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三國建功忙(9)

關燈
光和四年的黃巾之亂只是一個開始, 此後天下再也沒有安生過,但這一切都跟涼州百姓無關, 在這個地兒, 百姓生活還是幸福的。

林禹州蕩平冀州地區的黃巾軍之後, 除了戰死和自殺的那些黃巾軍, 還俘虜了八萬餘人。這八萬餘人, 歷史上不是跳河自殺了,就是被皇甫嵩砍了, 但林禹州卻沒要他們的命。對他來說,東漢末年, 軍閥割據,啥個地方都缺人, 這八萬改造一下, 就是質量上乘的勞動力。

帶著軍隊, 押著俘虜, 直到踏入涼州境內, 林禹州心才算真正舒坦,這裏才是他的家。

季盛彥拉住韁繩,轉身看向那八萬餘俘虜,“要怎麽安排他們?”

林禹州也回頭看了看:“好歹都是上過戰場, 有打架經驗的, 先訓訓看吧。”

早知道自家伴侶打什麽主意, 季盛彥搖了搖頭, “先讓他們服勞役, 把涼州境內的路修好。”

“勞動最光榮嘛。”林禹州打馬朝前奔去。

此時武威郡中,百姓們已經做好了迎接涼州軍凱旋的準備。九月時,百姓的莊稼在雨水不足的情況下獲得了大豐收,他們將此事歸到了刺史大人身上,後來涼州軍抓到了張角,北方地區就開始陸續降雨,更給林禹州披上了一絲神秘色彩。

其他地方尚且不知,涼州百姓已經將林禹州當成天神下凡了,加之豐收之後,他們也沒什麽娛樂活動,恰好林禹州班師回涼州,給了他們熱鬧的機會。

刺史府大書房中,賈詡和公孫度正面對面坐著下棋,他們難得有空閑的時候。這個大書房是林禹州給涼州官員安排的辦公室,三開間,分別是會議室,辦公區和公共活動區。

賈詡挪了挪腰部的抱枕,他一手搭在太師椅的扶手上,一手將黑子放入棋盤中。這太師椅是青崖看林禹州盤腿坐辛苦才讓人做出來的,林禹州和季盛彥沒享受到就去打仗了,倒是先便宜了賈詡和公孫度。

青崖好歹也是個神,自然也會袖裏乾坤,雖然他的空間沒林禹州那麽豐富,但通靈寶玉也往裏面塞了些東西。林禹州和季盛彥走後,他翻了翻,到真的找到些有用的,當然太師椅不是他找到的,是他靠記憶畫出來,讓人制作的。

賈詡吃掉公孫度的白字後,心情很愉快,“朝廷封大人為侯,還讓他領了驃騎將軍一職,這可是位比三公的職位。”

“看似熾手可熱,實際危機重重。”公孫度搖著頭,“不是好事情。”

“也不全然。”賈詡又放下一子,“大人是唯一一個兼任刺史和驃騎將軍職位的列候,食邑萬戶,如此一來,涼州就完全在他的掌控下,不管是官員派遣,還是軍隊調度,朝廷再不能插手。”

公孫度微微擡頭,揣測著賈詡話中的意思。

賈詡攤手,一片坦然之色。

“哢嚓。”公孫度埋下的伏筆起了作用,他放下一子,將賈詡的黑子圍了起來,棋盤上,白子形勢徒然逆轉,占了上風,“文和兄,承讓了。”

“升濟兄這話說的有點兒早。”賈詡針鋒相對,又用黑子堵死了白子的活路,“看吧?”

公孫度眼角微微一挑,他將白子抵在下巴上,仔細思考著,“大人的權勢已經能左右朝局了,文和兄到底是怎麽想的?”

賈詡臉上浮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升濟兄,不能急。現下還不到時候,想什麽都是多餘的。”

公孫度將白子丟在棋盒中,朝賈詡拱了拱手,“文和兄啊,度甘拜下風!”

“哈哈哈哈……”賈詡撫摸著胡須笑了起來。

“兩位大人。”在賈詡笑的最開心的時候,刺史府護衛走了進來,“大公子說,刺史大人快要到武威郡了,而且他還帶回來八萬黃巾軍俘虜,需要您二位安排一下。”

“多少?”賈詡和公孫度同時出聲問了出來。

護衛小心翼翼地又說了一遍:“八萬。”

“你且退下吧。”賈詡揮了揮手,等護衛下去了,他方才對公孫度說道:“八萬俘虜,能把他們全須全尾的帶回來,很厲害,也很有魄力。”

公孫度笑道:“還以為文和會說,大人過於仁慈。”

“大人的確仁善,不過他的仁善是有底線的。”這也是賈詡決定效忠的原因之一。

“好在今次秋收不錯。”公孫度拍了拍額頭,突然笑了出來,“你不是有好幾個舉措要實施嗎?如今有人手了。”

林禹州走後,涼州的政事由賈詡和公孫度掌管,賈詡主要負責民生,公孫度主要負責法度。這兩三個月以來,公孫度手底下的人還夠使喚,賈詡卻差點把自己忙死,建橋修路完善城池要塞,處處都需要人,但涼州百姓熱衷從軍,卻很討厭建房子。

