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關燈
這日聽學,魏無羨難得感興趣的聽完,感嘆江澄要是一起來了就好,他一定很感興趣,平時枯燥的課程他都聽的津津有味的,魏無羨對著身邊聽的很高興的師姐道‘師姐覺得如何’

‘能有一人心心相印,互傾心,共白頭那是極好的’

魏無羨失神的看著江厭離,不知他和阿澄能不能做到如此,見師姐小心翼翼的看向金子軒一眼,魏無羨心生不滿,看到不遠的藍忘機,笑著打趣說道‘可他家先祖這樣一個人物,怎麽生得出這麽不解風情的後人’

江厭離無奈的看著笑嘻嘻的魏無羨‘羨羨,你啊,不可無禮’

眾人討論著藍氏先祖,很快話題歪到了其他方面去,聽到有人詢問金子軒身上,魏無羨看著師姐略微喜悅的面容,側耳聽過去,只聽那金子軒不屑道‘不必再提’

江厭離喜悅神色頓時蒼白了起來,魏無羨面色及其不好看,他冷笑‘為何不必再提’

金子軒傲慢的對著他們,見那與自己訂有婚約之人低眉順目,露出不愉快的神色‘我不想提及此事,有何不可’

江厭離連忙攔住他,阿澄不在這裏,她怕阿羨出什麽問題‘阿羨,冷靜一點’

聽見周圍之人對師姐的竊竊私語,而金子軒神色冰冷沒有任何行動,哪有身為師姐未婚夫該有的姿態‘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有哪一點讓人滿意’

金子軒是什麽人,他一聽魏無羨如此不屑自己聽之怒道,口不擇言‘她若是不滿意,你讓她解了這門婚約!總之我不要你的好師姐,你若稀罕你找她父親要去!他不是待你比親兒子還親’

聞言,江厭離忍著眼中的淚水,沒想到心心念念的金公子如此看待自己,可她不能讓阿羨出事,早早已讓江氏其他弟子一起攔著魏無羨‘阿羨,不要’

‘師姐,你讓開’

其他人見雙方說話又發沒著調,快要打起來,連忙過來阻止兩人,深怕他們打起來,金子軒被金氏子弟包圍起來,冷冷的看著他們。

‘阿羨,冷靜一下,要是讓阿澄知道了,他會生氣的’

魏無羨一楞,阿澄還在生病,醫修叮囑不可憂心,怒道,眼神看向四周‘誰敢告訴江澄,看我不揍他,師姐,你讓開,即使江澄知道了,他也會揍他的’

‘放開,我怕你不成’

‘金公子,你別說了’

魏無羨怒不可遏,推開眾人,拳頭直揍金子軒,一時兩人便打了起來,拳打腳踢,更是和修道之人不同,忘了自己本事修仙之人,藍湛帶著藍家人連忙從遠處過來阻止,被趕來的藍啟仁罰兩人跪與祠堂前自省。

江澄從心悸中醒來,至從水行淵之後,他屢屢做噩夢,還時不時的感冒發燒,每當他醒來,什麽都記不得,留下來的只有噩夢以後得恐懼,似乎只要魏無羨在身邊他才好點,江澄沒有把這件事跟阿姐和他說起,倒是魏無羨發現他經常噩夢,感冒,或許還察覺到了什麽,非要和他一起睡,這也有江澄故意為之的原因。

他不想出去,他就讓著魏無羨在他身邊,魏無羨愛玩,長時間待在房間裏陪著江澄看書,看了一會兒就各種玩鬧,江澄生了幾次脾氣讓他出去玩好了,魏無羨就不再說出去。

江澄轉頭看著窗外的夜色,以前,魏無羨每每都是和他一起,不管在一個房間,還是一起睡覺,出去劃船,游水,采蓮蓬打山雞,都要拉著自己出去玩,與其是他拉著自己,不如說是自己拉著他出去玩。

