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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廣陵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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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還未說話,便看到房門吱呀一聲打開,裏面露出了周謹言半邊身子。

“警惕性很高嗎?”周謹言笑著沖她道。

南宮雪俏-臉一紅,嘟嘴道:“我就是怕嚒,大中午的,你怎麽找我?”

她走了進去,示意兩名健婦在外面等候。

周謹言把房門關上,南宮雪故意捂著心口道:“周駙馬,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可不能亂來啊。”

周謹言扯了扯嘴角,沒好氣道:“趕緊來,給你一個琴譜。你練練,下午要是還不能贏,那也沒有辦法了。”

見他沒有調戲自己,還說琴譜,南宮雪只好收拾好心情,問道:“什麽琴譜,要我親自來拿?”

“《廣陵散》。”

“哦,這琴譜就能打敗霍小......啊,你說什麽?”

南宮雪猛地怔住腳步,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你沒有聽錯,就是《廣陵散》,快別發楞了。”

周謹言一把拉住她,把她往裏拖去,“就一個上午的時間,你得好好練,不然可就真的贏不了了。”

南宮雪絲毫沒有在意周謹言占她的便宜,呆呆的望著他道:“《廣陵散》?你,你怎麽會有這個?”

周謹言笑道:“我想有就有,那風扇我還有呢,你之前見過?”

南宮雪眨了眨眼,半信半疑。

一路暢通無阻的走了進去,南宮雪這才發現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

不,倒是有一只鳥,她在周府見過的鸚鵡。

那鸚鵡見她看去,立即沖了下來,呱呱兩聲,落在她的肩膀上。

南宮雪頓時就咯咯笑了起來,“這鳥還在啊,這麽久了,我以為都沒了呢。”

鸚鵡氣的就用嘴巴,在她雪白的脖頸上啄了一下。

南宮雪咯咯7一笑,逗弄兩下,緊緊跟在身後,稍微擋了一下,輕聲道:“周駙馬,這府裏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這是我的秘密工坊,當然沒有人。”

周謹言帶她到院子裏,指著凳子上的曲譜道:“喏,就是那東西,你去看看,然後再練練。”

南宮雪直接沖了過去,拿起曲譜就翻開看。

周謹言也有些緊張,擔心是假的。

畢竟這東西鬼知道商城是不是坑人的。

南宮雪的臉色變化很精彩,每翻閱一篇,都變一個表情。

周謹言忍不住道:“我說這東西真的假的?”

南宮雪戀戀不舍的把曲譜放下來,“你不知道真假?”

周謹言老臉發臊,“我哪裏知道,不過應該是真的吧?”

“若是不出意外,應該是真的。”

南宮雪自信滿滿的道:“有了這曲譜,我一定能贏下她!”

周謹言微感詫異,“《廣陵散》這麽牛逼?”

“不是它厲害,同樣演奏的話,我一定比不過,但我演奏的可是失傳已久的《廣陵散》,光是這個因素,就足以讓我贏了。不然她霍小玉的名頭,無論我彈什麽,都是輸。”

周謹言有些懂了。

他點點頭,現在說贏,還為時過早,“舞蹈你準備的怎麽樣?唱歌若是輸了,舞蹈可就是關鍵。”

南宮雪自信道:“最少我能有機會和她一較高低。之前可是半點把握都沒有。”

周謹言撫掌大笑,“那就好。”

南宮雪道:“我忘記取琴了,現在沒有辦法練習。我這就叫人去取琴。”

“算了,我給你拿一個吧。”

周謹言轉身進了屋子,從商城裏購-買一個拿了出來。

南宮雪也沒有意外,還以為他早就準備好了。

“咚咚咚.......”

席地而坐的南宮雪,很快彈奏起了《廣陵散》。

周謹言坐在一邊,安靜的聽著。

“呼!”

一曲彈奏完,南宮雪吐了口濁氣,輕笑道:“彈奏的怎麽樣?”

“好聽。”

周謹言老老實實的道。

南宮雪不以為意,閉目沈思,隨即不看曲譜,又開始彈奏。

周謹言知道她在練習,記譜,也不打擾。

舞蹈上,南宮雪和霍小玉是一個等級的,周謹言也沒有辦法幫忙。

只能從歌曲上入手。

想了半天,除去在古代可能不能入耳的現代歌曲,他也想不出有什麽合適的古代歌曲。

南宮雪還在一遍又一遍的練習,周謹言看著她發了一會呆,腦中靈光一閃,一首歌跳了出來。

現代歌曲不行,可能是歌詞不行,也可能是歌曲不行。

但用古代的歌詞,確實沒有什麽問題。

而且詞牌不就是唱的嗎?

他找來毛筆,立即寫了一首詞下來。

把毛筆放下,滿意的看了幾眼,剛要擡頭,就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傳來。

他仰頭一看,就瞧見南宮雪不知道什麽時候,正低著螓首望著他的紙。

“這是你填的嗎?”南宮雪開口問道。

周謹言輕咳兩聲,“確實是我所填,你看看如何?”

“好美的詞,好美的意境。這譜子是什麽?”

南宮雪似是癡了,念叨幾遍,直視著他,目光輕柔。

周謹言被這小女人看得心仿佛漏了一拍,臉色一臊,忙尷尬的垂下目光。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南宮雪和之前周謹言見過的女子是略有不同的。

他的女人都是端莊,優雅,高貴,溫柔.

南宮雪就不一樣了,她前半輩子都在平康坊,雖然是清倌人,可到底是平康坊那種地方。

邪性,嫵媚,半分風塵,這些都不是尋常女子可比。

那帶著絲絲的誘-惑,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

周謹言見過美人不少,但南宮雪這種邪性的小女人,還是頭一次見到。

“周駙馬,譜子呢?”

南宮雪又問了一遍,“若是可以的話,下午我就以這首歌去比試。”

周謹言正了正心神,把譜子告訴了她。

他自然不懂什麽譜子,無非就是把歌很尷尬的唱了一遍。

“還有這種唱法?”

南宮雪皺了皺眉頭,隨即展顏一笑,“卻也不錯,贏不贏也是有五分的把握了。”

周謹言笑道:“兩個五分把握,你還贏不了,那也沒有辦法了。”

“我肯定會贏的。”

南宮雪道:“到時候我要穿月白色的紗衣和她比試,邊跳邊唱。”

“哪一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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