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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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疊錦挑一個就覺得不合適,放下再挑挑一個,齊安之看著喬疊錦就覺得無奈的很,不過看著喬疊錦在那裏折騰,齊安之也覺得有意思。

最後還是紫裳幫喬疊錦下了決心,送了一個白玉的送子觀音,不是太後送的那一尊,比那一尊稍微小上一點,周圍散發著瑩潤的光芒,紫裳道:“表少爺成親,送上一尊送子觀音,寓意祝表少爺和表夫人早生貴子。”

既貴重寓意又好。

喬疊錦道:“是不是有些不好?”

人家剛結婚,就送人家送子觀音,好像逼人家趕緊生孩子一樣,紫裳嘴角抽了下,對喬疊錦道:“娘娘,成親大都送這些東西。”

不止送子觀音,穿的衣裳帶的頭飾,在前面的幾個月裏也會有葡萄石榴這樣寓意深刻的東西,喬疊錦的想法著實有些多餘。

最後喬疊錦還是妥協了,她也想不出送什麽東西,等她好不容易歇下來,三公主又開始刷存在感了,簡直就是魔音穿耳,讓人怎麽不能忽視她的存在,喬疊錦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綠意道:“把三公主抱過來吧。”

喬疊錦很憂郁,為什麽她的女兒這麽難纏呢?她還是比較喜歡乖巧安靜一些的。

被忽視了好久的齊安之道:“三公主每次都這樣的哭麽?”

聽到三公主嘹亮的哭聲,齊安之的青筋也跳動了幾下,真的是中氣十足,三公主很喜歡喬疊錦,每次醒過來看不到她就開始哭,她一哭,所有伺候她的人都開始折騰,喬疊錦幹脆讓人在她的寢室裏收拾出來了一處地方,只是離的近了,近處聽三公主的哭聲,讓人更加覺得耳膜疼。

喬疊錦苦著臉皺了下眉頭,齊安之笑著道:“難道是伺候三公主的人不盡心?”這麽多守著一個小孩子,還能把她弄哭了?齊安之直接把責任推到了其他人身上,他的女兒當然沒錯,有錯的都是其他人。

喬疊錦想了想,道:“應該不是。”

什麽叫應該,齊安之正要說話,就見紫裳把三公主小心翼翼的抱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短短的時間內,怎麽會有三公主又胖了不少的感覺?

齊安之也開始和喬疊錦一樣開始擔心自己的女兒變成了小胖子了。

喬疊錦接過三公主,本來還在幹嚎的三公主立刻止住了聲音,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喬疊錦只覺得手上一沈,本能知道女兒好像真的胖了。

喬疊錦親了親三公主的小臉,對紫裳道:“真的不用控制她的飲食麽?”

這樣的胖下去朕的好麽?身上的全是脂肪的話,好像對身體也不好?

紫裳嘴角抽了抽,道:“應是無礙的。”比起之前的信誓旦旦的,現在明顯多了幾分遲疑,她也覺得三公主好像太胖了,還有些像喬疊錦的長相,現在被拉扯的,看不出任何的相似了。

喬疊錦一聽更加擔憂了,齊安之湊近了看了看三公主,臉頰上全是肉,肥嘟嘟的,白白的沒見過陽光,看起來像是一團面團,正要看個仔細,三公主手一身,軟綿綿的拳頭正好湊到了齊安之的鼻子上。

齊安之臉一黑,三公主還是無知無覺的,伸著小拳頭開始揮舞,嘴角咧開,露出了小小的乳牙,喬疊錦伸手按住三公主的手,無奈的開始哄她。

齊安之挨了一拳之後就後退了些,拾起了喬疊錦之前看過的一本書開始看著,誰知道等了好一會兒,三公主還沒有消停,精力充沛的很,咿咿呀呀的聲音不絕於耳。

他的書也看不下去了,再次湊近這一對母女,這一次他沒湊近三公主,而是靠近了喬疊錦,誰知道三公主天生霸道的很,看到有人占據了自己身前的空間,想都不想的又伸出了小拳頭,可是小胳膊太短,怎麽都碰不到齊安之,齊安之以為他女兒終於意識到他這個父親了,正在向他撒嬌,樂了,伸出手摸上她的小短胳膊,搖了搖。

三公主憤怒的看著齊安之,齊安之笑容更大了,三公主傷心了,轉眼看向喬疊錦,口中:哇------------

娘親,他欺負我!

喬疊錦頓時心疼的很了,立刻把齊安之的手拍到一邊去,責怪道:“嬤嬤說小孩子總要小心些,不要太過用力。”

齊安之:“·······”天地可鑒,朕根本沒用力,真的只是摸了摸。

可惜喬疊錦已經給他定罪了,作為證據的三公主還在不失餘力的開始抹黑她的父皇,齊安之陰森森的看了三公主一眼。

齊安之也覺得很是糟糕,不都說女兒更乖巧些麽?怎麽他女兒越看越覺得兩看生厭的很。

齊安之滿心的郁悶,三公主也覺得自己郁悶的很,為什麽這個人老是出現,難道不知道本公主很討厭你麽?

