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079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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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馬場透著幾分寂寥盛雲淮直接將車開到了後面的度假莊園。

山上的夜晚溫度不高,又是秋末,風一吹涼颼颼的。下車後,盛雲淮脫下外套給蘇喬穿上然後牽著她的手慢慢往莊園裏面走,偌大的莊園裏安靜極了,一個人影也沒有看到。

蘇忍不住問道:“這裏沒有人嗎?”

盛雲準回答說:“嗯,暫時去前面的馬場幫忙了。”

到底是去馬場幫忙了,還是被盛雲淮故意支走了,蘇蘇沒有深想,只是點了點點,便安靜地跟在盛雲淮身後,任由他牽者上了樓。

莊園的二樓有一個五十來平米的露天陽臺,路過的時候,隔若玻璃窗門,蘇喬往外面看了一眼入眼的便是一片嬌艷的玫瑰花。

盛雲準註意到身後的人腳步頓了一下,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問說:“喜歡?”

蘇喬點點頭:“挺好看的。’

盛雲淮腳步未停,捏了捏她的手握得更緊了:“等會兒帶你來看。”

蘇喬對他笑了笑,滿心滿眼的信任:“嗯,聽你的。”

兩人往前走”了幾步,便到達了主臥。

推門進去,撲面而來的暖意驅散了山間濃重的濕氣。江城的秋未到了夜裏降溫很快,盛雲淮怕蘇喬凍著,提前吩咐人開了暖氣。

“先去洗澡。”盛雲準進了一趟房間,出來的時候,理多了一淺色的睡衣。

看尺寸,幾乎是為她量身定做的,蘇赫不知道盛雲準什麽準備,但她還是有些臉紅,不過屋裏暖色調的光讓她的情緒沒有這麽容易被發現。

她接過睡衣,眼睛有些不敢直視盛雲淮,低聲問:“浴室在哪裏?”

盛雲淮說:“我帶你過去。”

藏在睡衣下的手指蜷了蜷,蘇喬回答:“好。”

事情並沒有朝著蘇喬預想的方向發展,盛雲淮帶她走到浴室後,就轉身去了另一個房間洗澡。他洗得快,回到主臥時,蘇喬還在浴室。

他坐在沙發上,用手機通知人送吃的過來,然後便將手機關了機,隨手扔進了抽屜裏。準備了這麽久,就是為了這一天,垢,盛雲煊才是盛總,而他,終於可以做回自己了。

小時後,蘇喬也洗好了出來。

淺色的睡衣穿在她的身上十分合身,也襯得她的膚色雪白。

盛雲淮愉悅地勾了勾唇,坐在沙發上朝她招手:“過來先吃點東西。’

之前在年會上因為穿著那套華麗的公主裙子不方便行動,所以蘇喬什麽也沒吃,這會兒倒是真的感覺到餓了,特別是洗完澡,肚子裏更是空虛。

她走過去坐到盛雲淮身邊,小口小口的吃起來,享受著肚子被慢慢填滿的幸福感。

“你不吃嗎?”蘇喬吃了一會乩,發現身邊的人沒動靜,就擡眸看了盛雲淮一眼,說,“味道還不錯。”

盛雲淮微微笑著,眼睛看著她:“不餓,我看著你吃。”

“好吧。”蘇喬繼續低頭吃飯。

晚上蘇喬吃的不多,半分飽的時候就放下了筷子,剛想找紙巾擦嘴,盛雲淮就扶著她的肩膀,擡起她的下巴用紙巾輕輕幫她擦了。

蘇蘇有點不好意思,但也沒說話,朝他笑了笑,眨了眨眼睛,看著對方。

盛雲淮突然笑了一聲,問說:“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蘇喬特別真誠地說:“因為你好看,就想多看看你。”