江澄收回目光,轉身面對墻壁,月光透進來,他甚至還能看到墻壁,現在自己拘束著魏無羨,以前也是,以前可能因為嫉妒,羨慕,還是可能因為他是自己唯一夥伴,那現在到底是為了什麽,仍然存在的嫉妒,羨慕,還是他抱著魏無羨他那保護自己一輩子的承諾。

幾時了,現在應該是寅時了吧,他從下午睡到了現在,魏無羨睡著了吧,不對,至那以後,魏無羨都是和自己一起睡得,他不在房間裏,去哪了,江澄蹭的一下起身望向魏無羨的床位,他確實不在,藍家亥時息,現在寅時,難道,魏無羨犯了什麽錯,被藍家罰了,為何沒人通知我,江澄起身穿衣,以魏無羨的性格,他肯定不會讓人在他現在不舒服的情況下煩心其他的事的。

江澄走到門口要打開房門,他可以沒那必要的,他明天去聽學就知道魏無羨犯了何事的,他經常犯事的,江澄收回手,心裏擔心,還是去看看,小心點,不被巡夜的藍家人發現就好。

江澄一路躲避藍家人朝藏書閣,魏無羨肯定被藍忘機給抓住了,他幾次被抓住全是因為藍忘機,還有就是被藍老先生罰抄書,藍忘機也喜歡罰人抄書,江澄撇了撇嘴,不愧是藍老先生的得意門生,脾性還真像。

江澄躲在暗處,藏書閣半點亮光都沒有,魏無羨這是被罰跪在祠堂了,不會被打了戒尺吧,以他的人緣多的是有人背他回來,打了那也是他活該,知道藍家規矩多,還總愛破壞人規矩,江澄不由翻了個白眼。

江澄小心朝著藍氏祠堂奔跑過去,遠處有一道身影走了過來,連忙躲了起來,江澄躲在暗處收斂氣息,心跳不由的加速起來,都怪魏無羨,自己要是被抓住了,那就丟人死了,還不被人笑話死江家少主居然也會夜游,那人從自己面前慢慢走過,沒看到正面,但從他腰上掛的洞簫裂冰就知道是澤蕪君。

見他走遠,江澄才松了一口氣,澤蕪君是個好脾氣的,即使發現了,也不會說什麽,更不會像他弟弟一樣,罰抄書,罰跪。

藍氏祠堂就在前面,這裏巡夜的人比其他地方的多,江澄更加小心的來到祠堂前,聽到了裏面魏無羨的聲音,江澄怒,果然,他是一天不被罰,心癢癢,江澄剛要擡腳進去,聽到了魏無羨的話停住了‘金子軒,跪的怎麽樣’

‘不管你的事’金子軒哪裏被罰跪過,這還是第一次,這點時間就已經讓腿疼的受不了。

‘哎呦,要不要替你喊幾句,金公子不行了,讓人把金貴的金公子送回去,免得明天走不了路’

‘閉嘴,我說了不管你的事’

魏無羨怎麽和金子軒一起罰跪,不是都告訴他了嗎,他是阿姐的未婚夫,少惹他,還是快點進去的好,兩人再鬧起來,就魏無羨那樣的準的被趕回去‘師姐總管你的事吧,那你今天聽學時欺負我師姐時,怎麽沒想想你該閉嘴’

金子軒不說話,他知道自己那時不該如此說,何況當著當事人的面,他本來就不滿意這樁婚事,而且他是被魏無羨氣急了才這樣的。

江澄低著頭握緊拳頭,阿姐,金子軒欺負了師姐,怎麽會這樣,他知道阿姐很喜歡金子軒的,阿姐該多難過,江澄心有怨念,我當時為何不在場,是因為他不舒服,不想去聽學,才請了假回去的。

‘你以為你就很讓人滿意嗎?哪兒來的底氣在這兒挑三揀四’

‘那是你眼瞎,是我師姐不要你的’

魏無羨嘴巴毒的很,金子軒根本不想聽到他說話,但總忍不住回話‘魏無羨,你又想打架是不是’

