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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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皇宮都是皇上的,後宮裏如花似玉的妃嬪也是圍著皇上打轉的,現在皇上走了,不知道何年何月的才會回來,妃嬪們一個個都無精打采的,就像失去了雨露的花一樣,失去了精氣神,打扮的再漂亮也沒有了欣賞的人,一時間後宮的支出銳減。

當然,這一切都影響不到喬疊錦。

每個季度的新衣裳喬疊錦還是一件不落的坐著,首飾珠寶樣樣不少,對喬疊錦來說,她自己就喜歡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而不是為了讓某個男人欣賞。

不過沒了齊安之時不時的過來串門一樣走動,喬疊錦倒是有些不習慣,不過這種微微的不自在很快就被她忽略過去了。

後宮的女人安靜了,皇後也稍微高興了,對太子看的更緊了,時不時的看一下太子殿下的起居。

然後一直安安靜靜的太後又不甘寂寞的出來了,太後覺得她很傷心,所有的人都瞞著她,她兒子去找戰場這樣的大的消息直到最後一刻才告訴她。

太後她老人家覺得自己的心哇涼哇涼的。

想到在齊安之在出征之前的前幾晚才特地來見了她一面,恭恭敬敬的給太後請了安,說了好一會兒話,太後她老人家被哄的心花怒放的,但是最後齊安之冷不丁的說了句:“母後,朕要去戰場了。”

太後還沒有反應過來,等過了好一會兒,才不大雅觀的張大了嘴道:“什麽?”

齊安之就格外的冷靜了,分析了一下利弊,最重要的是告訴太後他去戰場沒有那麽大的危險,讓太後不要擔心,但是太後一聽戰場就知道那是死人的地方,當她沒見識還是怎麽著了?

太後當即就哭道:“哀家不讓你去。”

太後哭起來一點沒有美感,全完是鄉村婦人的那種哭法,聲音大的要命,嚎了好一會兒,也見了一點淚,齊安之早就料到了這一幕,早讓人退了下去,門也關了起來,旁人也聽不到,看不到太後這樣的丟人的哭法。

齊安之被嚎的腦仁疼,他就是預料到了這一幕,才沒有提前的告訴她,而且在太後這裏道理完全講不通。

太後哭了好長時間,沒聽到齊安之的動靜,偷偷的睜開了眼睛,不料正看到齊安之慢條斯理的喝著茶,太後當即站起來道:“不孝子!”

齊安之捏了捏額角,冷靜而克制的道:“母後,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過幾天朕就要去北疆了。”

言下之意是您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太後傻了,兒子一向是有主意的,她從小也管不了兒子,但是這樣的事情讓太後覺得她深深的受到了傷害,然後太後就反抗了。

太後不是一個虧待自己的人,她抗議不絕食不折騰自己,她就是不說話,齊安之來請安的時候,太後她老人家就死死的盯著他不說話,試圖用眼神告訴她兒子:哀家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但是太後她老人家覺得殺傷力很大的視線在齊安之看來就不痛不癢的,太後跟皇上慪氣,不說話,下面的人可不敢怠慢,太後坐在那裏,齊安之也是淡定的在下面的喝茶,等到了時間點就走。

等齊安之真的帶兵走了,太後她老人家驚慌失措後悔之餘,更加的傷心了。

皇後怕齊安之離宮之後,宮裏會出現短暫的混亂,就沒有照顧到太後她老人家的情緒,太後更覺了自己真的是太可憐了,兒子不顧她的意見上戰場了,兒媳婦賢惠是賢惠,但是沒空去搭理她。

而且皇帝出征的關頭,也沒有命婦夫人進宮逗太後開心。

然後太後就想到了她很喜歡的喬疊錦,順帶就想起了她肚子裏的她沒有出生的孫子,兒子不爭氣,自然要對孫子用心了。

太子是全國的寶貝疙瘩,每天的課程都排的滿滿的,太後想見金孫一面也難的很,其他的幾個孫子,太後不喜歡她們的母妃,要是她叫了其他的孫子過來,八成還要看到她們的母妃。

陳嬪還好,會說好話哄她開心,金容華做到那裏之後雖然臉上帶笑,太後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待見她,王婕妤所以的心思都撲在了六皇子身上,太後看到王婕妤那個寶貝勁兒就覺得不好的摸摸,至於史寶林,太後看到她更覺得慎得慌。

