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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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居然睡著了,真是的……」也許是因為睡了許久,明珠求瑕突然驚醒,睜大著雙眼,看了一下身邊,刀劍無名也很安穩地睡在他的身旁。深怕驚動正閉目休息的刀劍無名,明珠求瑕輕輕移動著自己的身體,看了下窗外天色,也是該用晚餐的時候了。

片刻。

「無名,起來了!可以用晚餐了。」明珠求瑕搖動著刀劍無名的肩膀,試圖叫醒他。

「唔……喔,明珠呀,你醒了呀。」刀劍無名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呵欠,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我想我明天就可以回公司上班了。」刀劍無名依舊是津津有味地吃著食物,笑著跟坐在自己對面的明珠求瑕說著。

「你可以再休息一天,看還有沒有什麼問題,養足精神會比較好。」明珠求瑕沒有看他,只是低頭默默地弄了口飯吃。

「放心吧,我真的好多了,成天躺在床上的實在是不適合我。」

「我沒意見,你開心就好。」明珠求瑕用餐完畢,將碗筷收拾到流理臺,打算清洗餐具。

「擱著吧,待會我會洗,你先去洗澡吧。」

「那好,我去洗澡。」明珠求瑕放下了碗盤,洗了個手,便從刀劍無名身邊走過。

「空氣中彌漫著股熟悉的氣味,是不用沐浴就有的香味,是明珠的味道,屬於他的香氣。」刀劍無名心想著,淡淡地微笑著。想著想著,手邊也開始了動作,清洗著食用完的餐具。突然手機聲響起,刀劍無名擦了手,趕緊接起電話。

三十分鐘後,明珠求瑕穿著白色浴袍,從浴室走了出來。

「該你洗了。」放眼看去,並沒有看見刀劍無名的影子。明珠求瑕略有疑惑的神情,走到了廚房,依舊空無依人,僅留著一張白紙,擱在餐桌上。明珠求瑕拿起了白紙看。

「明珠,碗盤我洗好了。桃花好像臨時出了個問題,我去看看。今晚別等我了,你早點休息。」

看完白紙的明珠求瑕,神情覆雜的。隨後,明珠求瑕將紙隨地丟棄,馬上轉身回房休息。回到房裏的明珠求瑕,躺在床上,看著手機,也沒多想,隨即撥了通電話過去給刀劍無名。

「該用戶目前沒有回應。」電話那頭傳來這樣的答覆,明珠求瑕相當不悅,隨即關上手機,閉目養神的躺在床上。

其實,明珠求瑕並沒有睡,腦海中思索著刀劍無名關掉手機的舉動是代表著什麼?是不想自己去打擾他們?還是另有原因……?輾轉反側,今夜,特別難以入睡。果然,還是因為你……

淩晨四點多,明珠求瑕又沖了一次澡,試圖藉著蓮蓬頭中的水,沖洗掉自己浮躁的情緒。沐浴完後的他,隨即在鏡前梳妝打理好,出門。淩晨的路上,車輛、行人稀少。夏天的淩晨,溫度不低,涼風吹來,反而是涼爽。明珠求瑕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打工的花店,索性就開了玻璃門的鎖,入內。

「該用戶目前沒有回應。」刀劍無名反覆撥了幾通電話給明珠求瑕;不過遲遲都是關機狀態。

「明珠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關機?都已經早上九點多了,他應該早就醒了……」刀劍無名滿臉狐疑地揣測著明珠他關機的原因,一時之間突然緊張了起來,他害怕明珠他是否出了什麼意外?

「還是跑一趟花店看看情形,再去公司吧。」刀劍無名馬上加快腳步走在往花店的路上,過不了多久就到了花店;但卻是大門深鎖,擔心的情緒在刀劍無名臉上一覽無疑。

「這位阿姨,請問一下,這間花店有個長相俊秀的男人在這打工,您知道他今天有過來麼?」刀劍無名跑到了花店隔壁的一間面包店,詢問著一位中年女人。

「這位先生您是說明珠是吧。」

「呃……沒錯,他今天有過來麼?」刀劍無名皺著眉,追問著。

「有呀;不過他好像是出去送花吧,看他拿好幾束包裝好的花,走了。」

「所以回來的時間不確定麼?」刀劍無名緊張地盯著手上的表看。

「應該是吧,看他拿的花束,數量挺多的,大概不會這麼快回來的。」

「店長呢?那個小女孩……」

「淇淇呀,她回鄉下照顧她的外婆呀。」

「原來是這樣呀……那阿姨麻煩您一下,如果明珠回來了,就跟他說刀劍無名急著找他。」

「嗯,我會跟他說的。」中年女人應允之後,刀劍無名隨即鞠躬道謝後,便離開了。

直到中午,明珠求瑕才回到了花店,經過面包店時,便被中年女人叫住了。

「明珠,你等一下。」

「老板娘有事麼?」

「有位先生托我轉達你,他叫刀劍無名,我想應該是你的朋友吧,他很緊張急著要找你,你跟他聯絡一下吧。」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麻煩您了。」明珠求瑕點頭示意後,便離開面包店前。

