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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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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師一楞,沒料到陳墨會問這個問題,心道難不成你還想直呼我姓名?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答道:“蘇南。”

怕陳墨不懂具體是哪個nan,蘇老師還補充道:“取自紅豆生南國的“南”字。”

這也是幾十年前,蘇南向他父母詢問自己名字的由來時他們給出的解釋。因而往後每當他向別人自我介紹時,便會習慣性地補充上出處。只是此刻話剛出口,他不知怎的就添了幾分赧然。

這首王維的《紅豆》陳墨自然是曉得的,而且印象深刻。倒不是因為小學時代便牢記於心,而是在之後的某段歲月間,他的父親總會時不時地吟誦這首詩,同“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一樣霸占了陳墨一長段濃墨重彩的記憶。

此時,陳墨只是面色如常地點了點頭,道了聲:“蘇老師,再見。”

蘇南應了聲,便轉身離開了,心道你既然沒打算喚我的名,又問我的名字作甚,條然害他莫名心緊了片刻。

陳墨看著蘇老師的背影消失後,才轉身進屋,蘇南二字被他溫聲念於口中,輾轉。

陳墨返回出租屋後,游戲界面亮起,詢問他是否需要補充睡眠,由於此游戲副本時間跨度過長,因而每隔一段時間,系統便會向玩家發出詢問,由玩家自由選擇是直接進入下一劇情還是補充足夠睡眠後再開始挑戰。

陳墨選擇了睡覺,他還是比較註重養生的。出租房中的鐵架床較為窄小,統共長度也就一米八,因而只得委屈陳墨的大長腿冒出床鋪一截。

陳墨此人便連睡姿都端正異常,面朝上,雙手規矩地安放於身側,人則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連個多餘的動作都無,不到十分鐘便已然入睡。

第二天,當陳墨醒來時便直接進入了簡瑞如的喪禮劇情。

【陵墓山】

眾人一致穿著黑色服飾,簡父,簡母則跪於兒子的墓前哭得撕心裂肺。祁陽幾人也都來到了現場,他們拼命壓抑著哭聲生怕驚擾到這對悲痛欲絕的父母。陳墨在人群之中看到了韓江,韓江便將他拉至一旁小聲地交換了下手中已得的線索。

“我們又去調查了那個長壽村,可惜,算得上一無所獲。有人為長壽村撐腰,我們根本奈何不了,他們村民好像統一了口徑,沒被我們找到任何漏洞。關於那個10點後禁止離開房門的規矩我也問了他們村長,村長解釋說這項規定只是為了防止村民天黑出門遭遇危險。”

陳墨先前便將祁陽和簡瑞如半夜離開房間的事情告訴給了韓江,韓江原本還想借此挖掘出新的線索,哪料長壽村上下皆是口風嚴謹,一口咬定了這十點不出門的規矩只是出於安全考慮而設立的。最後他們警察只能無功而返。

“聽說N.F.L要派人接手這兩起案件了,如果被他們接了手,我們想要查出真相就更難了。”韓江蹙了蹙眉道。

陳墨聞言點了點頭,看來還需通過激發其他事件才能進一步探知長壽村中隱藏著的秘辛。

雪仍舊淅瀝瀝地下著,幾個少年人紛紛拿出了各色各狀的花環,這是他們在長壽村中合力編制的,此刻一一將其投擲於簡瑞如墓前的赤焰之中。

“胖子,我一定會找到害死你的兇手的!”祁陽任眼淚流了滿臉,哽咽地於墓前保證道。

火星子劈啪作響躥上天際接連著幕天席地的雪花,伴著親朋好友的哀痛啼哭為簡瑞如送上了最後一支挽歌。

喪禮結束,下山的路上,陳墨幾人遇到了唐朝。如今的簡父簡母早就對長壽村深惡痛絕,連帶著為他們牽線搭橋的唐朝。因而唐朝即便想來送同學最後一程,也得小心地與眾人錯開時間。

他今日也是穿著一身黑裝,又圍了個米杏色的寬厚格子圍巾,只露

出了一雙眼,因而沈浸於哀痛之中的簡父簡母並未將他認出,陳子衣幾人此時也知輕重,生怕引得胖子墓前喧囂,不得安寧,僅是略微點頭同唐朝打了個招呼,便同他擦肩而過,徒留身後白茫茫一片陵墓山。

視線調轉,逼仄的出租屋內,蘇老師正在為陳墨安裝新買的厚布簾,原本這屋內也就剩下這麽一個通風的窗口,此時又被蘇南裝上了窗簾,四面皆是掉漆灰墻,外人想要探知內裏的情況更是難上加難。

蘇南此時正略微踮著腳掛著簾布,感覺腰際被一有力的手臂箍住,未及回頭,脖頸處便傳來了一溫熱觸感,此處肌膚本就單薄再添他的脖頸向來敏|感異常,因而蘇南下意識地就想掙離,怎奈身後之人力氣太大,他便只得硬生生地受了這麻癢蝕骨的滋味。

