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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芙蓉帳(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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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帳(43)

溫容的眼眶依舊泛著紅, 抱住舒樂的手卻從未放松一絲一毫。

他枕在舒樂的肩膀上, 幾顆帶著灼燙的眼淚便順著面頰一滴一滴從舒樂的肌膚上滑了下去。

舒樂像是也沒想到溫容會突然這般,楞了許久, 才伸手要去推開溫容:“放開我!你在亂七八糟說些什麽……”

而溫容卻抱緊了舒樂的腰, 用舌尖輕巧的卷走了落在舒樂肩上的水意。

那實在是一種太過親昵而促狹的動作。

舒樂整個人都僵了僵,還沒想好該說些什麽——

卻發現溫容的唇落了下來。

從肩頭的,難堪的傷痕一路吻到下頜,然後擁住舒樂, 紅著眼睛輕聲道:“哥哥, 我想親你。”

舒樂:“……”

媽的,你TM不都已經親完了嗎?

溫容卻將舒樂的沈默當做了默認, 略微低頭, 吻住了舒樂的唇。

舒樂驚在原地,睜圓了眼睛,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

正要伸手去推開溫容之時,溫容卻先一步放開了他。

不知是不是因為剛剛哭過了的原因, 溫容那張清雋的面龐上越發顯出幾分委屈來。

就算接過了吻, 也不肯離開舒樂,依舊雙手緊抱著他, 像是抱著自己千金難尋的寶貝似的。

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又不上, 有什麽用。

舒樂不耐煩的看了溫容一眼,推開了他:“好了。你我都是男子,怎可亂行這般之事。不要胡鬧。出去吧。”

溫容卻擡起頭, 聲音高了幾分:“可你與周綏也都是男子!?”

溫容垂了眼,又落下幾顆淚來,他啞著聲音,低聲道:“為何他就能操的你第二日連在椅上坐都坐不住,而容只想與哥哥親近一番,卻要被屢屢推開?”

舒樂“嘖”了一聲,心道少年你這個想法很有前途啊。

溫容說完了這句,終於像是鼓起了勇氣般的重新湊了上來。

他貼近舒樂,柔聲道:“哥哥……如今你入了宮中,陛下肯定不允許你有其他女人吧?”

舒樂很配合的動了動身子以示尊重,皺眉道:“溫容,你休要胡言。”

溫容卻親昵的吻了吻舒樂的耳垂,低聲一笑:“可是我知道哥哥身邊離不得人,許久未有人與哥哥共歡,哥哥可是寂寞?”

舒樂:“……”

這死孩子為什麽話這麽多。

舒樂擔心溫容再多叨叨幾句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樂樂了。

而溫容卻似乎格外有耐心,他伏在舒樂肩頭,呼吸吐在舒樂耳畔,柔聲道:“據容所知,陛下之前從未有過男寵……而這男風之事,下位之人得依靠進入者才能得趣兒。”

溫容摟緊了舒樂,聲音中依舊帶著幾分委屈,口中卻似哄似誘道:“哥哥,陛下不讓你碰女人,但若是你與男人歡好,他總不能再行幹涉罷。”

溫容蠱惑道:“哥哥……你也需要發洩的,對嗎?”

噫,溫容容,你這個想法,很有創意啊。

樂樂很怕你是個語言的巨人行動的小矮人。

更怕你技術還比不上小皇帝。

擔憂。

舒樂的神情中有些不虞,看了溫容一眼:“這是我的私事。”

說完之後想了想,舒樂意猶未盡的擡了擡眼皮,似乎極為勉強道,“何況,就算陛下不知。我也不喜與男子歡愛。”

說罷之後,舒樂闔上眼睛,似乎不再願意賞給溫容任何關註。

房內半晌再無動靜。

舒樂很是幽怨的在心裏嘆了口氣,他眼睛都閉上了,溫容竟然還不知道把握機會。

怕是要註孤生了。

算了算了,撩不動撩不動。

還是睡一覺吧。

睡覺,冷靜一下。

而就在這時——

舒樂突然發現身上的錦被掀開了些許,接著像是有人俯下身去,輕巧而快速的拉開了舒樂腰間的系帶。

然後,輕輕舔了舔,一片溫熱包覆住了他。

舒樂:!!!