鄭嬪和康良人目前都是閉門不出。

想來想去,也就剩下喬疊錦這個大肚便便的孕婦了。

又想到上次的那個最後成為鬧劇的傍晚,太後覺得自己要彌補遺憾。

太後決定後就信心滿滿的讓人給她梳妝打扮,順便準備好太後的鳳駕,太後娘娘從來喜歡招搖的出場方式。

只是太後吸取上次的教訓,對容嬤嬤耳提面命誰也不準提前告訴貴妃,要是這次再出了事情,太後覺得自己真的是再也沒有勇氣去長樂宮了。

出門迎接本來就是為了身份面子,讓身份比你高的人產生優越感,現在太後娘娘主動放棄了這項特權,容嬤嬤自然不想去做那個壞人。

太後想著喬疊錦肚子裏的孩子,就開啟了碎碎念的模式,道:“容嬤嬤,你說這一胎是男是女?聽說貴妃特別喜歡吃酸的,酸男辣女,這一胎是大孫子對吧?”

容嬤嬤看著太後幾乎要冒光的眼睛,沒有說話,果然太後也沒指望容嬤嬤回答,摸著下巴又開始自言自語:“肯定是孫子,只是聽說貴妃這一胎安靜的很啊,怎麽也不像是鬧騰的,還是說隨他母親了。”

得,太後不用接話自己就可以自說自話下去,容嬤嬤也對太後這種說話方式習慣了,有條不紊的吩咐宮人準備。

太後這次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錯,一路招搖到長樂宮門口才有人去通傳喬疊錦。

然後問題來了,長樂宮竹林遍地,曲徑通幽,很是清凈有意境,但是關鍵是那窄窄的一條路怎麽擡進去,太後的轎攆可不是一般的寬敞。

容嬤嬤也很為難,就走到簾子旁,小聲匯報了下,太後倒是灑脫的很,幹脆利落的下來了道:“哀家當什麽事兒,哀家什麽路沒走過。”頗有豪邁之氣的下了轎攆就往裏走。

想當初她連泥濘的田埂都走過。

長樂宮的石板路自然比泥濘的土路好走的多了,周圍還是郁郁蔥蔥的竹林,正值春季,去年的舊葉子正是簌簌的下落,主子上長滿了新長出的嫩芽,看起來就賞心悅目。

而且當初設計這條路的時候是為了好看,石板路當然不是直線,都是彎彎曲曲的,繞了好一會兒太後就覺得自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等太後終於不耐煩問這是哪的時候,就看到前面出現了一群人,身姿聘婷的而來,太後定眼看過去,正是得到消息趕過來的喬疊錦。

太後不讓她出門迎接是體諒,她過來迎接就是孝道了,這點道理,她還是懂的的。

太後快走了幾步,看著喬疊錦衣服華麗,臉色紅潤,一看過的就順心的很,太後就喜歡看人精精神神的樣子,笑瞇瞇的道:“哀家今天得了空就來看看貴妃,不是說不用過來迎接了麽,怎麽又出來了?”

然後把那個不孝順的兒子拋到了腦後去了,不著痕跡的打量喬疊錦的肚子,現在還根本沒有什麽大的變化,她穿的寬松,太後自然看不出什麽道道來,太後很快的就移開了視線,不過喬疊錦還是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太後自以為是不著痕跡的眼神在旁人看來就是大咧咧的了。

喬疊錦笑道:“臣妾也閑著無事。”

太後一路跟喬疊錦說這話,實際上大多是太後在說,喬疊錦只要附和就對了,她對太後今日突如其來的拜訪一直摸不著頭腦,怎麽好端端就突然來拜訪了?

只是聽了一路,喬疊錦也沒聽到原因,倒是聽到了太後說了好幾句:“皇上出征前都不給哀家打個招呼。”“真的長大的兒子不由娘”雲雲。

綠意容嬤嬤等人專心的看著地下表示沒長這個耳朵,皇上的話可不是一般人能說得起的,喬疊錦倒是有些疑惑,可以說她是最早得到這個消息的,她自然以為別人都跟她一樣,不說其他,皇後和太後應該差不多都知道吧,誰知道現在她們竟然現在才知道。

喬疊錦:“皇上沒有給太後說麽?”

