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冰災前的準備(一)

關燈
“別太難過了,今天夏夏走的時候不是還說了嘛,可以用企鵝聊天,還可以經常打電話啊。”葉蘿看著失魂落魄的蘭戈,細聲安慰到。

蘭戈萎靡不振地趴在桌子上,無聊地把原子筆撥過來撥過去,“我知道啊,可是,總是有點傷感的,給我兩天時間就好,我會緩過來的。”

葉蘿半摟住蘭戈的肩膀,“人嘛,不是在失去就是在失去的路上,也正是因為夏夏她們的離開,才讓你們的回憶顯得彌足珍貴啊,如果是她天天在你旁邊晃悠,你還嫌她吵不是。”

葉蘿的安慰讓蘭戈心裏舒服了一些,她想起夏夏咋咋呼呼的性格也覺得好笑,“謝謝,我好多了,你說得對,我不能表現得太放不開,不然她們也沒辦法開始新的生活。”

葉蘿親昵地靠在蘭戈身上說:“這就對了嘛,晚上……”

葉蘿話沒說完,一邊的一個同學插了進來,打斷了葉蘿,“蘭戈,蘇錦找你。”

蘭戈抱歉地對葉蘿笑笑,“等我一下啊,我出去一會兒。”

葉蘿看著蘭戈離開的身影,臉色陰沈了起來,她拉住剛剛進來傳話的同學問到:“蘇錦和蘭戈是什麽關系。”

被拉住的同學受寵若驚地看著葉蘿,葉蘿平時只會和蘭戈她們說話,別的時候,跟個木頭人一樣沒什麽區別,這會他巴不得掏心掏肺地跟女神示好,“蘇錦啊,他以前每天晚上都要來找蘭戈一起學習的,坊間流傳他倆是戀人。”

葉蘿皺眉,“一起學習不代表就是在一起了吧。”

被質問的同學笑笑,“葉蘿同學,你是剛來不知道啊,蘭戈以前為了蘇錦,可是跟班主任對著幹過啊,那叫什麽,沖冠一怒為紅顏,這件事,幾乎整個年級都知道,蘭戈為了維護蘇錦,在班上跟班主任大吵了一架,還罵得班主任後來幾天講課都是哆嗦的,後來兩人為了避嫌,蘇錦就很少來找蘭戈了,不過,蘭戈罵申橋那叫一個解氣啊,要不是申橋不敢找我茬,我早就找人揍他一頓了……”

“行了。”葉蘿打斷他,她看著蘭戈快要回來了,“我知道了,你回座位吧。”

男同學:這種卸磨殺驢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蘭戈回來的時候,手裏還拿著一本詩集,她笑著坐下說:“我回來了,你之前說晚上怎麽?”

葉蘿收斂起不悅的笑容,光風霽月地看著蘭戈,“看你這麽高興,男朋友?”

蘭戈不在意地收著書,“不是,只是學習的夥伴而已,他約我這周去圖書館覆習,準備一下這次月考。”

葉蘿細細地盯著蘭戈臉上的表情,不放過任何一絲痕跡,“我覺得對方長得不錯,看起來也是個上進分子,你怎麽不下手啊。”

蘭戈斜了葉蘿一眼,“我現在是要好好學習的人,不談戀愛,難不成……你看上人家了?”

葉蘿假裝害羞地低著頭,但是蘭戈轉移話題的行為被她解釋為,被說中了心事,“哪有,可是他們不都說,你倆很要好嘛,以前還天天一起學習,我就不信,你對他沒有過非分之想。”

蘭戈臉紅了一下,曾經是有過非分之想的,蘭戈以前對結婚的對象的標準就是蘇錦這樣的,不過,那都是上一世的事了,“沒有什麽非分之想,好了,要上課了,不許說話了。”

葉蘿臉上是揶揄的笑,心裏卻有些冰涼,放學後,葉蘿照例把蘭戈送到家門口,獨自回家。

一路上,她眼神裏的光都慎得嚇人,蘇錦,蘇錦,蘇錦,葉蘿在心裏默默地念道,為什麽走了一個夏夏夏雪,又來一個蘇錦,葉蘿越想,拳頭就握得越緊,怎麽老是又這麽多人跟我搶小戈,長長的指甲刺入了肉裏,葉蘿卻沒覺得疼,回到家的她並沒有吃飯,而是直接就進了臥室。

何娟見葉蘿情緒又不對,擔心地問到:“小蘿,你沒事吧?”

