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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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為什麼……為什麼不向我發飆?」明珠求瑕站了起來,向前抓著刀劍無名的領口說著。

「我對你的愛,不應該是對你造成負擔。」刀劍無名伸出雙手握著明珠求瑕緊握著自己領口的雙手。

「哈,是呀!那我們就選擇忘掉彼此吧。」明珠求瑕露出一個苦笑,松了雙手。

「這東西還你。」刀劍無名手掌中捧著一串不明物體。明珠求瑕仔細一看,是這屋子的鑰匙。

「你用不著還我,該走的人是我。」

「但這是你的房子……」刀劍無名眉間深鎖納悶著。

「我想回洛杉磯了,況且我想去趟歐洲,音樂的舞臺唯有在歐洲,才能讓自己更上一層樓。」

明珠求瑕提起放在床邊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箱,與刀劍無名深情般地四眼相望,兩人留給彼此最後的一句話:

「謝謝你,保重。」

錯身而過的身影,兩人緊握自己的雙拳,明明是心痛不已的決定;但卻沒有哭沒有泣;彼此並沒有看見緊握的雙拳、掙紮的思緒;但心上的傷口,卻不是背道而馳就能視而不見。

明珠求瑕關上了大門之前,眼角仍是不自主般地瞄了房內的刀劍無名一眼。結束了,關上了這扇門,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了。明珠求瑕拿出自己的手機,通訊錄找到了他的名字,指間在刪除鍵上猶豫許久。最後,仍是狠下決定。

「結束了!刀劍無名在明珠求瑕的人生中,刪除了……」明珠求瑕目光盯著螢幕,久久無法移開。

與刀劍無名分手之後,輾轉間日子又過了三年。

當初分手後,一回到洛杉磯的明珠求瑕,母親便為他相親,而相親的對象,氣質出眾,是位鋼琴才女,是英韓混血兒,名叫Tina;但明珠求瑕打從心裏對她很無感,甚至還受不了她那種熱情過頭的情懷,雖然從那女人的外表看似甜美可人;但她給他就是一股強勢不饒人的感覺。所以,與她照面也僅有相親那一次;但她卻深得雙親的喜愛,明珠的母親便成天拿些理由,要求明珠約她出去。明珠求瑕受不了母親給予的壓力;沒多久便前往歐洲巴黎,自己的朝聖音樂之路。

「巴黎,人稱最浪漫的城市。」一個人的巴黎,孤單的走在陌生的城市裏。看著街道上來來去去的人,明珠求瑕知道自己的目標跟理想,心底也一直很明確;但心頭上總是缺少了一塊,一塊什麼呢?就連自己也說不上來。

到巴黎的進修之旅,當然沒這麼簡單,而且也要從頭做起。參加了皇家音樂學院的入門考試,這對明珠求瑕來說,當然是相當容易也有十足地把握的。持經出來了。果然,明珠求瑕並沒有辜負自己對自己的期許,很順利地辦了入學手續,在學院裏與同對音樂相當熱愛的學子們,一同進修。

周一,是滿堂的鋼琴演奏練習課程,是由外籍專業的音樂教授指導著。明珠求瑕走進了教室,見著了三架教學式的鋼琴,眉頭皺了一下,心中正納悶著,怎麼不是一對一的教學?明珠求瑕邊走邊想著,走到了其中一架鋼琴旁,便馬上坐了下來。打開了琴蓋,很隨性地彈了起來,是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曲。第一樂章輕快的旋律,充斥著整間教室。此時,教室的們卻被打了開來,一名女人腳步很輕,走了進來。但她卻沒有再前進,反而是關上了門,身體整個靠在門旁雙手環抱著,一附輕視的表情,看著明珠求瑕彈琴的模樣。明珠求瑕知道有人進來了;但仍是彈奏著樂章,直到那女人有意般地,出聲打斷了他的演奏。

「啪啪啪……」那女人沒有說話,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鼓掌聲零零落落。

明珠求瑕停下了彈奏的手,擡頭一看,沒想到卻見著最不想見的人,Tina。

「你怎麼會在這裏?」明珠求瑕冷眼盯視著她,口氣相當冷淡地問。

「同為音樂學習生,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裏,你說是吧?明珠,呵呵。」女人邊講邊走到了另一架鋼琴旁。