“但願如你所說。”賈詡嘆了口氣,“這些俘虜都是上過戰場的,等養熟了,恐怕會被那幾位將軍爭搶。”至於會不會養不熟,他從不做考慮,涼州是個很神奇的地方,這裏的百姓對生活充滿了信心,對未來充滿了期待,這種感情是很容易傳染給別人的。

如果林禹州知道賈詡的想法,肯定會告訴他這叫幸福感,是他一直致力於營造的東西。

公孫度最後道:“那你就趁那幾位沒動手搶之前,抓緊時間先囤一些人手。”

賈詡挑了挑眉,認可了這種說法。

青崖和董媛等在武威郡城門處,現在全涼州的人都知道董卓的女兒也是位將軍,在她的帶頭下,很多女子都積極從軍,這也算是涼州新景。

老遠就看見了涼州軍的帥旗,青崖笑了起來,自家兩個爹爹神魂受損,外掛被封,這麽出去他還是很擔心的,好在兩位都平安返回了。

林禹州到達武威郡城門處時,看見城樓上掛起的紅綢,心底就冒出了不祥的預感,果不出他所料,一進城門,就看見了一群揮著紅綢跳舞迎接的百姓。

好嘛,跳著秧歌送他們去打仗,又跳著秧歌迎接他們回來,這傳統要是傳承下去,涼州得出好幾個秧歌隊,沒準以後會發展成廣場舞隊。

腦子裏冒出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林禹州強忍住吐槽的欲望,他一臉正色地走進了刺史府。

賈詡和公孫度率領眾官員向林禹州行完禮,就催促他去歇息了。多日奔勞,晚上還有慶功晚宴,出征人員都需要洗漱修整一下。

林禹州和季盛彥離開之後,韓遂叫住了也要回家的馬騰,“進攻朔方和代郡的胡騎,是你走之前安排的?”

馬騰楞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我的確有過這種想法,可去冀州之後,就放棄了。”

韓遂平覆了一下心緒,“不是你就好,胡騎南下,已經占領了朔方和代郡。”

馬騰瞪大了眼睛,很是不樂意:“在你心中,我就是這麽不穩妥的?我就算安排,那也是佯攻,裝樣子嚇唬人而已,不告知大人而攻占某地,我想吃軍法不成?”

韓遂趕緊賠禮道歉“是我誤會了,我的錯,壽成兄,原諒則個?”

“得得得,晚上看我灌不死你。”

馬騰和韓遂勾肩搭背離開之後,青崖走了出來,胡騎侵邊的消息,他早就聽說了,不過對涼州來說這也算是好事,朝廷自顧不暇,才不會將註意力放到自家父親的身上。

“擔心父親?”青崖身上一瞬間散發出來的殺氣被董媛捕捉到,幾個月以來,她比較了解這個弟弟了,她還曾無意間聽到賈詡的稱讚,說涼州有這位小公子,未來可期,足以見得青崖的優秀。

“幾個胡騎而已,不是父親的對手。”青崖是真不覺得草原上的敵人可怕。

董媛走到了青崖身邊,很肯定地說道:“那你擔心的就是朝廷。”

青崖沒有否認:“天下都亂成這樣的,朝廷怎麽還不消停?”

“爭權奪利是刻在骨頭上的東西,怎麽停得下來。”

青崖看向董媛,覺得她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估計以後的安生日子就沒了,再過一些時日,或許我們就要東進了。”

董媛眼中閃過躍躍欲試的光,她明白青崖的意思,亂世已至,是危機也是機遇。

晚上宴會開始之前,林禹州知道了胡騎邊境的消息,他穿著寬松了衣服在房間裏踱了幾步,就想好了出征人員的名單。

“並州和幽州應該不願意我們派兵支援。”林禹州伸開雙手,讓林禹州給他披上外衫,“若是胡騎侵犯涼州,就讓這次讓韓遂和華雄去領兵征伐。”

“如今犯境的是幾個沒有內附的西羌部落,恐怕並州和幽州內附胡羌也會受他們影響。”季盛彥摟著林禹州的腰,給他系上腰封。

“民族矛盾不是那麽容易消解的。”林禹州穿好衣服之後,就拿起季盛彥的,準備幫他穿。

當初涼州境內胡羌叛亂,殺死了涼州前刺史,林禹州臨危受命,成了新刺史鎮壓叛亂。像這樣的胡羌叛亂,東漢邊境城市三五不時就會來上一回,駐軍都習慣了。

消除叛亂的方式就是消除階級壓迫,讓內附的胡羌跟漢人享有同樣的權利,可如今做到這點的,只有林禹州治理的涼州。

季盛彥享受完穿衣服務,又幫林禹州綁了頭發。兩人拾掇好後,相攜朝刺史府宴會廳走去。

林禹州邊走邊說:“不管朝廷怎麽安排,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考慮擴大地盤了。還有何進,得給他找個對手。”

季盛彥停下腳步:“你有想法了?”

林禹州壓低了聲音:“董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