太後憤憤的點了點頭,道:“貴妃啊,你不知道皇上小時候有多乖。”

喬疊錦:“太後沒給皇上送行麽?”

皇後和太後都有資格去給皇上送行的,但是太後那幾天還在鬧脾氣,皇後去請示了,太後一聽是又是齊安之出征的事情,就沒讓皇後說下去,皇後無法,就給齊安之說了,齊安之也無奈,對皇後道:“母後就這個脾氣,朕不在後宮,皇後多勸著母後些。”

這會兒已經走到屋裏了,太後自然坐在首座,喬疊錦坐在她身邊,因為喬疊錦懷孕,底下的墊子都墊的軟軟的,而且屋裏有棱角的地方都用厚厚的棉布給包了起來,太後看了一圈,沒看出什麽,她當時懷孕的時候可沒有那麽多還的待遇,懷孕了依舊住在一個漏雨潮濕的小屋裏,別說補品了,屋子裏都是破破爛爛的,擺設少的可憐,太後是吃苦慣了人,在鄉下的時候婦人就是懷孕了還是要下地幹活,直到快臨盆的時候才會回家待產,吃個雞蛋就是大補的東西了,太後當時平安生下孩子的時候倒是讓宮裏的其他人都吃了一驚,懷孕了還爬屋子修屋頂的女人在她們看來孩子鐵定保不住,誰知道竟然生的比誰都健康。 皇後那會懷孕的時候,所有人都供著她,一幫人一天十二個時辰的瞧著皇後那一胎,太後瞧過幾回,想關照關照就覺得自己好像礙手礙腳的,其他人根本沒有讓太後娘娘關註的資格,這會看到喬疊錦懷孕倒是牽起了她的愁腸百結,又想起來兒子這會出征了,那股憋著的氣終於下去了,然後就後悔了。

她兒子去戰場了,她這個做母親的竟然沒有去送他,太後難得的真的掉了淚,喬疊錦不知道她說錯了什麽話了,她見太後就一直笑呵呵的給個彌勒佛一樣,現在竟然破天荒的掉淚了,喬疊錦手足無措,小心翼翼的道:“太後娘娘?是臣妾說錯了什麽話了麽?”

太後拿出手帕胡亂了擦了擦眼淚,讓已經掏出帕子的容嬤嬤手僵了僵 ,默默的把手帕收了回去。

太後不是個傷春悲秋的人,現在想起來齊安之,就算覺得自己有些不厚道,但是這個做兒子還是不厚道,然後惡狠狠的瞪向喬疊錦的肚子,道:“如果貴妃這個孩子不聽話,一定要狠狠地修理!”

喬疊錦:“······”不知道話題怎麽轉到這裏了。

太後娘娘的思維顯然不是任何人都能隨便領悟的,說完這句話下一句就是:“哀家讓人給皇上捎件東西不知道還行不行?”

喬疊錦:“·····京城每日都會向皇上匯報重要事宜,太後娘娘如果想給皇上捎東西的話,可以詢問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定知道怎麽辦。”

太後就是風一陣雨一陣的,一邊想著自己的孩子,心疼他,一邊又覺得這個孩子實在是太可氣了,要是普通人家定是要拿著燒火棍一頓好打的。

齊安之這個孩子太後可是一跟指頭都動過,皇上的兒子只有皇上可以教訓,只要她動一個指頭,下面的一群人就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太後就覺得這肯定小時候對兒子太多縱容的原因。

拉著喬疊錦就是一頓育兒心經,說的喬疊錦一臉的尷尬,喬疊錦雖然還懷著孕,也準備著一些所謂的教育孩子的計劃,但是決定和太後說的不太一樣。

喬疊錦奇道:“難道皇上也是這麽教育著長大的?”

按照太後這麽說,那他要挨過多少打啊?喬疊錦難得對齊安之有些同情,太後說的痛快,才想起來,喬疊錦肚子裏可是她的孫子,一臉淡定的道:“是哀家聽來的。”

頓時覺得自己真的好多嘴,要是把她的孫子打壞了怎麽辦?