舒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屋中只有他與溫容兩人,此時他正躺著,另一個人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自從任務以來,舒樂很少能遇到願意主動提供這種服務的好少年。

尤其像溫容這種格外敬業,技術也十分嫻熟的,更是許久未見。

說白了就是,舒樂已經好久沒這麽爽過了。

溫容口中動了動,壞心的在頂上輕輕一吮,帶起些暧昧的水聲。

舒樂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的拽緊了兩旁的床單,睜開了眼。

溫容一邊伺候,一邊擡起眼自下而上的看著舒樂。

一抹晶瑩的水痕從他嘴角滑了下來,說不清終歸是誰的,卻顯得分外明顯而放蕩。

舒樂像是被嚇到了一般,猛地挪開了眼,呼吸卻越發急促起來。

而溫容卻在此刻停止了動作。

他直起身,伸手撥了撥小樂樂,彎起一個堪稱雅致的笑意來:“哥哥,你喜歡嗎?”

舒樂被迫挑起的情愫讓他的面上帶了幾分薄紅,他轉過身,卻不敢去看溫容,沈聲道:“勿要胡鬧,你現在立刻出去!”

“容不想出去。”

溫容俯身下來,枕在舒樂腿上,悠然的對小樂樂輕吹了一口氣,“容一心想好好伺候哥哥,而且……哥哥分明也是很喜歡的。”

舒樂的手指勒緊,泛出指節間的青白色。

他閉緊了唇,像是本來想說什麽,卻到底沒有說出來。

溫容淺淺一笑,湊在舒樂臉頰旁親了親,幽聲道:“周綏那般脾性,定不會顧及哥哥。入宮這麽久,哥哥已經許久未曾如此舒服了吧?”

“容伺候的哥哥可還喜歡?”

舒樂像是終於被戳到了痛處,猛然開口:“別說了!”

溫容抱緊了舒樂,柔聲安撫道:“好,哥哥既然不喜歡,容就不說了。”

兩人親密相擁,舒樂這次卻沒有掙開溫容。

溫容讓舒樂靠在他的肩膀上,直到懷中的那個人剛才急促而抗拒的呼吸漸漸歸於平淡。

溫容才又道:“哥哥還想要麽?”

舒樂顫了顫,沒有說話。

溫容探過身,在舒樂的唇角上吻了吻,聲音中委屈而又帶幾分引誘。

他捉過舒樂的手握在手裏,輕聲道:“哥哥,明日容就要率兵離京,此一行不知何時能還……”

見舒樂閉口不答,溫容笑了笑,將舒樂的手指放在唇邊咬了一下,“哥哥總是這般。無論心中想與不想,都不肯告訴我。”

舒樂沈默半晌:“你想讓我說些什麽?”

溫容摟過舒樂的腰,輕撫著他,緩緩道:“明日之後,今天發生在屋中的所有事只有你知我知。再不會有第三人知曉。容只想讓哥哥開口說一句——到底願是不願。”

舒樂:“……”

媽的,有這時間,三場都TM幹完了。

舒樂簡直要氣急敗壞了,好不容易平覆下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他只得揚起脖頸,在溫容懷中停了片刻,才側過臉,道:“你我分明都是男子,你為何——”

“正因為都是男人。”

溫容反而笑了起來,他一邊笑,一邊追著舒樂的唇去吻,直到吻上了才罷休。

溫容放開被親的氣喘籲籲的舒樂,拍了拍他的肩背,才道:“正因為如此,哥哥……一輩子只被周綏肆意索求,你雌伏於他,你甘願嗎?”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又揉了揉小舒樂,幽聲道:“你和他做的時候,能立起來嗎?”

“哥哥,你就不想嘗嘗……男人之間,究竟能美到何種滋味嗎?”

