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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再見了,溫時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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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江淺月的話,林婳倒是狠狠的一楞,擡眸楞楞的看著江淺月,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說

江淺月笑了笑,擡手幫林婳將鬢角的亂發別到耳後,說道,“如果你見過之前你出事的時候,秦硯的樣子,你就不會覺得我的話奇怪了。婳婳,秦硯那個人確實壞種沒錯,但是那一次,我才發現,他為了你,是可以去死。”

林婳猛地一驚。

其實她最怕的就是這個。

秦硯這個人,太過偏執。

只要被他盯上,這輩子都休想離開,林婳原本以為她可以的,她明明都要跟溫時玙舉行婚禮了的,可是秦硯出現在婚禮現場,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再次回到原點。

兩個小時後,手術終於結束。

秦硯被推出了手術室。

秦老爺子走上來問主刀醫生,“醫生,我孫子怎麽樣?”

醫生摘下口罩,說道,“已經沒事了,不過肋骨跟大腿受傷嚴重,需要靜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千萬不能有劇烈的活動。”

秦老爺子終於松了一口氣,說道,“謝謝,辛苦醫生了。”

林婳聽到醫生的這番話,一直懸著的那顆心也終於放下了。

雖然她不喜歡秦硯,甚至是恨他厭惡他,但是不得不承認,秦硯是因為他才受傷的,她也不想秦硯有事。

親耳聽到秦硯沒事,林婳默默地轉身往外走。

溫時玙跟在她的身後。

一直到出了醫院,溫時玙才伸手拉住林婳的手腕,說道,“婳婳,你沒事吧?”

林婳垂頭盯著溫時玙握在她的手腕上的手,鼻子一酸,聲音沙啞道,“溫時玙,我們還是先不要見面了。”

她說完,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溫時玙卻握的更緊了,他說:“為什麽?”

林婳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眼中的酸澀,說道,“因為我現在是有夫之婦,不管這個名聲是如何得來的,事實就是這樣的,我不能讓你因為我,被別人議論,更不能讓你因為我,招惹上不好的名聲。”

溫時玙眸光堅定,他說,“我不怕,也不在乎。”

林婳仰頭與他對視,說道,“可是我在乎,溫時玙,面對現實吧,我現在的名字,已經跟秦硯這兩個字綁在一起了,只要我跟他一天沒有離婚,我就是他法律上的妻子,你跟我在一起,就會玷汙了你的身份,所以溫時玙,離我遠一點。”

溫時玙說,“不行。”

一行熱淚緩緩從林婳的眼角流出,她吸了吸鼻子,用另外一只手將溫時玙扣在自己的手腕的手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的掰開。

溫時玙紅了眼眶,他聲音沙啞的問道,“婳婳,你舍得嗎?你舍得就這麽跟我結束嗎?”

林婳仰頭看著他,明明臉上掛著淚,她卻綻放出一個笑容,她笑著對溫時玙說,“我舍得,溫時玙,我舍得的。”

溫時玙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女人,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你撒謊。我知道,你一定是在撒謊。”

林婳搖搖頭,她臉上依舊掛著笑容與眼淚,她笑著說,“溫先生,祝你以後一切安康,也祝你以後,再也不要遇上像我這樣的女人。”

她說完,突然伸手將溫時玙往後推了一下,自己轉身往停在醫院門口的出租車跑去。

林婳上了出租車,迅速的關上車門,對出租車司機說道,“師傅,快開車。”

那司機師傅見林婳滿臉的淚痕,還以為小姑娘出了什麽事,連忙啟動了出租車,一腳油門下去,出租車揚長而去。

溫時玙不管不顧的追上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婳坐的那輛出租車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林婳坐在車裏回頭往外看。

溫時玙的身影漸漸變小,直到再也看不見,她舉起手,對著早已經看不見人影的方向輕輕的揮了揮手,她笑著說,“再見了,溫時玙。”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看到林婳滿臉淚水,問道,“小姑娘,你這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林婳說,“沒有,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

後面的話,林婳只能在心裏默默地補全:他是我愛的人。

溫時玙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溫家的。

但是等他回到溫家的時候,溫家所有的人,都坐在客廳內正等著他。

溫時玙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來,跟長輩們打了個招呼,“爺爺奶奶,爸媽。”

溫奶奶跟溫母一臉心疼的看著溫時玙,起身走過來安慰道,“時玙,沒事的。”

溫爺爺則一臉憤怒的拍著沙發椅,說道,“秦家真是欺人太甚!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秦友燁不是個東西,他生的兒子,一樣不是個東西!”

溫奶奶搖搖頭,對溫爺爺說,“老頭子,秦硯畢竟是我們的親外孫,他是我們軟軟留下的唯一的根啊。”

溫老爺子聽到軟軟兩個字,眼眶瞬間紅了,他說,“當年我們就應該跟秦家拼了,都不應該讓軟軟嫁進秦家,如果當年軟軟沒有嫁給秦友燁,我們又怎麽會白發人送黑發人。”

溫爺爺用力的拍著沙發椅,說道,“造孽,這都是造孽啊。”

溫時玙突然開口道,“我不會放棄婳婳。”

眾人一楞。

溫父像是沒聽清溫時玙的話一樣,他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溫時玙仰起頭,一臉的堅定,他說,“我不會放棄婳婳。”

溫父罵道,“你糊塗!不管這中間林婳跟秦硯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們兩個人都是名副其實的夫妻關系,你在他們中間摻和,又算什麽?”

溫時玙說:“我跟婳婳才是兩情相悅的那一對。”

溫父反駁道,“那又如何?法律承認兩情相悅嗎?可是法律承認林婳跟秦硯的夫妻關系。”

溫時玙說,“所以呢?所以我就必須放棄婳婳嗎?婳婳跟阿硯在一起會很痛苦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婳婳受苦,我做不到。”

溫父問:“那你想怎麽辦?他們已經結婚了,木已成舟,以秦硯的性子,他費盡心機才弄到的結婚證,不可能就那麽放棄了。”

溫時玙側頭看向外面,他沈默了片刻,低聲道,“既然木已成舟是因為那張結婚證,那就想辦法,讓他們離婚。”

他說著,看向自己的父親,淡淡道,“爸爸也不喜歡,我變成另外一個陳碩吧?為了姑姑,只能出家做一個不問塵世的和尚。”

眾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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