喬疊錦倒是從來沒想過打孩子,孩子都是自己的心頭肉,打了喬疊錦第一個不舍得。

她倒是有心給太後探討下教育的理念,奈何太後給喬疊錦的印象,太後估計也聽不太懂,而且喬疊錦看了看水漏,特別準時準點的道:“臣妾這個時辰要出去走上一段路,太後娘娘可要一同去?”

太後一楞:“走路?”

喬疊錦理所當然的道:“嬤嬤說現在多運動運動對以後的生產有幫助。”

太後自己懷孕的時候壓根沒有當回事,現在看喬疊錦說的這樣煞有其事,道:“走路麽?”

喬疊錦:“應該不能進行太劇烈的運動吧?”

太後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她的意思是用得著專門的走路麽?

明顯太後不太理解喬疊錦的思路,不過還是很順從的跟著喬疊錦站了起來,太後是話嘮了,憋了這麽多天,集中性的爆發,只是想找個人好好的說說話。

然後平日裏安靜的散布之路有了太後,就變的熱鬧了,就算太後養尊處優了這麽久,奈何人家底子好,喬疊錦走走停停的,額頭上都有些薄汗了,倒是太後還輕輕松松的樣子。

太後也察覺出來了,貴妃這身體是真的差勁,心道,果然是嬌養起來的姑娘,太後從小跟著家裏人下地,體力活做了不知道多少,看到走幾步路就累的不行的喬疊錦就覺得真的是太嬌貴了。

這樣生孩子怎麽行!

沒有力氣怎麽生孩子?!

太後終於體會到走路這一事情重大奧義了,為了孫子,為了兒子,也為了貴妃,她一定要記得貴妃一定要每日多走走。

太後:“貴妃每日都走一圈?”

喬疊錦微微放慢了呼吸,才道:“每日走上半個時辰。”

太後憂心忡忡道:“這樣會不會太少了,哀家就是看貴妃整日坐在那裏看書,就是不動彈,這樣生起來多費勁啊。”

喬疊錦臉上微微帶著薄紅,這次是羞的。

太後還無知無覺,再次把她生齊安之時候的事情給說了一遍,容嬤嬤聽的冷汗直冒,就差捂住太後的嘴了,我的太後娘娘來,貴妃娘娘的身體能跟您比麽?要是這麽折騰下來,估計不出一個月就落胎了。

接著就是隱晦的覺得,皇上這樣真的挺不容易的。

等太後把憋了好久的話說完,終於心滿意是的走了,喬疊錦坐在椅子上微微的喘氣,等她歇了會兒,看了下時辰就要到午時了,眼看著就要擺膳了,屋外卻是下起了雨,天瞬間昏暗了起來,外面的風也漸漸的打了,把沒有關好的窗戶吹得嘩啦啦的作響,樹的枝葉也被吹的七零八落的,厚重的雲層裏白色的閃電閃過,然後就是轟隆隆的雷聲,最開始是還是悶悶的,到了後來越來越大,白色的長蛇在雲層中游走,雷聲響徹天際。

等響了好一會兒,豆大的雨點才落到地上,不一會兒,地上就濕漉漉的一片了,喬疊錦讓人打開窗戶,看著外面劈裏啪啦的雨點,風也吹的她的頭發飄飄蕩蕩的,正想說話,就看到有陣轟隆的雷聲之後,遠處突然起了火。

喬疊錦眨了眨眼睛才意識到,皇宮裏有宮殿被雷劈了。

這倒是知道這種事情被古代認為不詳,只是看著被批的方向,好像也不是什麽重要的地方,如果雷劈中的是升平殿這種重要的宮殿,皇上還要寫罪已昭,而且現在皇上還在去前線的路上,這時候被雷劈中,估計主和派又要張狂起來。

喬疊錦沒當這是一回事,到了第二日的時候才聽綠意說:“娘娘,昨天打雷,劈中今年新進宮的一位常在的住處,皇後娘娘請您過去瞧瞧。”

被雷劈中確實是大事。

尤其對一個毫無地位可言的常在而言。

為什麽雷劈中是你的住處?那麽多人沒有被劈中,你肯定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惹得老天爺震怒。