謝寧的婚禮過後,喬夫人果然遞牌子進宮了,她這次來主要就是參加謝寧的婚禮,喬家在京城的也只有喬疊錦一個人了,喬夫人明顯不可能為了喬疊錦留在京城。

喬疊錦看到喬夫人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會哭出來,就像是那次看到喬疊嘉一樣,會把所有的委屈哭出來,但是到了最後,喬疊錦都是微笑的表情,笑著回答了喬夫人的所有的問候,等喬夫人走了之後,喬疊錦再也忍不住了抱著三公主哭了起來。

綠意擔憂的道:“娘娘?”

喬疊錦哽咽了應了一聲,然後抱著三公主接著哭,紅綢拉了綠意一下子,綠意下面要說話給咽了下去。

喬夫人走的時候笑容滿面,但是回到喬府臉上的笑容就卸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冷淡的很,這下子和喬疊錦平時的樣子倒是有些相像,伺候的大丫鬟小心翼翼的道:“夫人?”

喬夫人閉著眼應了聲,她自己的女兒怎麽會不清楚?她捧在手心長大的姑娘現在也學會報喜不報憂了,喬夫人既有有女初長成的喜悅,更有滿心的擔憂。

也學會用笑容來掩飾了,倒是是長進了。

喬疊錦的小心思,喬夫人一望便知,既然她不想讓她擔憂,她就這樣裝作自己被騙到了罷了,讓她更加的安心一些。

她的傻女兒啊,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你的表情很到位,只是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喬疊錦不會騙人,善意的謊言她都很少說,她做不到用完美的表情來欺騙喬夫人,只能從始至終的微笑,讓喬夫人確認,你看,你女兒我現在過得很好,希望你也能安心下來。

只是,她的眼睛好像從看到喬夫人一樣都一直想掉淚的樣子。

喬夫人嘆道:“總歸是我對不起錦兒。”

大丫鬟的手一頓,然後若無其事的開始恢覆之前的動作,好像沒有聽到喬夫人的感慨一樣,喬夫人也好像無知無覺一樣,對著大丫鬟道:“你去叫嘉兒過來。”

大丫鬟應了聲,把茶放好,恭敬的行了禮,小心的後退的出了門。

而齊安之進屋的時候,看著喬疊錦抱著三公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臉都憋的紅紅的,嘴裏倒是沒有聲音,齊安之驚訝的問綠意道:“你主子怎麽了?”

怎麽好好的又哭起來了,想了想道:“難道出了什麽事情不成?”

齊安之還是想到有什麽事情值得喬疊錦哭成這個樣子,綠意看了一下喬疊錦,為難的道:“是夫人今日來了·····”

齊安之嘴角抽了抽,難道是太激動了?

齊安之猜測著原因,也沒有錯過這個好機會,脆弱的時候總是想要一個人來依靠,不管之前你是不是討厭他,只要他在關鍵的時候挺身而出,之後的印象分總會增加一些的,齊安之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齊安之努力想著措辭,正要拍一拍喬疊錦的肩膀,看著喬疊錦抱著三公主哭的樣子,齊安之差點以為他自己出了什麽事情·······

齊安之:“貴····”

喬疊錦哽咽的道:“蒼蒼,娘親帶你回蜀中好不好?”

齊安之伸出的爪子頓住了,然後慢慢的收了回去,沈默的看著喬疊錦放開三公主,喋喋不休的開始說著怎麽想念喬夫人,怎麽想念青蓮,最後只匯聚成一句話:“蒼蒼,跟我回家好不好?”

齊安之還沒有想好該有的表情----------難道皇宮不是她的家麽?都說出嫁從夫,純貴妃都出嫁這麽久了在,怎麽也該把這裏當家了吧?

喬疊錦猛然轉過頭了,跟齊安之撞了個正著,喬疊錦打嗝的動作頓時止住了。

------就算是美女,就算是看起來出塵的美女也避免不了哭多了容易打嗝的結果。

齊安之的臉上面無表情-----------還沒有想好該有的表情。

--------傷心好一點還是生氣好一點?或者是失望?

齊安之幹脆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看著喬疊錦,喬疊錦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睫毛滑了下來,齊安之心猛的一抖,然後瞬間火熱了起來。

齊安之道:“貴妃·····”

喬疊錦瞬間收起了所有的表情,板著臉起來給齊安之行禮。

---------躲著背後聽人說話,真乃小人行徑。

齊安之面無表情的看過來,喬疊錦毫無壓力的面無表情的看過去。

齊安之看著喬疊錦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樣子,道:“貴妃說想要回蜀中?”

