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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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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後的他,依舊坐在原先的位置上,並沒有離去的意思。兩個禮拜過去了,明珠父親的病情漸入佳境,明顯好轉。明珠的父親也執意要辦理出院手續;但醫生仍是相當謹慎,要他在待一個星期,做最後的觀察。刀劍無名執意留在這,看在明珠父親眼裏,倒也不以為意了;但刀劍無名給他的印象依舊沒有改變。

出院前一晚,明珠父親突然血管阻塞,陷入昏迷。刀劍無名隨即通知明珠母親及秘書Jessica,且一路陪著他,直到送進手術室。所幸刀劍無名及時發現,並沒有拖延到病情,手術很成功。明珠的母親也因此對他印象良好了許多。在明珠父親術後的這段期間,刀劍無名的默默付出照顧,都在看兩老的眼裏。漸漸地,好像也接受了刀劍無名這個人了。

「醫生,他的右手要不要緊呀?」Tina相當緊張地直問著醫生。

「他右手已經破裂骨折,需要開刀做治療。」

「明珠,我們趕快開刀好不好?」

「不用了,醫生,謝謝你。」答謝完後,明珠求瑕隨即掉頭就走。

「明珠,你幹麻呀你,為什麼不開刀?」追在後頭的Tina,大聲地問著。

「你別在煩我了,行不行?」明珠求瑕停下腳步,回頭直看著她。

「你說這是什麼話……」

「我對不起你,因為我的緣故,還害的你受傷。你就別在來糾纏我了,跟我在一起,你根本一點好處也沒有。」

「明珠你別這樣好不好……拜托你……」Tina主動向前抱著明珠求瑕,看到他現在自暴自棄的樣子,不舍地痛哭失聲著。

「好了,到此為止了,我想回洛杉磯了。你回你的倫敦去吧。」

「好……我知道了,我還是……沒辦法走入你的心是吧?」Tina低下頭神情落寞地。

「對不起。」

「算了,是該放手了,這樣的你,也不再是我愛的明珠了!」Tina看了他一眼後,隨即轉身離去。

「這樣的我……哈,是麼?」明珠求瑕一陣苦笑。

回到久違的洛杉磯,明珠求瑕在門前遲疑著進去與否,因為不想讓家人看見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但在遇到挫折時,「家」確實是能夠包容一切的避風港。拿了鑰匙開了鎖,走進家門後;卻發現空無一人的。明珠求瑕便擱置好行李,坐在客廳等候。不久,門外傳來對話聲,想必是父母親回來了。擡頭一看,映入眼簾的畫面;卻令自己震驚不已。

「怎麼會是你?」明珠求瑕一臉詫異,內心實則激動萬分看著眼前的刀劍無名。

「親愛的明珠,你終於回來了呀,修業還順利麼?」明珠的母親喜出望外地上前擁抱了明珠求瑕。

「嗯,很順利。母親,你們怎麼會一起回來?」明珠求瑕說這話的同時,目光看向刀劍無名,淡淡地,卻很深情,刀劍無名也與他相視著。

「你父親高血壓又發作,在醫院的這段時間,都是無名先生他細心照料的呢。」

「父親,您現在感覺如何?」明珠求瑕看向了已坐在對面沙發上的親生父親。

「嗯,沒事了。這次真的是多虧了刀劍無名。」

「對了,明珠呀。我跟你父親有了個共識。」明珠母親對著兒子笑的開懷。

「什麼共識?」

「無名先生這次來到這裏,目的是想來探望你的,我跟你父親後來想開了,只要是你覺得幸福,那我們兩個老的,也會很幸福的吧,所以……」

「不必了!」明珠求瑕馬上站了起來,背向著在場的所有人。而明珠求瑕果斷的回絕,更是深深地刺中了刀劍無名的心坎裏去。

「為什麼?你不是一直還……」

「沒有,我早忘了。不然我也不會回來這裏,也不會一直沒跟他聯絡。」

「小子,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們都已經退讓了,決定要成全你們了,為什麼事到如今還要唱反調?」明珠的父親略顯怒意地講。

「這……」明珠的母親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過意不去的神情望著刀劍無名。

「董事長,董事長夫人。沒事的,既然看到明珠他已經平安回來了,那我就告辭了。還請您們多多保重。」刀劍無名勉強裝出笑容,轉身離去。離去前,目光又瞟向背對著自己的明珠求瑕一眼,落寞地離去。