以上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皇後今天一早就招來了那個妃嬪,只是皇後想著皇上不在京城,她行事一定要更加的謹慎才是,就請來了太後和喬疊錦一起過來審問。

在喬疊錦看來因為這種事情要審問一個人實在是太荒唐可笑了,可是看著周圍一群人理所當然的樣子,喬疊錦沈默的答應了下來。

皇後現在對喬疊錦這一胎看的也很緊,一路上派了好幾個小太監開路,就怕碰到了什麽不開眼的人,皇上一離開京城,他寵愛的貴妃就流產了,還是她請的時候流產了,皇後想想就知道自己的名聲有多糟糕。

喬疊錦到了坤寧宮,到了看到了幾個比較熟悉的人,莫采女和段綾羅,莫采女是站著的,段綾羅和底下的一個穿著撒花煙羅裙的妃嬪跪著地上,只是那個妃嬪一直深深的低著頭,喬疊錦也看不清她的樣子,莫采女站在抹眼淚。

喬疊錦找了個椅子坐了上去,皇後在上首慢慢的喝茶,太後還沒有到。

皇後對喬疊錦笑了笑,道:“貴妃最近可好?本宮最近一直忙著也沒去看看貴妃。”

喬疊錦忙道:“多謝皇後娘娘關心,一切皆好。”

皇後倒是聽說了昨個太後去見了喬疊錦的事情,還聽說太後昨天回去之後又多吃了半碗飯,對喬疊錦又和藹了許多,能哄太後開心省了她不知道多少事情。

皇後拉著喬疊錦又說了會話,太後還沒有來,皇後也不急,下面的兩個個就一直跪著,喬疊錦最後還是忍不住道:“這兩位是犯了什麽錯?”

皇後蹙緊了眉頭,閃過猶豫,喬疊錦微微好奇的看了下底下的兩個人,皇後道:“不是本宮不想說,只是貴妃懷著孕,這些晦氣的事情不好告訴貴妃。”

皇後要是早知道後面牽扯出來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會請喬疊錦來了。

被劈的常在的宮裏被搜出來一個女屍,不知道死了多久了,扔在一座廢棄的的井裏,身體被泡的浮腫的很,臉也面無全非,只是偏偏被認出來身份。

撈出女屍的人自然認為這不是巧合,這裏死了人,老天爺就把雷劈在這裏,肯定是女屍怨氣沖天的很,把老天爺都驚動了,不然為什麽偏偏的劈在這裏。

有了這個光芒萬丈的理由,皇後不徹查都不行了。

皇後說完又覺得自己把貴妃青來,又不把事情告訴貴妃,好像是哄著喬疊錦玩來著,只是這種事情懷孕的人總要避諱著些的。

皇後沒有為難多久,因為外面匆匆忙忙的來了一個小宮女,臉色慘白的讓皇後都不能忽視,最重要的皇後聯想到好久未到的太後,皇後心裏一咯噔,不會貴妃沒出事,太後出事了吧。

然後那個小宮女口齒清晰的說清楚了話,皇後只覺得頭疼欲裂,太後確實出事了,皇後難得這麽鄭重其事的請太後過去,太後就想著好好的表現一下,沒成想,出門的時候,走的太快,下臺階的時候,腳腕扭到了,整個含壽宮看著太後紅腫的腳踝頓時覺得天崩地裂。

皇後當然要站起來先去看太後娘娘,只是小宮女卻道:“太後娘娘說她無事,皇後忙著自己的事情就好。”

太後覺得自己真的不中用,走路都能摔跤,還沈浸在打擊之中。

有了太後這句話,皇後想了想,對喬疊錦道:“貴妃可否代本宮先去看望下太後?等本宮處理完這裏的事情,再去探望太後。”

喬疊錦自然說好,坐了沒一會兒就挪地了,到了太後那裏,卻發現太後宮裏還有一位好久不見的人。

據說下江南好久的樂陽公主以及死了丈夫的安陽公主。

旁邊還有一個穿著素衣的小姑娘,正在小心翼翼的扶著太後起來。

太後老遠就看到喬疊錦進來了,忙招呼她坐下,那個小姑娘等太後坐穩了之後,才恭謹的對喬疊錦請安。

原來是安陽公主的大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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