「不會,舉手之勞而已。」中年女人目送著明珠求瑕離開。

回到花店後的明珠求瑕,獨自坐在櫃臺。等著手機開機完畢,隨後發了封簡訊給刀劍無名,再度關機。

刀劍無名今天在公司顯得相當心不在焉,他滿腦子想著明珠的情形,因為他察覺的出來,明珠似乎心情不悅,而原因可能是他。想著的同時,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是明珠發來的簡訊。

「有什麼話,今晚回家再說。」

刀劍無名看完簡訊,少少的幾個字;但是感覺的出來明珠確實是不開心的,有想打給他的念頭;但明珠都已經寫的明白了,如果再打過去,豈不是顯得自己不體諒明珠。所以,此刻刀劍無名只能強制說服自己,打消這個念頭。

一到下班時間,刀劍無名馬上拎著公事包就走,直接回到兩人的處所。回到家之後的刀劍無名,坐在沙發上癡癡等著明珠求瑕的歸來。等到了九點多,才聽見大門被打開的聲音。刀劍無名坐不住,馬上跑到門口找明珠求瑕。

「你回來了。」刀劍無名用著很溫順的說著。

「嗯。」明珠求瑕反應冷淡地回應一聲,便往客廳方向走去。刀劍無名隨即關了門,尾隨著他。

「你想說什麼?」明珠求瑕替自己倒了杯茶水,用著他很一貫的姿勢喝著。

「呃……你……你是不是不太高興?」刀劍無名有點內疚地問著明珠求瑕。

「有麼?」明珠求瑕說完,依舊喝著茶水,目光並沒有跟他有所交集。

「我感覺你不太對勁,自從……我跑去找桃花之後……」

「那是你的朋友,與我無關吧,我為什麼要生氣?我今天也沒有理由生氣吧,不是麼?」

「那你是……」

「算了,不重要的小事,不提也罷。總之,我沒有生她的氣。」說完,明珠求瑕站了起來,打算去洗澡。

「到底是怎樣?」明珠求瑕經過刀劍無名身邊,便被他拉住不放。刀劍無名強勢地追問著明珠求瑕。

「你放手。」刀劍無名一向都很順著明珠求瑕的意思,這次卻無動於衷,不禁令明珠求瑕顯得不耐。

「跟我說原因。」

「跟你說了,你就改的了麼?」明珠求瑕這樣的回答,讓刀劍無名楞了一下。

「你受不了我的個性了麼?」刀劍無名落寞地松開了緊抓的手。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懂得要對自己好一點,明明你還是病人,為什麼只要是別人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總是要馬上趕過去。」刀劍無名瞬間明白了明珠求瑕生氣的理由,原來……明珠是心疼自己的。

「抱歉……」刀劍無名隨即上前抱住背對著自己的明珠求瑕。

「為什麼要道歉?」

「因為我讓你難過了……」

「我要你知道,我,明珠求瑕是個自私的人。」明珠求瑕掙脫了刀劍無名的懷抱,便往浴室走去。刀劍無名只能靜靜地看著明珠求瑕的背影,一語不發。

夜晚,兩人依舊同床而睡。只是彼此都沒多說什麼,距離也保持的有點刻意。刀劍無名原本還想跟他說話,說什麼,不知道,是想解釋麼?好像也不是,只是很不喜歡,現在的這種感覺。想跟明珠說話、想聽明珠的聲音,就只是這樣而已。

「睡吧,什麼都別想了。」明珠求瑕背對著他說了這句話後,想必是打算睡去了吧。

「晚安,明珠。」刀劍無名輕聲說著,明珠求瑕沒有作聲;但有聽到吧。你一定有聽到吧,明珠。

陽光透過薄紗與玻璃窗,灑在房內木質的地面上,因此房內光線也亮了許多。明珠求瑕今天睡得晚了,也許是擔心掛念的人終於回來了,懸念的心也可以放下了,也就睡沈了。當他醒來時,刀劍無名早已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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