喬疊錦臉更臭了,這下子更確定了,決對是偷聽了,只是不知道偷聽了多少,面無表情的道:“平常的出嫁的姑娘還能隔上一段日子回家省親呢?臣妾只是說說。”

換句話就是說,我都不能出宮門了,難道還不能讓我抱怨下?

齊安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瞬間下了一個決定,道:“朕是想著,如果貴妃真的想念喬夫人,朕可以帶著貴妃再出一次皇宮。”

齊安之一臉你無賴我我好傷心的樣子,喬疊錦的臉一僵,懷疑的看向齊安之,雖然齊安之之前帶她出過一次宮,但是那次是去見喬疊景,這次是內眷,為了避嫌,一般很少有皇帝會召見命婦。

齊安之再接再厲的道:“貴妃好幾年未見母親了,朕自然體諒的很,剛剛貴妃說的回蜀中也是氣話,朕都明白,貴妃也說的沒錯,平常人家都能出嫁的女兒都能每年回家一次看一次父母,貴妃的想法也在情理之中,貴妃思念親人,朕竟然沒有早日觀察到,真的是朕之過。”

齊安之把該說的話全說了,一臉的都是我不體貼,都是我的錯,你就算是有些錯處,也是情理之中的樣子。

喬疊錦的臉終於緩和了下來,她也不是一個強撐著面子不會道歉的人,咬了咬下唇道:“是臣妾剛剛說話太沖了。”

齊安之笑了笑,算是把一茬忘到了腦後,齊安之徹底明白了,喬疊錦看起來成熟了,實際上還是一個孩子,需要哄著,供著。

最重要的是,你還不能隨隨便便的哄她,也不是隨便什麽都能哄的住的。

齊安之回宮了一段時間了,氣質也柔和了些,看起來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肅殺之感,好像重新適應了皇帝這個身份,喬疊錦對齊安之總算不是那麽抗拒了。

齊安之自然感覺到喬疊錦的態度的軟化,心裏自然高興的很。

喬疊錦之前躲他的樣子,齊安之覺得自己好像變成洪水猛獸了,如果不是其他的妃嬪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齊安之都變的有點不自信了。

齊安之保證真的帶喬疊錦去見喬夫人,興致高昂的喬疊錦親自下廚給齊安之做了一碟子點心,還是齊安之很熟悉的點心--------桃花餅。

齊安之看著粉色的餅,面不改色的把甜的發膩的桃花餅認真的嚼了嚼,咽了下去,如果說第一次吃的時候說出表揚的話還很勉強,那麽經過了一個月狼狽的連草根都啃過的日子之後,齊安之覺得這些東西真的不算什麽。

說出話表揚的話都很中肯,道:“比朕上次吃的手藝又有進步,不錯。”

喬疊錦看著齊安之把碟子上的桃花餅全都吃下去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道:“因為臣妾有練習。”

齊安之嘴裏發甜,膩歪的慌,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慢慢的抿著,一點也看不出想要沖淡嘴裏味道的樣子。

齊安之慢吞吞的喝了兩杯水,才覺得自己嘴裏的甜味終於散去了,輕輕的舒了一口氣,高升充滿同情的看了下齊安之的背影,齊安之不喜歡吃甜食的習慣估計只有喬疊錦不知道了。

綠意看著齊安之的背影也有些同情,她明明看到了娘娘多灑了半勺糖。

喬疊錦來的快,去的也快,把剛剛的那種突然爆發的情緒忘到了腦後,開始想著回娘家的時候該一些什麽。

----------喬疊錦根本忘記了問齊安之怎麽回去。

貴妃省親無論哪個朝代都是要浩浩蕩蕩的排場,花費的也不止一星半點,如果靜悄悄的出去,齊安之明顯是帶著喬疊錦觸犯宮規。

齊安之不知道什麽原因什麽都沒有說,看著喬疊錦開始找紫裳清點東西,然後她發現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她的東西大都來自於她自己的嫁妝,而嫁妝是喬夫人給她攢的,她總不能拿喬夫人給她的東西送給喬夫人吧?

齊安之就聽到喬疊錦滿心憂郁的說了句:“本宮這麽窮麽?”

到了這個時候,喬疊錦好像才想起來,她長這麽大,沒有賺過一分錢,吃的用的,都是喬夫人給她的。

喬疊錦頓時羞愧的很。

紫裳聽喬疊錦說了這句話,滿頭黑線,如果喬疊錦都算是窮人了,其他人要怎麽活呀?