盛雲淮揉了揉她的頭頂說了一句等我幾分鐘,然後起身把茶幾上蘇喬吃過的東西收走了,蘇喬想要幫忙,盛雲淮按住她的手:“乖乖等著,我來就行。

說是幾分鐘,可大概過了一分多鐘,盛雲淮就回來。

蘇喬坐在沙發上拍了拍,示意他坐過來。

盛雲淮卻直接摟著她的腰將她抱在了腿上,然後開始解釋今晚年會上發生的事情。

“你在年會,上看到的那個人是盛雲煊。”盛雲淮說,“五年前,他發生了車禍,那時候,我為了調查車禍真相,和他互換了身份。”

雖然兩個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可是蘇喬第一眼就認出了臺上那個人不是盛雲淮,所以後來盛雲淮帶著面具出現,將她帶走,她一點也不驚訝。

反而松了一口氣,因為這段時間盛雲淮很忙,她忍不住猜想盛雲淮在忙什麽?會不會忙著向她求婚?

盛雲準繼續說:”之前不告訴你,是因為當年的車禍有太多的隱情,而我的周圍時刻都充滿者危險,我擔心你知道後,也會有危險,所以一直瞞著你。”

“不過,現在沒事了。”

盛雲淮之前一直以為五年前的車禍是雲辰背後之人策劃指使,可是自從雲辰被他弄去非洲後,他查了很久,也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背後之人,不然以他的能力,不可能找不出來,但之前種種,又給他一種雲辰背後有人的錯覺。

為了驗證這件事,盛雲準暗地裏故總把盛雲煊還活著的消息透露給了雲辰,用盛雲煊做誘餌,引出背後的那個人,可快一個月了,根本毫無動靜。

和盛雲煊商議後,兩人一致認同,或許是真的沒有這個人,但當年的車禍又確實存在古怪,於是兩人達成協議,先不動聲色的把身份換回來,再觀察一段時間,於是就有了今天在年會上發生的事情。

而關於當年車禍的細節,盛雲準沒有細說,只說了當時情況很不好,盛雲煊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卻昏迷不醒,當時兄弟倆周圍又是危機四伏,於是他才想出了這麽個調換身份的辦法。

更多的,盛雲淮自己也說不上來了,之所以說當年的車禍有古怪,是因為盛雲淮壓根就記不起來自己當時為什麽會在醫院,按理說他應該是在國外,可那時他醒來後,就在醫院了。

後來的一切,他幾乎是在形式的逼迫下,做出了選擇,而這個選擇,讓他帶著面具生活了五年。

明明之前的一切是應該該有記憶的,但是他只要仔細一想,就又像是隔著一層迷霧,什麽也看不真切。

蘇蘇聽完後,抱了抱盛雲淮,輕輕拍著他的背,穢安慰:“盛雲淮,這些年,你辛苦了。”

盛雲淮趁機撒嬌,下巴蹭了蹭她的臉頰:“還好,不然也不會遇到你了。”

蘇喬心說,就算沒有這些事,他們也註定會相遇的。

因為他和她的意識是永存的。

盛雲準唯一的秘密也告訴蘇喬了,他心裏輕松了不少,兩人的手緊扣著,盛雲淮問:“喬,我的秘密已經告訴你了,你的呢?”

他看著她的眼睛,循循善誘:“我現在可以聽見你的心聲,所以你要誠實的回答我。”

“蘇喬,你的秘密是什麽?”

蘇喬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她臉上並無慌張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看著他說:“嗯,隨便你聽,我沒有秘密。”

一秒、兩秒、粉鐘……

盛雲淮凝神,卻什麽聲音也沒有聽到,這證明蘇喬確實沒有說假話,她心裏想的,和嘴裏說的是一致的,可盛雲淮直覺告訴他,蘇喬是有秘密的,而且這個秘密,總是會在某個瞬間,讓盛雲淮感到一

陣心慌。

“怎麽樣?”蘇喬笑著看他。

盛雲淮點了點,但表情有點不甘心,他拉著她站起來:“你不是想要看玫瑰花嗎?走吧,我帶你過去。”