葉蘿皺著眉頭不耐煩地開口,“不要你管,別來煩我。”

何娟嘆了一口氣,“小蘿,不管怎麽說身體最重要,先來吃點飯好嗎?今天有你最愛吃的水煮魚。”

聽到水煮魚,葉蘿不知想起了什麽,情緒突然緩和了下來,她隨便擦了擦手,朝飯廳走過去。

何娟見她難得沒發脾氣,很是欣喜,小心地提議,“先吃藥吧,吃完再吃飯。”

葉蘿皺著眉,表情十分不耐煩,卻沒有拒絕,她必須吃藥,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她不能讓蘭戈發現她的本性,想到這兒,葉蘿很爽快地把藥吃了。

何娟給葉蘿夾了一塊魚肉,如同普通母親關心孩子一般問到:“你上學這麽久了,我還沒問你適不適應新的環境,有沒有交新的朋友呢,昨天在街上跟你一起的那個女孩是蘭校長家的孩子嗎?看起來怪臉熟的。”

葉蘿把筷子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她慢慢地擡起眼睛看著何娟,眼睛裏沒有任何感情,沒有化妝的何娟和普通婦女沒什麽區別,甚至更加憔悴蒼老,“我的事,不要你管。”

何娟臉上尷尬,“我是你媽媽,小蘿。”

葉蘿呵呵冷笑,“我媽媽?不過是個雞,你也好意思說是我媽,那我爸很多咯,還有,別叫我小蘿,我覺得惡心。”

葉蘿說完,飯也不吃地回到房間,還把門摔地震天響。

何娟鼻子一酸,流下了兩行眼淚,雖然她已經習慣了葉蘿這樣的惡言惡語,但是這樣刺耳的話,每一次都讓她聽得心肺劇痛,何娟默默收起飯菜,還是去敲了敲葉蘿的門,“小蘿,我在桌子上給你放了十元錢,你要是餓了,記得去買點東西吃,明天是你生日,我去買點菜。”

這時,門突然開了,葉蘿站在門邊面無表情地命令道:“明天我要邀請朋友過來,你把家裏收拾一下,對了,我還要招待她吃晚飯,晚餐記得做水煮魚。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該問的事不要問,明白嗎?”

聽說葉蘿要請朋友到家裏來,何娟暫時忘了剛才的不愉快,高興地問:“你要請朋友來?太好了。”何娟攏了攏頭發,“那我要不要去訂個蛋糕?”

葉蘿想了想搖頭,“她不愛吃甜的。”

“那她愛吃什麽?我去買,對了,是誰啊?蘭戈嗎?”

“要你多嘴了嗎?”葉蘿不高興地把門關上。

何娟雖然失落,但是這是葉蘿第一次要請朋友過來,她還是很期待地去準備了。

另一邊,回到家裏的蘭戈被告知張家權來了。

蘭爸正在和張家權一起喝酒,張家權在鎮裏算是小有名氣,因為算命出的名,也曾經給人處理過一些不幹凈的東西,老百姓們對這些東西總是帶著不知名的敬畏,所以張家權也算吃得香。

蘭爸正和張家權聊起以前的事,說到蘭戈的時候又是一陣感嘆,蘭爸雖然比較謙虛,但是還是忍不住讚嘆張家權算得準,“當年你說蘭戈有出息的時候,我是不信的,我想啊,一個女孩子,能有多大出息,沒想到,小戈從小到大成績一直不錯,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就在自學初中的課程,可見老哥你是有分量的人啊。”