輕微的喘|息與**聲在這狹小的空間內被放大數倍,**成暧昧的聲響。偏又不知對方何時才會開始吸食,此般不上不下吊著的滋味更是難熬。

“陳墨同學,你——你要吸精氣就認真吸,別老是——”蘇南說到這便住了口,通過這幾日的相處他算是對陳墨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不行嗎?”果然,陳墨停下了動作,認真地征詢蘇老師的意見,陳墨看著人高馬大,此刻露出的表情卻偏讓蘇南感覺到一些委屈巴巴的意味。

這幾日已見識過多次陳墨的這幅模樣,因而蘇南這回心一狠,直接道:“不行,吸精氣就要認真吸,不要做多餘的事。”

陳墨這下是真覺得委屈了,按照劇情走向,此時他們確實是已經吸過三次精氣了,然而實際上今早陳墨醒來後系統時間便直接跳到了七日後,這也是他同蘇南建立約定後的首次吸食精氣。

他很喜歡10號,自然是希望能跟蘇南多做些親密舉動。可是如今卻被對方給直接拒絕了,更糟糕的是在蘇南的記憶中這已經是他們短期內的第四回 吸食精氣了。

“你——你也別老吸這了,老師都跟你說過了,我脖子有些敏感,不適合。”說罷,蘇南便脫下了身著的藏青色外套,露出了內裏的灰色提花毛衣,陳墨自然地幫他接過手中的大衣,而後繼續認真地盯著蘇南看。

蘇南覺得陳墨莫名地又開心了些,他不明所以地撩起衣袖,露出前臂的位置,坦然道:“你就吸這吧,就像平常醫生抽精氣一樣。”

“......”陳墨不吭聲了。

“不想吸嗎?也可以,反正昨天剛吸過的...”蘇南正要收回手,便被陳墨握住了,陳墨近乎虔誠地捧著蘇南的手臂,彎下腰,照例先在那即將被吸食的位置上落了個吻,順帶輕舔了幾下,這又讓蘇南起了一層疙瘩,好氣又好笑。

心道這小孩怎麽跟個狼崽子似的老喜歡舔人,也不知是不是永生者飲食精氣前的統一習慣。

實則陳墨的身型根本無法同小狼崽掛上鉤,也許僅有蘇南會產生如此聯想。

緊接著被陳墨嘴唇覆蓋的地方便出現了一陣輕微的麻痹感,有些疼又有些癢。經歷了這幾天的餵精氣行為,蘇南對這種感受已經有些適應了,甚至開始好奇起陳墨吸精氣時牙齒會變成什麽樣,可惜每次一旦離了精氣,陳墨尖長的牙齒便會立即覆原,蘇南並沒有見識的機會。

麻癢感很快便結束了,蘇南略顯擔憂地問道:“這就夠了嗎?”

這一周內,陳墨雖已吸了他四次的精氣但每次的攝入量都很少,遠不及去醫院體檢時所需抽取的精氣量。蘇南有些擔心陳墨會不會因為吸精氣不足而再度引起渴氣癥。

原本游戲制作方設置出這吸食精氣的情節便是為了滿足廣大玩家的獵奇心理,而如今男主卻將女主撇至一邊,專心吸起了大叔手臂上的精氣,自然引發了一眾圍觀玩家的不滿。

現世屏幕之上更是清一色地刷起了沒眼看,辣眼睛,886之類的言論,但之後彈幕的風向又逐漸發生了轉變,一些類似萌吐奶,好萌呀的彈幕開始出現在了直播界面之上,於是兩方陣營交戰,直播間內上演了一場精彩的彈幕辯論大賽。

兩位宅男並不參與其中,他們還是比較隨遇而安的,抱怨歸抱怨,實則仍舊勤勤懇懇地繼續收集CG圖。口中說著兩男人吸來吸去的辣眼睛,手卻還緊握著鼠標,調轉出自覺滿意的姿勢後便右鍵留存。

屏幕上的腥風血雨終於成功地請來了直播間的管理員,也不知對方是何方神聖,須臾過後,彈幕便是一片和諧,歲月靜好,任何帶臟的字眼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宅男樂得繼續觀看游戲直播。

屏幕中的男主角道:“我覺得已經吸夠了,下周末老師能陪我嗎?”

這算是他們的首周嘗試,若是下周陳墨的渴氣癥並未發作,就證明這個方法確實有效。

蘇南自然點頭答應。

“那老師周末想去哪玩?公園?電影院?購物廣場?”陳墨一臉嚴肅地思考著適合約會的場所,卻被蘇南直接否了:“你啊,就乖乖呆在這,哪也別想去。”

明明有可能渴氣癥發作卻還想著往外頭跑不是膽兒太肥了嗎。

陳墨立刻點頭表示同意,他本身也不是喜歡出門游玩的性子,只是擔心蘇南會無聊。此刻既然蘇南都這麽說了,他自是應下。何況對陳墨而言,兩個人都呆在家裏的感覺也是挺好的。

約定好時間,蘇南便準備返回學校宿舍了,示意陳墨將大衣還給他。陳墨卻希望老師能留下同他一道吃晚餐,陳墨自個下廚。蘇南被說得有些心動,陳墨的通訊儀卻在此時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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