舒樂:……我很想,你能不能快點。

屋中又是一片安靜。

舒樂像是終於潰不成軍,敗下陣來,軟在溫容的懷裏,闔著眼不發一言。

溫容也並不著急,抱著他,一點一點的安撫他,眼底不慌不忙,有種勢在必得的味道。

他比誰都清楚,舒樂是個徹頭徹尾的武官——

跋扈而囂張,重欲寡情。

沙場上沾過血的人,是不可能甘願被埋覆在深宮裏的。

越被擠壓,越需要一個突破口。

溫容又親了親舒樂的肩胛。

懷中的人像是最後抵抗般的僵硬了片刻,終於輕聲問道:“真的,很爽嗎?”

溫容笑得彎了嘴角,將舒樂換了個姿勢,柔聲道:“哥哥若是不信,不妨一試便知。”

舒樂大字型躺在床上。

一邊享受著溫容的伺候,一邊美滋滋的戳了許久不見的系統:統啊,早知道我應該先找容容的,比小皇帝好用太多了。

系統這次終於難得沒有在接著看倫理劇,反而很快回道:你都有小皇帝了!!!

舒樂笑嘻嘻:那不叫有,小皇帝是屬於整個皇宮噠。

系統氣急敗壞道:屁!他上你之前還是個處男好嗎!?

舒樂驚了:你怎麽知道?

系統:……

系統裝死了一會兒,垂死掙紮道:你就不能少勾搭兩個人嗎?你看小皇帝現在也越來越軟糯了,還放你回將軍府。

舒樂舒服的哼了一聲,嘆息道:有道理,他如果不讓我回來的話我還享受不到容容的服務。

系統:媽的,祝你腎虧!

舒樂爽得伸手扶住了溫容的頭,緩了兩口氣才道:謝謝,到時候記得賣我補腎大力丸呀寶貝!

系統:……

辣雞宿主,吃棗藥丸!

藥丸!

溫容是真的不錯,一邊服務還知道詢問客戶的感受。

直到他趁著舒樂餘韻的時候,將手指探了進去,舒樂才僵了僵,低下頭看向溫容。

溫容笑意盈盈,眼角還帶著剛剛哭過的紅腫痕跡,滿含祈求的道:“哥哥,你方才答應了容的……”

舒樂:“……”

可是我已經爽完了而你還沒有開始。

似乎看到了舒樂的猶豫,溫容又重新壓了上來。

啄吻著舒樂的嘴角,輕聲道:“哥哥莫怕,裏面才更舒服。”

舒樂擰了擰眉,似乎有些不自然的開口道:“裏面……會疼……”

“不會的。”

溫容輕笑道,“哥哥信我,容怎麽舍得讓哥哥疼呢。”

舒樂抿唇,遲疑了半晌,終於伸手遮住了眼睛。

那是一個放任的動作。

溫容重新俯身,手指輕輕動了動,喟嘆道:“哥哥好暖。”

舒樂像是被觸到了敏感的神經,伸手要去擋開溫容,低道:“你,別說了……”

“好,容不說了。”

溫容微微一笑,又在舒樂的手指上親了親。

他撩開舒樂擋在身前的烏發,扶住床上的人,直起身擺好姿勢,“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哥哥。”

舒樂:“……”

就在即將進入的一瞬間——

原本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道清脆悅耳的少女音色。

那音色極為年輕,顯得咋咋呼呼而又張揚肆意。

“哥哥!我回來了!爹說你回屋午休啦!”

“你睡著了嗎?咦,大白天你臥房怎麽關著門啊?!”