紫裳也明白喬疊錦的意思,喬疊錦的大部分東西是喬夫人給的,剩下的一部分是齊安之給的,還有的就是喬疊景給喬疊錦的添裝,其他人零零碎碎的添裝。

齊安之賞賜的東西幾乎都帶著內務府的標志,不宜動用,喬夫人和喬疊景的喬疊錦不想做這樣左手右手的自欺欺人的事情。

紫裳想了想,道:“奴婢記得夫人還給娘娘在京城留了幾家鋪子,娘娘要不要從那裏挑一下?”

喬夫人確實疼喬疊錦,在京城就給喬疊錦置辦了幾家鋪子,每年的收益還是很不錯的,雖然喬疊錦進了宮,這些鋪子的房契還在手上,只是沒有管過。

喬疊錦蹙著眉道:“著好像也不太好····”鋪子也是喬夫人送的啊。

喬疊錦想了想,確定自己真的沒有賺到一個銅板。

紫裳接著道:“夫人還在小湯山上為您買了幾個莊子。”

當時買下來的時候還廉價的很,現在卻是值錢多了,很多的權貴的在上面建莊子,上面還有溫泉,想要買都是有價無市,喬疊錦在上面卻是滿滿有三個莊子。

細細的數起來,喬疊錦真的很有錢,在一旁聽著的齊安之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喬疊錦,怪不得憑著喬疊錦平日的生活比他挑剔還很,有了這樣拿著金山銀山供著女兒花銷的母親,齊安之頓時覺得壓力很大。

喬疊錦思忖了下,然後對著紫裳道:“本宮想賺錢,有沒有什麽方法?”

紫裳下意思的看了下齊安之,笑道:“娘娘,夫人還給您留了幾萬兩銀子的銀票····”

您哪裏用得著出門賺錢?就是一般的官員女眷,也沒有讓夫人去賺錢養家的道理。

那種讓夫人拋頭露面為了家裏上上下下忙碌的,只有那些無用的人罷了。

齊安之磨了磨牙,道:“如果沒有什麽合心的東西,朕那裏還有些稀奇的玩、意兒。”

喬疊錦搖了搖頭,她倒是沒有以後想著自己出去賺錢的念頭,只是想著想送一件完完全全印上自己烙印的東西給喬夫人。

喬夫人陪伴她度過了最難熬的那段日子,又是陪伴她最為長久的人,喬疊錦想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送給喬夫人一件禮物。

紫裳道:“您以前不是親手雕刻過一件東西送給夫人麽?夫人很是喜歡,娘娘可以再雕刻一件。”

喬疊錦托著下巴,孩子氣的道:“不要。”

她現在只想著賺足夠多的錢,然後買上一車的東西,像是尋常省親一樣,然後自豪的告訴喬夫人,這是我親手賺到的錢。

想想就覺得激動。

某種程度上說風就是雨的喬疊錦想都不想的把其他的選項都給屏蔽了,然後興致勃勃的開始想著怎麽賺錢,齊安之幾次想要插嘴都被喬疊錦忽視了。

喬疊錦想了半天就終於想到了一個很容易賺錢的方法,對著紫裳道:“本宮賣畫好不好?”

喬疊錦自認為自己的話就算比不得真正的名家,但是最起碼還是很有收藏價值的。

齊安之看著喬疊錦一轉眼就已經進入正題了,半點沒有詢問到自己的意思,咳了一聲,表示自己的存在感,喬疊錦沒有在紫裳那裏得到答覆,立刻沖著齊安之道:“皇上說好不好?”

齊安之硬生生的把到了嘴邊的話,轉了個彎,道:“貴妃的話確實很新奇,”喬疊錦眼睛一亮,齊安之道:“這樣吧,朕前幾日聽母後說貴妃讓她看過一幅畫,畫的好像是青蓮城,朕想看看,如果貴妃真的想出售話,朕花錢給貴妃買這幅畫好不好?”

喬疊錦有些不舍,那幅畫她真的很喜歡,才會珍重的放到庫裏。

不過看著齊安之這個現場的買主,而且喬疊錦根本不擔心齊安之沒有錢,猶豫了些,道:“能不能換一副?”

齊安之慢條斯理的道:“可是朕就聽過這一幅。”

喬疊錦道:“臣妾都拿出來讓皇上看看?”

齊安之微笑道:“是不是太麻煩了?”

喬疊錦道:“沒事,都放的很規矩,拿出來就好了。”

說完,讓紫裳去庫裏拿,想到了價格之後,就問一旁的綠意道:“現在的畫都多少錢一副?”

總要心裏有數吧?

綠意:“這個·····價格不好說。”

主要看畫畫人是誰,街上就有落魄的書生在賣畫,最多也就幾兩銀子,書法大家的一字都是千金難買。

喬疊錦蹙起眉頭,這可難辦了些。

齊安之咳了一聲,道:“朕也不會占貴妃的便宜的,不若朕看了,再行估價?”

一等伺候的看著這兩位真的開始一人一句認真的開始討論行情,都不自覺的的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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