魏無羨囂張的戳著面前的螞蟻洞,鬧得螞蟻到處跑‘你不先照照自己的臉,你是想另一半臉也腫起來吧,幸虧江澄當時不在,要不你現在的臉就對稱了,我當時,誰’

聽見身後異動,魏無羨警惕的轉頭,魏無羨詫異的看著那裏,震驚的立即起身轉身向前奔去,江澄面容陰冷,身上纏繞著黑氣,他知道,他甚至接觸過,那是怨氣。

魏無羨靈力畫出符印打向江澄,江澄被困於其中掙紮著,兇狠的朝著他們,眼神渙散,是沒了意識。

‘阿澄,阿澄,你醒醒’

看到魏無羨突然起身離開,金子軒轉身看去,被那場景震驚,江晚吟渾身黑氣纏繞,如那兇煞厲鬼,看著魏無羨困住江晚吟不停的叫喊著江晚吟,可江晚吟仍在不停掙紮朝著他們,露出的皮膚慢慢浮現出黑線,那是怨氣,江晚吟被怨氣纏身,這根本不是他們能壓制住的,金子軒忍著腿部的疼痛起身出去找藍家人。

魏無羨使用靈力先壓制江澄,他不敢使用過多的符印,他怕傷害到江澄,只能先以喚醒江澄的神智壓制住他身上的怨氣,再想其他辦法,魏無羨突然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頭看到金子軒似要離開‘站住,你想去哪’

金子軒停住腳步看向他們‘你我根本無法壓制住江晚吟’

聞他之言,眉目之間戾氣讓他看起來盡比江晚吟還令金子軒害怕,魏無羨陰狠看著他‘你是想讓江澄死嗎’

金子軒楞住了,身懷怨氣,那是厲鬼兇屍才有的,活人即使僥幸恢覆了神智,也遭百家不恥,何況從未有過,百家如若去討伐,他也活不了。

江澄抓著困著他的靈力,手上被灼傷也不自知,魏無羨從未想過這一畫面,如若阿澄知道自己變成這樣,他害怕不敢去想,只得先喚起他一絲神智,才好另想其他辦法‘江澄,你快醒醒’

可現場還有一外人,魏無羨豁出去,轉頭對著金子軒,他只能堵一把了‘金子軒,你覺得為何江澄會變成如此,你不覺得他有可能是聽到我們剛剛的對話了嗎’

金子軒詫異的看著他,魏無羨對他師姐都如此維護,身為親弟弟的江澄必然會,他一時心有怨念,他為何會怨氣纏身自是有了結果‘你想讓我怎麽做’卻忘了怨氣哪有那麽容易產生。

‘幫我困住江澄,我來幫他’魏無羨松了一口氣,他上次能接觸到怨氣無事,或許只要把怨氣弄到自己身上,阿澄就能沒事。

不知這魏無羨想幹什麽,但金子軒還是去照做。

魏無羨一步一步的走向江澄,見那怨氣並沒有對自己造成大的傷害,魏無羨忍著疼快步走向江澄一把抱住使勁掙紮的他,按著他的後腦按在自己懷裏,在他耳邊耳語‘江澄,你醒醒,我說過要保護你一輩子的,你不能讓我食言’懷裏人掙紮突然沒了,魏無羨欣喜有用,繼續說道‘江澄,你聽到我說話了嗎,那你快醒醒,江澄’

‘魏無羨,他身上怨氣沒了’他看見魏無羨走向江晚吟並且抱著他,他認為魏無羨瘋了,他身上都被怨氣傷到還敢接近他,他不知魏無羨抱著江晚吟說了什麽,突然面容呆滯不再掙紮,渾身怨氣頓時沒了,金子軒收起靈力,驚訝的說道。

魏無羨松開他,沒了靈力困住江澄暈倒在他懷裏,魏無羨力竭的抱著江澄坐在地上,阿澄沒醒來,魏無羨慶幸的松了一口氣,不知道最好,阿澄不知道最好,金子軒也同樣沒了形象坐在地上,只用靈力困住渾身怨氣的江晚吟實在太辛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