「明珠,你到底是怎麼了?」母親很不解地過抓住了他的右手直說著。

「啊……」明珠求瑕咬緊牙關,忍著傷口的疼痛。

「怎麼了?嗯?你的右手怎麼了?」明珠的母親緊張了起來,連忙拉起他的右手。

「是破裂性骨折。」明珠求瑕縮回了被拉著的右手。

「這……怎麼會這樣?那這樣你的右手……」

「是殘廢了……」明珠求瑕平淡的口吻說出這句話。

「可以去開刀的,你怎麼不去開刀?」

「我不想再麻煩任何人了……」

「你說這是什麼傻話?那這樣你不就不能彈琴了麼?」明珠的母親目眶有淚,不舍地直盯著明珠求瑕的右手。

「我還有左手,我可以練呀。」明珠求瑕伸出左手向前輕輕抱著自個母親,安慰著她。

「所以,你拒絕了他,是因為你不想造成他的負擔?」坐在沙發上的明珠父親,冷冷地看著明珠求瑕,一語到破地說,也看穿了自己兒子的心思。

「沒錯。」

「唉……也是,這樣太麻煩他了。」明珠的母親,掙脫了明珠求瑕的懷抱,當下的神情顯得落寞許多。

「餵~Jessica去幫明珠掛骨科門診一趟。」明珠的父親隨即撥通電話給秘書。

「父親。」明珠求瑕轉過身,嚴肅地看著他。

「你要不要跟刀劍無名在一起就隨便你了;不過給我好好去開刀,身體是父母給你的,怎麼可以這麼不愛惜?」明珠的父親說完話,便回房去了。

「走吧,母親陪你走趟醫院。」

「這……嗯。」

其實在刀劍無名心裏多少抱了點希望,希望如願見到明珠一面之後,回程的這趟路,能夠是兩人。但很多事情都已經改變了,或許只是自己太一廂情願,太執著。雖然他覺得離去前明珠的那番話,不是出自真心。可是,會這麼做的他,想必有他的用意。或許,又是為了自己?想到這裏,自己的內心不由得又糾結了起來。

「這次是真的要放手了吧……」刀劍無名登機前一刻,看了一眼背後的洛杉磯風光,揮別了洛杉磯,也揮別了你,明珠。

在母親的陪同之下,雖然開刀的過程很艱辛,程序很繁覆;但明珠求瑕還是很順利地開完了刀。返家之後,打上石膏的右手,讓明珠求瑕自個看了心煩。母親奔波處理公司事務;卻也不忘照料著明珠,今天明珠母親卻意外地帶回了一個人。

「明珠,你看看誰來看你了。」母親喜孜孜地走了進來。

「Tina!」

「明珠,很開心你終於去動手術了。應該還可以吧?」

「我很好,謝謝關心。」

「伯母,您回公司忙吧。這裏有我可以幫著明珠的。」Tina轉過身面對著明珠母親,笑臉盈盈地說。

「好,那就麻煩你了。」Tina揮手向明珠母親道別之後,馬上又將目光移回明珠身上。

「你怎麼會來?」

「來看你呀,我還是很擔心你,這麼固執,一定不讓別人幫你做任何事。」

「你的臉……」

「喔,留疤而已,別介意。」Tina摸著臉頰當初被劃過的傷口,不在意般地聳聳肩。

「抱歉……」

「傻瓜,你如果真的想報答我,那你就要幸福,過得快樂一點。好麼?」

「我說過我跟你……」

「誰在說我跟你呀?我已經放棄了,太累了,太無趣了,你又不接受我,我看破了!」Tina說起這番話,心情平淡了許多,甚至還帶了點笑容。

「你沒有忘記過他吧……那為什麼不回去找他,把話說清楚呢?伯父伯母已經釋懷了呀,你沒有後顧之憂了,不是麼?」Tina說這句話的時候,輕聲細語的,很溫柔。

「我現在右手不能使用,這樣的我會拖累他。」明珠求瑕看著自個的受傷的右手,心情低落地說。

「你的手,我相信總有恢覆的一天。況且,我覺得他應該不會當你是他的包袱吧。如果會的話,跟我說,我會繼續來追求你的,呵呵。」Tina手捂著嘴,竊笑著。

「無聊……」明珠求瑕帶點半開玩笑地對她笑說著。

「明珠,在認識你之前。其實一直有個學長苦追著我不舍。我覺得他很煩;我拒絕過他很多次了,什麼難聽話都說過了。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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