張家權有些飄飄然,“哪裏哪裏,我張家權只是個莊稼漢,只有這點本事,要不是這樣,我怎麽能娶上媳婦兒呢。”

兩個越說越酣,連幹了好幾杯酒,最後蘭爸喝醉了,被蘭媽送回臥室,蘭戈才有空跟張家權說上話。

張家權雖然喝了好些酒,但是蘭戈知道這會他是清醒地,於是也不打啞謎,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權叔,這次找你來,是有事請你幫忙。”

“什麽事?”張家權問。

蘭戈看了看周圍,小聲地說:“青山今年會遭難,我想請你勸勸我爸媽,提前做好準備。”

張家權一驚,“什麽難?”

蘭戈蘸著桌上灑出來的酒寫了一個冰字。

張家權臉色凝重,“這消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你還記得我小時候被蛇妖纏上那次嗎?那蛇妖是修煉了千年的了,你那倒符不過是給人家撓撓癢,救我的人是山神,你記得河井村那邊村民傳的那座神山嗎?”

張家權想了想,突然瞪大了眼,“難道是那位。”

蘭戈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你也知道,現在凡間已經沒有什麽神祗了,我也是運氣好,遇到了那位,哎,也算是有緣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入了那位的眼,前幾天托夢給我說,青山要出事,天災人禍都有,你看我也只是個小孩,人微言輕,但是總不能辜負人家山神的好意吧,這人的本性嘛,本來就是趨利避害,誰能明知道要發生什麽而不采取行動呢。”

張家權也點頭,他有些酸酸地說:“你這孩子,還算是有福緣,老張我算了半輩子的命,摸了半輩子的符紙,連祖師爺都不理我,對了,那位山神長什麽樣啊?能不能也幫我引薦一下。”

蘭戈搖頭,“那位的真身哪是我們這等凡人可以窺探的,他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每次見面之後我都不記得他長什麽樣,而且我統共也就見過那位兩次,哪談得上給你引薦。”

張家權失望地嘆了口氣,“好吧,那要不要我們組織村民給那位建座廟啊?以表心意,說不定他一高興,就來見咱了。”

蘭戈斜了他一眼,荊涯那丫只是個烏鴉精,報憂不報喜,給她建廟名不正言不順的,雖然是給青山做過幾件大事,但那是攢功德,如果給她建廟,反而損了她的福氣,“我看不行,如果那位想要建廟宇,肯定早就說了,又何必等著我們瞎操心呢,而且眾神都離開了,就人一個留下了,沈寂那麽久,肯定也是個行事低調的,要是有不能暴露的苦衷,我們這不是好心辦壞事嘛。眼下,還是先解決冰災的問題吧。”

張家權覺得蘭戈說得對,連連點頭,“怪不得山神高看你一眼,小戈你真是太聰明了,可是,你也知道我的本事,給人算卦倒是還能沾上邊,不準的時候也是常事,這麽大個事,以前也是沒有過的,我也沒那個本事算出青山的運道,我怕,你爸媽也不會信我啊。”

蘭戈早有準備,“下一期的六合/彩在後天,你把這個數字給我爸媽,說得玄乎一點,讓他們去買,到時候,他們就不會不信你了。”

張家權捏著蘭戈給過來的紙條,有些不確定地問:“這也行?準嗎?”

蘭戈拍著胸脯打包票,“你只管做就是了。”

□□自從傳入青山以來,1:40的獎勵率一直讓老百姓們趨之若鶩,蘭爸蘭媽有段時間也癡迷著看密/單,特/碼,後來結結實實地賠了些錢後,兩人也就踏實了,但還是會時不時地買點碰運氣。

說起來,蘭戈能記住某幾期中獎號碼的原因也是因為,前世的時候,那幾期,蘭爸蘭媽自信滿滿地說自己做了特碼夢,往某幾個數字上砸了很多錢,結果賠得很慘,在家裏吵架鬧離婚給鬧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