「哼,你少來惹我。」明珠求瑕一臉不悅地說著。

女人沒有再答腔,只是冷冷地笑著。

雖然明珠求瑕是打從心底地不想見到這個女人;但是不諱言地,她確實是個好競爭對手,學習能力也相當地強,還有那股不服輸的信念,居然跟自己有幾分相似。一整天下來,教授給的指定曲,來來回回彈奏不下五十幾次,而且下周仍要持續,明珠求瑕臉上有些疲憊也覺得無趣,也終於等到教授放人的時間了。馬上拎起包包,便往門口方向走了出去。

「明珠求瑕,你給我等等。」Tina出聲叫住了他。

「你想怎樣?」明珠求瑕停下了腳步;但頭卻沒有回過去。

「來打賭呀,賭這首指定曲,在期中考時,是你一鳴驚人還是我技高一籌。」

「可以,難道還怕你不成。」

「如果……我贏了,我要你跟我約會。」Tina毫不羞怯地說出這話。

明珠求瑕對於這個請求,很震驚的一楞,很掙紮,因為不想;但是如果拒絕,就不能跟這女人早早結束其中的糾纏瓜葛。

「可以。」明珠求瑕,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不喜與人太過交際又不喜歡拘束的明珠求瑕,自是沒選擇學院的宿舍,在學院附近找了一間小套房來住。抵達套房前,有條樹林成蔭的路。明珠求瑕靜靜地獨自一人走在大道上,越走卻覺得腳步越沈重、情緒煩躁,明珠求瑕停下了腳步,反道而行。走到了塞納河附近,盛名的左岸文化,像幅美圖般地歷歷在目。很隨性地走入了一間咖啡館,點了杯熱拿鐵,選了最偏僻的位置坐了下來。明珠求瑕喝著手中的熱拿鐵,眼神冷冷地,望著外頭左岸上來來去去的行人。不經意間,瞟見了兩名同性男子攜手從自己眼前走過。明珠求瑕騙不了自己,此時,腦海中刀劍無名的身影很清晰。

「分手後又過了三年,你,過的好麼?」這句話明珠求瑕沒有說出口,只將它放在內心最深處。接著,又是一口苦澀的拿鐵,明珠求瑕待到了黃昏時分,月色漸露。

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分別當時,明珠求瑕應允自己繼續留在這間房子的那句話,依舊言猶在耳。但自己還是沒有這麼做,只有在附近租了一間房;但總是很固定地每天都會回到原住處那裏看看,看有沒有那麼一天,主人曾經回來過?今天,刀劍無名又是很例行地來這裏看也打掃一番,順便再添上一樣東西。

「明珠,你現在還好麼?」分手之後,兩人就像斷線風箏般地失聯了。刀劍無名知道,他該做的、能做的,就是不再打擾明珠求瑕的生活,讓他這個人徹徹底底地從明珠求瑕的人生中消失。曾經,他把自己灌醉,趁著有濃烈醉意,讓自己有股沖動勇氣,能夠跨進明珠求瑕的家門口,請求他的雙親,能夠成全他們。但他還是沒有這麼做,不是沒有勇氣,而是一股覆雜的情緒湧上心頭,連自己也無法說清;但他知道總有一天,明珠求瑕一定能夠放下。而自己呢?想到了這裏,刀劍無名輕輕的一個傻笑,笑自己的只能留在原地,默默地守著這裏,曾經屬於兩人的回憶,不願走開。

手機聲響,刀劍無名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桃花……

「餵~桃花,怎麼了麼?」

「你人現在在哪?新家麼?還是那裏?」

「我說過了那裏不是新家,只有一個人,怎麼能夠稱的上是家?」

「啊,抱歉……」

「我人現在在那裏。」

「我去找你好麼?有些話,我想跟你說。」

「嗯。」掛了電話,刀劍無名隨即開了房門,離開所謂的那裏。

桃花坐在他們每次相約的那間咖啡館,她挑了一大片落地窗在前的位置,路上行人車輛來來往往,一覽無疑。看到不遠處的刀劍無名,她隨即招了招手示意自己在這裏,刀劍無名很快地就走進了咖啡館。

「你怎麼突然找我,是發生什麼事麼?」刀劍無名備感疑惑,所以劈頭就問。

「沒什麼啦,只是想跟你聊一聊,談談你。」桃花低下了頭,玩著手上的攪拌匙。

「我?我怎麼了麼?」刀劍無名聽到桃花的這句話,更顯疑惑了。

「你跟明珠先生,都分開三年多了。怎麼到現在,你還是看不破?」桃花的目光依舊沒有移開,她似乎不想與刀劍無名對上眼。

「看破麼……哈,為什麼?」

桃花反被刀劍無名這麼一問,感到相當困窘。

「你這樣太累了……」桃花沈思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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