“我進來了喲——”

舒樂:“……”

心裏有一萬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就在舒樂還沒有想好怎麽跟舒婉怡解釋之前,舒婉怡卻已經大大方方的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在被召回京之前,舒樂一年四季難得回將軍府住,因此他的臥房布置十分簡單。

推開屋門只要一眼望過來,便能看到在床上的舒樂。

而此時,剛剛推了大門進來的舒婉怡視線正對上被溫容壓在床上的舒樂。

舒樂沈默萬分:統啊,強行楊萎使我虛弱。

系統道:回宮找周綏啊,嘻嘻嘻。

舒樂:我懷疑周綏和系統有不正當的PY關系,我想舉報。

系統道:舉報是不可能舉報的,這輩子都不會讓你舉報的,放棄吧。

舒樂:……

舒樂絕望的看著舒婉怡一提裙擺,向床這邊沖了過來。

而溫容卻低下頭,當著舒婉怡的面親了舒樂一口:“哥哥莫怕,我會對婉怡解釋的。”

舒樂:誰知道你會解釋些什麽奇怪的東西啊!

而舒婉怡就面帶驚訝,驚嘆,驚恐的看到了兩人親吻的一幕。

過了好半天,舒婉怡才磕磕絆絆的道:“哥,哥!你們在幹什麽!”

舒樂還未來得及開口,溫容幫舒樂掖好被角,率先下了床。

溫容走到桌邊,給舒婉怡倒了一杯茶:“喝點溫水罷,今天天晴,你一路回來想必累了。”

舒婉怡滿臉狐疑的將水杯接了過去,往桌上一放:“你休想蒙混過關!你到底在與我哥哥作甚!你……你在如此這般,我要去告訴父親!”

溫容卻笑了笑,在椅上坐了下來:“婉怡小姐為何如此多慮,方才那幕……只是哥哥今日疲倦,我扶哥哥上床午休而已。”

舒婉怡嗤笑道:“你當我是瞎嗎?!既然只是扶哥哥午休,你為何,為何要將哥哥壓在……壓在下面?”

溫容神態不變,垂了垂眼:“只是容也恰巧困了,想與哥哥一同午睡而已。”

舒婉怡依舊不信,一拍桌子:“你胡說!你分明與哥哥在——”

“在如何?”

溫容一擡眼,不慌不忙的看向舒婉怡,又是一笑,“難不成你覺得我在與哥哥偷情?婉怡小姐,此話不可亂說。”

“雖我不在意,可哥哥如今是頂了你的,替你入的皇宮。”

溫容幽幽道,“何況明日容與舒將軍皆要離京,若是婉怡小姐隨口亂說,汙了哥哥的名聲,無論是於舒家還是於您自己……怕都是不好。”

舒婉怡一口氣悶在胸口,氣得怒指著溫容,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舒樂歪在床枕上看了半天戲,嘆了口氣,對溫容道:“好了,溫容,你先回去吧。我與婉怡說些話。”

溫容扭過頭來,方才還能言善辯的表情又帶上了幾分澀意。

他欲言又止的望了舒樂半晌,紅著眼眶道,“容知曉了。只是哥哥莫要望了答應容的話。”

舒樂皺了皺眉,不再言語。

溫容對舒樂露出個笑來,又看了舒婉怡一眼,輕聲推門出去了。

房中只剩下舒婉怡與舒樂二人。

舒樂簡直氣得胸口都疼,看著舒婉怡覺得憋屈的要命,好半天才勉勉強強開口道:“都申時了,如何才回來?”

舒婉怡格外執拗的看著舒樂,咬了咬嘴唇:“大哥,我剛剛分明看到溫容他想要輕薄與你……”

“夠了。”

舒樂打斷舒婉怡的話,“婉怡,今日我難得回府,不提這些可好?”

舒婉怡卻像是認了死理,她攥緊了衣袖,恨聲道:“哥哥,是不是你擔心若你不在軍中,父親一人難以維系,怕溫容與舒家離心離德,才如此百般依著他?”

舒樂:“……”

這腦洞,很可怕了。

舒樂一時間心中驚嘆,竟也沒顧得上反駁。

而舒婉怡見舒樂不答,更是覺得舒樂默認,猛地站起身道:“我這就去告訴陛下!他並非父親的親子,讓陛下扣了他的軍令!”

舒樂:???

作者有話要說:  周綏:我是一顆,綠油油的小草,長在冷風中。

林季同:……我才是被後媽拋棄的小草……

容容:我要殺了舒婉怡。(圍笑)

樂樂:唉……憋死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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