了,只有她只身和抽搐的萊姆斯在一起。他能停下來,他能讓這個過程慢一點,他必須試。

血,他能聞到血腥的氣息。

是他自己的血!

“盧平先生,你還在嗎?”麥格教授說,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別帶我走!”萊姆斯尖叫著,“別帶我走!我找到辦法了!只要我——”

“盧平先生,聽我說。聽我說,可以嗎?你能做到嗎?你還明白我說的話嗎?”

萊姆斯以一聲尖叫和嗥叫的混合體作答,他身上的毛在變長,尖牙開始顯露,他的手已經變成了狼爪。萊姆斯在床上翻了個身,他能看見宿舍了。一切都完好地展現在他面前,幾乎讓他以為白晝已經來到。但是沒有,狼是夜晚的主宰者,只是夜晚。

“盧平先生。”麥格教授又重覆了一遍。

狼人停下了,萊姆斯望著麥格教授。那才是他,那是他的教授,他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他不讓斯諾克斯進來——但斯諾克斯又是——?

“救救我!”他哀嚎著,落在地板上。血。

“我們必須把你送到醫務室去。”是麥格教授的聲音。沒錯,是教授,他能確定,但是——

他猛地撲向她,她在驚愕和恐慌中向後倒去。他露出尖牙即將撕咬,但她抽出魔杖指向狼人的雙眼之間。

“昏昏倒地!”她驚恐地尖叫著。

狼人被擊昏了,他和萊姆斯都倒在地上,然後萊姆斯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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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詹姆、彼得和達瑞爾最終在沙發上度過了一晚。在他們熟睡的時候,麥格教授、斯諾克斯教授和龐弗雷夫人把萊姆斯擡出了宿舍。

小天狼星的夢境並不那麽清晰,但他早晨醒來的時候,眼前毫無疑問地浮現了394頁的那幅插圖。

“你要去哪兒?”詹姆打了個哈欠,“今天是星期六。”

“去醫務室,”小天狼星一邊穿鞋一邊說,“去看萊姆斯。”

但當小天狼星跑到醫務室的門口時,卻沒有得到他期待的回答:“我很抱歉,他今天不能見客人。”

詹姆憤憤不平地問:“為什麽?出了什麽事?他還好嗎?”

龐弗雷夫人用身體擋住門,搖了搖頭:“我說了,不見客人。現在你們走吧,今天是星期六,好好玩,出去堆個雪人,哪怕惹點麻煩。走,他會在星期一恢覆正常。走!走啊!”

她把小天狼星和詹姆趕回了走廊,在她身後,他們甚至能聽見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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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姆斯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剛從一場極真實的夢境中醒來,他能很清晰地意識到現在的情況。他待在宿舍裏,在所有人的面前變了形。麥格教授來了——

他眨了眨眼,麥格教授坐在他床邊的一把椅子上,她的頭發糾成了團,眼睛下面有眼袋。在他在霍格沃茨的這七個月中,他從沒見過她這麽疲憊過。而旁邊站著表情嚴肅的鄧布利多。

“教授?發生了什麽?”萊姆斯覺得自己的問題很蠢。

麥格教授發出一聲啜泣,她把頭埋在翠綠色的鬥篷裏,哭了。

“盧平先生,”鄧布利多說,在床頭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嗎?”

萊姆斯再一次眨了眨眼睛,一切都湧入他的腦海。那不是夢,那是現實。他望向不肯與他對視的麥格教授,她還在哭。

“只記得一點點。”他羞愧地說,感到自己的聲音很平。他攻擊了教師。

“你在宿舍裏變形了,因為你不讓斯諾克斯來接你。當教授進來時已經太遲了。你知道你不僅把危險加之於自身,還加之於他人嗎?”

“對不起,”萊姆斯坐了起來,“我馬上就回去收拾東西。”

“等一下,盧平先生。”麥格教授頓了一會兒,用袖子擦了擦眼淚,“你哪兒也不會去。”

“什麽?”萊姆斯望向她,問道,“但我——”

“你犯了錯誤。”麥格教授站起身,仿佛每一秒都在努力維持自己的精神,“別打斷我,阿不思。”鄧布利多也站了起來。“我原諒他可能導致的一切,孩子們很快地撤離了房間。什麽也沒有發生,什麽也不會發生。只要盧平先生繼續使用隧道和棚屋,我們沒有理由因為這一次偶然事件開除他。”

萊姆斯充滿希望地看著鄧布利多,他鏡片下的眼睛閃爍了一下。

鄧布利多笑了:“我對你說的完全同意,米勒娃。”他轉向萊姆斯,“現在,萊姆斯,這是一個警告。你每月必須讓斯諾克斯在四點準時到達,並按照計劃實施。不要,在任何情況下,在變形時和人類進行交流。如果有下一次,你就會被開除。”

“我明白了,”萊姆斯答道,鄧布利多在轉過頭前又一次露出了笑容。“等等,校長。”萊姆斯繼續說道,鄧布利多又轉過身面向他,“我想起來了,斯諾克斯教授——他遲了兩個小時。我在宿舍裏等——而他六點才到。”

老校長的臉色沈了下來,他皺了皺眉:“好,我會和他談一談的。”然後她走出了醫務室。麥格教授還坐在那裏,眼神望向萊姆斯。萊姆斯感到心頭湧上一陣負罪感。

“教授,我真的很抱歉——”

“不必道歉,盧平先生。”她說道,站起身跟著鄧布利多走出了房間,“很明顯你無法控制那匹狼,我說了我原諒你。”

她快要走出去了,萊姆斯在她身後喊道:“我聽見了,但是——真的嗎?”

麥格教授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是的,我原諒你。”

“你原諒那匹狼嗎?”

又是一段沈默,然後是一聲長嘆:“讓我看到他的改變,或許有一天我會原諒他。”

她走了出去,留下沈思的萊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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