盛雲淮並沒有帶蘇喬去之前路過的那個露天陽臺,而是直接帶著她去了花房。

花房,是玻璃搭建的穹頂,仰頭就可以看見夜空,而花房中央,是一個噴泉池,周圍全是各種各樣的玫瑰花。

仿佛置身於花海,這裏,比盛家老宅的花園還要漂亮,而且每一朵花都開的非常好,一看就是有人精心照料著。

“太漂亮了。”蘇喬忍不住彎腰聞了聞,臉頰也映上了玫瑰的緋紅,“你怎麽種這麽多玫瑰花啊?”

“我也不知道,但看到它們的一瞬間,我就就覺得我應該這麽做。”盛雲淮從身後抱著蘇喬,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上,他沈聲說,“那時候,有一種感覺,就好像我曾經答應過誰一樣,要種這麽多花

送給她。”

盛雲準低聲笑說:“蘇喬,你說我們上輩子是不是也彼此相識,後來也彼此相愛?”

蘇喬嗯了一聲,眼眶慢慢紅了。

現實裏,她才和盛雲準訂婚的時候,兩個人經常一起討論過未來的家是什麽樣子的。

蘇驕說:“未來的家必須要有一一個花園,花園裏種滿了玫瑰花,然後客廳的落地商要占據一整面墻,我們在客廳的時候,一擡頭就可以看見花園的花。”

“好。”盛雲淮懶懶地抱著她,應著,“種花的事情交給我,我來為你種花。”

“好呀。”蘇喬躺在他的懷裏,有柔柔的陽光照進來,蘇喬伸出手,把掌心放在陽光裏,她說,“二樓還要有一一個很大的陽臺,下午的時候,我們可以躺在陽臺上曬太陽。”

“可以,到時候陽臺上也可以種一點花。”盛雲淮又想到了什麽,笑了一下,“還可以做個秋千。”

“給我做的嗎?”蘇喬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

“給我們的女兒。”盛雲準揉了揉她的頭,“既然是未來的家,怎麽能少了孩子呢。

“可是我也要想秋千。”蘇喬故意給他出了一個難題,“女兒和老婆只能選個,你要給誰做秋千?”

盛雲淮佯裝思考了幾秒:“還是給女兒吧。”

蘇喬假裝生氣不理人了,盛雲淮就抱著哄她說:“那時候你只能坐在我的懷裏,哪裏還有機會坐秋千。”

蘇喬推了他一下,紅著臉,“誰要坐你懷裏,不要臉。”

他抓住她的手,湊上去親她:“夫妻之間,可以不要臉的。’

她和盛雲淮暢想的未來太關好了,關好到老天爺都要嫉妒了,所以才會在婚禮當天,這麽殘忍的奪走了盛雲淮。

花房裏淡淡的花香包裹著相偎相依的兩人,蘇驕突然說:“盛雲準,我們結婚吧。

“什麽?”盛雲淮以為自己聽錯了,楞了一下,隨後扶著蘇喬的肩膀,將人轉過來,他直視著她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剛才、剛才說什麽?”

蘇喬看著他,認真地又說了一一遍:”盛雲淮,我們結婚吧。

“你等等。”盛雲淮有些慌亂,是激動,也是高興,“怎麽突然就……橋,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開玩笑。”蘇赫擡手捧著他的臉,“盛雲淮,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和你結婚,不是開玩笑,我很認真,所以,你呢?願意嗎?”

“當然願意。”盛雲準將她緊緊抱住,言語間還是有些慌亂,但已經比之前好多了,他親了親她的額頭,笑說,“你怎麽把我的臺詞搶了啊?”

蘇蘇笑了:“你可以再說一遍。”

盛雲淮也笑:“蘇喬,我們結婚吧。”

蘇喬應道:“好啊,結婚。”

盛雲淮將人抱得更緊了,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蘇喬,我愛你。”

蘇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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